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再度掀开时,燕戟已经洗漱完了。
门口飘来饭食香气,清韵小心翼翼地端着早膳进来,走到小桌边,仔细地一样样摆好。
燕戟走过来扫了她一眼。
清韵没敢对视,余光瞥见他坐下后没动,她顿了顿,双手拿起白瓷勺递到他手里。
这才退至一旁。
今日早膳依旧是粥,因行军赶路消耗大,粥会熬得格外浓稠些。途中条件有限,幸得燕戟也不挑剔,配粥的是两碟爽口小菜,和一盘清晨现做的糕点。
勺递到手里,燕将军这才有了动筷的意思。只不过吃饭之前,他又扫了眼旁边。
“杵那儿干什么?”
清韵微怔。婢女都是先伺候主人家用膳的,即便当初在沈府的时候,也没坏了规矩。
“我等将军吃完再……”
燕戟皱眉。统共就两人,还要分开吃,“即刻就要开拔,到时候全军等你一个人不成?”
这意思是叫她跟他同席用膳,清韵不知燕府竟是这个规矩,“那、那我再去取一套碗筷来。”
说着她便要出去,燕戟啧了声,一来一回的也不嫌麻烦。
他直接把自己面前那碗粥往她面前一放,接着拿过粥罐,直接用里面的大粥匙吃了起来。
举止明明糙得不行,瞧着却没有半分不体面。清韵看他坐在那里,单看人,丝毫看不出性子阴晴不定,动辄挖眼拔舌。
燕戟粥都喝了好几口,人还没来,他侧头。
清韵忙走过去,坐到了他旁边。双手捧起碗喝粥之前,还不忘轻声说句:“多谢将军。”
燕戟没理她,又喝了两口,才问:“你往粥里放什么了?”
今日的粥跟以往明显不一样。以往都是白粥,只起个顶饱的作用,必得配上小菜才能入口下咽。今日的粥鲜咸可口,浓稠却不失润滑,爽口小菜就成了锦上添花。
“是放了一点细碎的鲜鱼肉和盐,做成了鱼粥。”
清韵说,“我看今晨的粥是用粳米熬的,粳米最适合做鱼粥,鱼肉易取又易熟,不会耽搁太多时间,便让庖厨临时加了进去。”
说完她迟疑地看了看他,“这,不好吃吗……”
燕戟只是没料到做个粥也能花这么多心思,他又喝了两口,不咸不淡道:“尚可。”
清韵稍松口气。
见他喝粥只配小菜,不碰糕点,也不知吃不吃得饱,于是她又提醒道:“将军,这个是芋魁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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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之前的豆沙粘米糕。虽长得差不多,但那个甜腻,我便没有拿。芋魁本属药材,口感清甜不腻,将军日夜辛劳,早膳进补这个是有益身体的。”
燕戟瞧她一眼,絮絮叨叨的。
他夹了一块那糕点。
芋魁糕口感当真如她所说那般,糕体绵密紧实,带着浓郁的芋魁香味,清甜不腻。
“你还懂药材?”
“也……不算太懂,只是看得多了,就知道一点。”清韵回忆,“以前沈府后厨有个嬷嬷,精通药膳,我常跟在她身边打下手,便跟着学了些。公子也说——”
说到一半看见燕戟脸色,清韵顿住,不由放下了碗。
筷子“啪”地被摔在桌上。
清韵身子一抖,只见燕戟侧过头来,一字一句道:“不提他,你就不会说话了是吧?”
这怒意来得突然,清韵不由道:“将军同公子不是……”
“嘭”地一声,小桌被整个掀翻,碗盏碎了一地,顿时一片狼藉。
卫策在外听见声音,立刻掀帘:“将军!”
“即刻开拔。”
燕戟冷脸大步离开,卫策这才看向帐中。清韵正安静地蹲在地上,一片片捡起碗盏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