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太阳让少男和男人们套上了防晒衣,肌肤上抹上了防晒霜。
锻炼馆里面热闹非常,女士们在不同的场地里锻炼。
进了暑假,锻炼就更依靠个人意志坚持,当然也有结伴而行的少年们。比如,你和许倩,加上了黄霆她们。
学期末的测试,许倩没过。意料之中的事,她从那张银行卡里抽出一笔钱作为器材费用。
预想中的嘲笑没有落到她的耳边,更多是奇怪她怎么不回家锻炼,等下个学期再一起,还能省一笔钱。
许倩不好意思地低了头,她是一时间头脑发热不想做被落下的那个人,就拿了个理由糊弄了过去。
就在嘻嘻哈哈声和拿到期末成绩单后起此彼伏的叫喊声中,姚谦的高一结束了。
顶着这么热的天,许倩有点想去把头发剪短了。她想的不是寸头,是到肩那里的短发。
汗水一滴一滴下来,许倩最近饭量大了些。随着她到这里的时间越长,她越能感受到这具身体带来的好处。
那里的女生容易贫血,许倩是其中的一员。现在这具身体摄入的肉蛋奶更多,她不容易贫血,气血充盈就不会因为运动而内里疲乏。
姚谦天生有个好身体,如果是许倩原本的身体,她还要经过一个调理期把气血补上去才行。
而她从开始锻炼那天,即使之前锻炼没有大家那么多,她每日的膳食补给是足够的,让她可以快速地追赶你们。
汗路过眉毛,有几滴流进眼睛,许倩闭上眼,眼泪还是出来了一些。
你这组锻炼做的比许倩快,毛巾摁了摁她的眼睛和额头。
钱娡帮她拨了拨头发:“你这头发要不要剪短点,这个长度每天回去都要洗头。”
“嗯,我也想着要剪,等会儿回去路上找家店剪短点。”
钱娡想,应该又是剪到肩那里吧,那不是更容易落下来。她没说什么,继续下一组了。
大家比较安静,规规矩矩地按照自己的节奏进行锻炼。你喜欢这种环境,即使你想偷懒,看到大家这样也会不好意思。
不仅是你,许倩也是。
锻炼完,你们喝着饮水机那里的水,水温温的,旁边还有盐。你们加了点,补充一下盐能量和水能量。
这块锻炼馆是供学生锻炼的,每天开放时间是分批的,两个小时为一批。两个小时一到,你们就要走了。
你把带来的水杯拿上,快到门口就感受到了太阳的温度。
现在不是太阳最盛的时候,下午三到四点是你们锻炼的时候。门口的牌子写着过时不可以进入,非特殊情况不可早退。
“真黑心啊,歇歇也不让。”黄霆站在廊下有阴影的地方抱怨,“下次我要找个收钱的馆子。”
陈鸢灌了口水:“你寒假也讲过这话。”
许耀近视度数不高,她暑假不戴眼镜了,太热了,等回家再戴上。
“你当她没讲过,给她个面子。”
钱娡蔫巴了,多热的天啊:“多热的天,咱们各回各家吧。”
许耀勾住她的肩膀:“一块打游戏吗?”
钱娡推开她,热死了:“打:”
“行,那去我家。”许耀也热得慌,把防晒衣一穿,电驴一开,在等钱娡过来,“走了。”
“我和许倩去理发师傅那儿,明天一起玩。”
许耀抬手比了个OK,你们也各自骑上了电驴。
姚谦的电驴在她家别墅的棚子里,许倩一直以为那是家里其她人的,最后发现那是她的。
给电驴洗了个澡,许倩发现姚谦挑电驴的审美和她也是一模一样,莫非她就是她平行世界的亲姐妹?!
怎么不是呢,许倩挺想见见姚谦的。她来那么久,除了施盼妹的异常让她被波及,她好像没有从别的地方被怎么怀疑过不是姚谦。
骑上电驴,风也是热的。
理发店好找,用手机一查地图,这个寻线路找店的软件比有些缺德地图好多了。
理发店里的理发师自己有一个时髦的造型,你们得等她给前面两个女生剪完。
她们是来把寸头剃一剃的,剃寸头那是很快。
坐旁边那个看见许倩,还打量了一下,依靠喉结罩和盆骨,她分辨了一下发现是位姐妹。
留长发的姐妹,真有毅力啊,她默默想着,还心里夸赞了一下许倩的发质。
她见她看得许倩都没办法装作不知道这份目光了,她挠了挠头:“姐们,你这头发养的挺好啊,真有毅力啊。”说完,她竖了个大拇指。
你点头:“那是那是。”
许倩丢给你一个眼神,你在那是那是什么哦。
“养着养着就长了,现在天热,我也是来剪头发,想凉快一点。”
“这样啊,姐们你剪短发还是寸头啊?”
