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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最终胜利

作者:钊花西拾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7局:青学发球局。”


    与之前几局的局促与谨慎截然不同,基本了解立海大击球模式的北淼西钊已不再有所顾虑。


    北淼在第一个发球就主动展开攻势,将原本快速发往场地外侧的“消失发球”改变轨迹,转为折返网前的旋球。根据“消失发球”预判球路、准备在场地侧面接球的任王就这样被自己的预判误导,在球弹起的相反方向挥了个空拍。


    “15:0”


    紧接着,西钊用他的“西钊式二刀流”逐渐加快比赛的节奏,与后场的齐远展开拉锯战。齐远每个打向西钊身体的球都被某种特殊的气流改变方向、最终以四两拨千斤之势怼着他身旁的空档毫不客气地反击,明眼人都能看出,那摆明就是“这一球我可以往你脸上打,但我决定让你接”的挑衅式让球。心神不宁的齐远终于还是敌不过西钊一次次的戏弄,回球也失了阵脚,连球网都没过。


    “30:0”


    青学队员们的欢呼声似乎没有传到北淼与西钊的耳中。他们和钟国光二人默契配合着,心无旁骛。他们的动作越来越流畅、同步率也越来越高,两个平行世界里,四个不同的身影在球场上两两重叠。


    当西钊与任王在后场打得有来有回,北淼与钟国光战略同步、同时起跳,不知第几次在网前拦截任王的回球。但这一次,北淼没有使用削球、也没有选择反手球和扣球,而是对着进攻位的齐远打出一个角度和力度都很微妙的上旋球。齐远只能奋力伸手选择用短球反击*。


    然而,只听北淼漫不经心一句“过不了网”,齐远的回球缓缓撞上柔软的球网,落在立海大的场内。


    “40:0”


    齐远捡起那颗网球,用力握在手中,积压的怒火几乎要将它硬生生捏爆。而双打四人组却早已放松心态,仿佛悦耳协调的交响曲,音律各有不同,却在齐声演奏时展现出绝对的协调与默契。


    预料到齐远的情绪会影响他的击球方式,西钊和石毅达成共识,在下一球时以强力波动球向齐远宣战。齐远自是不甘示弱,一声嘶吼将其叠加双倍力量“原路奉还”。


    面对这个甚至带着火焰拖尾的波动球,西钊丝毫不慌。再次提醒石毅为了避免受伤无需使力之后,西钊汲取之前的教训,将目标对准了齐远身后、任王左侧的死角。


    只见他并未一昧抵球施压,而是接球转拍、拖地甩臂,将积蓄的力量在那瞬间爆发。淡红的焰色转为苍蓝,本应如弯月的截击此时如同跨越宇宙的流星直坠场角,甚至于落地之后依旧在原地旋转不停。


    “3:4,立海大领先。”


    赢下这一局只用了5分钟不到。中场休息时,北淼和西钊习惯性地拳碰拳,而他们身后的队员们已经看愣了眼。


    “我没看错吧??诶真智你刚刚有没有看到?”鞠万被这一局碾压式比赛弄得语言系统都要混乱了,伸手不停拍钱真智的肩膀,“他们这打法怎么从来没见过??”


    钱真智一时间不知道该看笔记本还是该看面前不远处坐着闲聊的“队长”和“大石”,脸上虽不显苦恼,皱着的眉头却也能表达他的一言难尽。


    见钱真智没有回答,周助便开口缓解冷场的尴尬氛围:“把我往外的发球发往内侧,且保持让眼睛捕捉不到的速度……不愧是国光。”


    “而且你们看到没,刚刚大石那个二刀流,就盯着齐远一个人打,看着像让球,实际上就是在报复。”陈海棠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肘戳了一下鞠万,看热闹不嫌事大,“以后小心点。你欺负他的每一笔账,大石说不定都记着呢。哪天他报复起来,我反正不会帮忙的。”


    “喂,海棠,你还是不是兄弟啊!”


    这边,鞠万和陈海棠还在闹着,另一边,何春龙还没从震惊里缓回神来,下意识感叹道:“月亮截击和波动球的结合……太恐怖了吧,这看起来完全不像大石的球风啊……”


    “是也不是。”望着“国光”的背影,龙马冷不丁说了一句,“从现在开始,就是四个人的双打。立海大、已经输了。”


    “四个人的双打?”


