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别虐了,蓝院士要和你离婚了》 第525章 敲门声和电话声 不论是颜值上,还是事业上。 刘月挽着裴砚琛的手臂挨着他坐下,一如既往的优雅大方:“是啊弓小姐,昨天看到新闻,可把我们吓坏了,还好你没事,真是万幸。” 弓墨湄靠在床头,脸上扯出一抹勉强的笑意,对着刘月点了点头,语气虚弱:“让你们费心了,其实我没什么大碍,就是胳膊上受伤了,不严重。” 她说着,下意识地动了动受伤的手臂,又忍不住蹙了蹙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却没再像刚才那样发脾气。 弓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责,又有几分对裴砚琛的敬畏:“这次小湄遇袭,劳烦裴总挂心了。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就是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话语里带着商人的周到,既有感激,也有适度的攀附,却不显得卑微。 裴砚琛淡淡抬手,示意不必多礼,语气依旧平稳:“弓总不必放在心上。” 他的语气既没有因为对方的攀附而显得傲慢,也没有刻意迎合,尽显自身的社会地位与气度。 弓母连忙接话,脸上满是笑意,语气愈发客气:“麻烦裴总亲自跑一趟,您这么忙,真是不好意思。” 刘月连忙摆了摆手,笑着打圆场:“弓夫人不必客气,倒是我们,来得冒昧,说不定还打扰了弓小姐休息。” 弓墨湄闻言,神色柔和了几分,对着刘月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打扰,难得你们还记着我,过来陪我说说话,我也能舒心些。” 她日后还指望着凭借A市的这些大佬帮她拿下浅苏国际,自然不敢轻易怠慢了。 —— 晚上,萧念家。 空间里飘浮着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她与佟望洲刚刚做完运动,全身大汗淋漓,说了一句“我去洗澡”,便起身去了浴室。 佟望洲没动,他刚刚做了剧烈运动,还在躺着恢复体力。 正休息着,玄关处突然响起了门铃声。 佟望洲迷离的眸光逐渐回神,他起身在身上随意套了一件浴袍,犹豫着要不要开门。 毕竟他和萧念的关系不能公之于众。 如果因此给彼此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反而得不偿失。 虽然萧念曾说她在浅苏国际有人,真的有麻烦找上门,叫他不用怕。 但他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还是没有马上去开门。 但他不开门,不代表外面的人就会放弃。 在他犹豫的这一分钟里,外面的门铃声一直没停。 佟望洲被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搅扰得不胜其烦。 他惴惴不安地走到门后,从猫眼上往楼道里望去。 当他看到来人的脸时,本来就心跳过快的心脏,更加咚咚咚地跳了起来。 一颗心渐渐向下沉去。 浅苏国际的确不怕段邵阳,可是他怕啊。 正面对上,他根本不是对手。 不论是财富、社会地位,还是体力上。 他听萧念提起过,段邵阳可是经过严格的体能训练,而且多年来,勤加练习,而他只不过是个文弱书生。 虽然说一直有在健身,但腹部也只是练出了马甲线,跟腹肌是没法比的。 “怎么办?怎么办?” 他心里慌到不行,自己问自己。 门铃声还在不停地响着,听在佟望洲耳朵里,仿若催命符般,隔着门,他都感觉到了段邵阳那杀人的眼神。 五分钟后,他还在惶惶不安的时候,门铃声终于停了。 他七上八下的心也慢慢回归了原位。 他没敢去门口看,感觉段邵阳根本没走,只是没再继续按门铃。 忽然,一阵欢快的手机铃声打破了一室的沉寂。 佟望洲知道,这是萧念的手机来电铃声。 他的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手机就放在卧室的床头柜上,铃声一遍又一遍地响着,尖锐又刺耳,像是在催促着他做出决定。 佟望洲僵在原地,脚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半步。 他不敢去接,生怕来电的是段邵阳。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哗作响,萧念显然没有听到手机铃声,依旧在慢条斯理地洗澡。 佟望洲咬了咬唇,指尖攥得发白,心里的慌乱又多了几分,他下意识地往门口看了一眼,总觉得门外的段邵阳正透过猫眼,死死地盯着他,那种被窥视的窒息感,让他浑身发冷。 铃声响了足足十几秒,终于停了,佟望洲刚要松一口气,手机却又再次响起,依旧是那欢快的旋律,此刻却显得格外诡异。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里,目光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段邵阳”三个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其实不论此刻来电人是谁,即使是蓝羽,他也不能随便去接听萧念的私人电话。 虽然他们之间已经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但基本的做人素养他还是有的。 萧念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是他的私有物,他并不会张狂地去干涉萧念的私人事宜。 这是他善良的本质所决定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其实也不能怪他懦弱。 人嘛,江湖越混胆子越小。 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后,佟望洲深深地知道,有些人你天生就招惹不得。 萧念是模特,他是演员。 萧念家世不俗,他背后有强大的资本做靠山。 但他这个人,不论是做人还是做事,一向秉持着谨慎小心的原则,力求稳步向上。 手机铃声还在固执地响着,一声又一声,一遍又一遍,像是要穿透耳膜,也像是要击溃佟望洲紧绷的神经。 他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指尖冰凉,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脑子里一片混乱。 就在他手足无措的时候,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 佟望洲像是泄了气般,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萧念终于洗完澡了。 很快,浴室门被拉开,萧念裹着一件丝质浴袍,头发用毛巾擦到半干,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滴在浴袍领口,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浴室,嘴里随口说道:“望洲,我洗完了,你去洗吧。” 佟望洲的腿肚子还在打颤,他软软地瘫靠在墙壁上,有些脱力地说:“刚刚有人给你打电话,是段邵阳。之前他一直在门外,我没开门。你看一下,他现在是不是还在门外。” 萧念拿着毛巾的素白手指微微顿了一下,眼里有惊慌闪过。 虽然她和段邵阳在一起的时候,那个男人并没做出什么特别过分的事,但是后来对方出轨后,他们俩闹得还是有些难看的。 现在,她不确定段邵阳得知她有了新欢后,会做出什么不过脑子的事。 一个男人对你没了感情后,有多么疯狂歹毒,她见得太多了。 她和佟望洲两个人加起来,都不是段邵阳的对手。 怎么办? 要不要把蓝羽喊过来? 这么晚了,她也不想去麻烦蓝羽。 佟望洲看出了她的顾虑,担忧地问:“你也害怕,是不是?” 萧念没说话,她知道畏惧解决不了问题。 手指快速在手机屏幕上敲打了几下,她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对佟望洲说:“你还是像上次那样,躲到阳台里,不要出来,我去应付他。” 卧室里的味道经过一段时间后,也散得差不多了,应该看不出什么破绽。 佟望洲像触电般抓住她的手腕说:“萧念,万一他对你不利,怎么办?” 他虽然对于段邵阳很是惧怕,但如果萧念真的发生什么危险,他也不会袖手旁观。 害怕不等于卑鄙。 即便是被段邵阳记恨对付,他也不会不顾萧念的人身安危,而龟缩在女人背后。 萧念给了佟望洲一个安慰的眼神,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别担心,他还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暂时还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你乖乖躲好,我先去门口看看。” “真的不会有事吗?” 佟望洲还是不放心,他与萧念虽说感情还不是很深,但到底有了夫妻之实。 一日夫妻百日恩,再加上他秉性纯良,是真的不想自己的枕边人受到伤害。 萧念强迫自己做出一个更加安心的表情,用很安稳的语气说:“乖一点,现在就去阳台上。” 佟望洲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去了阳台。 萧念确保段邵阳进来后,不会轻易发现佟望洲,又观察了一下屋子里的陈设,嗯,很好。 幸好她这个人平时比较谨慎,整个房间里,并没有佟望洲的私人物品。 佟望洲的东西每次用过之后,她都会收到一个固定的抽屉里。 两个人都很自觉。 萧念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念叨着她该搬家了。 她没看猫眼,直接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萧念的心也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段邵阳果然没走,他正在走廊里不停地来回踱步,眉头深锁,一看就是耐心耗尽的模样。 一听到开门声,段邵阳马上朝门口的方向看了过来。 萧念没说话,等着听他要说些什么。 段邵阳几步跨到萧念面前,伸手往屋里推人,嘴里说道:“念念,我们谈谈。” 萧念没他的力气大,被他推搡着进了室内。 关上房门后,段邵阳并没乱发脾气。 喜欢裴总别虐了,蓝院士要和你离婚了请大家收藏:()裴总别虐了,蓝院士要和你离婚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6章 又变猪头 其实他在看到萧念的时候,心里的气已经散了大半。 在看到萧念身上穿着的浴袍和湿漉漉的头发后,脑补出她刚刚之所以没及时给他开门,是因为她正在洗澡。 自从萧念离开他后,他整个人都变得懂事了很多。 慢慢也学会了体谅别人,逐渐学习为别人考虑。 不像以前那样,总是以自我为中心。 萧念故作镇定地坐到了沙发上,也没招呼他喝点什么,没什么好脾气地问:“你要跟我谈什么?” 段邵阳平复了一下复杂的情绪,才走到她面前,挨着萧念坐了下来。 萧念垂眸暗暗剜了身边的男人一眼,并没避开。 都是睡过的关系,她没那么高的道德标准,由着他去。 段邵阳见她没有对自己的接触避如蛇蝎,悬着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但他也没得寸进尺,规矩地坐在那里。 “念念,我之前为了黄单单,对你做的那些事,都是有原因的。后来我也做出了补偿,你的事业、萧家的生意不仅没有受到影响,甚至更胜从前。” 萧念都懒得问他是什么原因,她现在的生活里有佟望洲,且没有分手的打算。 她暗自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没言语。 段邵阳见萧念没搭理自己,甚至没好奇地问一下是因为什么,刚刚才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不问是死心了吗? 他知道萧念的性格非常活泼,是标准的E人,好奇心是相当旺盛的。 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常常会聊一些圈子里的八卦,还会分析其中的利弊。 可是现在,萧念好像连话都不想跟他说了。 段邵阳一激动,伸出大掌包住了萧念的小手。 这下萧念没法忍了,她像触电般抽出自己的手,皱眉质问:“你干什么?” 段邵阳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染上几分委屈,语气放软了些:“念念,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好好谈一下。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出轨,不该忽略你的感受,但我是有苦衷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萧念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悸动,反而觉得有些可笑,她靠在沙发背上,语气冷淡:“段邵阳,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牵扯,分手的前任,就该像死人一样,再也不要出现在对方的视线里。” 阳台之上,佟望洲紧紧贴着冰冷的落地窗,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他能清晰地听到客厅里的对话,心脏咚咚狂跳,生怕段邵阳发现他的存在。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想拿出手机给好友发消息求助,却发现手机落在了床上,只能焦躁地等待着,眼神死死盯着客厅的方向,随时准备冲出去。 