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颜值上,还是事业上。
刘月挽着裴砚琛的手臂挨着他坐下,一如既往的优雅大方:“是啊弓小姐,昨天看到新闻,可把我们吓坏了,还好你没事,真是万幸。”
弓墨湄靠在床头,脸上扯出一抹勉强的笑意,对着刘月点了点头,语气虚弱:“让你们费心了,其实我没什么大碍,就是胳膊上受伤了,不严重。”
她说着,下意识地动了动受伤的手臂,又忍不住蹙了蹙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却没再像刚才那样发脾气。
弓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责,又有几分对裴砚琛的敬畏:“这次小湄遇袭,劳烦裴总挂心了。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就是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话语里带着商人的周到,既有感激,也有适度的攀附,却不显得卑微。
裴砚琛淡淡抬手,示意不必多礼,语气依旧平稳:“弓总不必放在心上。”
他的语气既没有因为对方的攀附而显得傲慢,也没有刻意迎合,尽显自身的社会地位与气度。
弓母连忙接话,脸上满是笑意,语气愈发客气:“麻烦裴总亲自跑一趟,您这么忙,真是不好意思。”
刘月连忙摆了摆手,笑着打圆场:“弓夫人不必客气,倒是我们,来得冒昧,说不定还打扰了弓小姐休息。”
弓墨湄闻言,神色柔和了几分,对着刘月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打扰,难得你们还记着我,过来陪我说说话,我也能舒心些。”
她日后还指望着凭借A市的这些大佬帮她拿下浅苏国际,自然不敢轻易怠慢了。
——
晚上,萧念家。
空间里飘浮着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她与佟望洲刚刚做完运动,全身大汗淋漓,说了一句“我去洗澡”,便起身去了浴室。
佟望洲没动,他刚刚做了剧烈运动,还在躺着恢复体力。
正休息着,玄关处突然响起了门铃声。
佟望洲迷离的眸光逐渐回神,他起身在身上随意套了一件浴袍,犹豫着要不要开门。
毕竟他和萧念的关系不能公之于众。
如果因此给彼此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反而得不偿失。
虽然萧念曾说她在浅苏国际有人,真的有麻烦找上门,叫他不用怕。
但他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还是没有马上去开门。
但他不开门,不代表外面的人就会放弃。
在他犹豫的这一分钟里,外面的门铃声一直没停。
佟望洲被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搅扰得不胜其烦。
他惴惴不安地走到门后,从猫眼上往楼道里望去。
当他看到来人的脸时,本来就心跳过快的心脏,更加咚咚咚地跳了起来。
一颗心渐渐向下沉去。
浅苏国际的确不怕段邵阳,可是他怕啊。
正面对上,他根本不是对手。
不论是财富、社会地位,还是体力上。
他听萧念提起过,段邵阳可是经过严格的体能训练,而且多年来,勤加练习,而他只不过是个文弱书生。
虽然说一直有在健身,但腹部也只是练出了马甲线,跟腹肌是没法比的。
“怎么办?怎么办?”
