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仄狭窄的巷末角落,宁皎被晏闻捷箍在怀里,毫不留情地拉下了衣服领口,拨开碎发,揉捏后颈。
从来没被别人碰过的腺体一股股地渗着烫意,甜酒一样的信息素不要钱似的泄露着,宁皎自己都能闻见自己的味道。
可惜这地方偏僻,没什么人,就算有,碰见一个不停释放信息素的濒临发情的omega,也不会想惹上这样的麻烦……
“别、别碰……唔……”
宁皎拼命推搡着晏闻捷的胸膛,却被对方一下子按住了手腕,压在身后冰冷的墙面上。
随后,整个人都被翻了过去,手心抵着墙体,脆弱腺体完全暴露在身后alpha的视线下。
……晏闻捷在看他。
准确的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白里透粉的后颈腺体。
虎口压在后颈最软的地方,向上挤压,直到omega的脖颈和耳根都潮红一片,整个人都被红晕蒸熟了。
宁皎意识模糊地想,这也太像检查了。
像是在检查他有没有失.贞一样……
然后下一秒,他就听见了摘下面罩的声音。漆黑的军用面罩扔在了脚边,紧接着,alpha冰冷的唇便贴在了他的后颈上。
宁皎浑身剧烈一颤,男人的齿尖咬住了他的颈肉,像是alpha的本能行为。
只是,由于没有信息素的缘故,宁皎的腺体明明已经做好了被标记的准备,却始终得不到渴求的、alpha的味道,只有红透的脖颈不断痉挛着,被吮吸,被咬出薄红的牙印。
尽管如此,刺激感和发自深处的饥渴还是完全盖过了痛感,宁皎的脚腕软了下来,几乎忘记了晏闻捷没有标记他的能力,身体愉快地回应着,想要再被咬得深入一些。
他无意识地张开唇肉,目光上移,看见晏闻捷压在他手腕上的大掌。
黑色胶皮手套裹缚着男人的手掌,手背上突起的青筋撑开皮革,手指完全嵌入他的指缝中。
因为他的手完全大了一号,宁皎窄紧的指缝也被迫张开到极致,才能与他十指相扣。
……他的指尖都红得要滴血了。
在这一片天旋地转的晕眩中,晏闻捷停了下来,松开男孩被咬得满是唾液、淤青和齿印的后颈。宁皎还没得到半刻喘息之机,下巴便被强行掰过,压在墙上,强吻了。
宁皎倏地睁圆了双眸,小脸被晏闻捷的手指钳固着动弹不得,只能被迫仰起头,看着比自己高得多的alpha。
从来没被人碰过的唇肉一下子被含入口中,软舌猝不及防和男人的舌尖相碰,还没来得及缩回去,便又被粗暴地吮吸起来。
晏闻捷垂下眼睑,目光所及之处,男孩错愕睁圆的眼瞳在一点点眯成弯弯的细缝,睫毛湿哒哒地黏在一起,腮帮也鼓起来了。
对任何人来说都过于蛮横的强吻——甚至可以说是侵犯,在宁皎这里,却没有得到什么反抗。
年轻的omega只是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而后就仰起脖颈,张开了嘴巴。
吐着嫩红的舌,任由晏闻捷的吻长驱直入,眼眶也越来越红,越来越湿了。
……宁皎瘫软在alpha的怀里,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接吻。
他也记不清晏闻捷到底压着他吻了多久,只记得等到了夜巡车上,眼看巴博特就要过来,两人才被迫分开。他的唇瓣一下子失去了阻挡,湿淋淋的舌头垂在外面,舌尖牵出水丝,另一端还摇摇晃晃地挂在晏闻捷的嘴角上。
alpha用指腹擦拭了一下,松开他。宁皎气喘吁吁地靠在车窗边,视线飘忽反复,最后停在他的腰腹位置上。
只一瞬间,立刻移到了别的地方。
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晏闻捷身下的车座陷下去了一大块,挤压着健硕的大腿,距离他的膝盖只有几厘米。
可宁皎一点点抬起眼睑,却只看到一张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面孔。晏闻捷的掌心压在前面的车座靠背上,浑身上下,仅仅是唇瓣上残留着淡淡的水迹,一擦就没有了,半点看不出刚刚接吻的痕迹。
但是在靠近宁皎膝盖的位置,军装长裤却已经被撑起恐怖的轮廓,而他只要稍微挪一挪身体,就能碰到。
alpha斜睨着他,眼神没刚刚那么吓人了,好像冷静了些许。
宁皎鼻尖红红的,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被吸吮破皮的唇珠。
清晰的舔舐声响传来,晏闻捷的眉峰立刻深深压了下去。
宁皎的膝盖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碰到,下一刻,他又被堵住了唇瓣,继续索吻。
……
巴博特在凌晨一点左右收到了晏闻捷的消息,说他先回“屠夫”号了。于是他也没多想,自己带回了巡逻队伍,可等到了战舰底下,才听到不少关于今晚的风言风语。
“我听说,元帅这次是去捉.奸的……”
“真的?他老婆和谁啊?”
