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画道:“郡主的身份对我来说可有可无,我接下来可能比较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来。”
芦荟说:“姐姐,我会一直等着你。”
姜画劝道:“不用等,你去过你想过的生活吧,这院子送你,希望你以后平安顺遂。”
声音顿了顿,姜画又道:“以后有空,我会去找你。”
芦荟刚想问如果她走了,姜画该怎么找她,转念一想姜画能掐会算,便点了点头。
姜画报完仇,明显变得超然洒脱,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几乎不再易容外出。
皇上左等右等,都等不到“悬壶”大师,整个人心情很差,可他根本没有大师的联系方式,张贴皇榜也不管用。
姜画开始潜心修炼、读书,顺便指点叶凌渊修行。
叶凌渊的修行速度也还可以,但远远比不上姜画。
两人还曾在夜晚潜入皇宫,连续潜入了三天,才终于发现后宫的“虹妃”,是一名邪修。
正是虹妃使用歪门邪道,想把叶凌渊的帝王命格换给自己的儿子。
虹妃之前在和竹清子远距离斗法时,就受过伤,一直没养好,如今根本就不是姜画的对手。
虹妃满脸不甘心,“姜画、叶凌渊,你们两个竟然都是修行者!”
“叶凌渊分明是个残废,他这么多年都没好,偏偏娶了你就开始超出我的掌控……”
“姜画,都怪你!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你为什么非要嫁给这个残废王爷?你这么厉害,嫁给我儿子多好!”
姜画懒得跟虹妃废话,她给虹妃留了一口气,最后让叶凌渊亲手解决了虹妃。
姜画又花费一番工夫,把虹妃伪装成自然死亡,以免在宫中引起骚乱。
虹妃的儿子是五皇子,五皇子也有修为在身,他能感应到自己的母妃死亡,慌慌张张地收拾行李,已经逃跑到京城外,却还是被姜画和叶凌渊追上。
五皇子看到叶凌渊的双腿竟然已经痊愈,顿时明白母妃的布局失败,他能屈能伸,当场跪地求饶,希望叶凌渊看在大家兄弟一场的份上,饶恕他。
五皇子道:“一切都是我母妃做的,我无法阻止她,只能被迫接受……”
“我以前真的不知情!”
“我不知道母妃想把你的命格给我,我也是自从她受伤,才知道她做了什么……”
“包括修行的事……我是最近一个月才开始修行的!”
“我真的是无辜的!”
“叶凌渊,其实我不想害你,咱们是兄弟啊,我对皇位也不感兴趣,你放过我,我保证从此远走高飞,再也不会出现在京城!”
叶凌渊淡淡地问:“你的遗言说完了吗?”
五皇子满脸惊恐,他试图逃跑,却被叶凌渊一剑穿心。
这个尸体不在皇宫,也不在京城,没必要伪造成自然死亡,姜画熟练地掏出烈火符,毁尸灭迹。
这下,夫妻二人各自报仇,念头通达,修行起来更加顺畅。
姜画的修为一日千里,没多久就感觉自己已经修炼到了最高境界,如果继续修炼,很可能会引来雷劫。
姜画决定停下来,等一等叶凌渊。
姜画易容成陌生面容,有时候会远远地看一眼芦荟过得怎么样,有时候也会去关心蔺星澜的修炼进度。
有时候还会去安亲王府,收拾一下安亲王。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直到某天,姜画忽然心有所感,她再次易容成“江大丫”的模样去找芦荟,却意外地碰到了谢家人。
谢家人也没想到韶德郡主在这里,他们早就听说郡主好多天没有出现过了,他们今天来找芦荟,都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希望芦荟能帮忙联系到郡主。
“郡主,我家少爷快不行了,求您救命!”
姜画略微诧异,“你家少爷?”
谢府下人满脸焦急,“我家少爷叫谢朗然!”