    队伍里,没人明白龙马的话,只有钱真智从头到尾低着头,默默推了推眼镜。


    “第8局:立海大发球局。”


    虽然任王提醒齐远不要被反带节奏,但收效甚微。齐远的发球比任何时候都要快,力度也足够大,也不管是“钟国光”还是“石毅”,怼着人就打。


    这一局,西钊在网前,北淼在后场。但当齐远的“暴力球”冲向北淼时,石毅迅速给西钊指示,西钊即刻回头,与北淼对视的瞬间默契换位。齐远的球被西钊轻松接住,转拍拖地、摆出月亮截击的起手式。意料之中地,齐远与任王两人下意识向后场戒备。哪知西钊抬臂挥拍那一刻,却是一记短球,直直落在立海大空无一人防守的网前。


    “15:0”


    石毅的“月亮短球”战术很成功。这让立海大也稍稍改变了策略。任王在后场与北淼拉锯,而齐远在网前紧盯西钊,仿佛红了眼的野兽随时准备撕咬他的猎物。可惜,齐远并不知道,雪獒在某种意义上,也是猛兽。


    钟国光将他的下一个计策告诉面前的石毅以及脑子里的北淼、石毅再将其转述给西钊。他们四人通过这样的跨服沟通,作弊般地达成了普通人无法匹及的同调。


    北淼依据钟国光的策略,在后场诱导任王打出高吊球,在网前的西钊石毅同时横向跨步挪至来球的方向,凌空起跳往对面场中扣球*。


    按西钊二人的击球点和握拍角度,这理应是陶成武的垂直扣杀。破解其原理的齐远自然有那个信心截球反击。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它确实是一个“扣杀”,只不过并不“垂直”,球的轨迹与拍之间甚至呈现出一个极限的锐角,精准穿过齐远想要接球的球拍前端和球网之间、贴着球网落地再高高弹起,最后不轻不重地砸在齐远头顶。


    “30:0”


    这一球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引爆了齐远这颗定时炸弹。当然,这也在他们四人的计划之中。


    齐远在后场发球之后迅速换位至网前,与任王形成了双网前的强攻阵势。他如法炮制,试图以任王为诱饵,将“暴力球”从西钊脸侧杀向后场的北淼。但西钊在石毅反应过来之前就伸手拦下了那颗高速球。他收回手,将球捏在指间把玩,随即佯装无奈,朝对面露出一个礼貌的假笑:“要是、我们能在不伤及无辜的情况下,结束这场比赛,不是更好吗?”


    “30:15”


    没有人回答西钊的问题,他将球重新丢给齐远,也不在意球在齐远手中被捏至变形。


    一边是节奏全乱,一边是悠闲自在。北淼甚至在接下来的一球里问钟国光要不要试试月亮截击。钟国光没有回话,用实际行动表示默许。得知北淼计划的西钊在拦截几个高速短球之后迅速侧身、让任王的回球朝后场的北淼去。


    北淼伸拍接球、有学有样地在地上把拍子转了一圈。接着他的球拍在地上划出带着火花的弧度,最终用力挑起手臂,打出标准的高吊球。不过,因为击球点和力度问题,这个球并未如愿地落在界内,而是落在后场底线之外,被判定为界外球。


    “30:30”


    “哎呀,不好意思。”北淼虽然在道歉,语气里却一点愧疚都听不出来。他朝西钊耸耸肩,厚脸皮地露出一个“怎么样?我厉害吧?”的骄傲笑容。


    西钊和石毅同时摇摇头,无奈地扯扯嘴角,叹了口气。真是的,要玩就玩点有意思的。西钊如此想着,又和北淼回到了最初北淼网前他在后场的站位。


    等任王打向后场的高压球飞驰而来,西钊将重心放在身体其中一边,抬腿向后划出半圆,同时身体展开,抬手作挥拍姿势。与北淼相似的气流随他的动作在周身若隐若现,比起圆形的漩涡气场,西钊的“领域”更像是一条曲线将其一分为二,犹如太极。


    而经由此气流产生的旋转、加上西钊巧妙的击球角度,使得这个回球的球速意料之外地缓慢,让任王误以为是网前的短球。他上前起手准备挥拍,球却在拍子即将与其相接触时变换轨迹。任王调整不及,球就这么拐着弯撞上球网,直到它在地面停止回弹,众人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40:30”


    “这、这怎么可能?!”鞠万双手抱头,觉得大脑的CPU有点发热,“大石也会用‘领域’??怎么球还能临时拐弯的??”