“不太清楚,有人说是沈诫文。”
“沈秘?那个外派的教授?他怎么会和宁皎认识?”
“谁知道呢。哦对了,他们身边还带着个小男孩呢。”
“天哪!这是我能免费听的吗?简直年度狗血大戏啊!回星的诱惑啊!”
“嗯呗,我还听说,那小男孩也不是沈秘的。谁知道又是哪个alpha的种呢?”
“那他俩不得被元帅砍成血雾啊?”
“笑死,没那么大块。”
“这你就不懂了吧,元帅才没这么干,宁皎不照样好端端被接回来了?什么事都没有!倒是沈秘,听说一夜之间就被帝星那边联系了,怕是要革职滚蛋喽……”
一阵唏嘘,过了片刻,又有人感叹。
“那,元帅这绿帽子戴头上了还这么能忍,也太……太舔了吧。”
“没办法,人家就是超爱啊。要我说,元帅什么都好,就是恋爱脑这点真没救了。”
“他妈的,我们老实男人就这样天天被渣o负心,我看那个宁皎就是看准了元帅太老实,太痴情了!”
“那也没办法。想拴住一个omega,最好还是让他给自己生个小孩,可元帅……”
巴博特重重咳了一声。
偷偷在杂物间谈论着闲话的后勤兵顿时虎躯一震,噤声了。
巴博特一点好脸色没给:“少议论有的没的,别以为不是正规军就治不了你们。”
后勤兵哆哆嗦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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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正了,连忙称是。
巴博特没好气地离开了。这些年跟在晏闻捷身边,闲话着实听了不少。宁皎年轻,当年读书的时候又相当有名,所以从来不缺追求者,更不缺绯闻。
但是,他和元帅一样,从来没有怀疑过小少爷。
虽然宁皎看起来娇横又挑剔,但那其实都只是表象,实际上,他是个很单纯很乖的小孩。
至于和元帅之间的隔阂,巴博特想,他可能只是害怕而已。
再怎么样,像宁皎这样受过良好家教的小少爷,也绝对不会做出出轨这种事,元帅肯定也不会信。
至于什么舔狗、绿帽,更是无稽之谈。
晏闻捷是一个非常有原则和自尊的统帅,绝不会逼迫他人和自己在一起。即便对小少爷有好感、很照顾,但如果宁皎拒绝,元帅肯定也不会勉强。
巴博特这样想着,自己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而就在“屠夫”号的休息舱内,男孩被亲得喘不过气来,好像终于察觉到事态的失控,羞愤地别过头去,试图挣开晏闻捷的臂弯。
他颤颤巍巍的,想从口袋里掏出压缩抑制剂。可惜针剂刚刚掏出来,就被晏闻捷发觉了。
晏闻捷说:“我给你注射。”
说着,他脱下了宁皎的牛仔外套。
性感热辣的乳白色抹胸包裹着小少年青涩初熟的身体,胸口凹陷一条浅浅的沟,嫩得不像话。
宁皎赶紧遮住自己,可惜太晚了。
嫩生生的小臂被alpha捉住,一点点推入抑制剂——可是,以往立竿见影的效果这一次好像不明显了,一管抑制剂打到了底,他还是在被那股燥热包裹着。
唇瓣的异样尤其明显。
明明已经和晏闻捷接了很久的吻——他自己都难以想象居然和这个老畜牲这么亲了一路,一刻也没有分开。
宁皎忽然一阵愤怒,他猛地推开晏闻捷,狠狠地把牛仔外套兜头丢了过去。
“你滚开!”
晏闻捷站起来,这一下,宁皎能清楚地看到那压得车座都凹陷的东西了。
“好……好恶心。”
他一刻也不想多看,“你自己去解决掉行不行!”
晏闻捷却没有听他的,大掌向他的牛仔短裤一侧探去。宁皎整个身体都在发麻,被他摸到的地方泛起异样的热,紧接着,又听他在耳旁道:“那你买给沈诫文的东西,不就派不上用场了?”
宁皎意识不清,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觉得晏闻捷的语气阴沉可怕,这个人以前从没对他这样说话过。
牛仔短裤的侧兜被打开,晏闻捷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然而,在看清掌心的那个小药盒时,却一下子愣住。
那是一盒阻隔贴。
不是……
晏闻捷将那药盒放下,宁皎无比羞恼,气喘吁吁道:“看清了吧!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个东西!”
他蜷缩在床角,嘴上虚张声势,后背却已经被冷汗打湿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他感觉,假如刚刚晏闻捷真的从他兜里掏出了那种东西……
这个男人一定会在今晚,把它用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