顾檀森想问问,但谢游南明显着急去见谁,没再跟他说上几句话就离开了。
在看不到他的背影后,顾檀森怔愣着,他摸了摸自己胸口,心跳还是很快。
林柏舟看他跟丢了魂似的,笑道:“咋了,被拒绝了?”
“没有,加上了微信。”
“那你咋这么失魂落魄的。”
“那什么,一跟他说话,我就感觉心跳加速。”
林柏舟看着沉浸在暗恋氛围里丢了魂的顾檀森,他摇了摇头。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但看热闹不嫌事大如林柏舟,压根没有将真相告诉顾檀森的意思。
—
这边谢游南来到停车场,顾知非早他一步出来,已经坐上了副驾。
谢游南今天自己开车,看着顾知非坐在那里,谢游南俯身下去,没忍住朝着他的嘴巴来了个亲亲。
“亲一个,非非。”
顾知非手掌落在谢游南的后脖颈上,很快掌握了主动权,比起谢游南的热情奔放,他的吻更加隐忍克制,却包容感十足。
谢游南很快沉迷其中。
而在他们没有注意到的一个角落,孟曦惊讶地瞪大的双眼。
他刚被一群记者围攻了一顿,头发乱糟糟的,连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下,整人都很狼狈。
从他的角度看去,看不到顾知非,只能看到谢游南在和副驾的一个男人亲吻。
要知道华国虽然通过了同性结婚的法律,但社会对同性相爱的接受度并不算太高。
要是把这爆出去,谢游南肯定会身败名裂。
孟曦嘴角勾起一丝笑,他拿起手机,对着车内拍下了两个人的亲吻照。
他一连拍了很多张,直到谢游南离开,他便藏在角落,低头检查照片内容,此时,他感觉头顶一黑,麻袋套头被人绑上了车。
孟曦感觉一阵头晕目眩,他不知道被人搬到了哪里。
他害怕极了:“你……你们是谁?”
没有人回他,紧接他被人扔到了地上,拳头招招落在了他的身上,他们技术高超,使的都是那种不会留下痕迹只会疼的招数。
“……救命!救命!饶了我,你们是谁?你们是不是谢游南派来的。”
没人搭理他。
只是听到有人说话:
“他刚刚好像偷拍了家主照片。”
一个人指着手机说。
“删了。”
彪形大汉打开相册,将照片删的一干二净。
听到这里,孟曦已经以为是谢游南派来的人了,他战战兢兢说:“对不起,我不该故意伤害谢游南的,以后不会了。”
“你们原谅我吧,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身体疼得厉害,跪在地上不停求饶,几个保镖对视一眼,将手机扔给了他,转身离开了。
孟曦不知道他们已经离开,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解绑,硬生生这么跪着哭着求了人十分钟,才发现四周安静的可怕。
他尝试挣脱了一下,竟然直接挣脱开了。
他立马拿下黑色布袋,给孟父打去电话,声音沙哑:
“爸,我被绑架了,救我。”
免提打开,原以为能听到父亲担心的声音。
电话里却之传来孟父怒极的火气:
“孟曦!你自己给我滚回来!”
“爸,为什么?”孟曦诧异父亲的行为。
“还敢问,你怎么不说自己得罪了什么人!现在立刻给我回来。”
“不就是谢游南?他和他哥关系不和,害怕他干什么?”
“孟曦!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你要是还想当孟家少爷,你就立马给我滚回来,你不滚回来,就让孟箐回来。”
这句话已经含了要放弃他的意思,孟曦心里一凛,他拿着自己的手机,突然想到什么,打开手机在网盘里翻啊翻,翻到了实时保存的照片。
他的表情阴狠无比:“谢游南,你等着。”
……
半个月匆匆而过,海城人民医院内,一个医生在给顾知非做复查。
他按照惯例询问:“最近腿怎么样?”
“老样子。”
顾知非坐在检查床边,裤腿挽起,露出一截小腿。
夏侯逸握住顾知非的腿,轻微转动,又屈起他的膝盖,观察反应。
顾知非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有感觉吗?”医生问。
“有。”
“这里呢?”
“……也有。”
夏侯逸放下他的腿,转过身去看电脑上的片子。
夏侯逸回过头,脸上带着点笑意:“恢复得比预期好很多。”
车祸后第三天,顾知非便开始做康复训练,平时做肌力以及平衡训练时很狼狈,某种心理作祟,他不想谢游南看到他那个样子,也就没有将康复训练的事情告诉谢游南。
现在腿部有了好转,顾知非松了口气,也许该找个机会,和谢游南说清楚一切。
“神经反应很积极,照这个趋势,再做一段时间的康复训练,重新走路绝对没问题。”
顾知非抬起头,看向医生。
“多谢。”
“跟我客气什么,对了,查出来当初谁给你的车做的手脚吗?”