他心里慌到不行,自己问自己。
门铃声还在不停地响着,听在佟望洲耳朵里,仿若催命符般,隔着门,他都感觉到了段邵阳那杀人的眼神。
五分钟后,他还在惶惶不安的时候,门铃声终于停了。
他七上八下的心也慢慢回归了原位。
他没敢去门口看,感觉段邵阳根本没走,只是没再继续按门铃。
忽然,一阵欢快的手机铃声打破了一室的沉寂。
佟望洲知道,这是萧念的手机来电铃声。
他的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手机就放在卧室的床头柜上,铃声一遍又一遍地响着,尖锐又刺耳,像是在催促着他做出决定。
佟望洲僵在原地,脚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半步。
他不敢去接,生怕来电的是段邵阳。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哗作响,萧念显然没有听到手机铃声,依旧在慢条斯理地洗澡。
佟望洲咬了咬唇,指尖攥得发白,心里的慌乱又多了几分,他下意识地往门口看了一眼,总觉得门外的段邵阳正透过猫眼,死死地盯着他,那种被窥视的窒息感,让他浑身发冷。
铃声响了足足十几秒,终于停了,佟望洲刚要松一口气,手机却又再次响起,依旧是那欢快的旋律,此刻却显得格外诡异。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里,目光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段邵阳”三个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其实不论此刻来电人是谁,即使是蓝羽,他也不能随便去接听萧念的私人电话。
虽然他们之间已经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但基本的做人素养他还是有的。
萧念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是他的私有物,他并不会张狂地去干涉萧念的私人事宜。
这是他善良的本质所决定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其实也不能怪他懦弱。
人嘛,江湖越混胆子越小。
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后,佟望洲深深地知道,有些人你天生就招惹不得。
萧念是模特,他是演员。
萧念家世不俗,他背后有强大的资本做靠山。
但他这个人,不论是做人还是做事,一向秉持着谨慎小心的原则,力求稳步向上。
手机铃声还在固执地响着,一声又一声,一遍又一遍,像是要穿透耳膜,也像是要击溃佟望洲紧绷的神经。
他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指尖冰凉,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脑子里一片混乱。
就在他手足无措的时候,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
佟望洲像是泄了气般,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萧念终于洗完澡了。
很快,浴室门被拉开,萧念裹着一件丝质浴袍,头发用毛巾擦到半干,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滴在浴袍领口,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浴室,嘴里随口说道:“望洲,我洗完了,你去洗吧。”
佟望洲的腿肚子还在打颤,他软软地瘫靠在墙壁上,有些脱力地说:“刚刚有人给你打电话,是段邵阳。之前他一直在门外,我没开门。你看一下,他现在是不是还在门外。”
萧念拿着毛巾的素白手指微微顿了一下,眼里有惊慌闪过。
虽然她和段邵阳在一起的时候,那个男人并没做出什么特别过分的事,但是后来对方出轨后,他们俩闹得还是有些难看的。
现在,她不确定段邵阳得知她有了新欢后,会做出什么不过脑子的事。
一个男人对你没了感情后,有多么疯狂歹毒,她见得太多了。
她和佟望洲两个人加起来,都不是段邵阳的对手。
怎么办?
要不要把蓝羽喊过来?
这么晚了,她也不想去麻烦蓝羽。
佟望洲看出了她的顾虑,担忧地问:“你也害怕,是不是?”
萧念没说话,她知道畏惧解决不了问题。
手指快速在手机屏幕上敲打了几下,她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对佟望洲说:“你还是像上次那样,躲到阳台里,不要出来,我去应付他。”
卧室里的味道经过一段时间后,也散得差不多了,应该看不出什么破绽。
佟望洲像触电般抓住她的手腕说:“萧念,万一他对你不利,怎么办?”
他虽然对于段邵阳很是惧怕,但如果萧念真的发生什么危险,他也不会袖手旁观。
害怕不等于卑鄙。
即便是被段邵阳记恨对付,他也不会不顾萧念的人身安危,而龟缩在女人背后。
萧念给了佟望洲一个安慰的眼神,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别担心,他还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暂时还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你乖乖躲好,我先去门口看看。”
“真的不会有事吗?”
佟望洲还是不放心,他与萧念虽说感情还不是很深,但到底有了夫妻之实。
一日夫妻百日恩,再加上他秉性纯良,是真的不想自己的枕边人受到伤害。
萧念强迫自己做出一个更加安心的表情,用很安稳的语气说:“乖一点,现在就去阳台上。”
佟望洲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去了阳台。
萧念确保段邵阳进来后,不会轻易发现佟望洲,又观察了一下屋子里的陈设,嗯,很好。
幸好她这个人平时比较谨慎,整个房间里,并没有佟望洲的私人物品。
佟望洲的东西每次用过之后,她都会收到一个固定的抽屉里。
两个人都很自觉。
萧念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念叨着她该搬家了。
她没看猫眼,直接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萧念的心也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段邵阳果然没走,他正在走廊里不停地来回踱步,眉头深锁,一看就是耐心耗尽的模样。
一听到开门声,段邵阳马上朝门口的方向看了过来。
萧念没说话,等着听他要说些什么。
段邵阳几步跨到萧念面前,伸手往屋里推人,嘴里说道:“念念,我们谈谈。”
萧念没他的力气大,被他推搡着进了室内。
关上房门后,段邵阳并没乱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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