段邵阳显然没料到萧念会说得这么绝,脸上的委屈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急切,他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我知道以前是我混蛋,可我是真的有迫不得已的苦衷,而且我也确实知道错了。念念,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好,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怀念吗?只要你答应跟我复合,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不怀念。” 萧念毫不犹豫地打断他,眼神坚定:“以前的事,我早就忘了,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你现在赶紧走,不要再来打扰我,否则我就报警了。” 她说着,就作势要去拿茶几上的手机,段邵阳连忙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力道比刚才重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偏执:“念念,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你只是在跟我赌气对不对?而且你也知道的,警察来了又能怎么样?你以为警察来了,就会向着你吗?只要我一个电话,警察甚至都不会搭理你。” 萧念知道段邵阳说的都是实话,像段邵阳这样的人,警察根本不会管。 并且还会奴颜婢膝地上赶着巴结。 她有点恼恨自己刚才的天真,瞧瞧她都说了些什么傻话。 “段邵阳,我跟你不可能了,请你离开我家。” 段邵阳今天来就没打算离开。 他是奔着过夜来的。 “念念,很晚了,今晚让我留下吧。我们很久没做了,你一定也想我了吧?” 说着,他的手已经伸到了萧念的腰上。 萧念浑身一颤,猛地用力推开段邵阳,起身往后退了两步,眼神里满是厌恶与警惕:“段邵阳,你混蛋!你给我滚开!” 她的力道不大,只让段邵阳微微晃了一下,却彻底激起了他骨子里的执拗。 段邵阳也不生气,又贴了上来。 “念念,别推开我,我好想你,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你,你别拒绝我。” 身体还没什么实质性的接触,他自己已经喘息得不成样子。 萧念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心底的慌乱越来越甚,却依旧强装镇定,咬牙道:“段邵阳,你别这样,我害怕。” 她的话音刚落,段邵阳已经以绝对压倒的姿势欺身而上,将萧念紧紧地圈在了怀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阳台里的佟望洲听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正打算冲出去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门铃声。 段邵阳正在胡乱摸索的手掌微微一顿,眼中有恼意浮现,嘴里说了一句“别管”,复又继续啃了上去。 萧念急切地呼喊:“段邵阳,你放开我,有人来了。” 门铃声没停,还在不停地响着。 段邵阳也没停,还在奋力地想要深入探索。 萧念气结,最后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大喊:“段邵阳,你快放开我,你要是敢再乱来,信不信我让卿卿和小羽阉了你?!” 她的这句话一出,段邵阳的动作终于暂停了下来。 他还没忘记上次颜慕卿为了萧念,是怎么揍他的。 也记得上次蓝羽在铂悦西筵,那一手惊艳四座的绝技。 他现在完全相信,只要蓝羽和颜慕卿想,绝对能把他给揍成猪头。 而且蓝羽明显在暗算方面,相当熟练。 佟望洲悄悄挪到阳台门口,指尖搭在门把手上,心里默念着“再等等,再等等”,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要冲出去。 他知道自己不是段邵阳的对手,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萧念被欺负。 段邵阳看着萧念倔强的模样,眼神里既有不甘又有畏惧。 就在段邵阳晃神的功夫,萧念瞅准时机,直接向门口冲去。 等段邵阳反应过来,追上去的时候,门已经被打开了。 门外站着的,正是蓝羽和颜慕卿。 刚刚萧念在开门之前,就已经通知蓝羽赶过来了。 她没想到,蓝羽把颜慕卿也喊过来了。 颜慕卿穿着一身酷拽的短款皮衣,眉眼间满是戾气,手里还攥着一根纤细的金属棒球棍,不论是身高还是气势,都全面碾压段邵阳。 她一看到门内的景象,尤其是看到段邵阳衣衫不整、萧念浴袍凌乱的样子,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段邵阳,你找死!”颜慕卿几乎是嘶吼着冲了进去,手里的棒球棍直接朝着段邵阳的后背抡了过去,力道之大,打得段邵阳一个趔趄,往前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段邵阳疼得闷哼一声,转头看到颜慕卿和身边面色冰冷的蓝羽,心底的恐惧极速翻涌,却还是强装硬气地喊道:“颜慕卿,你凭什么打我?这是我和萧念之间的事,跟你们没关系!” “跟我们没关系?” 颜慕卿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又是一棍子打在段邵阳的胳膊上:“念念是我们的姐妹,你欺负她,就等于打我们的脸!今天不把你打得连亲妈都不认识,我就不叫颜慕卿!” 段邵阳连忙抬手格挡,胳膊被打得发麻,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还手。 他知道颜慕卿下手没轻没重,更知道蓝羽还没动手,一旦蓝羽加入,他只会更惨。 蓝羽始终站在门口没说话,双手插在口袋里,神色冷淡地目睹眼前的一切。 那气场,让段邵阳浑身发毛,连格挡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姐姐,一起打!” 颜慕卿大喊时一棍子砸在段邵阳的大腿上:“让他知道,欺负我们姐妹的下场!” 蓝羽没动,她一旦也加入战场,段邵阳立刻就会game over。 但旁边有蓝羽给颜慕卿掠阵,段邵阳还真就不敢还手。 十分钟后,段邵阳又像年前那次,变成了一个猪头。 电梯里,乘坐同一部电梯的其他住户,看到段邵阳这副鬼样子,都用怪异的眼神悄咪咪地瞟他。 段邵阳今天算是把一辈子的脸面都给丢尽了。 幸好他已经被颜慕卿揍得面目全非,没人认得出他来。 否则他又要上当晚的热搜。 直到蓝羽和颜慕卿离开萧念的家,佟望洲才敢从阳台里走出来。 他怕被人骂是懦夫。 其实如果蓝羽和颜慕卿真的知道了他当时就在萧念家,也不会多么责怪他。 平民拿什么去对抗资本。 她俩就是资本,即使理解不了老百姓的困苦,但也多少见过一些。 还是能够设身处地地去理解一下佟望洲的处境。 喜欢裴总别虐了,蓝院士要和你离婚了请大家收藏:()裴总别虐了,蓝院士要和你离婚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7章 傲娇少爷哭唧唧 佟望洲走到萧念身边,挨着她坐下,轻轻地将人搂进怀里,无声地安抚着她的情绪。 萧念顺着他的动作,温顺地靠了上去,平复着激动的心绪。 过了许久,萧念的心情没那么糟糕了,他才试探着问:“萧念,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窝囊了?” 萧念闻言,慢慢仰头,眼底有诧异,但随即浮上一丝了然。 佟望洲会这样想,也是人之常情。 她伸手轻轻抚上佟望洲的脸颊,用自己的温度和抚摸安慰他:“傻瓜,我怎么会觉得你窝囊?” 她看到了佟望洲眼底的愧疚与不安,心里叹了一口气,主动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声音放得更柔:“望洲,你放心,我不会轻视你。段邵阳那样的人,连我都要让他三分,更何况是你。你没有冲出去硬碰硬,不是懦弱,是清醒,是不想让自己白白受伤,也不想让我更担心。” 她说的是实话。 如果刚刚佟望洲真的没忍住,一时冲动跑了出来,那么将会为他自己和萧念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萧念日后不仅要顾虑着自己,还要时刻担心段邵阳见缝插针地给佟望洲搞事。 现在段邵阳还不知道她和佟望洲的事,还没与她彻底撕破脸。 至少不会去伤害她的人身安全,不会搞毁她的事业,也不会影响到萧氏。 佟望洲更是安全的。 也许以后,段邵阳有了新的恋情,会将她逐渐淡忘。 到了一定的年纪,他们的能力强大到段邵阳不敢轻易迫害的地步,也许她会考虑公开他们之间的关系。 虽然说,她的背后一直有蓝羽,但人嘛,还是要有自保的实力才行,总是依靠外援,时间短了还行,长期她自己都觉得不靠谱。 所以近几年内,就只能是韬光养晦,暂避锋芒,不要跟段邵阳正面硬碰硬。 佟望洲的喉结动了动,眼底泛起一丝酸涩,低声道:“可我看着他欺负你,却只能躲在阳台里,什么都做不了……我觉得自己很没用,保护不了你。” “你已经保护我了。” 萧念按住他的手,紧紧攥住,眼神坚定,是在给佟望洲打气,也是在给自己建立一种信念感。 “你没有不管不顾地冲出去送人头,没有因为害怕就独自逃走,你一直守在阳台,盯着客厅的方向,随时准备冲出来,这就够了。望洲,保护一个人,不是只有硬碰硬一种方式,你好好的,不让我为你担心,也是一种保护。” 他不出事,就是对她最好的报答了。 只有后方安稳,萧念才能安心地冲在第一线。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望洲,你是演员,是公众人物,你有自己的事业要拼搏,我不能让你因为我,去跟段邵阳那种人硬碰硬,不值得。” 如果说因为跟她谈恋爱,而毁了佟望洲所热爱的事业,那种情况绝不是萧念想看到的。 她宁愿分手,也不愿意毁掉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的前程。 佟望洲看着萧念清澈又真诚的眼睛,心底的愧疚更深,但更多的是暖意。 也更加加深了他们彼此间还不算深刻的感情。 两人毕竟相识不久,第一次见面还冲动地发生了一夜情。 感情还处在萌芽期,并不像谈了一年半载的情侣那样,有了浓烈的情感羁绊。 他收紧手臂,将萧念抱得更紧,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谢谢你,萧念。以后我一定会努力变强,变得足够有能力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这样的委屈,再也不让你面对这样的危险。” 萧念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轻“嗯”了一声:“我相信你。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我应该换个地方住。” 佟望洲点了点头,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吻:“你想搬到哪里去?你应该还有其他房产吧?” 以他对圈子里的了解,再加上萧念是前辈,在时尚圈浸淫多年,按照正常逻辑,她不可能说只有这一处房产。 事实证明,他的猜测完全正确。 萧念“嗯”了一声:“对,我还有其他房子,但我不想住到那些地方去。” 佟望洲没打断她,等着她往下说理由。 萧念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接着道:“我和你的工作,都是经常要全国各地地跑,甚至常常要飞到国外去参加各种品牌举办的时尚活动。我们本来就聚少离多,我想搬到你家去,希望咱俩偶尔对上时间的时候,能够抓紧时间相处,避免浪费时间。” 其实像他们这种工作性质,一年也见不了几次。 通常是佟望洲在A市,萧念又去了外地。 萧念在A市的时候,佟望洲又不在。 所以圈子里的很多离异夫妻,离婚的原因基本上大同小异,都是长期两地分居,感情淡漠。 就连刚才萧念幻想他们的未来时,心里都是没底气的。 她其实根本不确定,他们这段才开始不久的感情到底能够维持多久。 名利场里的诱惑太多了,真心瞬息万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在娱乐圈里,真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有多少人是为了利益,转眼就可以将前一夜还抱在怀里说着“我爱你”的伴侣,毫不犹豫地出卖。 甚至死在眼前,都不带眨一下眼睛的。 佟望洲觉得萧念的话很有道理,只思考了一秒钟,就痛快地同意了萧念的提议。 夜色渐深,屋子里的灯光温柔,两人紧紧相拥,刚才的惊魂未定渐渐被彼此的暖意驱散。 而另一边,段邵阳硬撑着开车去了医院。 被他连夜喊来加班的院长,第一时间并没认出段邵阳。 乍然看到一个丑陋的大猪头出现在自己眼前,院长还以为是哪个鬼火青年在搞什么新潮的cosplay。 他刚打算撵人,就被段邵阳咬牙切齿的声音喝住:“张院长,是我。” 那声音沙哑又带着戾气,张院长愣了几秒,凑上前仔细打量,才勉强从那肿胀的眉眼间认出了段邵阳的轮廓,吓得浑身一抖,连忙收起脸上的不耐,堆起谄媚的笑意:“段、段总?您这是……怎么弄成这样了?” 段邵阳坐在诊疗椅上,后背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少废话,赶紧给我处理伤口,再给我开最好的消肿药,明天早上必须让我能见人。” 张院长不敢怠慢,连忙招呼护士过来,小心翼翼地给段邵阳处理脸上和身上的伤口,指尖都在发颤。 他太清楚段邵阳的背景身份了,稍有不慎,别说他这个院长位置保不住,恐怕整个医院都要被牵连。 消毒水的刺痛感传来,段邵阳疼得一阵龇牙咧嘴。 他在来的路上,已经在他们的小群里,说明了情况。 群里的几人分别表示,会在短时间内赶到医院探望他。 裴砚琛赶到的时候,不出意外,也是被段邵阳的尊容吓了一跳。 ”你这是怎么弄的?“ 段邵阳一看到裴砚琛,努力压制的委屈顿时涌了上来。 一个激动,就冲到了裴砚琛的怀里。 只是他刚接触到裴砚琛,还没来得及求安慰,立刻”嗷“一嗓子,从裴砚琛怀里弹跳了起来。 