“精神病院那两位,前几天刚跑出来,现在还没找到。”
夏侯逸一拍桌子,怒了:“虎毒还不食子呢,他们是你亲爸妈吗?”
“不是。”顾知非说:“我的亲生父母在我两岁时就出车祸去世了,他们是我的叔婶。”
这是顾家秘辛,顾家最有能力的大少爷和少夫人一起死于车祸,只留下一个女儿和儿子。老太太悲痛欲死,从此住进了佛堂闭门不出。
顾知非和姐姐从小便被过继到了二叔二婶名下。
也就是现在的父母。
这俩神人将顾知非扔到了国外让他自生自灭,顾知非没被养歪,反而因为跟着黑老大变得更加狠戾。
但他的姐姐就惨了,被两人磋磨长大,身体常年亏空,在顾檀森六七岁的时候就撒手人寰了,顾知非远在国外,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在她去世后,顾家老太太这才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甩手掌柜的行为害了两个孩子,可已经为时已晚。
顾知非彻底长歪了,回国雷厉风行接管顾家,实权一到手就把这两位“父母”送进了精神病院。
“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谈这些事。”夏侯逸说。
他和顾知非多年好友,以前在国外就认识,如今回国也经常联系,但顾知非跟人交往时,总觉得他就跟人隔层膜似的,你跟本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顾知非对人的感情太淡了。
“最近是有什么喜事吗?”夏侯逸猜测。
“差不多吧。”顾知非嘴角竟然含笑:“谈了个男朋友,挺可爱的,有机会介绍你们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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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
夏侯逸瞳孔微微睁大,有点怀疑顾知非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顾知非谈恋爱?
顾知非竟然会谈恋爱?
谈的还是男朋友?
谁能看得上顾知非?这个冻死人不偿命没得感情的大冰块。
夏侯逸一时不知道该惊讶顾知非谈恋爱了,还是该惊讶他谈了个男朋友。
他真有些好奇起来了,“好啊,你的男朋友,那我可真期待了。”
顾知非点点头,又说了些什么,最后被人推出医院时,在得知自己的腿即将恢复,他的心情颇好。
而谢游南这边在和室友一起出来吃饭。
说来室友几个月前还害怕谢游南,但跟谢游南相处了这么久后,关系瞬间就好了起来。
尤其是谢游南很大方,有一个室友家里贫困,一时拿不出钱吃饭了,谢游南直接给他充了三千块饭钱。
其他室友他也或多或少帮了些忙,虽然他平时一周只在学校住个一两次,还没有原主住的时间长,但室友关系已经瞬间拉近。
室友们都倒戈了,这天那个贫困生室友正好打工赚到了钱,将钱还给谢游南后,便邀请室友们一起出去聚餐。
这还是谢游南穿来后和室友们第一次聚餐。
他们选了个学校附近的大排档,海鲜啤酒一起上桌。
酒过三巡,贫困生室友已经喝醉了:
“谢游南,我以前真以为你是韩剧里那种会霸凌的富二代,会拿卷发棒烫人的那种。”
“对对对,我也觉得。”
谁知道压根不是这样,他是个挺有教养的有钱人。
谢游南:“……”
够了。
原主又害他风评。
几个男大聚在一块吃吃喝喝,很快谢游南也跟着醉了,他最后是被架出饭店门口的。
“不行了不行了……”
他整个人挂在室友身上,脑袋往下栽,两只脚在地上拖拖拉拉地走:
“我真不行了……”
“你行,你冰球冠军怎么能说不行?”
几个室友架着他往路边走,自己也喝得脸红脖子粗,说话大着舌头:
“再撑一下,打个车……打个车回……”
谢游南不听,弯着腰往地上出溜,嘴里嘟囔着我还能喝,再来三瓶,那个鱼好好吃。
室友快扛不住了,两个人像两株被风吹歪的草,在夜风里摇摇晃晃。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一个人从驾驶座下来,他绕过车头走到他们面前。
室友眯着眼抬头,路灯晃得他看不清,只看见一张轮廓很深的脸,和一双垂下来看着谢游南的眼睛。
顾知非低头看着谢游南,谢游南身上有种独特的魅力,和谁都能玩到一块,似乎总是很多朋友,能吸引到很多人。
他按下心头的微微吃味,伸出手说:
“给我吧。”
“你是?”
“他的朋友。”
那人伸手,很自然地把挂在室友身上的谢游南接过去。
谢游南被换了个肩膀靠着,鼻子里哼了一声,迷迷糊糊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当着众大男大学生的面,直接亲了顾知非一口:
“mua,非非你咋来了。”
然后他又闭上了,脑袋往那人颈窝里一埋,整个人软下来。
只留三个室友呆若木鸡,酒一下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