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开下一脚,容流莹单手撑地,侧身腾空迅速在半空划转到了另一边;胡连霸见她转了方向,立即朝容流莹撑在地上的手臂踢去。再他脚落到她手上之前,她一个挺身站起,再一转身已绕到胡连霸身后,反手狠狠给他的颈子来了一下,这一下她是用了她能用的最高功力了。
一脚向前,一脚向后持踢人动作的胡连霸,被这样狠狠一砸后,身体重心本能的向前倾斜,双腿不可控的越分越大,越分越大,最终“撕拉”一声...
杀猪般的嚎叫声立马直冲而上,围观的男人们脸部开始扭曲,刚刚还暗暗指责他的人,这会儿眼里全是同情。
除按住女子的那两个打手外,胡连霸的其余手下立刻跑过去,问脸色惨白,神情痛苦,一只胳膊撑地,一手捂着下身的胡连霸有没有伤到根本,东西还能不能用了,会不会断子绝孙了??
容流莹不懂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经由这些人口中说出来,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话,她的潜意识自动屏蔽掉了这些污言秽语,甚至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她正欲再次带男孩离开时,胡连霸突然红着眼睛怒骂道:“妈的,给我弄死这个臭婆娘。”
“是,老大。”胡连霸的手下纷纷起身朝容流莹冲上来...
容流莹一个利落的回旋踢将冲在最前方的两个人踹倒,长腿在空中划了个弧度后落了地,一把刀便从正面朝着她的腹部捅来,同时左边飞来一记拳头,她快速向右一闪顺利的躲过了刀尖,但是这记拳头却在她的脸上擦了一下。
为了制服容流莹,胡连霸的手下全都朝她扑了过来,甚至连欠债的女子都不管了…
容流莹用余光扫了一眼欠债女子,大声对她说:“带着你弟弟,快跑。”
就在容流莹说这句话时,后背突然被冰冷的刀尖刺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脊骨附近有血液流出,在刀尖更加深入以前,她迅速撑开手肘匍匐在地,然后一个侧身躲开再次砍来的刀尖。
欠债女子看着被围攻的容流莹,犹豫了一瞬,最终说了句谢谢便抱起她的弟弟离开,可才走了一步,便被不知何时起来的胡连霸拦住了去路,“还想跑?我看今天谁跑的了,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就不知道胡爷我的厉害。”
胡连霸蜷起手指放嘴里打了个响哨,街头巷尾呼啦一下窜出了二十几个人…
对方人多势众,容流莹根本不是敌手,没几下便被对方控制住;脖子上架了两把尖刀,双手被反剪的动弹不得。
胡连霸肥壮的身体蹒跚的走到容流莹身前,半抵着脑袋打量着她,一双三角眼里满是下流和猥琐,肥厚的舌头“啧啧”了两声:“刚才没留意,没想到你这小娘子还长的还挺有姿色。”
“怎么样,要不要跟了我?刚好我最近还想纳个姨太太。”
容流莹冷笑了一声,连正眼都不愿意看这种人一样,“下作的东西。”
骂声刚落,胡连霸毫无预兆的一巴掌就打了下来,声音阴狠的说道:“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看老子怎么弄死你,倒时就由不得你从不从,看看到底是谁下作?”
这一巴掌是为了报刚刚容流莹砸他那一下的仇,所以格外的用力,容流莹的头发瞬间被打散,脸上红色的掌印立现,就连眼前都跟着发黑。她歪着脑袋缓了好一会儿,随后将口腔里的血腥吐了出去,眼神如刀的射向胡连霸。
“敢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胡连霸抬手便又是一巴掌下来。
大约刚刚打的太疼,胡连霸这一抬手,容流莹条件反射般的闭上了眼睛...
但是过了好一会儿,这巴掌也没落下来,她便睁开了...只见胡连霸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人紧紧捏住,而抓他手腕的人竟然是君祈忱的车夫。
这车夫一把年纪了,平时除了赶车报站外便是照顾君祈忱的生活起居,没想到竟有这么大的力气。
胡连霸被捏的龇牙咧嘴,肥厚的手掌不停的颤抖,想挣脱又挣脱不开,急的他破口大骂道:“哪里来的老不死的,滚一边去,否则连你一块儿打死。”
车夫说:“你放了我家夫人。”
“你家夫人?哪个是你家夫人?”胡连霸说完才反应过来,他将目光转向被两架尖刀控制住的容流莹,冷笑着说道:“放人?我凭什么放人,这臭婆娘刚刚伤了我,又撺掇欠我钱的人逃跑,我若是放了她,这笔谁出?你吗??”
车夫说:“你想要多少。”
胡连霸抬手往后搔了搔头顶的头发,说:“债银五十两,这小娘子刚刚又打了我,伤了我的根基,得另外赔偿五十两医药费才行。”
车夫说:“一百两?”