他的脑袋现在可经不起任何触碰。 稍微接触到什么实物,都会有钻心的疼痛袭来。 裴砚琛都被他这一声尖利的叫声吼得愣了好几秒,感到又好气又好笑。 直等到段邵阳的痛感缓和了不少,才再次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谁把你打成这样?“ 段邵阳一想起在萧念家发生的事,就感觉憋屈极了。 他今晚可是当着萧念的面,被颜慕卿给揍了个底朝天。 旁边还站着他很多年都看不起的蓝羽。 他嘲讽了蓝羽多年,轻慢她,蔑视她,可是今晚他的里子面子都没了。 他只要一想起来,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生平第一次在成年后流下了晶莹的金豆子,鼻涕一把泪一把,道不尽他的心酸史。 ”是颜慕卿,是她把我打成这个鬼样子。你刚才是不是也没在第一时间认出我来?“ 说着,就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傲娇大少爷,轻易不伤心,伤心起来是真叫人心疼呐!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还……有那么一点点滑稽。 裴砚琛一听颜慕卿,都不用猜,就知道,他又去招惹萧念了。 ”你们不是分手了吗?你还去找她干什么?“ 段邵阳仰起泪眼婆娑的眯眯眼,问:”你都知道了?“ 他的眼睛肿胀得眯成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裴砚琛没回答他的问题,再次说道:”分手了还去打扰前任,就是骚扰。上次吃的教训不够,这次还来。明知道萧念有身手不凡的朋友,你还明知故犯,我都不想同情你,我今晚就不该来看你。“ 嘴里虽然一直在责怪,但裴砚琛并没像他说的那样,转身离去。 而是坐到了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段邵阳听了他这明显是幸灾乐祸的话语,心里更加难过了。 ”你还是不是我的朋友?你不帮我出谋划策就算了,还落井下石。我不管,我要闹了……“ 说着,他哭得更加大声了。 喜欢裴总别虐了,蓝院士要和你离婚了请大家收藏:()裴总别虐了,蓝院士要和你离婚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8章 今晚可以留下来吗? 略微大的动作,不经意间牵扯到了伤口,疼得段邵阳倒抽一口冷气。 裴砚琛没管他,唇角还牵起一抹不着痕迹的笑意。 也不能怪他,段邵阳的幼稚行为,实在是太好玩了。 云熠乾和刘月是在病房外碰上的。 他们刚要和对方打招呼,就听到了病房里,似乎某个神经病正在鬼哭狼嚎。 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里面那个神经病,是圈子里风流不羁的痞帅贵公子段邵阳。 虽然说段邵阳这个人花心是花心了点,但他那副皮囊是真拿得出手的。 很多圈子里的世家小姐还是很吃他这款的。 段邵阳这个人,一向又在穿衣打扮上面十分的讲究。 只要是出门,一定把自己装点得体体面面,谁见了,不暗暗称赞他那绝世无双的颜值。 他的帅气是那种痞痞的,可以称得上是痞帅界的天花板了,与裴砚琛、云熠乾他们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各有千秋。 云熠乾和刘月走进病房的时候,果然看到病床上有一个奇丑无比的肿瘤正在嚎啕大哭。 两人诧异的同时,顺便在病房里搜寻了一圈,但直到把角角落落都看完了,也没找到段邵阳的身影。 他们这才把目光重新落回到病床上。 但还是有点不敢相信,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肉球真的是平日里风流倜傥的段邵阳吗? 他可是段邵阳啊,怎么会是眼前这个丑陋不堪又涕泪横流的肿瘤呢? 两人同时将视线转移到沙发上的裴砚琛,不用他们开口,裴砚琛已经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床上的那个憨货就是潇洒不羁的段邵阳。 而段邵阳在不小心看到站在门口的刘月和云熠乾时,顾不上伤心,而是臊得脸都烧起来了。 他立即手忙脚乱地寻找纸巾,擦拭自己的眼泪和鼻涕。 在好友面前丢脸就算了,毕竟是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今天实在是太难过,顾不上维护形象了。 但在女士面前,他实在丢不起这个人。 一边抽着冷气,一边努力保持形象。 但今晚的他,注定要颜面尽失。 无论他怎么努力维护个人形象,也只能是徒劳无功。 脸上没了鼻涕眼泪,但全身浮肿,充血,甚至到处破皮,即便做了处理,但那副受损后的尊容,实在是不堪入目。 刘月想笑,又不敢笑,怕影响自己在他们三兄弟心目中的形象。 一瞬间憋得满脸通红,浑身打颤,脸上的表情极不自然。 裴砚琛见状,起身来到刘月面前,关切地询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说着,将人拉到了沙发上坐下。 云熠乾神情淡漠地瞥了那两个人一眼,缓步走到段邵阳面前,关心道:“邵阳,是谁把你打成这样?” 刚才他甫一看到段邵阳这副惨烈的模样,便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年前,段邵阳也是被揍成了现在这样,而且还是连续两天被揍。 事后,他找人打听,知道第一天打段邵阳的人,应该是跟蓝羽有关。 尽管他也会心疼段邵阳,但他的心更偏向于蓝羽。 属于纯粹的见色忘义那一挂。 没办法,每个人的心脏都是偏的,他做不到不偏不倚。 自己的亲生孩子还会偏心呢,更何况是兄弟和女人。 段邵阳没第一时间回答,有刘月在,他并不想谈及他和萧念之间的感情纠葛。 云熠乾似乎是猜到了些什么,主动附到段邵阳耳边,压低声线问道:“是和萧念有关吗?” 段邵阳眼神怪异地瞅了云熠乾一眼,好奇他是怎么一猜即中的。 但他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云熠乾心道“果然如此”。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在他耳边说道:“年前,你为了完成任务,对萧念的所作所为着实过分,其实没必要那么过火,做做样子骗骗黄单单就行。但依照目前的情况来说,你明显是伤了萧念的心了,如果人家姑娘实在不想跟你复合,我看就算了吧。” 闻言,段邵阳的泪意又上来了,他哽咽着问:“小云子,你站哪头?大家还是不是好兄弟了?你不向着我,反而向着外人?” 云熠乾一阵无语,正不知该如何安慰时,沙发上的刘月开口了:“砚琛,到底是怎么回事?能跟我说说吗?” 段邵阳又闭嘴了,他有点后悔刚才的冲动,不该在刘月还在的时候,讨论这件事。 云熠乾看得出来,段邵阳并不想说,于是他帮忙解释:“没事,是生意上的事,遭到了对家的报复,事情已经解决了,不用担心。” 刘月其实没怎么担心,有裴砚琛和云熠乾在,段邵阳的问题就都不算问题。 她只是纯好奇。 想知道事件的来龙去脉。 以段家在A市的地位,是什么人,敢这么不要命地找段邵阳的麻烦。 她在心里默默念叨着,敢得罪段家,这个人或家族,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不定今晚就会被连根拔起,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但她这个人极会看人脸色,听得出来,三人似乎并不想提及具体细节,在她面前一直三缄其口。 她一向识趣,自然不会揪着不放,点到为止。 只要他们三个感受到她的心意就行。 时间已是深夜,他们不方便三个人都留下来陪床。 裴砚琛:“熠乾,你先陪着邵阳,我把月月送到附近的酒店。” 云熠乾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酒店里。 刘月娇羞地拉着裴砚琛的衣袖问:“砚琛,邵阳有熠乾陪着,今晚可不可以留下来?” 他们虽然已经登记结婚了,成为了法律认可的夫妻,但裴砚琛一直都叮嘱她暂时不要对外宣布这个消息。 理由是怕裴老太太和裴老爷子受不住这个打击。 再加上两人一直都没举办婚礼,所以刘月还是和刘贵生和李琳云住在裴砚琛买的豪华别墅里。 而裴砚琛也会经常回去皓澜园陪伴裴依娜,再就是他会由于工作的原因频繁出差。 与刘月相处的时间自然就减少了。 他们有几天没见了,她有点想他了。 年轻人,有生理需求也是很正常的。 裴砚琛听到刘月这赤裸裸的邀请,墨色的眸子更加暗沉。 他看了看刘月抓着自己的纤细指尖,又在刘月妩媚的脸庞上流连片刻,声音低哑:“好。” 不消片刻,大床上的一对男女滚做一团,粗重的呼吸声响彻整个房间。 床底的细菌都被羞红了脸。 狗看了都忍不住要发情。 病房里。 段邵阳整个人疼得根本睡不着。 无论是躺着还是坐着,什么姿势都不舒服。 但最痛苦的是他根本就没办法躺下,头一挨着枕头,脑袋就像要炸开般。 而云熠乾也毫无睡意。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阵沉默。 两个小时后。 段邵阳低低地问:“小云子,你说砚琛今晚是不是不会来了?” 云熠乾笑了笑,无奈地摇了摇头:“有我陪着你还不够吗?砚琛要陪刘月,他这段时间特别忙碌,还要抽时间陪娜娜和老宅的人,就别剥削他们情侣的相处时间了。” 段邵阳也知道是这么个理。 可他心里就是不得劲。 他都这样了,裴砚琛还和女朋友风花雪月,还是不是好朋友了? 以后每一次想起眼前一幕,他都深切地怀疑,他们还能愉快地一起玩耍吗? 事实证明,他完全多虑了。 他们日后不仅会一起赚钱,一起娱乐,而且会合作得非常愉快。 第二天一早,裴砚琛和刘月梳洗打扮妥当后,又去医院看望了一次段邵阳,才各自离开。 几天后,弓墨湄出院了。 刘月得知后,拉着裴砚琛去了弓家,再次带上诚意,去看望大伤初愈的弓墨湄。 正好她有一些专业方面的知识点想要请教弓墨湄这个人工智能专家。 只是她刚起了个头,弓墨湄就说肚子痛,谎称是吃坏肚子了,要去厕所方便一下。 刘月殷勤地问:“弓小姐,我扶你去。” 弓墨湄摇手拒绝:“刘总不必客气,我的伤势已无大碍,不用扶。” 刘月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她也不尴尬,笑了笑说:“弓小姐快去吧,我和砚琛坐一会。” 弓墨湄露出一个自认为天衣无缝的笑容,转身时的背影多少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 裴砚琛淡淡地瞥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他们去的时候,弓父弓母并不在弓家,都去上班了。 偌大的别墅里佣人倒是不少。 两人正聊着什么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连串银铃般的欢笑声。 Liesel和Liam打闹着从门口跑了进来。 两小只被教育得很好,乍然见到客厅里有客人,立刻停止了追逐嬉戏。 睁着四只大大的蓝宝石般的眼睛盯着面前两个容色倾城的男女,问:“叔叔,阿姨,你们是墨梅妈咪的朋友吗?” 问完之后,Liesel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他做恍然大悟状,指着裴砚琛道:“叔叔,我想起来了,我们上次在餐厅见过,还一起吃了饭。叔叔,我没记错吧?” 裴砚琛笑着点了点头,和颜悦色地说道:“你没记错,我们上次的确一起吃过饭。” 喜欢裴总别虐了,蓝院士要和你离婚了请大家收藏:()裴总别虐了,蓝院士要和你离婚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29章 顾左右而言他 得到回应的Liesel瞬间扬起小脸,笑得有点小得意又有点小窃喜。 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地有点喜欢这个叔叔,觉得他很有亲和力。 刘月一脸惊奇地看向裴砚琛,问道:“砚琛,你认识弓小姐的孩子?” 上次晚会上,两个孩子来接弓墨湄,刘月并没有看到。 后来她也来过弓家,但孩子当时去上学了,所以她一直都没亲眼见过这两个孩子。 也只是在新闻的视频里看到过,当时她就觉得两小只的长相相当惊艳。 如今亲眼目睹,真人比视频里好看一百倍。 就好比在镜头里看大海,和身临其境的感觉,绝对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刘月感受到了视觉上的美颜暴击,心里感叹不愧是霍衍之的孩子,果然样样都出色。 她自认为自己的颜值就足够好看了,眼前的孩子跟她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且他们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她是绝对的华人基因,而Liesel和Liam是华人和欧洲人的混血基因,虽然霍衍之也有一半的华人基因,但却不是绝对纯粹。 他的祖上有多国血统,尽管母亲是纯种华人,但还是西方基因占了大头。 两个孩子的长相偏西式,亚洲基因只占了很小比例,并不明显。 刘月当时也只是在视频中匆匆一瞥,并没具体留意。 之所以一下子就猜出来他们是弓墨湄的孩子,也算是记忆觉醒吧。 再说能出现在弓宅的孩子,还是一下两个,正好是一男一女,答案不言而喻。 裴砚琛点了点头,道:“嗯,认识,一次去外面吃饭碰巧遇到了,就一起吃了个饭。” 刘月狐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孩子。 以前裴砚琛什么事都会主动跟她报备,但他跟弓墨湄吃过饭这件事,刘月却是不知情的。 但她转念一想,也许是裴砚琛觉得他们一起吃饭只是小事,他根本就没将这种小事放在心上,更甚者他已经忘记了,所以才没跟她说过。 她自己告诫自己,是她太敏感了,不该这么大惊小怪的。 Liesel很有礼貌,主动跟刘月介绍自己和妹妹:“阿姨,我叫Liesel,这是我妹妹Liam!” 不知道为什么,Liesel在见到刘月的第一眼,就觉得自己并不喜欢面前这位阿姨。 虽然眼睛告诉他,这位阿姨很漂亮,但他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是不喜欢。 