你私心里希望许倩寸头,但是能剪短发也好,也好。
许倩一定能接受的是到肩那种短发,跟眼前这位姐妹口中的短发有差异。
她也知道短发和短发的不同:“你说,我剪短发,那个样子的。”她指了指那种在她刻板印象里男生的短发,也是这里一些女生的短发,“呃……”
真的要剪这种吗?她没试过来着。
“还是寸头好啊?”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这两种都不是她此时心甘情愿想剪的长度。
“虽说你的头发你做主,但是既然你问我了,我大发慈悲地帮你指一个。”你直接说,“这位女士,麻烦你等会儿给她剪个寸头吧。”
理发师点头:“没问题。”
许倩对上你的眼神,听见那位姐妹说:“剪寸头啊,姐们你真棒啊,这么长头发说不要就不要了。”
你咳嗽了两声:“没问题吧?有问题我们改?这么长头发,要酿起来,嗯……还是要挺久的。”
“那……剪个短发吧?”
你和许倩两个人试探试探,你点了点:“那就短发。”
她看短发的长度比齐肩的长度就短一点,她应该可以很好地接受。
剃寸头快,理发师剪完,她旁边的助理给女生洗头。洗完又修了一下,迅速轮到了许倩。
“女士,确定是剪短发吗?”理发师比了比长度,“到这里的哦。”
“嗯。”
许倩没试过这样的长度,她听过很多女孩子剪了短发后大家为她可惜的声音。
剪刀咔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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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擦地发出声音,许倩不是近视眼,她盯着镜子,一点一点看着头发掉落。
都剪短发了,寸头是不是就差一点了。她还是没能说出口,寸头和短发的差距,她感觉自己把控不住。
寸头需要好的头型,能撑住的脸才好看。
短发,她看着这个样子,她也不是不适合,她记得有一种风格就是这样的。
脑袋里蹦出假小子这个词,可是这里的小子指女孩子,假小子用来指男孩。
她是真闺女,也是真小子。
她长发的时候不会有人觉得她不是真小子,她短发了也是一样。
脑袋里的那一块仿佛要戳破某个戳戳欲动的地方,剪刀咔嚓一声——她就是她,哪怕她短发寸头,她都是女子。
从来没有那么明晰的肯定过这件事,她之前一直把这里的男生当成另类的女生看,把你们当成一种性转不足的男生看。
她一个女子,正是因为你们是女子,才和你们接触比较亲密。她之前分明是否认了你们的性别,也否认了她的性别。她为什么要否认她的性别呢?女子不是很不错吗?
温热的水淋到头上,这里的男人,手是柔软的。牠腼腆沉默地给她洗头,作为理发师的一个助手。
这里的理发师,也是女人。
你们小的时候,在小巷里剪头发的店里还能看到女理发师。等大了,女理发师反而少了。
许倩回想起记忆里微不足道的点,她想,她们去哪里了?去做什么了?为什么不继续干理发了?
那时候的流言蜚语像窸窸窣窣地风吹纸声,拿着剪头发的女人如何如何。她想起来了,她终于想起来了。
“再修一下就好了。”
“好了,你看看。”
许倩看着镜子里,某种意义上算是半新的自己。
理发师笑说:“小伙子,挺俊俏嘛!”
小伙子,俊俏,也是用在她身上了。
你wink了一下:“小伙子,挺俊俏嘛!”
许倩的脸微微红,她觉得短发的自己也挺好看,挺不错的。
付了钱,你们走出理发店,你问她:“感觉怎么样?”
“头轻了好多啊。”最直白的感受,许倩真觉得头上轻松了很多。
每次剪短她都有这种感觉,但是这次有点不一样,她的心情也轻盈了不少。
她第一次尝试,感觉不错。
小舅看到她头发时,惊呼她剪头发了,可惜头发的语句从牠嘴里滑了出来;在看电视的姚昭夸了句“清爽”。
“妈,你说谦宝这个头发好啊。”小舅的语气显然不太赞同,“那我明天也去剪一个算了。”
“你的头发剪了可惜,何必呢。”
你跟着附和:“对啊,剪了就不漂亮了,小舅你现在多好看。”
小舅被夸了,高兴飞上了眉头,又忍不住?怨着说:“她剪头发你也不劝劝她。”
姚昭说:“女孩子是不一样的,她也大了,你做舅舅的,不要那么啰嗦。”
“我是男人家嘛,我啰嗦几句不是很正常。”小舅虽然不高兴家里没人和牠一样是长头发了,但是姚昭发话了,牠也不多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