“对,一百两,少一分都不行。”
胡连霸这句话刚落,他的手下忽然凑上来,脸色惊慌的说道:“大哥,不好,官兵来了。”
“什么?”
胡连霸透过人群朝他手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两列身穿蓝色官服肩挂红缨,腰侧提着长刀的官兵在街上正快步朝这边跑来,他立即转头甩着车夫抓住他的胳膊说:“你到底给不给钱,不给我可没工夫和你废话,反正这两个女人一起发卖了,我一样能得到这些银子。”
人群外,君祈忱自始至终冷眼旁观着这一切,车夫在他脸上没发现任何神情后,便没有再说什么,从怀里掏出了两锭银子。
胡连霸伸手一把夺过,便带着一众手下撤退了。
当容流莹再次被车夫带回了君祈忱身边时,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冷冷的瞧着她。
倒是热心肠的黄苑拨着她棉衣后背上染血的棉花和布料,想替她查看伤势,口中还问她伤的重不重,要不要去医馆找大夫看看。
容流莹拉过黄苑的手,笑着拒绝了她的检查,表示没有大碍,回头上点药就行了,更加不用去医馆。
一旁的乌子夜有些不高兴的说:“既然没有大碍,就上车出发吧。”
容流莹知道乌子夜不高兴的原因,是因为她刚进入安洛城就惹上了麻烦;之前乌子夜嘱咐过好几遍,进了安洛城后一定要低调行事,千万不要惹来官府或是他人的注意,那样会给君公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容流莹也知道她确实不该这样做。自知理亏,她应了一声便想上车。
可他刚要动作,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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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身后有人喊道:“姑娘请留步。”
回头看去,喊住她的是那个欠债女人。欠债女子抱着晕厥的男孩走到容流莹身前,将怀中的男孩放在地上,双膝一弯跪了下去,抬脸看向容流莹和车夫说:“感谢姑娘伯伯的救命之恩。”
容流莹说她也没能帮上什么忙,叫女子不要如此客气,欠债姑娘哭着说道:“若不是你们两位,我弟弟刚刚已经被打死了,而我…”说到这里她掩面哭泣的说不下去了。
车夫是给自家主子办事,自然不敢僭越的去接受恩情,只说要谢就谢他家公子…
欠债女子听后,泪眼朦胧的抬头看向君祈忱,当看清他的那张脸时,目光瞬间呆滞住了,整个人如同被吸去魂魄般,直直的仰视着君祈忱,直到君祈忱的脸上显现出不耐烦的表情,欠债女子才索然回过神说:“感谢公子替我还了这笔债,但是我现在没有钱偿还,不知我能为公子做些什么事,才能抵偿这些银子。”
“不必了。”君祈忱冷淡的回绝道。
大概是没想到君祈忱会如此淡漠,欠债女子脸上有些失落,但是她并没有因此放弃,跪在地上的膝盖往前挪了一点,“不然我给您做婢女…”话到这里,可能是觉得这样有些不妥,又追加了一句:“我愿意给姑娘和公子为奴为婢,全当是我报答两位的恩情。”
“我不缺婢女。”丢下这句话,君祈忱便纵身上了马车,声音冷冷的吩咐车夫准备出发。
乌子夜见君祈忱上了车,便也要拉着黄苑上他们自己的马车,黄苑上车前说那里还有以前用剩下的创伤药,但因为时间久了,她也不知道药效如何,如果容流莹不嫌弃她可以拿给她。
容流莹说她出门时带了,并真心的对黄苑道了声谢,毕竟她是这些人里唯一询问她伤势如何的人…
她现在很想婆婆,想周策,想林和...如果他们在,她刚刚一定不会受伤...
待黄苑上车后,容流莹收起心上的思绪,转头对欠债女子说:“这位姑娘,我们还有事情要办,不宜在此久留,就此别过了。”
欠债女子的目光一直落在乌木马车的车窗上,听到容流莹的话,她才转过头略惊慌的说:“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这是个敏感的问题,容流莹并没有回答她。
欠债女子大约也是看出她不想回答,倒也没继续追问,而是自顾自的说:“自小娘就教导过我,要知恩图报,不能因为你们拒绝,我就什么也不做。”
欠债女子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容流莹:“还请姑娘给我一个报答的机会。”
“真的无需你报答,还是快带你弟弟去看郎中吧,他很可能受了内伤也说不定。”容流莹指着躺在地上、面色铁青的男孩说。
听说男孩受了内伤,欠债女子这意识到,慌忙低头扒开男孩的棉袄检查,才看了一眼男孩肋骨上的淤青,便听到车轮转动的声音,抬头一看,是君祈忱的马车离开了,而容流莹也不知是何时上的车。
欠债女子慌忙站起身想要跟上,可脚下的男孩却在此时眉头紧拧的哼了一声。
她瞥了一眼脚边的弟弟,便继续盯着走远的乌木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