其实是Liesel年纪还小,学习的词汇量较少,他心里的那种感觉,就是觉得刘月长得太妖媚了,不属于传统意义上的那种国泰民安的长相。 如果说蓝羽的容貌属于天上的仙子,那么刘月绝对就是妖界的皇后。 前者可媲美奥黛丽赫本,后者直接复刻了玛丽莲梦露。 段邵阳当初就是再看不上蓝羽,对于她的颜值也是给予了绝对的肯定。 甚至在裴砚琛认识刘月并在当晚就将其拐上床的那段时间,也曾羡慕过裴砚琛这辈子吃的是真好。 妻子是仙气飘飘的顶级仙子,女朋友是魅惑妖娆的妖界艳姝。 世界上的好事都让裴砚琛一个人占尽了。 虽然云熠乾当时对此并无什么特别的感觉,但也曾在心里一度感叹,裴砚琛的老婆和情人都是人间极品。 尤其是蓝羽,称其为仙品,也毫不过分。 甚至多少溢美之词,都不足以形容蓝羽的那份纯欲之气。 微微张唇时,云熠乾真恨不得死在她的身上。 刘月笑了笑,觉得Liesel和Liam好生面熟,但她可以肯定,此前双方并无交集。 裴砚琛知道两小只的华语水平有限,故而用德语与他们进行交流。 他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温和友善:“Liesel,你们的墨湄妈咪去了洗手间,先吃些点心,坐在沙发上等一会,你看你和妹妹出了一头的汗。” 说着拿起茶几上的抽纸认真为两个孩子擦拭汗水,以免他们待会吹了冷风进而引起风寒。 刘月听不懂德语,在裴砚琛为两个孩子擦汗的时候问道:“砚琛,你们在说什么?” 裴砚琛:“我给他们擦擦汗。” 刘月没再追问,仔细观察两个孩子到底是哪里令她感到熟悉。 一眼看得出来,两个娃跟霍衍之的长相有百分之五十的相似度。 但很明显,另一种熟悉的感觉是……是弓墨湄! 而令她更加心惊胆战的是,她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Liesel和Liam不仅跟弓墨湄像,跟蓝羽也出奇的相像,再就是与裴依娜也有很多类似的地方。 她竟然有一种Liesel和Liam与裴依娜是兄妹姐妹的错觉。 这太荒唐了。 她努力开导自己,她之所以会有这种感觉,是因为弓墨湄和蓝羽的长相相似度至少有七成。 所以这一切的感觉都只是巧合,一个又一个的巧合,才造就了眼前这个局面。 两个孩子跟蓝羽和裴依娜绝对没有任何关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从里面打开,弓墨湄走了出来。 Liesel看到弓墨湄,立刻拉着Liam跑了过去,抱着她的腿撒娇:“墨湄妈咪,你出来啦!我们和叔叔阿姨聊天呢,叔叔还记得我们!” 弓墨湄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笑容温和,弯腰摸了摸两小只的头:“乖,妈咪有点累,你们去楼上玩好不好?不要打扰叔叔阿姨说话。” 两个孩子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又对着裴砚琛和刘月挥了挥手,才蹦蹦跳跳地跑上了楼梯。 直到两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弓墨湄才缓缓直起身,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语气也变得有些不自然:“让两位见笑了,孩子们太调皮。” 裴砚琛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怎么会,孩子很可爱。” 刘月也跟着说道:“是啊,弓小姐太见外了,孩子很漂亮,而且特别有礼貌。” 弓墨湄重新回到刚才的位置上,应付着这两个不请自来的客人。 虽然她本人并不讨厌裴砚琛,甚至可以说还有很大的好感,但她的伤势到底是没有痊愈,需要休息。 再加上刚才刘月问她的问题,她现在心里感觉特别没底。 她哪里懂什么人工智能,她是学美术的,对AI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也就会用一些AI软件的基础功能。 平时她的精力大部分都花在了专业和孩子身上,关于技术方面的问题,自然有背后的团队帮她解决。 刘月问弓墨湄,相当于问瞎子白天亮不亮这种问题。 刘月没察觉到弓墨湄的异样,又旧话重提,可弓墨湄要么含糊其辞,要么答非所问,全程都在转移话题,显然是没心思讨论专业问题。 裴砚琛像是无意识般,对着顾左右而言他的弓墨湄扫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又坐了一会儿,刘月见弓墨湄渐有疲态,相当有眼色地开始告辞:“弓小姐,你回屋休息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改天再来看你。” 弓墨湄如释重负,连忙起身相送,脸上挤出客套的笑容:“辛苦两位跑一趟,我就不送你们到门口了。” 走出弓家别墅,刘月才疑惑地说道:“砚琛,你有没有觉得,弓小姐有点奇怪?问她专业上的问题,她好像一直在回避。” 裴砚琛没什么表情地说道:“有吗?我刚刚在想公事,没注意。” 刘月愣了一下,才有些失望地说道:“这样啊……” 她本来还指望裴砚琛能帮她分析一下今天的情况,顺便自觉帮她解决一下工作上的技术壁垒。 但似乎今天的裴砚琛有些愚钝,没有在第一时间get到她的深层含义。 以前的裴砚琛为刘家李家以及刘月本人解决问题,是相当主动积极的。 她想,肯定是工作上的事,分散了裴砚琛大部分的精力,所以他才一时没顾得上她。 没关系,裴砚琛迟早会为她扫清障碍的,无论是技术上还是资金上。 裴砚琛将刘月送回刘家后,直接去了裴氏。 他是真的很忙,陪刘月去弓家,也是硬挤出来的时间。 刘家。 刘月刚进家门,刘贵生、李琳云和李莲盈等一众刘家人都朝她看了过来。 李莲盈最是沉不住气,她第一个开口:“姐,弓小姐有没有答应帮公司解决技术上的问题?” 最近刘氏科技和域界互联都遭遇了不同程度的技术瓶颈期,即便有了傅沉澜的加入,也很难有所突破。 再加上资金上也有了很大的缺口,想要聘请高精尖的人才,都很难办到。 一个原因是顶尖人才太贵了,请不起,再就是资源太稀缺了,好一点的科研人才都进了科技大厂。 尤其是浅柏,里面不知收揽了多少国内的顶级技术人才。 说起浅柏,刘月及刘家人都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天才少年毛宇澄。 他们当时眼睁睁地看着,这么一个国内国外抢着要的科研学者,就那么被浅柏抢走了。 所有人的脸色在一瞬间都变得相当难看。 喜欢裴总别虐了,蓝院士要和你离婚了请大家收藏:()裴总别虐了,蓝院士要和你离婚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0章 商战 刘月摇了摇头:“没有。” 李莲盈立刻接话:“为什么?” 她不能理解,弓墨湄为什么不愿意帮助刘月,又不会白用她。 刘月:“弓小姐刚出院,精神状态不佳,下次再说吧。” 说完便直接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今天出师不利,她的心情不是那么好,可以说还蛮低落的。 李琳云听了刘月的解释,快速伸手拉住想要追上去的李莲盈,道:“你姐累了,让她休息吧。走,跟姑姑去逛街去。” 一听逛街,李莲盈的眼睛都在放光。 因为每次跟李琳云出去,只要是她看上的,都是李琳云付款。 她最近看上了一款Dior的包包和Tiffany的项链,但是李建国由于公司资金紧张,限制了她的消费。 今天正好撒撒娇,让李琳云帮她拿下。 想想就兴奋。 李琳云都有点跟不上她的步调。 其实她完全理解侄女的心思,她从小就是穷人家的孩子,又怎么会不懂李莲盈心里的小九九。 但她只有这么一个侄女,她愿意宠着。 只要刘家不倒,只要她还有能力,她就愿意全力托举李家。 李老太太也就给她生了一个哥哥。 前段时间,她嫂子还被人给害死了。 她都要心疼死哥哥和侄女了。 最近除了忧心公司的事,再就是思忖着给李建国张罗一门好亲事。 李建国今年也才五十多岁,总不能一直打光棍吧。 他愿意,李琳云可不忍心。 而且李老太太也跟她提过这件事好几次了,叫她把李建国的后半生幸福放在心上,最好是能找一个可以帮助家族企业的年轻女性。 年纪不用太年轻,三十岁上下就行,婚后尽快为李家传宗接代,生下一个儿子是最好的,生不下也没关系,可以接着生。 当然,如果说有二十多岁愿意嫁进来的,他们也不是不能接受。 就是二十岁的女孩子太年轻,性格上难免跳脱,很可能不服管教。 但李老太太完全有信心,可以把二十岁的儿媳妇调教好。 到时候如果说李建国真的找了一个比李莲盈年纪还小的女孩子做老婆,也不用让李莲盈叫妈,做做样子,叫小姨就行。 李琳云也是这么想的,李建国没儿子这件事,一直是扎在所有李家人心里的一根刺。 当初魏无双生李莲盈的时候,伤了根本,再也不能生孩子了。 李老太太和李老爷子闹过哭过,李琳云也曾劝过李建国,如果实在离不了婚,可以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生一个。 奈何魏无双的娘家实在无赖,惹急了,他们真的敢拿着砍刀追着你砍。 李老太太和李老爷子也是被魏无双的父母兄弟以及亲戚拿着砍刀、斧子、铁锤、锄头,整整追了八条街,才消停下来。 那家伙,不仅是心脏在砰砰直跳,呼吸也在呼哧呼哧乱喘,就连腿肚子都软得不像自己的了。 当魏父魏母拿着砍刀和柴刀抵在李老太太和李老爷子的脖子上,厉声质问“说,老李家还要不要儿子了”时,不仅老两口吓得当场尿了裤子,就连李琳云和李建国也被吓得肝胆俱裂。 全家四口人异口同声地大声回答“不要了,不要儿子了,女儿好,就要女儿”,那阵势,那场面,比小学生念书还要整齐。 李琳云敢保证,他们家那个时候,真的是比高考考试还要认真。 毕竟不好好考试,也就是没办法上大学,失去美好人生,可是如果不好好回答魏家人的问题,可是会没命的。 命没了就啥都没了。 李琳云觉得如果说老李家真的绝后了,那么李家辛辛苦苦创下的基业,就好比是空中楼阁,海市蜃楼,一切都是虚的。 所以,她一定会拼尽全力,为李建国张罗一门好亲事。 李琳云收回思绪,紧走几步,追李莲盈去了。 —— 浅苏国际,薄子珩的办公室里。 办公桌上,摊着两份文件。 一份是商标使用许可合同,一份是商标转让协议。 当初,浅苏刚刚进军华国市场,经过综合考虑,为了节省时间成本,快速抢占市场份额,蓝羽和薄子珩商量好,租借了一个效益不好的凉茶老品牌。 薄子珩看了看桌面上的两份合同,对着沙发上的蓝羽说道:“白,粤药那边又催了,说合同只剩半年,要收回品牌自己做。” 蓝羽指尖在腿上轻轻律动着,淡淡一笑:“收回?他拿什么收?” 她朝着桌面上的合同努了努嘴:“第一条,独占使用许可,这十年,品牌只能我用,他自己不能用,也不能给别人用。第二条,优先续约权,到期前,我有绝对优先权,他不能跳过我签第三方。第三条,品牌投入补偿,我砸进去的广告、渠道、包装、产能,他要是敢不续约,就得赔我全额损失。第四条,包装装潢归我方,黄罐、文案、图案,都是我司设计,他收回商标,也不能用这套包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薄子珩点了点头:“幸好我们十年前就布好局了。” 他觉得蓝羽和霍衍之可真是高瞻远瞩,什么都设想好了。 那个时候的他,什么经验都没有,哪懂这些弯弯绕绕。 如果不是蓝羽和霍衍之有先见之明,一开始就思虑周全,浅苏今天真是要赔得裤衩子都没有了。 虽然说不至于伤筋动骨,但凉茶这一块,就必须得重头再来。 蓝羽淡淡道:“我租的是名字,不是给人做嫁衣。” 顿了顿,她接着说:“十年,这个牌子从年销三千万,到现在年销八十亿。全国商超、经销商、大排档、小卖部,认的是浅苏的货、浅苏的渠道、浅苏的人。粤药呢?坐在家里,每年收两千万商标费。” 薄子珩:“可粤药现在眼红了,想自己摘桃子。” 蓝羽冷笑:“桃子是浅苏种的,水是浅苏浇的,肥是浅苏施的。粤药把树要回去,树上一个桃子都不会有。” 薄子珩拿起电话,情绪上没什么起伏:“通知全国所有经销商,凉茶品牌商标许可即将到期,公司决定不再续约。从今日起,所有渠道开始清库存,三个月后,全面下架,全力推广我们自有新品牌。” 电话那边的助理惊道:“总裁,那不是把市场让出去了?” 薄子珩:“让出去?我是断粤药的根。” 助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领导的决策他实在是看不懂。 只能应承道:“好的,我马上就办。” 消息一出,全网震动。 #知名黄罐凉茶即将停产! #运营方宣布退出,品牌或将消失! 经销商们一看,当即炸了。 “我们只认浅苏的货!换牌子我们也跟着换!” “原公司要来做?我们不接!他们不会生产不会卖!” 网友们消费者纷纷在各大网络平台留言。 “以后喝不到这个味了?” “谁做的不重要,好喝就行!” 粤药的高层看到新闻,当场拍桌:“他敢!他这是毁我品牌!” 副手急得直冒冷汗:“领导,真不能收回呀!品牌收回,浅苏会把渠道全带走的,我们就是拿着商标,一瓶都卖不出去的!” 他的顶头上司急得来回踱步,眉头紧锁着。 当初就是他代表粤药,跟薄子珩签的合同。 当时不仅是他,就是粤药的其他高层都认为,这个外国的企业根本不可能盘活这个半死不活就快咽气的老牌凉茶品牌。 当时,浅苏国际成立还没多长时间,虽然说在国外名气挺响亮的,可华国的国情到底是不一样的。 不仅是粤药的人这样想,全华国的人,都在等着看浅苏的笑话。 谁知道,浅苏在拿到凉茶的商标后,那是真舍得下血本啊,哐哐往里砸钱,就跟大风吹来的一样。 又是代言人,又是品牌大使,挚友,推荐官,一个都不少。 但浅苏可不只是花架子,不仅在名气上舍得投入,质量和味道上做得也是相当出色。 且真的有去火功效。 就这样,这款凉茶在明星效应和品控严格把关的双重叠加下,很快火遍全国。 也为浅苏带来了巨大的收益。 粤药高层暗自咬了咬牙,吩咐助理通知薄子珩,他这边打算打官司收回商标。 薄子珩收到信后,跟蓝羽说了一下粤药那边的决定,蓝羽听完就笑了。 那模样,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 第二天,粤药的高层接待了浅苏这边派来的律师。 律师将三张函给到粤药。 第一张,独占许可违约函:粤药敢提前授权他人,赔偿违约金五亿。 第二张,品牌投入追偿函:十年市场投入超十亿,不续约就全额赔偿。 第三张,包装侵权警告:粤药如果敢用黄罐包装,浅苏立刻起诉,粤药一瓶都卖不了。 粤药高层看着律师函,气得手一个劲地在抖。 他终于明白了一个恐怖的真相,商标在粤药手里,现在就是一张废纸。 第三天,粤药的几位高层一起前去拜会薄子珩。 前台一味敷衍:“抱歉啊,几位有预约吗?