    钱真智欲言又止,手里还夹着笔、扶稳眼镜试图看得再清楚些。他低头把笔记往前翻了一页,好一会儿才开口:“和队长的‘领域’不同。这个……我不确定。也许是反过来利用挥拍时产生的气流、结合球本身带来的旋转,影响球的轨迹。这是目前我能想到的唯一解释。”


    “听不懂。”陶成武对这复杂的原理几乎左耳进右耳出,“队长和大石现在就跟换了个人似的……难道是压力太大激发出潜能了?”


    听到“换了个人”这几个字,周助微微皱眉,望向抱臂一言不发看比赛的龙马:“龙马,之前你说的‘四个人的双打’,到底是什么意思?”


    龙马抬手将帽檐下压,遮住表情,没有回答。


    “接下来玩儿点什么?”齐远发球之前,北淼饶有兴致地问钟国光。


    还真玩起来了……钟国光推推鼻梁上的眼镜,暗暗叹息。他自然是知道北淼和西钊对比分心里有数,只是他实在不想让自己一世英名这么“毁”在北淼手里。


    “不说话,就当你默许咯。”北淼反手接住齐远打过来的高速球,笑道,“那就来试试小龙的波动球吧。当心,我可不想让你废掉一只手臂。”


    钟国光本来也没打算做除了配合行动之外的事情。只见北淼将球拍换至经常使用水甲盾的左手,再次迎着后场齐远直冲他身体的球,从后往前曲臂抵住来球,将自己以水甲盾挥拳的力量积蓄在其中。他的目光瞄准斜对角的空隙,侧身向后拉开弓步、随即甩动手臂,如同投石机一般将球“投掷”出去。


    也不知是不敢接还是早已预判不需要接,没有人上前截球,它就这样跨越整个场地,落在界外、弹起好几米高。


    “40:40”


    “啧,还真是有点难度。”北淼将球拍搭在肩头,与回头的西钊简单碰了碰拳,“玩够了,该认真起来了,西钊。赶快结束吧。”


    “嗯。”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们的实操并没有收敛多少。在钟国光更细致的指导下,北淼甚至打出了一个擦着网“走钢丝”滚了一段距离、最后落在立海大界内的旋球。


    十分戏剧性的是,北淼本想打零式削球,结果听取钟国光的建议尝试了一种全新打法,奇怪的握拍方式与奇怪的击球角度,便得到了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结果。


    “4:4”


    “好快?!已经连追两分了!”鞠万不顾腿伤,也不知道第几次从椅子上窜起来,又被身边的陈海棠压下去,“队长和大石他们之前就是故意输的吧!”


    陶成武在一旁和何春龙勾肩搭背,信心满满:“就是说,咱们双打第一和单打第一组成的队伍,那叫一个——无、人、能、敌!”


    钱真智抬眼望向长椅上休息的二人,又低头对自己的数据修修改改:“抛开夸张的数值看,这几局比赛不论从招数还是战术上,都有很高的参考价值。他们之前……除了在适应比赛之外,也算是在为我们之后的提升汲取经验吧。”


    钱真智犹豫片刻,没有以“队长”和“大石”做代称,而是直接用了“他们”。


    “第9局:青学发球局。”


    通过对北淼的观察,西钊似乎掌握了一些以高速旋球发球的门道。但比赛已经进行到后期,为保险起见,他还是选择了更保守的做法。


    应石毅“发一个正常人能做到的球”的要求,西钊的力度果然收敛不少——至少龙马能看见击球点和落地点了。当然,让立海大的两人去接雪獒侠用十分之一金之力打出来的发球,还是有些强人所难。


    “15:0”


    他们四人想法一致,这局、甚至是这场比赛,他们要速战速决。


    时隔多球,换位后场的北淼再次压低身体,球拍在地面划出电光火石般的弧线,最终甩臂击球,让球从场地侧面绕到对方的场地内。任谁都能看出,这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蛇球。


    任王早已识破蛇球的技巧,预判它的回弹角度伸手拦截,却发现球落地之后并未弹起,而是原地旋转几秒,接着慢慢往球网的方向滚动,直至撞到球网才停下。


    “30:0”


