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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校场比武引围观 夜叉复仇惹男痴

作者:恨南斫桂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校场上,妲家军正操练着,一群血气方刚的大老娘们之中突然有人打起了架。


    刚从温柔乡过来的妲儒心情不错,慢慢悠悠地过去,果不其然,又是何岸和张向阳她们两个。


    “……既还有精力打架,那你们二人便去前边抱着,抱上两个时辰。”她二人一直不对付,妲儒便另辟蹊径,拿这个惩罚她们。


    “不!”何岸与张向阳被恶心地魂不附体,两个大老娘们抱在一起被媎妹们像看猴一样看,脸还往哪搁!


    “不去就送你们去宫门当看门狗!”妲儒嗤笑一声,她们立刻去练武台前抱着了。


    女人当兵只为上阵杀敌、以身报国,禁军队伍早就被一群细皮嫩肉如男人一般的纨绔占据了,要她们俩去禁军?那还不如留在妲家军里当战马。


    突然,一阵风动,妲儒弯腰避过突然出现的妲偌扫来的军棍,顺势侧身反手用上臂抵挡了脖颈处应受的一击,手臂顺着军棍转一圈将它夹于腋下。


    妲偌自知拽不动,于是借力飞踢,妲儒向后甩开军棍,同时后仰贴近地面,连避三招。


    “好!”周围的女人们也不看何岸张向阳了,围过来看两位公子比武。


    何岸压住张向阳,往上撑起身子,从人群上方看过去,张向阳哪里愿意,直接抱摔,两人倒在地上,张向阳要甩开她去看公子打架,何岸将她固住,连脚都用上了。


    妲偌落地,军棍插于沙地:“我们不用这个,来赤手空拳比一场。”


    “那你可要当心些,别被我伤了。”妲儒轻笑一声指着何岸、张向阳,“还有你俩,别光站着,好好领罚!”


    妲偌扬拳飞奔而来,又在靠近妲儒时换手:“媎媎当心!”


    “母皇当心些。”姜然将一勺药送到姜承云嘴边,姜承云对着喝了一口,便放下奏折,端起敞口玉碗直接喝下。


    “看这衣带。”姜承云提起画笔,笔下仕男的衣带仿若乘风而动。


    姜然端着木案,细细看着:“随风而起,美男飘然若仙。”她将手上的东西递给小侍,听到姜承云的咳嗽声,便要拿来披风要给她披上。


    姜承云止住了咳,摆手制止,姜然便收好了披风,在一旁默默侍奉。


    皇室家虜。


    姜然突然想到这一词,自嘲地笑笑。


    “如何?”姜承云问。


    “微步凌波,心向往之。”


    想她妲遇也是驰骋疆场立下了赫赫战功的英雌角色,虽生出了两个不省心的东西,但也不至于自怨自艾,大不了自己再战到耄耋之年,抚养自己的孙儿。


    当侍从来报妲儒于长街之上砍杀外室并且打断了□□的双腿、而那女人还是姚家旁支时,她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边,皮肤本就黑的妲儒阴沉着脸,以长枪挑着贱男头颅,拖着半死不活的□□敲开姚家的大门,惊动了姚家上下。姚青阳最后到场时,看见围着姚苍哭倒了一片的自家男眷和立于一旁一脸狠戾的妲儒。


    “快、快抬进府里……叫郎中!叫郎中!”姚青阳的夫郎急得推了侍从一把,姚青阳只匆匆看了姚苍的伤势,心中便生起了十指连心之痛,恨不得当场杀了罪魁祸首。可她只是姚家的旁支一脉,姚合庭与姚令庭于朝中尚且不能与妲家抗衡,她一介六品小官,又能拿妲儒如何。


    只是一位母亲的怒意怎能平复,姚青阳抽出长剑,指向妲儒:“天子脚下,你打伤我儿,我要禀明圣人,还我儿一个公道!”


    妲儒冷笑一声,将长枪上的脏东西甩落,身上的血迹分不清是贱夫的还是□□的,她上前两步逼近:“她私闯我家别院,与我的外室颠鸾倒凤,将我尚不能独立行走的男儿丢在寒冬腊月的室外,你们养出了这种杂碎,我就要替你家清理门户。”


    “替我?你仗着你母亲有军功在身,就能无法无天了吗?”姚青阳怒极反笑,“犯了法也得与庶民同罪。”


    “你只管去禀明圣人,”妲儒丝毫不怵,“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伤了姥子亲生的孩儿,既然做了,我便让姚大人也尝尝这般滋味!”


    姚青阳紧紧攥住剑柄对着妲儒,妲儒挥枪扫开,道:“除了我母亲,没人敢拿剑指着我。所幸我家哥儿无事,否则我今日就是提着令爱的项上人头来见!”说完,她以长枪尾叩地,震慑众人,枪身晃动不已,待把她们吓得后退,妲儒这才转身走了。


    围观的人群自动为这杀神分开一条道。


    “当真是十分吓人!她手起刀落,劈下那贱淫男的头颅,血溅了三尺高!”