如果没有预约,这边建议提前预约。” 喜欢裴总别虐了,蓝院士要和你离婚了请大家收藏:()裴总别虐了,蓝院士要和你离婚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1章 截胡 几位粤药高层又气又急,他们都肯屈尊来访,薄子珩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年轻人,竟然还跟他们拿腔拿调,摆起臭架子了。 就在他们气得想要骂娘的时候,其中一个高层眼睛突然一亮:“咦,那不是那位弓小姐吗?坊间都传她就是浅苏国际真正的创始人白浅苏,是克洛伊家主的妻子。薄子珩不跟我们谈,我们直接找这位弓小姐谈,岂不是更省事?” 其他几人的思路也跟着活跃起来。 放着近在眼前的弓墨湄不找,去等那个不近人情的薄子珩来施舍给他们一次会面机会,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今天弓墨湄手臂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她来浅苏,还是想跟薄子珩继续探讨一下上次的话题。 来之前,她才跟霍衍之通过话。 对方对于她此次受伤事件,给予了关心和问候。 她现在自信心爆棚,觉得霍衍之其实还是很在乎她的,一定会同意将浅苏国际过户到她名下。 她跟在霍衍之身边这么多年了,从来也没见过他身边有别的女人,至于所谓的白浅苏,自她来到其居住的庄园里,一直也没看到过。 并且她留在他身边多年,为他生儿育女,照顾两个孩子,他对她一直是以礼相待。 弓墨湄相信,霍衍之应该也是对她有那方面的意思的,只不过她现在的身份实在是配不上男方。 所以霍衍之才迟迟不肯跟她表露心意。 那么,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就需要她先主动迈出这艰难的第一步。 她知道这条路不好走,单就是那个杀千刀的薄子珩就不好对付。 非要固执地认为白浅苏真有其人,明明就是霍衍之虚构出来的虚拟人物,不知道他到底在坚持什么。 弓墨湄想象着,先让薄子珩同意她来做浅苏的幕后老板,等过了这一关,再给霍衍之一个大大的惊喜。 让他看到自己的能力和价值,一个人单枪匹马就搞定了商界里的老油条薄子珩。 霍衍之知道了,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开除薄子珩,将浅苏送给她。 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他们之间还有一双漂亮又可爱的儿女,人生足矣。 她正做着美梦,打算跟前台沟通交流一下,企图蒙混过关,到顶层去找薄子珩,没想到面前突然就多了一个老头子的大脸盘子。 “弓小姐,你好呀!” 粤药高层舔着脸站在弓墨湄面前,龇着大牙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子朝对方问好。 弓墨湄先是瞅了瞅面前有些恶心的糟老头子,又瞄了瞄他身边的那几个和他形象差不多的大肚子男人,微微蹙眉,满是嫌弃。 “有事吗?” 她倒没有傻到说出什么恶言恶语,弓墨湄这个人除了心术不正,本人也是非常精明的。 并不会先入为主地去脑补对方是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人。 但凡能站在这里的人,就没一个是简单的。 粤药高层弯着眉眼笑眯眯的,他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亲切。 但说实话,效果不仅一般,甚至似乎还起到了反效果。 就连他旁边的同事都觉得,这个恶心的男人好油腻,好想在他脸上补上一拳头。 但那个高层却没有这个认知,还在一味表演他的微笑服务。 “弓小姐,是这样的。我们是粤药的……” 他将粤药与浅苏之间的商标纠纷啰里吧嗦地跟弓墨湄说了一遍,起初弓墨湄是不耐烦的,但是当她渐渐听明白对方的意图后,她漂亮的眸子真的是亮了一遍又一遍。 粤药高层话音刚落,弓墨湄脸上的嫌弃便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臂弯处的奢侈品包包,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拉拢:“你们的意思是,薄子珩不肯跟你们谈,想越过他,直接跟我谈?” 几人连忙点头,领头的高层搓着手,语气愈发谄媚:“对对对!弓小姐您真是聪明!坊间传闻您才是浅苏真正的当家人,薄总那边肯定听您的。只要您能同意续约,或者把包装授权给我们,我们愿意给您丰厚的报酬,每年给您个人分红,还能给您粤药的股份!” 他们急得团团转,想着抱住弓墨湄这根“救命稻草”,毕竟薄子珩那边油盐不进,律师函的压力压得他们喘不过气,若是真的赔偿十亿,粤药今年就得亏空,他们几个也得卷铺盖滚蛋。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主观上就是认为弓墨湄比薄子珩好糊弄,好说话,跟她谈,事情大概能成。 所以他们虽然有病急乱投医的嫌疑,却在言辞间仍然保留了商人的那一套精明。 处处都流露出了算计的味道。 弓墨湄一听她个人能持有粤药的股份,眼睛更加明亮了,简直泛起了七彩泡泡。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天上掉馅饼吗? 她可真幸运,馅饼砸中了她,还是一个味道美到了极致的馅饼,米其林三星级厨师做的菜她都不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强压下心底的狂喜,故意板起脸,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眉头微蹙:“股份?分红?你们倒是很大方,但你们也该清楚,浅苏在华国的代表人是薄子珩薄总,我既然敢将这个权力交给他,就应该完全信任于他。若是我私自插手商标纠纷,坏了信誉,损了威信,以后我还怎么管理浅苏在各个国家的这些个CEO?” 她笼统地述说着自己的为难之处,但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做企业的,讲究的就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最忌讳老板猜忌员工,那么员工又怎么会一心一意服务于公司呢? 但弓墨湄真正想表达的却并非这个意思,而是想让粤药高层加码,毕竟股份和分红再多,也不嫌多,有了粤药的股份,她就多了一份底气,就算以后没能掌控浅苏,也能靠着这些股份衣食无忧,甚至能在霍衍之面前更有话语权。 但她却不能直言,否则很容易引起对方的怀疑。 别人会想,原来浅苏的幕后老板是个傻子来着,这么好忽悠的,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基业给卖了,还不如薄子珩那个外人。 但弓墨湄说话方式很有技巧,尽量往大局方向上靠。 让别人以为她真的就是在为浅苏的未来考虑,之所以为难,是因为她确实看到了粤药的难处。 不仅没有跟着薄子珩坑他们,还愿意伸出援助之手,帮助对家,真是个有格局的心善之人。 粤药高层们听完,脸上的谄媚又浓了几分,领头的连忙上前一步,姿态放得更低:“弓小姐高瞻远瞩,我们佩服!可我们也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十亿赔偿我们实在承担不起,粤药要是倒了,几百号员工就要失业,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才来求您。” 他故意打感情牌,一边说一边叹气,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旁边的几个高层也跟着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细数着粤药的困境,连“员工家里有嗷嗷待哺的孩子”这种话都搬了出来,企图用共情戳中弓墨湄的心软。 情况紧急,他们都忽略了,能够坐到浅苏董事长这个位置的人,又怎么会是心软之人。 其实所有人都深刻地明白一个道理,心软之人难成大事,很可能早就被全是男人的世界给碾成了渣渣。 但他们现在根本顾不得思考这些显而易见的东西。 弓墨湄故作沉吟,指尖轻轻敲击着包包,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勉为其难”:“罢了,我也不是铁石心肠。你们的难处,我看在眼里,也懂。我会找薄总谈这件事的。” 粤药高层们一个个都精得很,弓墨湄虽然有恻隐之心,松口应承会找薄子珩讨论这件事。 但他们也知道,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 领头的咬了咬牙,狠下心说道:“弓小姐放心!我们绝对有诚意!股份我们给您12%,每年的分红按凉茶年销售额的4%来算,另外,我们再一次性支付您两千万的茶水费,作为您从中周旋的酬劳!您看这样可以吗?” 这个条件,对于弓墨湄而言,可以说是相当丰厚了,12%的股份加上4%的分红,再加上两千万辛苦费,足以看出粤药高层的急切,也足以让弓墨湄心动。 弓墨湄眼底的笑意几乎要藏不住,却还是故意皱了皱眉,装作一副犹豫的样子:“行吧,你们的难处我都看到了,也感受到了粤药的诚意,我会尽快与薄总就此事进行合理有效的沟通,然后再给你们答复。” 她顿了顿,补充道:“对了,那两千万,你们找个靠谱的第三方,签份‘海外市场咨询服务协议’,款项分四笔打到我的私人账户,备注就写‘顾问服务费’。” 粤药高层们闻言,一个个眉开眼笑,笑得合不拢嘴。 “明白明白!全按您的意思办!只要您肯帮忙,这点小事我们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喜欢裴总别虐了,蓝院士要和你离婚了请大家收藏:()裴总别虐了,蓝院士要和你离婚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2章 亲自送把柄 其实弓墨湄一到浅苏,薄子珩便收到了前台的通知。 之前他已经提前知会了前台,只要看到弓墨湄那张脸,就立刻汇报给他。 他在办公室里,左等右等,就是没等到前台传回来的消息。 薄子珩本来已经做好了弓墨湄在前台大闹的准备。 他打算,无论弓墨湄怎么闹腾,他一律给她来个不理不睬。 上次弓女士受了枪伤,无意间替蓝羽挡了一次灾难,薄子珩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他早就看弓小姐不爽了。 但看在霍衍之的面子上,他暂时还没对那个女人下手。 直到午饭时间到了,薄子珩也没收到任何关于弓墨湄大闹浅苏的相关信息。 他在中午下班之前,将前台叫到了办公室里。 这个前台也是个聪明的,心思缜密又懂分寸。 明明粤药的人说要找薄子珩,后来来的那位弓小姐似乎还是薄总亲自交代,要重点盯梢的主。 但弓小姐从进来到离开,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跟她说,而粤药那几个猥琐的中老年大叔却跟这位弓小姐秘密交谈了数个小时,这不对,很是不对。 最重要的是,这位前台小姐是一个非常八卦的女生。 但她的工作态度却是十分端正的,一定是在不影响工作的情况下,顺便打听八卦消息。 主打一个工作娱乐两不误。 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她莫名感觉这两拨人交谈的内容,很可能会不利于公司的发展。 那几个老男人围着弓墨湄窃窃私语,神色诡秘,显然没什么好事。 她隐约猜测到弓墨湄身份特殊,但却没有盲目地跟风相信弓墨湄就是浅苏的实际掌权人白浅苏。 否则为什么薄子珩会叮嘱她,一见到弓墨湄就立刻告知他呢? 一个小小的CEO,怎么敢如此强硬地跟自己的老板叫板呢? 弓墨湄和粤药的人,以为他们所在区域只是普通等候区,没人会留意他们的谈话内容。 殊不知,接待区的吊顶里早就安装了拾音麦克风,声音直接传到前台的工作耳机里。 前台小姐低着头,一边整理文件,一边在电脑上点开了录音软件。 这种事,她轻车熟路。 不知用这个办法为薄子珩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 虽然她只是一个前台,但她每个月拿到手的工资,却是普通前台的十倍。 薄子珩之所以一直没给她调岗升职,就是为了让她留在原来的位置上,继续她擅长的工作,为浅苏挽回不必要的损失。 很多想要算计浅苏的商家,直到公司破产,都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弓墨湄和粤药高层的谈话越来越深入,从股份分红谈到款项转账的隐蔽方式,每一句话都透着算计和贪婪,前台小姐听得心头一紧,知道这些内容对薄子珩至关重要,不敢有丝毫懈怠。 谈话终于结束,粤药高层恭恭敬敬地和弓墨湄道别,弓墨湄则装作一副淡然的样子,转身离开了浅苏。 前台小姐对于弓墨湄的离开,感到很是疑惑。 她刚刚明明说会找薄子珩商谈关于商标的事,为什么又走了呢? 她当然不会明白,弓墨湄的脑瓜里到底在盘算些什么。 弓墨湄首先想到的是,先拿到那两千万,再实行下一步计划。 现在,钱还没到手呢,就想让她干活,没门。 她可不是天真无邪的小白兔,才不会相信还未践诺的大饼。 前台小姐看着几人先后离开大堂,确认四周无人后,才飞快地点开录音内容检查了一遍。 录音清晰完整,从粤药高层主动搭话,到两人谈妥股份、分红和转账方式,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 她正打算将这段录音交给薄子珩时,便接到了林锐的电话,薄子珩喊她上顶层总裁办,有事情问她。 这下正中下怀。 林锐带着前台小姐,推门走进办公室,对正在落地窗前踱步的薄子珩喊了一声“薄总”,便没再多说什么。 薄子珩停下脚步,眼底闪过一丝亮光,对林锐说道:“你先出去吧。” 林锐出去后,前台小姐上前一步,神色恭敬:“薄总,弓小姐与粤药高层的谈话内容,我在上来之前,已经发送到了您的邮箱里,你随时可以查看。” 薄子珩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前台小姐的做法不吝夸赞:“做得不错。” 前台小姐露出公式化的微笑,对她的衣食父母极尽恭维:“都是薄总教得好,如果没有您的栽培和抬爱,又怎么会有现在的我。