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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众英雌蓄势待发 帝城中暗潮涌动

作者:恨南斫桂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树林之中最是能隐蔽人影,她们能想到走山路偷偷回京,同样也会有其她人在山林之中蛰伏。


    后半夜,妲偌在细微的枯枝断裂声后睁眼,嫦胜娘睡在较为隐蔽之处,叫醒他反而不利,她半抽出剑隐在衣袖之下,环视四周。


    有个人影蹲进了草丛很快传出水声,妲偌按住长剑不动。


    那人慢慢站了起来,妲偌眯起眼,细细端详:擅武而不精,身形摇晃似有困意,她一剑便可杀了。但此人不带武器半夜解手,说不定还有同伴,此行的任务是护送嫦胜娘回京,不可惹事。


    一路上,她们都不曾遇到过什么人,那么会是京城有动静了吗?


    这是谁的人?圣人的?皇子的?还是……姚家的。


    妲家军兵分两路南北分守,禁军又是一群说不定会和男人打个平手的草包。圣人病昏了头自以为重用妲家军而远姚家,说不定反而遂了姚合庭那老匹妇调虎离山的意。


    妲偌收好剑,盘算着送了嫦胜娘回府后到底是要北上还是南下。


    思索片刻后,她有了盘算。


    媎媎,辅幼主以令朝堂,守江山社稷,为黎民开太平,不也如你所愿。


    妲偌因送嫦胜娘而耽搁了一日,之后便采买了一匹马,快马加鞭千里寻媎。


    她这几日吃得随便,没吃上一口肉,遇上经期之后,腹中略有不适,于是烦躁不已。


    一时不察,路遇埋伏,马匹受惊之时,她落马顺势滚地一圈,抽出剑迎敌。


    “二公子?”有人惊诧地叫了出来,听到这声,又有几个人从林中现身。


    妲偌定睛一看,也认出来了:“你们不应该在北疆吗?”


    妲儒被小兵叫来,看到妲偌也是哭笑不得:“看路上有人纵马飞驰,正想叫她们抓来盘问,不曾想居然是你……我派人送的信真有这么快?”


    “什么信?”妲偌遇到了本该在千里之外的北疆的长媎,十分不解。


    妲儒挑眉:“我差人快马加鞭南下给你送信,让你十五当夜至京城与我会师。”


    “回京?”妲偌左看右看,突然瞧见了不远处兵士以枝叶藏匿到一半的攻城云梯、钩索等物,大惊失色,震惊不已,难不成她想错了,要造反的不是要姚家,而是自家,“我们要篡位吗?”


    “想什么呢,”妲儒拉过妲偌,压低声音细说,“我们是回来除姚贼的,京中也确实是要变天了。不过我们要做的事虽恶不及姚家,但也不是什么好事,夺位之人正是……”


    阙、王。


    妲儒做出口型,妲偌呆愣在原地。


    妲儒见她如此,笑了出来,不过又很快收敛了笑意:“还没问你呢?你既没收到信,又怎么会在这儿?”


    听了妲偌送美人的故事,妲儒笑得合不拢嘴:“真是艳服不浅,此男如此痴情,铁打的女人也受不住,阿偌你怎地这般狠心?”


    妲偌叹气道:“予亡夫之誓,怎能不信守诺言?背弃誓言岂不是成了小人男子做派。”


    “怎么就背弃了?”妲儒不怀好意地用手肘撞了妲偌的肩,这力道若不是习武之人当真无法承受,“女有情,郎有意,又不是做了妻夫才能……”


    “不可,他是清白人家的哥儿。”妲偌打断了长媎的话。


    妲儒“啧”了一声,装作恍然大悟:“你只否认了一半,那么是我猜中了,还真是女有情……”


    “阿媎莫要打趣我了。”妲偌无奈地道。


    “好了好了,我们还有稍有不慎便会遗臭万年的事儿要做呢,叛军必会提前几日陆续潜入京城,你我……”妲儒细细说明。


    听罢,妲偌点头道:“阿媎,我要吃有油水的肉。”


    妲儒随手拍了她一下:“自己去。”


    “我腹痛难耐。”妲偌道。


    妲儒丝毫不心疼:“这几日离我远些,莫把我的经期带得提前了。”


    帝城之中,白焰与白辉方回了府,只见大堂中央一位年过四旬的美貌夫郎正提着剑,指着白焰。


    “白焰!我问你,你们与我媎媎?媎究竟在做什么!”姚夫郎质问道。


    “媎夫郎,你好好说话,别……”


    “闭嘴!”姚夫郎打断了白辉。


    白焰脸色阴沉,骂道:“夫道人家,拿着剑像什么样子?莫要在前厅丢人现眼。”


    “我丢人现眼?我是你白家的大夫郎!”


    白焰迎着剑走上前去,姚夫郎后退了一步,白焰笑道:“好了,放下剑来,有什么话到后院去说,你别伤了自己。”说着,她伸手,让姚夫郎把剑还给她。


    白焰是一家之主,伤妻乃男子七出罪之一,姚夫郎已占了无法贡白液一罪了,他也不敢真伤了她,只好放下剑来。可他却放不下心里的气,眼眶里噙着泪,死活不愿还剑。


    姚夫郎提着剑,跟着白焰回到了后院,他看向妻主,又问了一遍:“你们究竟在筹谋些什么?”