    面对既困惑又震惊的任王,北淼只是退回自己的站位,以“国光式”微笑微微耸起肩膀,摊了摊手。


    接下来的一球战况异常激烈,任王后场的回球不断被的西钊网前拦截,而西钊和齐远也再次于网前展开羽毛球式高速短球的对峙。


    这时,齐远和任王都在场地偏右侧。石毅忽然让西钊往场中、也就是齐远身后回球。西钊迅速作出反应,而当后场的任王防住这一球打回来时,石毅的念头瞬间传达到西钊的脑海,他们默契地跃起、以削球朝场地左侧反击*。即使网前的齐远跨步伸手,也只是扑了个空,重重摔在场上。


    “40:0”


    由于比分落后,虽然任王并不是特别认同,但为了赶在队长手术结束之前赢得比赛,他们也不得不放开手脚让齐远再次使用“暴力球”。


    但足够的实战经验让北淼西钊二人不再苦于应对,也幸好有西钊拦着,不然北淼可一定会尝试“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所以,为了避免北淼一时冲动,西钊以“不会再被球击中”为担保,主动到网前拦截齐远的“子弹”。


    最后,结束这一局的,是西钊一个打向对场斜角的高压球,险些出界。究其原因,大概是这个球在上一个来回差点打到了北淼。


    这么看来,“暴力球”确实会对他们造成影响,但当这个影响由负转正时,他们每个人都会变得势不可挡。


    “5:4,青学领先。”


    观众席上一片欢呼,四人在休息的长椅上再次碰拳。


    北淼虽然没怎么出汗,但还是给自己灌了口水:“我说,国光,最后一局留给你们打,怎么样?我们闭眼,跟随你们的意志行动。”


    钟国光偏头看向靠着他肩膀闭眼小憩的石毅,轻声笑了:“能行吗?”


    “没问题。”自然而然从北淼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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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拿过水瓶对嘴喝了一小口的西钊接过话茬,“这本来就是你们的战场。你们应该享有最后的胜利。”


    大石一睁眼就看到目光柔和望着他的钟国光,愣神几秒,难为情地移开视线:“……我跟随国光的意见。”


    “不,大石。我需要你站在我身边。”


    “第10局:立海大发球局。”


    钟国光和石毅打算在双后场和双网前阵型中灵活切换。在各自的站位准备好之后,北淼和在慢慢闭上双眼。


    “这、队长和大石这是在做什么?”看着球场上闭眼备战的两人,鞠万思考不能。


    龙马微微抬头,若有所思地观察“国光”与“大石”的一举一动。


    没人回答鞠万,因为没人知道答案。


    这一局的钟国光和石毅并没有像前几局那样展现出洪水般的猛烈攻势,而是更为沉稳谨慎,仿佛回到了最初开局的比赛。


    人们一时间不知该惊讶于钟国光两人独特的打球方式,还是该惊讶他们那可以称之为天衣无缝的团队默契。若不是大家都知道青学以这样的组合上场是临时变更,或许会有不知情者误以为这才是青学的“黄金双打”。


    突然转变的球风打了任王和齐远一个措手不及。等他们意识到这才是他们熟悉的钟国光和石毅的击球方式时已经太迟。


    钟国光没有再使用其他人的技巧、也没有再变幻莫测地打出轨迹多端的球。石毅也没有再与齐远以波动球对峙,比起进攻更偏向于防守。两个人一攻一防,将整个场地完美覆盖、找不出一点纰漏。


    他们一个最标准的本格零式削球、一个最完美的本格月亮截击,成功让分数来到了历史性的“40:0”。


    最后一球,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钟国光与石毅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面对任王偏向中心线的发球,他们的动作几乎完全同步。他们同时压低姿态、拍子在地面同时划出长弧、同时转身,将球拍叠加在一起,正好迎上从发球区弹起的网球。


    刹那,力量不断通过球拍积蓄在球与拍撞击的点,强烈的气流在他们周围卷起尘埃,他们的手却稳稳悬在半空,犹如他们的意志不为任何事物撼动。


    觉察到手中的球到达临界点的瞬间,北淼与西钊睁开眼睛,与钟国光和石毅一同挥拍。这集四人之力坠落场中、因旋转而竖直高高弹起的网球,为这首喧闹的交响曲画上了休止符。


    ————


    只是眨眼功夫,面前景象就完全变了样。


    北淼和西钊面面相觑,环顾四周。他们还穿着青学网球队的队服,但手里拿着的却是“D市网球俱乐部”的球拍——等等,D市?