这些年,我父母治病,买房买车,给弟弟娶媳妇,全都仰赖您对我的信任,我才能完成这些高难度任务。” 她说的是实话,如果不是薄子珩肯重用她,她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当牛做马呢! 而且还是那种加班加到猝死,每个星期997,挣的钱也只是勉强维持她一个人的温饱。 可悲的是,一旦生病,每个月还要借钱度日。 她知道薄子珩对她来说,其实是有知遇之恩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像她这种工作,大把人抢着干,并且很有可能做得比她还要好。 至于为什么薄子珩没有换了她,而是一直在重金任用她,她大概也能猜到一些,她知道的秘密太多了。 因为这些事,原本不该她一个小小的前台知道。 她一直告诫自己,做人要有良心,做人要懂得感恩。 薄子珩对她有滴水之恩,她就该涌泉相报。 她为薄子珩挽回巨额损失,薄子珩回馈给她不菲的报酬。 大家各取所需,相互依存。 同时她也明白,她所知道的这些秘密,就是到死,都不能从她口中泄露出半句。 否则她就是到了地底下,薄子珩也能将她的父母亲人一个个扒出来,挫骨扬灰。 她完全不敢有背叛薄子珩的心,因为薄子珩弄死她,就跟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小时候她从没觉得碾死蚂蚁这种话有多么严重,直到有一天,她在墙角像往日那样随意碾死一只蚂蚁,看到路边的野草很不顺眼,随手连根拔起,她突然就开悟了。 是啊,资本弄死他们这种普通人,不就跟他们这些老百姓顺脚踩死一只蚂蚁拔起一棵野草这么简单吗? 而且还能让他们消失得无声无息,无影无踪。 想通了这些,她瞬间觉得毛骨悚然。 又联想到,前几年突然自杀的某位乔姓演员,还有最近暴毙的小嫩模。 那位嫩模被判定为自杀,但是诡异的是,小嫩模背后有十几刀的伤口,前面有三十多刀,这位小嫩模自杀的方式还真是新奇。 她不怕疼吗? 自杀还捅了自己这么多刀,令她感到疑惑的是,小嫩模是怎么能捅到自己后背的呢? 思及此,前台小姐的冷汗涔涔往下流,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但她的发现却又没什么用,因为大家其实都看出来问题所在,但警方就是不作为。 百姓能怎么办? 小嫩模能怎么办? 小嫩模的家人,前几天还出面澄清,自称小嫩模就是自杀,不存在所谓的他杀。 谁都看得出来,小嫩模的家人可能遭到了黑暗势力的胁迫,在睁眼说瞎话,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不听话,死的可就不是小嫩模一个人了,大概率全家都会被灭口。 前台小姐虽然不怎么喜欢自己的家人,但她也没想过要他们死啊。 再说,她自己也还没活够呢。 尽管她这辈子都没有结婚的打算,可是她还是想要活着,来一趟人世不容易,就这么憋屈的死了,她有点不甘心。 就这样,她为薄子珩效力,至今也有五年了。 多少高楼大厦,在她这里倾塌了。 前台小姐既惶恐又骄傲。 “嗯。” 薄子珩对于前台小姐的识时务感到非常满意:“小乌啊,你到公司多少年了?” 前台小姐:“薄总,我来咱们公司五年了,今年第六年了。” “不错。” 薄子珩象征性地点了点头:“老员工,老资历了。年终奖给你翻一番,下班去吃饭吧。” “谢谢薄总。” 前台小姐的喜悦溢于言表,年终奖翻一番是什么概念,想想都叫人疯狂。 她对薄子珩千恩万谢了一番,离开时,走路的步子都在打飘。 什么害怕啊,恐惧啊,忧虑啊,等等不安情绪,都被这一句“年终奖翻番”给击打得七零八落。 那些不安的情绪是什么东西,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挣钱最重要。 她又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她只是对想要伤害浅苏的人,略施了一点小手段而已。 法律更应该制裁那些贩毒走私军火倒卖人口器官等等罪恶滔天的人才对。 薄子珩从邮箱里找出前台小姐发给他的邮件,点开录音,弓墨湄的伪装与贪婪、粤药高层的急功近利,清晰地传入耳中。 当听到弓墨湄要求粤药签虚假协议、分四笔转账时,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弧度,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弓墨湄亲自把把柄送到他手上,他岂有不成全那个女人的道理。 他会在外面看着她,看着她在监狱里,如何度过人生中最好的年华。 喜欢裴总别虐了,蓝院士要和你离婚了请大家收藏:()裴总别虐了,蓝院士要和你离婚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3章 打官司 十天后,薄子珩收到消息,粤药那边已经开始大刀阔斧地批量生产黄罐凉茶。 他知道,弓墨湄这是给他来了个先斩后奏。 直接越过他,伪造了公章与文件,与粤药那边签订了提前结束商标租约的合同,并且还把包装这些也授权给了对方。 薄子珩坐在椅子里,听着电话里的汇报,给他气乐了。 粤药那群老东西,一个个都是大傻子吗? 也不打听清楚,随随便便就给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转账两千万,还信了那个女人的鬼话,真以为合约提前结束了,且轻松拿到了浅苏的各项授权。 咱就是说,开年第一个笑话,是粤药和弓墨湄一起表演的,名字就叫做“异想天开”,也算是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弓墨湄现在有恃无恐,觉得霍衍之一定会为她撑腰,即便是她做了这种伤害了浅苏巨大利益的事,也可以说算就算。 薄子珩没急着动手,他在等一个最好的契机。 现在的情况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几天后,粤药即将开始往各大商超输送自己生产的黄罐凉茶时,法务部却意外接到了法院的《证人出庭通知书》。 粤药高层一脸懵逼。 他将其他高层聚集到一起,进行了一番细致紧密的商讨后,也不明白自家公司到底要给什么案件作证。 其中一个人问:“那我们生产的凉茶是现在就输送到市面上,还是等案件结束后再说?” 几人又是一番商量后,决定还是先暂时按兵不动。 案子三天后开庭,他们几年都等下来了,不差这几天。 弓墨湄被一纸诉状告上法庭,且原告还是全世界赫赫有名的浅苏国际,消息一出,立刻在A市引起了轩然大波。 外界纷纷猜测,这些资本大佬是闹了啥不可调和的矛盾啊,搞内讧都闹到法庭上去了。 在圈子里,大家都默认,能私下解决的矛盾,绝不会让事件大而扩之,更不会闹到必须走司法程序这一步。 薄子珩是白浅苏的肱骨之臣,是浅苏国际的开国功勋,是什么原因令他们上下属需要对簿公堂才能解决问题。 而令大众疑惑不解的是,原告是浅苏国际,被告是白浅苏。 浅苏国际就是白浅苏一手创立的,哪有自己的公司把老板给告了的。 这是什么道理? 什么时候外聘的CEO可以用公司的名义状告董事长了? 看不懂,看不懂,普通人实在是看不懂这些有钱人,到底在玩什么游戏。 弓家。 弓父弓母火急火燎地拉着弓墨湄问道:“小湄,你不是说霍先生会为你兜底的吗?为什么浅苏把你告上了法庭?你又怎么惹着那位六亲不认的薄总了?他是不是恼恨你占用了白浅苏的身份?你不是说,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白浅苏这个人吗?” 弓墨湄毫不在意地摆摆手,示意他们安心。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这件事你们不用管了,我自有分寸。” 她也没想到,薄子珩那条资本家的走狗,竟然有胆子将她告上法庭。 在她看来,既然白浅苏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那么浅苏国际真正的掌权人其实就是霍衍之。 薄子珩给霍衍之打工,就算他想对付自己,怎么也要顾忌一下霍衍之的面子。 但那个狗男人却不按套路出牌,一意孤行非要与她死磕到底。 她能怎么办,只能应战呗,反正她的背后站着的是霍衍之,她怕什么。 区区两千万而已,即使是弓家,也是拿得出这笔钱的。 她根本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刘家。 李琳云和李莲盈也听说了关于浅苏即将和弓墨湄打官司的事。 “月月,弓小姐不是浅苏的老板吗?那位薄总为什么要用浅苏的名义状告弓小姐呢?” 刘月也是一脸困惑地摇了摇头,她也想不明白。 明明前几天,薄子珩还殷勤备至地帮助弓墨湄忙前忙后,又是提包又是照顾孩子,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呢?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内幕? 开庭那天。 蓝羽和许柏年一起来到了庭审现场。 他们刚坐下,旁边便又有人落座。 两人下意识地偏头望去,发现竟然是老熟人,赵新时。 三人热络打着招呼。 许柏年:“赵律日理万机的,还有空来旁听这种小案子?” 赵新时笑:“案子虽小,可是原告的身份却不同凡响,我们这种小人物,不是也想来见见世面吗?” 三人谈笑间,陆续又有人到场。 许柏年附耳到蓝羽耳边,压低声线道:“裴砚琛和刘月也来了。” 说着,他往裴刘二人的方向努了努嘴。 蓝羽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后,便移开了视线,她对那两个人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刘月冷冷看了一眼他们这边,便收回了视线。 倒是裴砚琛,与蓝羽目光碰撞时,嘴角竟然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个上扬的弧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蓝羽没心思猜测他的心理活动,没什么表情地别开了脸,看向了别处。 不久,庭审开始了。 审判长和审判员一开口,首先丢出了一个王炸。 旁听人员一个个窃窃私语,交头接耳,他们算是听明白了,原来这位弓小姐,根本就不是浅苏国际的实际掌权人白浅苏,一切都是外界的不实猜测。 而对于粤药高层的拉拢、错认,弓墨湄采取的态度是不承认、不否认。 并且承诺粤药,会跟薄子珩商讨凉茶商标租赁合约提前结束,并将包装等一系列都无偿授权给对方使用。 且对方主动承诺给付弓墨湄两千万的茶水费,弓墨湄不仅没拒绝,还要求对方打到了自己的私人账户。 众人听了半晌,才闹清楚事件的来龙去脉,这位弓小姐原来是个骗子来着。 粤药的高层坐在被害人席位上,从一开始的懵圈,到现在的心慌,腿肚子都在发抖。 他们竟然被一个女人给骗了? 他们几个混迹商界几十年的老东西,被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给骗了? 还骗了两千万? 那商标呢? 商标还能是粤药的吗? 粤药高层心惊胆战地扭脸瞅了瞅一脸淡定的薄子珩,差点被对方犀利的眼神吓出心脏病。 按理说弓家在A市,也是有头有脸的商户,怎么还为了区区两千万,去做诈骗这种违法犯罪的事呢? 其实弓墨湄之所以要收这两千万,并不是她真的就看上了这笔钱。 她主要是想试探一下,霍衍之对于她试错的底线在哪里。 她坚定地认为,自己这次一定会没事的。 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霍衍之一定不会不管她。 如果她坐了牢,两个孩子谁来照顾呢? 他们母子三人朝夕相处七年了,他还放心将孩子交给谁来照顾呢? 直到浅苏这边的律师拿出铁一般的证据,经浅苏CEO、所有高管均否认认识弓墨湄,且从未授权给她任何权利,证明弓墨湄根本不是白浅苏本人,证明她确实收取了粤药的两千万辛苦费,录音+人证+资金流水+工商信息,四重铁证,形成完整证据链,直到弓墨湄方的律师被对方律师怼得哑口无言,直到审判长当庭宣判她侵犯了浅苏国际的名誉权,要求她履行各项赔偿及道歉后,她当即愣在了原地。 为什么? 为什么审判长都已经宣判了结果,事情还没有迎来转机呢? 霍衍之没有派人来救她吗? 他没有给那个杀千刀的薄子珩打招呼吗? 弓墨湄的眼泪刷得流了下来,她扭头望向原告席上的薄子珩时,眼底都是恨意。 薄子珩虽然说做不到感同身受,但是大致也可以想象到弓墨湄现在对他是一个什么心理状态。 他明白,现在的弓墨湄一定恨不得一刀了结了他。 她输了这次的官司,意味着还要迎接下一次的刑事官司。 大概率要坐牢。 庭审结束后,薄子珩直接让司机将车开到了粤药的工厂。 他刚下车,粤药的高层也紧随其后,来到薄子珩面前时,脸上既心虚又紧张,更多的是不安和惶恐。 粤药在浅苏眼里,其实就是一个小卡拉米,根本不成气候。 没想到的是,这个小卡拉米竟然还敢蹬鼻子上脸,直接跟一个冒牌货谈起了生意。 谈个生意都谈不明白,几个老江湖被一个年轻的女人给耍得团团转,一个个还乐得以为得了多大的便宜。 薄子珩也不跟粤药的高层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凉茶的商标免费卖给浅苏,浅苏不再追究粤药的责任。” 粤药高层刚想跟薄子珩迂回一下,乍然听到“免费”二字,小眼睛登时瞪得溜圆。 “薄总,这有点欺人太甚了吧?” 他一时被气得呼哧带喘,胸口不断上下起伏。 薄子珩勾唇冷笑,冷漠的面容极致妖冶:“欺负你了,你能怎么办?粤药未经浅苏的授权,擅自使用黄罐包装,属于侵权行为,我可以告你。凉茶商标到你手里,你什么用都没有,只有一个商标,就是一张废纸。你主动提出给付弓墨湄两千万,我可以告你行贿,让你坐牢。到底是将商标免费卖给浅苏,还是与浅苏相悖而行,你自己考虑。” 喜欢裴总别虐了,蓝院士要和你离婚了请大家收藏:()裴总别虐了,蓝院士要和你离婚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4章 拜错庙门 顿了顿,他补充道:“就算商标是粤药的,粤药也要依照之前的合同,赔偿浅苏十个亿。邢总,你要知道,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并且消失得无声无息。我可以动动嘴,就让粤药从A市滚蛋,你信不信?” 