    闺阁之内,几个花一般的小郎儿正说着话。


    “你胡说,妲一公子当时拿的是红缨枪。”


    “管她什么枪矛什么刀剑的,反正差不多……当时好些人都被吓到了,好几位男子都晕了!”


    “我听说枪可比剑难用多了,怕不是得刺进去后再转一圈……”


    “太可怕了……”小郎儿倒吸一口凉气。


    “是啊是啊……这般女子,要是傢到她家,还不得死无全尸……”


    “呵。”在这群男子中明显被人捧着的县郎姜情冷哼一声,同时他也注意到了同样毫无惧意反而面带钦佩之色的易彦彦。


    其余的人听到县郎的冷哼,不敢再说话,看向姜情。


    “县郎,您不怕吗?”有胆大的问了一句。


    姜情的小脸原就被地龙热得发红,想到妲儒,更添了几分羞红,十分骄蛮可爱:“你是那种红杏出墙不守夫道的贱蹄子吗?妲公子杀的是罪夫,可不是我们这种有教养的好男儿,我怕什么?”


    易彦彦也附和:“是啊,况且她毫不重女轻男,就算是不满一岁的哥儿受了苦,她也会为孩子讨回公道,若是成为她的……孩子,也不知是几世才能修来的福气……”


    “孩子?”姜情咬着下唇思索着,摇了摇头,“孩子算什么,这般不畏权只随本心的顶天立地好女人,我要做她的夫郎!”


    易彦彦眸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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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闪过一丝心酸,不过很快便压下了,他冰雪聪明,很快想到了一点:“只是她打伤的毕竟是姚青阳姚大人的长子,圣上该不会降罪于她吧?”


    “姚青阳是谁?”姜情问。


    有人抢答:“是五品给事中姚大人,姚贵郎姚家的旁支。”


    “与姚合庭、姚令庭两位大人在三代以前是一家。”有人补充。


    姜情听了,并不在意地摆摆手:“不过是姚家,还是区区旁支,我去和母王、去和圣人?母求求情,我要做男中豪杰,给她送上傢粧!”


    这群未出阁的小男儿们都震惊不已,却又有几分羡慕。若他们也有县郎的尊贵、有圣人与景王姥的宠爱就好了,方才话是那么说的,可若是真傢进了战功赫赫的妲家,那也是几百世修来的福分。


    “真好。”易彦彦心道,艳羡不已。


    柳腰宫,姚贵郎居所。


    姚贵郎正与二皇子姜明下棋。


    姚贵郎只有一亲子,不过三岁便启蒙了,大名唤姜晞。而姜明是先郎后薨逝后改记在他名下的皇子,与大皇男姜焕是双生胎,一女一男。


    “父亲在想什么?”姜明落下黑子。


    姚贵郎回过神来,挤出笑容,他丰姿冶丽,齿如编贝,即使是假笑也并不难看:“没……”


    姜明关切地握住美人的手,自然地将白子捏出,放回彩釉棋篓,随即正色道,“您所忧虑之事,我也听说了一二。”


    姚贵郎柳眉微蹙,勾着化不开的愁绪:“明儿,亲戚再远好歹也是同一个祖奶奶的后代,你说我该不该为了远房?妹去求圣人严惩妲儒?”


    武有妲、姚二军,姚家却处处被妲家压了一头,若能让圣人严惩妲儒,也算是折了妲家的臂膀,姚家一家独大指日可待……只是这话不能说,他只好换了个措辞。


    “这……”姜明一副很难开口的样子,思忖片刻,劝道,“只是妲儒与长媎关系要好,她那边若是去说了什么,只怕母皇并不会严惩妲儒。”


    又是姜然!姚贵郎只觉心口一股浊气难消。姜然只是一个有着先郎后血脉的外人而已,她因生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空有大皇子之名,哪有什么实权,只是怕就怕在她给圣人吹耳旁风。


    连已长大成人的姜明都忌惮这野种三分,自己的晞儿虽有外祖家支持可她还是路都走不稳的年纪……那野种吹了耳旁风不够,若是勾结势头正盛的妲儒,晞儿又该如何去争!


    姚贵郎不敢再想,情绪上涌,他握住姜明的手,心头千言万语却因她不是他的亲子而无法言明:“明儿……帮帮父亲吧,我少时也受过青阳姨母的疼爱,我不想让伤了?妹的罪魁祸首好过,求明儿帮我去和圣人说说……”


    “我最近新收了一副名家之画,正要拿去献于母皇……”


    “好啊,好。”姚贵郎觉得姜明这是答应自己了,感激地捧起姜明的手。


    姜明静静欣赏着姚贵郎那副了然且感激的样子,把玩着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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