    北淼还没来得及找西钊确认,一转眼西钊就已经在他二十米开外,找到一个正好路过的俱乐部工作人员,看起来在套话。


    所以……他们这是回来了?啊?在比赛最关键的时候?


    虽然重新回到自己的世界是一件好事,但北淼依然有一种电影看到高潮准备结局突然被告知下架的憋屈感。


    打断他胡思乱想的是小跑过来的西钊。他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的比赛里,嘴角的笑容压不住眼里的兴奋。他望向工作人员离开的方向,长舒口气:“看样子,我们回来了。这里是国光他们用你的名字包下的俱乐部,离美真那边不远。”


    “你不好奇吗?”北淼对西钊说的这些没什么兴趣,开门见山地问,“最后那一球到底怎么样了。”


    “显而易见,他们赢了。”西钊微微耸肩,拿过北淼手里的网球拍准备找地方收好。


    “你看到了?”


    往出口走的西钊回过头来,脸上挂着北淼再熟悉不过的温和微笑:“没有。但我相信他们。快走吧,我有点饿了。”


    北淼不可知否地点点头,快步跟上西钊。突然,他想起什么,抬手摸摸脖子,又掏了掏口袋,像是发条玩具突然卡住一样愣在半途。


    “北淼?”听见突兀消失的脚步声,西钊困惑地回头走到北淼身边,“怎么了?”


    “……黑犀召唤器,在钟国光更衣柜里。”


    “……………………”


    ————


    “6:4,青学获胜。”


    欢呼声响彻整个赛场,让依旧保持握拍姿势的钟国光和石毅恍然回神。


    他们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不再是一个“见证者”,而是真正身处此地、掌控着这副身体。


    钟国光和石毅不约而同地看向彼此,又望向远处为他们喝彩的队员们,异口同声、又难以置信:“我们……赢了?”


    直到他们被队员们团团围住、因之前那些夸张的特技被抓着问到底,重新感受到来自青学网球队集体温暖的他们才终于松了口气——


    嗯,他们回来了。他们胜利了。


    ————


    “所以……”北淼心虚地摸摸鼻尖,“召唤器在那边只是个普通的‘手机’,对吧?”


    “对。”美真没好气地把新召唤器和晶片放在吧台上,在北淼伸手要拿的时候拍了一下他的手背,“但它也不是一般物品,不能随便乱放。要是你再把它弄丢,我就——”美真抬手,在自己脖子上横着比划一道。


    坐在一旁的西钊幸灾乐祸地笑起来,轻轻拍拍心虚目移的北淼:“好了,我们会注意的。谢谢你,美真。”


    就在西钊帮北淼收好召唤器,几人准备各自回去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北淼的私人手机。


    北淼也没看来电显示,心情不佳地“喂”了一声。


    “……北淼?”


    听到这个声音,北淼瞬间直起腰,难得地瞳孔地震:“钟国光?”


    “?!”西钊和美真也愣住了,互相对视一眼,一时之间都说不出话。


    对面的钟国光听起来似乎很高兴:“我在更衣柜里发现了一套衣服和这个有些特别的手机,应该是你之前留下的,想不到居然真的可以联系到你。其实,这是钱真智的主意。我们一直想通过某种方式,将比赛结果告诉你们。”


    “我知道,你们赢了。”即使是现在,北淼也想抢抢话题的风头。


    “不止如此。我们还拿到了华东大赛的冠军。接下来,就要为全国大赛做准备了。”北淼能听出,钟国光在尽可能保持平静,但语气里依旧藏不住那份激动与喜悦。


    “恭喜你们。不过后面的事,我们可帮不上忙了。”


    北淼还有下一句没说,不知道是谁抢了钟国光手里的电话:“大……不对,西钊!西钊!那几个月亮截击太酷了!有没有机会再让我们看看啊唔唔唔——”


    听起来应该是鞠万抢的,然后被谁捂着嘴推走了。听筒里传来钟国光的叹息,背景里还有大家的欢闹。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北淼依然为这家庭一般的氛围感慨万千。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们,北淼,西钊。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这个荣幸,通过这部手机,继续保持联系?”


    北淼看了看西钊,征求他的意见。西钊朝北淼伸手要来手机,温和笑道:“只要别让我们打网球,怎么都行,国光。”


    听筒的另一头,传来了一众遗憾的哀鸣。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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