粤药高层被这个魔鬼吓得全身都汗湿了,腿肚子不停地在打颤。 他知道薄子珩说的话绝非妄言。 他自己也是混这个圈子的,太清楚一个资本,想要让一个普通人消失,是件多么容易的事。 他好害怕。 十年前,那个略显青涩的小男生,早已历经商场上的尔虞我诈,蜕变成了现在沉稳狠绝的话事人。 粤药高层的办公室里。 薄子珩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目光掠过面前瑟瑟发抖的油腻男人,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别想着耍花样,我给你三分钟考虑。要么现在签字把商标拱手相让,浅苏既往不咎,要么咱们法庭上见,到时候不仅商标保不住,你还要背着行贿的罪名蹲大牢,粤药也会彻底从A市除名。” 他这一番威逼利诱组合拳下来,粤药高层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不能坐牢,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妻子和年迈的父母要养,外面还有两个情人和四个孩子要养。 如果真的与薄子珩硬抗硬,那家里的运转将会彻底瘫痪。 他无奈地闭了闭眼,心里默念:粤药,对不起,我家里真的不能没有我。 “我……我签。” 他颤巍巍地开口,声音里满是绝望:“我同意把凉茶商标免费转让给浅苏。” 薄子珩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抬手示意助理递上早已准备好的转让协议:“早这么识趣不就好了,省得我浪费口舌。” 助理看着高层颤抖着签下名字,淡淡地说了句:“邢总,识时务者为俊杰。” 薄子珩离开时,甚至没再施舍给粤药高层一个多余的眼神。 这种人连成为他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浅苏状告弓墨湄侵犯名誉权胜诉的第二天,粤药便去派出所报了案,举报弓墨湄诈骗。 由于证据链完整充分,当天便立了案。 第三天弓墨湄便被带到了看守所里。 接下来就是侦察、检察院、法院审判,等着走流程了。 弓墨湄被带走后,弓父弓母联系不上霍衍之,正打算出门前往浅苏,想着能不能求求薄子珩,将弓墨湄给捞出来。 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薄子珩一定能将弓墨湄从这件事里摘得干干净净。 两位老人家的想法是对的,薄子珩确实有这个手眼通天的实力,可他却不会将这个能力用在这件事上。 马蜂窝可是他捅破的,人也是他一步一步送进去的,推波助澜,借刀杀人,被他玩得炉火纯青。 但话说回来,如果弓墨湄没有做出违法犯罪的行为,他想弄她,也无从下手。 若弓墨湄一直安分守己地照顾两个孩子,不要有那么大的贪欲,他根本就不会起了对付弓墨湄的念头。 两人刚穿戴好衣服,正要出门时,佣人来报,有客到访。 他们本想婉拒,独生女如今身陷囹圄,他们哪有心思接待访客。 可是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薄子珩那矜贵挺拔的身影已经缓缓出现在了老两口的视线里。 弓父弓母的眼神双双亮起,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仿佛看到了救世主般。 内心狂喜,真是瞌睡了就送枕头,年轻人够贴心。 弓父弓母手忙脚乱地脱下外套,一脸谄媚地上前,亲自为薄子珩斟茶递水。 那副殷勤样,比谈生意对待甲方的时候,更加真诚谦卑。 没办法,挣这么多钱,就是给弓墨湄的,现在弓墨湄进去了,他们以后还有什么盼头。 “薄总,您看,您能不能帮帮我们,帮我们把小湄救出来,那两千万我们会帮小湄赔偿给粤药的,我们也会遵照法律条款,上缴足额的罚款,还可以给您个人一些辛苦费,数额您可以随心意填写。” 薄子珩剑眉微挑,笑得讽刺。 弓父看出了薄子珩对于弓墨湄的不屑,连忙补充:“薄总,如果您不方便插手此事,那是否可以给我们一个霍先生的联系方式,我们可以亲自跟霍先生交涉,不麻烦您。当然,报酬方面,绝不会亏待了您,还是那句话,您想要多少,数额随您心意。” 他们是真的走投无路,态度卑微到了尘埃里。 从出事到现在,能求的人都求遍了。 亲戚、权贵、政要、名流,他们挨个打电话上门拜访,但人家一听他们说的事,二话不说,直接撂电话。 有的人更决绝,一看是他们家的电话号码,随手就拒接了。 上门拜访? 哎,连门都进不去,不是出差,就是走亲戚去了,反正就是不在家,也不在公司。 不论是以什么名义,即便是以谈生意的名目,所有能帮得上忙的人对弓家的人,现在一律退避三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开玩笑,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弓墨湄得罪的是浅苏国际。 浅苏国际在A市是什么地位,在国际上有什么样重要的影响力? 她表面上是得罪了薄子珩,薄子珩抛砖引玉,钝刀子割肉慢慢将她送了进去。 实际上呢? 明眼人都明白,弓墨湄得罪的是那个天才少女白浅苏,是浅苏国际的实际控制人。 弓墨湄是傻子吗? 不知道自己冒充白浅苏,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所有上流人士,明里暗里都在嘲笑弓墨湄,干什么不好,要去得罪白浅苏。 那个黑白两道通吃的疯批女人,一般人可不敢随便招惹。 国外的顶级富豪连亵渎她的言论都不敢私下议论,弓墨湄可真是无知者无畏,胆大包天。 他们在笑话弓墨湄的同时,也忍不住要为她的勇敢鼓掌。 到底是谁给她的勇气呢? 薄子珩只是对弓墨湄个人有意见,对弓父弓母倒是没什么太大的不满。 老两口做生意还是挺守规矩,赚了钱也会适当地做一些慈善。 所以他说话的口气还算温和:“弓总,弓太,你们也清楚,弓小姐进去这件事,我不仅参与了,其实本质上是我引导的,整件事算是我促成的。” 弓父弓母闻言,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他们又不傻,整件事情的过程都看在了眼里,之所以想要请求薄子珩手下留情,也是弓墨湄一直给他们灌输“薄子珩是在给霍衍之打工”的思想。 现在薄子珩把话挑明了,他们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只听薄子珩接下来说道:“弓小姐在来华国之前,霍先生就已经明确跟我交代过,如果弓小姐安安心心地照顾两位小公子小公主,那么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甚至弓小姐的待遇还会一年更比一年好。” 话落,他轻抬指尖,端起茶几上方才弓父为其斟的茶水润了润嗓子,继续补充道:“但若是弓小姐贪心不足,做出了什么伤害浅苏及白小姐的事,一切后果由弓小姐一人承担,他概不负责。而且霍先生亲口允诺,所有决定由本人亲自裁决,无需再上报给他。” 弓父弓母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他们的心中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叫嚣,完了,他们的女儿完了。 两千万,要坐多少年牢啊…… 为什么偏偏要去招惹浅苏国际啊? 老两口不由得悲从中来,一时热泪盈眶,他们老了老了,还要承受这种痛苦。 薄子珩见他们如此伤心,一向铁石心肠的他也不禁起了恻隐之心。 他语气放缓,温声为他们分析其中利弊:“白浅苏白博士是霍先生的心肝宝贝,是他毕生放在心尖上疼爱的人,他绝不会允许有人肆意伤害白小姐。我劝两位还是尽快正坐起来,不要再将心思放在弓小姐身上了。弓小姐是注定要服刑的,你们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就是将自己全部的精力放在自家生意上。十几年后,等弓小姐从里面出来,也不至于过得太惨。” 弓父弓母一听,心里咯噔一跳。 两双泪目相视时,心里皆涌现出迷茫。 弓墨湄一直跟他们说,白浅苏其实是霍衍之编造出来的神话人物,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之所以弓墨湄一说,他们就信了,实在是因为白浅苏这个人,太过完美。 这哪是人,明明就是神。 曾经他们也曾感叹过,女娲造人的时候,为何如此偏爱于白浅苏。 只要是知道白浅苏的,没一个不抱怨女娲娘娘不偏心的。 弓父弓母像没了主心骨一般,颓然地倒在沙发里,眼里的光在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们到现在才明白,原来弓墨湄一开始就错了,她从本质上就错得离谱。 原来弓墨湄得罪的是白浅苏,得罪的是霍衍之,反而薄子珩,这个浅苏明面上的CEO,才是最微不足道的那个人。 判处十四年有期徒刑,处罚金两百万元违法所得两千万予以追缴发还被害单位粤药, 十四年是个什么概念? 喜欢裴总别虐了,蓝院士要和你离婚了请大家收藏:()裴总别虐了,蓝院士要和你离婚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5章 正室?小三? 弓父弓母窝在沙发里,眼神呆滞,神情木讷,精气神好像一下子被抽了个干干净净。 薄子珩本来还等着弓父弓母主动问他此次前来的目的,但老两口一时沉浸在女儿即将坐牢的悲伤情绪中无法自拔,可能暂时都没精力管他到底来弓家是干嘛的。 他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免得等会谈判的时候,落了下风。 “弓总,弓太,我今天来,是想带走Liesel和Liam。” 听薄子珩提到两个孩子的名字,他们没有聚焦的瞳孔骤然缩了缩。 许久之后,两人才回过神来,又复盘了一下刚刚薄子珩那句话里的意思,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薄子珩今天是来干什么的。 敢情这是把他们女儿送进去还不满意,连女儿留下的血脉,两个可爱的外孙也要抢走。 对,对啊,他们还有外孙和外孙女,他们不能倒下,他们要正坐起来。 刚刚薄子珩有一句话说得没错,他们确实应该正坐起来,然后把公司的生意经营好,这样等弓墨湄十几年后从监狱里出来,也不至于过得太过潦倒落魄。 诶,等一下,孩子? 他们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 弓父弓母不愧是相濡以沫了将近三十年的少年夫妻老来伴,彼此只要一个眼神,就能立刻会意对方的心里在想什么。 弓父再次望向薄子珩时,那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吓得薄子珩一个激灵。 他心里琢磨着,这个老头又想到了什么主意? 弓父猛地扑到薄子珩的脚边,一把握住他的胳膊,声泪俱下地控诉着:“薄总,我们小湄跟在霍先生身边连怀孕带生子八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薄总不能这么狠心,对小湄见死不救啊……” 薄子珩愣愣地盯着弓父看,他要是电影节评委,一定给弓父投一票。 国际电影节奖项差弓父一个最佳男主角奖。 弓父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接着嚎道:“薄总,麻烦你能不能帮我们转告一下霍先生,小湄进去了,孩子怎么办?谁来照顾他们,他们从出生起,就跟在小湄身边,谁来照顾孩子,能有亲生母亲尽心呢?薄总,你让霍先生千万不要相信那些所谓的保姆和菲佣,他们不会真心对孩子的,还是尽快把小湄救出来吧。你让霍先生放心,等小湄从里面出来,我们两口子一定对她严加管教,再也不会让她冒充白博士了,也不会再对浅苏起歪心思了。” 他们的话音刚落,薄子珩的唇边便扬起一抹似讽非讽的弧度,总觉得这两口子的想法过于天真。 一把年纪了,心思还真是单纯无邪。 怪不得教出来的女儿愚昧无知,偏还心思不正,一心想着将别人的成果据为己有。 “弓总,其实我在来之前,为了以防万一,思虑再三后,还是致电了霍先生,是他亲自下的命令,不准捞人。” 他的语气凉薄森冷:“两位不会以为,我薄某人真的蠢到问都不问一下,就决定了弓小姐的去留吧?” 弓墨湄七年来照顾Liesel和Liam尽心尽力,的确如弓父所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两个孩子跟她相处得很是融洽。 但她千不该万不该对蓝羽的基业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这种思想,在霍衍之那里,就是犯了忌讳。 最要命的是,弓墨湄贪功心切,有了想法,便立即付诸行动,这可不就相当于是触了霍衍之的天条吗? 他绝不能容许这种人还可以在外面,成天逍遥自在地晃荡。 万一她哪天想不开,又做出什么伤害蓝羽的蠢事,霍衍之可真要悔不当初了。 所以,他必须将危险掐灭在小火苗时期。 弓母闻言,无神的双目登时瞪大:“霍先生当真如此绝情?为了一个外人,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顾?一定要对孩子的生母赶尽杀绝吗?” 她的一颗心慢慢沉入了谷底。 霍衍之对白浅苏的心思,全世界都看得清清楚楚。 弓墨湄还没认识霍衍之的时候,他们便早有耳闻。 但弓母还是不甘心,心里憋着一股气,自己的女儿为霍衍之冒着身材走形的风险,生儿育女,八年来,哪一天不是在兢兢业业地伺候那两个小祖宗。 八年啊,八年的陪伴,难道还不敌那个传说中的女人吗? 弓墨湄说过,她自从能自由出入霍宅后,从来也没见到过白浅苏其人。 那也就意味着,即使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一个叫白浅苏的女人存在,但她离开霍衍之至少也有七年了。 七年啊,很多事情都物是人非了。 难道所有的事情都变了,唯一不变的是霍衍之对白浅苏的深情吗? 弓父弓母有点不愿意相信。 真心瞬息万变,尤其霍衍之还是一个超级富豪。 一个世界级的超级富豪,什么样的美色没有见识过? 他会孤独地等待着一个离开了自己整整七年的女人,约束自己不去外面沾花惹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即便他不主动去找,难道那些想要从他身上获取利益的商人,不会给他送货上门吗? 