    “自然是官场之事。”白焰回道。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们养了私兵,”姚夫郎在最后两字上压低了音量,胸口起伏不平,“你们就不怕吗?!”


    白焰想到书房中还未处理的密信,冷笑道:“我不是说了,任何人不许进我书房吗?”


    “我只是想给你送汤!”姚夫郎红了眼眶,脱了力,手一松,剑也砸在了地上,他跪地掩面而泣,“我们姚家世代忠良,媎媎怎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是不是你?”姚夫郎抬头,泪混着脂粉落下,却并不难看,“是不是你撺掇了我阿媎?”


    他顶着这样一张脸,说出什么话白焰都舍不得扇他,更何况他说得也没错,此事确实是她与白辉撺掇的。


    白焰叹了一口气,劝他:“木已成舟,你这般只会让外面的人起疑心,若是因此东窗事发,我们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你不在意我,就不想想你的阿媎吗?”


    姚夫郎痛哭出声,拍开了白焰想要扶他的手:“白焰!你为何要拉我家下水?”


    “什么你家我家……我们因你而结为秦晋之盟,自然是一家人。”


    “因为我?一家人……是不是当年媎媎强逼着你取了我,所以你心中记恨,要拉我们去死?我又没打杀了你的通房小郎,你大可去找他们献白液!你觉着我碍眼,那你休了我,休了我!”


    白焰安静看着,嘴边噙着笑意:“夫郎昏头了,你我妻夫一场,莫要说些昏话。”


    姚夫郎悲恨不已,爬起来扬起手就要打她,白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凑近鼻尖闻了闻:“夫郎用的香粉还是我从前送的那款。”


    白焰力大,姚夫郎疯了般挣脱着,连遮喉带都乱了几分,白焰轻笑,将他打横抱起,丢到榻上,趁他反应不及,三两步走出屋外反锁了屋门。


    姚夫郎追赶不及,用力拍门,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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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了一双玉手,他也不敢乱喊,膝盖渐软,香肩半露,跪倒在地上。


    “每日送些饭食,好好看着,莫让夫郎出来。”


    “是。”侍从与小虜应道。


    “白焰……我此生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求着媎媎把我傢给你……”


    白焰临走前听到这么一句,颇有感慨地叹了口气。


    “辉媎,”白辉看她从内院出来,叫住了她,“媎夫郎这是?”


    白焰摆手,说起了正事:“明早同去祠堂上香,此事若成,我们便无憾了……”


    “是。”白辉难掩激动之色,她怕隔墙有耳便不再多言。


    二十多年来的苦心谋划,白家绝不会失败。


    翌日,又遇休沐,姜承云批好奏折已是午后,不寻常地闲了下来,她召了柳侍郎入承恩殿,美人在侧,蓝袖添香。


    “陛下,您写字盯着臣虜做什么?”柳侍郎红了一张美人面。


    “爱虜肤白如雪,唇上与颈处都有朱红点缀,害羞起来,倒像是一株洒金碧桃……好香。”姜承云用笔杆抬起美人的下巴,细细观看,瞧得柳侍郎脸上更羞。


    “陛下……”柳侍郎轻声嗔怪,姜承云见他如此,放下笔勾住他朱红色的遮喉带,柳侍郎“啊”的一声,怕被扯下,便下意识顺着姜承云的力道挺起了细腰,“这、这可是千宸殿……”


    姜承云笑道:“四下无人,爱虜也害羞?”


    柳侍郎跪坐着,发觉自己被圣人上下左右各扫了一遍,羞得全身发烫,捂着自己的细腰。


    姜承云正要笑,喉中突有一股腥甜之气上涌,她咳了咳,桌案上的字画被血染红。


    “陛下!陛下这是怎么了?”柳侍郎吓得花容失色,凑上前来。


    姜承云习以为常似的,只是摆了摆手:“衣裳脏了,更衣吧。”


    宫侍前来禀报消息之时,姜焕正坐于镜前,任由媎媎替他描额间的花钿。


    “怎么会突然咳血,要不要紧?”姜焕听宫侍这么说,攥紧了手。


    其实不是突然,只是平日里除了近侍与姜然,此事鲜少有人知道。


    姜然收笔,握住了他的手,以示安抚。


    姜焕心中五味杂陈,他虽因不是皇子而被母皇冷待,但母皇再冷情那也是生他的人。她身为一国之主,国事缠身分身乏术,他理解母皇的苦衷。


    “阿媎,我心慌。”姜焕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惹得姜然心生疼惜。


    姜然替他裹紧了领子,示意他照镜子:“你看看,好不好看……晚膳就留在媎媎这儿用吧,你莫怕,一切有我呢。”


    姜焕点头,侧身又瞧见镜中自己额间的一抹祥云精巧可爱,心中的慌乱也被平复了几分:“好看,媎媎画技了得,只是在焕儿脸上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


    “怎是小用?”姜然抚上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你说阿媎画技了得,那焕儿天姿国色,正是天造地设。”


    姜焕红着脸,害羞到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慌忙得左右乱瞟,恰好想到了转移注意力的话头:“阿媎,你身边的锦山呢?”


    “怕她们打扰你我,都打发了。”


    姜焕也只是随便问问,没想到姜然的回答又惹得他想入非非。


    待到晚膳消食过后,姜焕心有不舍地喝下了一盏安神茶,在配殿睡下了,姜然让两个身手了得的宫虜守好他,自己则去了正殿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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