以前姜画第一眼看到谢朗然,就知道谢朗然短命,两年之内必定会有生死危机,她收过谢朗然不少银子,谢朗然还曾邀请姜画去他家做客,她一直没去。
姜画心想:“谢朗然今天出事,而我今天刚好以这个身份来看芦荟,恰好被他家人碰上。”
这么有缘分,说明谢朗然命不该绝。
姜画去了谢府,得知是谢朗然的父亲被刺客刺杀,危机时刻,谢朗然给自己的父亲挡了一箭,箭上有毒,郎中们束手无策。
谢家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甚至都想好给谢朗然办理后事了,没想到真能把韶德郡主请来。
姜画用灵力给他驱毒疗伤,把他救了回来。
谢家人感激不尽,奉上厚礼。
姜画摇头,她对俗世之物已经没有了多少兴趣,而且玉佩空间里还放着那么多的金银珠宝、朱砂符纸,不出意外的话,这辈子都用不完。
谢家人想要感谢姜画,但姜画却让他们多照拂一下芦荟。
此事过后,姜画基本不再以“江大丫”的名义出现,她经常在夜晚时候元神出窍,若是偶然间碰到邪修,她便在回归身体后,亲自上门去把邪修解决。
转眼三个月的时间到来,姜画依照诺言,前去雾化门。
门主雾虹厄宣布她是宗门的“血黑”长老。
这名字,一听就黑心。
姜画发现整个雾化门弟子都修炼的是邪法,需要杀死普通人,借助普通人的血肉骨骼来修炼、提升自己。
这种邪恶宗门,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
姜画暂时没有发难,但她给雾化门的每一名弟子的身上都种下了标记,打算挑一个“良辰吉日”,把他们都送上西天。
在此期间,绿玉找过来,满脸兴奋,“主子,你太厉害了!你的修为提升那么快,连带着我也变得非常强大,我感觉我都可以飞升了!”
绿玉和血蓝相互认识了一下,绿玉依然是男扮女装,血蓝对他的形象有些无语,劝说绿玉换个装扮,绿玉这才恢复男装。
算算日子,天魔盛会也该开始了。
“天魔盛会”听上去很厉害,实际上就是一群邪修凑在一起开会。
各个门派的邪修相互之间打擂台,胜利者享有失败者的一切,包括血肉骨骼与法宝,失败者在擂台上连骨头渣子都不剩,身体魂灵全部沦为对手修炼用的养料。
最终,哪个门派死亡人数最少,哪个门派获胜。
“天魔盛会”会选出排名前三的宗门,分别给予不同的奖赏,鼓励大家在修行路上不断前行。
邪修们崇尚弱肉强食,认为弱者就该成为强者修行的养料。
姜画没想到自己来了邪修大本营,兴奋不已,直接杀穿了整个“天魔盛会”,最后只留下雾化门的修行者。
雾虹厄哆哆嗦嗦道:“血……血黑,有话好说,咱们是一家人,你杀了外人,我很欣慰……”
“对!”大长老连忙应和道:“你发过天道誓言,要把雾化门当成自己的第二个家,你不能杀我们!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姜画道:“我这不是杀你们,是在超度你们。”
“我要把雾化门打造成我喜欢的样子,这样才会有家的模样。”
整个雾化门,都被屠戮一空。
雾虹厄和大长老临死前,纷纷流下悔恨的泪水。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把你招进来。”
“你竟然已经修炼到了第五阶段,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你才是天底下最邪恶的邪修,杀人不眨眼,竟然灭了雾化门……”
姜画一听,顿时不高兴了,“住口,我怎么可能是邪修?”
“我是正道修行者,专杀你们这群无良修行者。”
“我这是以杀止杀、惩恶扬善。”
“再者,谁说雾化门灭绝了?我也是雾化门的一员,我的长老之位还是你们亲自册封的。”
“你们安心去吧,我会给雾化门改一个好听的名字,再收个徒弟……”
大长老听了,再次吐出一口血,“你都要把雾化门改名字了,还不是相当于灭了雾化门吗?”
“你还收徒弟……你收的徒弟也是修行别的门派的功法。”
姜画觉得他废话太多,直接把他送上西天。
雾虹厄则是求饶,说他自己对姜画即将成立的新门派充满向往,希望姜画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只要让他活着,他愿意成为姜画最听话的奴仆。
姜画点头,“很好,那我命令你现在去死。”
“哦?你不愿意死,那我亲手送你一程。”
雾虹厄眼角流下悔恨的泪水,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