他们更不愿意相信,霍衍之能够经得住诱惑,一直对一个女人深情不移。 就算没有浪荡的女人去勾引他,再深的感情,七年的时间,也该淡了,释然了,忘怀了。 虽然他们在现实中,也的确见识过真正的爱情,可他们不相信这种小概率事件会发生在霍衍之身上。 对,他们不愿意相信。 薄子珩听到“外人”两个字,唇边嘲讽的意味更加浓烈。 “外人?” 他淡漠疏离地瞥了一眼弓母,将自己的手腕从弓父的手里抽了出来。 刚刚还略带悲悯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冷漠。 “弓太似乎有点搞不清情况,到底谁才是外人啊?” 弓母确实是搞不清,到底谁才是外人。 在她看来,弓墨湄是Liesel和Liam的亲生母亲,霍衍之是孩子们的亲生父亲,那么蓝羽就是外人,一个彻头彻尾的外人。 她哪里说错了? 到底谁才是拎不清的那一个? 弓母不甘心,不甘心女儿从此要在牢里度过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她还想为女儿再争取一下。 但她也不敢把话说得太过僵硬,因为从目前的情况看来,他们家完全不占上风,甚至是处于劣势地位。 “薄总,求求你了,你帮忙再问问霍先生吧,小湄还这么年轻,她真的不能去坐牢啊,她这一进去,等于整个人生都毁了。大不了这样,你看行不行?” 薄子珩饶有兴味地看了看弓母,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 “说来听听。” 弓母一听有戏,赶紧出着主意:“如果霍先生这次肯大发慈悲,救小湄出来,我一定让小湄不再计较,以后小湄做大,那位白小姐做小,薄总,你看怎么样?” 她刚说完,薄子珩便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了起来。 什么玩意? 意思是让蓝羽做妾? 哎哟喂,还真是敢想。 弓父连忙上前,刚想伸手为薄子珩顺顺气,便被他抬手挡了回来。 薄子珩笑了,他是被这对中老年夫妇给蠢笑的。 “那我要是说不行呢?” “不行?” 弓母的眼睛瞪得溜圆:“这都不行?那这样,白小姐做大,我们小湄做小,这总行了吧?薄总,你可不能再说不行了,其实我刚开始是想让霍先生将白小姐养在外面的,小湄作为正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事儿就算过去了。现在我们再让一步,让小湄做小,可不能再拒绝了,这已经是我们弓家能做的最大让步了。” 得,这下薄子珩是被这两口子气笑的。 敢情人家一开始是想让蓝羽做外室来着,估计是有所顾忌,换了一种委婉的说法,外室变通房。 他都不知道,蓝羽的行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要跟别的女人共用一个男人。 那可是蓝羽啊,多么骄傲的一个人。 让她做外室,做妾,去与其他女人争宠,简直是一种血淋淋的羞辱,比杀了她还要痛苦。 弓父弓母看得出来,薄子珩还是不愿意。 这下,他们心里也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无名怒火。 他们千娇万宠养大的女儿,从小在家里,也是公主一般的待遇。 怎么轮到嫁人的时候,就变得这么不值钱了。 其实他们也不是非要让弓墨湄嫁给霍衍之,可是架不住女儿实在喜欢啊。 更何况,两人连孩子都生了,而且一次性来俩。 他们的传统观念里,也是想让两个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 大部分华国老一辈,跟他们都有差不多的想法。 弓父板起了脸,语气不善:“薄总,总不能让小湄做小三吧?这说出去也不好听啊!” 一旦关乎到宝贝女儿的终生幸福,弓父也顾不得尊重不尊重了,说话的口气也变得凌厉了起来。 情绪上头的时候,他们夫妇俩似乎都忘记了,现在最要紧的事是先把弓墨湄从局子里捞出来,而不是跟薄子珩讲起了条件,谈什么正室、小三的事。 如此本末倒置,难怪能教出蠢笨如猪的弓墨湄。 喜欢裴总别虐了,蓝院士要和你离婚了请大家收藏:()裴总别虐了,蓝院士要和你离婚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36章 抢孩子 薄子珩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周身的寒气瞬间弥漫开来,语气冷硬:“弓总,弓太,你们是不是跑题了?“ 看到薄子珩突然沉下了脸,语气也不如刚才和气,弓父弓母晃了下神,才醒悟过来,他们刚刚到底说了些什么不靠谱的言论。 是啊,女儿现在还被关在里面,他们是脑子抽风了,才会在这里与薄子珩掰扯什么妻子和小三的地位。 对对对,他们一定是太着急了,才会得了失心疯,口不择言。 想到这里,弓父弓母也是立刻被惊出了一身虚汗。 一听到薄子珩说在霍衍之的心里最重要的人是白浅苏,而自己的女儿却要被送进监狱,连孩子都要被抢走,他们这才一时失了分寸。 但这是人之常情,况且他们年纪大了,一下子被带跑偏了,也是情有可原的。 弓父连忙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语气从刚才的强势变得谦卑:”薄总,抱歉,刚刚我们说话没过脑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您看小湄的事……“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没再继续。 他相信薄子珩一定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薄子珩也的确明白,他是想问,弓墨湄的事是否还有转机。 “也许弓总的确是年纪大了,理解能力也比我们这些年轻人差了很多。这样吧,我好人做到底,再解释一次。霍先生的态度很明确,弓墨湄必须坐牢,这是她咎由自取。至于你们说的正室、小三,纯属无稽之谈,白博士从来都不是什么需要跟其他女人争宠的角色,霍先生的心里,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至于弓墨湄……” 他冷笑了一声:“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所以你们刚才所说的什么小三和正室,这种言论本身就是在讨论一个伪命题。因为不存在,所以不成立。” 这番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弓父弓母的心里,彻底击溃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两人脸色立时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他们本来还想着,女儿八年的陪伴、为那个男人生儿育女,因此一直心存侥幸。 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在霍衍之的眼里,所有的一切竟然如此一文不值。 弓母瘫坐在沙发上,一时悲从中来,眼泪不自觉再次涌了出来,声音哽咽:“那……那孩子呢?小湄坐牢了,孩子不能没有妈妈啊,他们才七岁,正是需要人的时候,你们不能把他们从我们身边带走!” 薄子珩听得出来,两位老人家对两个孩子是付出了真心的。 可那又怎么样? 孩子是一定要带走的,别说霍衍之不同意,就是他也不会让孩子继续留在这里。 提到孩子,弓父也瞬间清醒了几分,他强压下心底的怒火和悲伤,挺直了脊背:“薄总,孩子是我们弓家的外孙外孙女,也是小湄唯一的念想,你不能带走他们。我们老两口身体还硬朗,能照顾好他们,等小湄出来,也好让她有个盼头。” 薄子珩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照顾他们?就凭你们?” 他抬眼扫过老两口失魂落魄的模样:“你们连自己的女儿都教不好,自己的情绪也控制不住,怎么好意思说出照顾两个孩子的话?更何况,Liesel和Liam是霍先生的孩子,抚养权在霍先生的手里,你们无权干涉!” “霍先生有抚养权?那小湄就没有吗?她是孩子的亲生母亲!” 弓父激动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着:“薄子珩,你不要太过分!我们已经失去小湄了,不能再失去两个孩子,你要是敢强行带走他们,我们就去浅苏门口闹,去霍氏集团门口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是怎么欺负我们老两口,怎么抢走我们外孙外孙女的!” 霍氏在全世界都有许多子公司,A市自然也不例外,所以弓父弓母的确可以同时到找到浅苏和霍氏。 只不过都不是总部。 这话彻底激怒了薄子珩,他起身向前一步,周身的压迫感顿时笼罩住两人,语气冰冷刺骨:“闹?你们尽管去闹。我倒要看看,是你们闹得越大越丢人,还是我薄子珩怕了你们。别忘了,弓墨湄的案子还没彻底尘埃落定,你们要是敢闹事,我不介意让她牢底坐穿,让弓家彻底从这座城市消失,让你们连给弓墨湄送牢饭的资格都没有。” 薄子珩的话不是戏言,不仅霍衍之有这个实力,就是他来做,也只是动动手指的事,易如反掌。 弓父弓母深知薄子珩的实力,更懂得霍衍之的恐怖。 他们平时也会听弓墨湄如何形容霍衍之,听她讲述那个男人的商业手段,也曾被吓得毛骨悚然。 他们刚刚也是被愤怒激得冲昏了头脑,才会胡言乱语。 也震惊于刚才自己的勇猛,竟然敢去威胁薄子珩,浅苏这个庞然大物的当家人。 两人愣愣地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薄子珩观望着两人怂下来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怜悯,语气淡漠:“我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收拾好孩子的东西,把他们带出来。若是半个小时后,我看不到孩子,后果自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说完,他不再看弓父弓母,重新坐回了沙发里。 弓父弓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和无力。 他们知道,弓家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薄子珩抢走他们的外孙外孙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在牢里度过漫长岁月。 弓母抹了抹眼泪,颤抖着往楼梯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知道,这一分别,或许就是十几年,等孩子们再长大一些,或许就会忘记这个坐牢的母亲,忘记他们这两个外公外婆。 弓父站在原地,嘴唇紧抿着,眼中都是悲愤,拳头紧紧攥着。 他心里充满了不甘和悔恨,悔恨自己年轻时不够拼命,没有能力保护好女儿和外孙,只能任由别人肆意拿捏。 —— 浅柏。 快下班时,蓝羽刚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门口便响起了敲门声。 随着蓝羽的一声”进“,办公室门应声而开。 许柏年神秘兮兮地走了进来,一副有话想说但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模样。 蓝羽把所有的私人物品收好之后,才问道:”有话就说,怎么还欲言又止的,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许柏年这才开口:”阿珩说晚上他请客,请我们去他家里吃火锅。“ 蓝羽奇道:”咦,子珩什么时候这般殷勤了?“ 她记得薄子珩这个人,在生活方面比较懒惰,能不自己动手,是绝不会主动插一下手的。 平时请客吃饭,也都是请他们到饭店餐厅。 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许柏年只一眼,便猜到她在想什么,笑了笑解释道:”他家里有做饭和打扫卫生的阿姨。做饭的阿姨把所有的菜都洗净切好才离开,我们去了,只要打开开关,煮一下就行,连味碟蘸料都不用自己配。“ ”哦~“ 蓝羽也是被自己固化的思维逗笑了,因为她自己没有请阿姨,所以连世上有阿姨这回事都快淡忘了。 但她还是感到不解:”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不明白,外面也有火锅店啊,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为什么要在家里吃?“ 在自己家里吃,会把整个空间都弄得到处充满火锅的味道。 许柏年可能是提前知道了什么,但他没明说,只说了一句”你到时候就知道了“,便闭口不言。 薄子珩别墅的客厅里。 两个懵懂的孩子正在与两个懵逼的成年人大眼瞪小眼。 Liesel和Liam在看到蓝羽的一瞬间,不知道是出于双胞胎有心灵感应的原因,还是其他什么因素,他们同时在心里感到了一阵阵亲切感。 这个阿姨可真好看,和墨湄妈咪长得很像,但是却比墨湄妈咪高级很多,也漂亮很多。 他们很喜欢,好想冲到她的怀里腻腻歪歪一番。 就是不知道,如果他们这样做了,漂亮阿姨会不会生气。 许柏年也是一阵无语。 弓墨湄被抓进去了,薄子珩竟然把两小只带到了家里。 那他们以后想要亲热的时候,还必须要把孩子哄睡了才行。 一想到以后两个人在一起要偷偷摸摸的,他心里就不得劲。 不过他倒是不讨厌这两个孩子,相反他还挺喜欢的。 虽然孩子是弓墨湄生的,但他就是讨厌不起来。 这两个孩子长得实在是惊艳,有时候他会生出一种错觉,觉得以弓墨湄那样的姿色,即便是与霍衍之那般天神模样的男人结合,也不应该生出如此出色的孩子。 光是外貌这一项,就已经领先了这个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羡慕嫉妒恨通通没用。 出生就是骡马的人,最是痛恨这些出生就在罗马的人。 财富地位资源比不上就算了,连脸蛋都比不上,你说气不气人。 喜欢裴总别虐了,蓝院士要和你离婚了请大家收藏:()裴总别虐了,蓝院士要和你离婚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