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今天秦子衿的右眼眼皮跳得厉害。
他本能打开微博看了眼热搜,平平静静;手下那些艺人今日也没给他整个大的,更没有弄些什么根本没法收尾的烂篓子,让全网网友美滋滋地吃瓜。
他犹豫地搜了一下自己,风评一如既往地稳定
这位英俊多金、事业有成,偏生性烈如火的年轻总裁,依旧是营销号想用就用的流量密码,那些陈词滥调连秦子衿自己都看腻了。
还可能会有什么倒霉事?
秦子衿仔细琢磨着,不由就想起前几天在那条酒吧街上的经历。酒醒之后,他甚至无法理解昨夜的自己——分明就是被那个青年的暴力作风给惊傻了,怎么会以为是和对方一见钟情?
他会想起青年微微抬起,注视着自己的柔和眼神,想起对方短而低的裤腰,露出一截柔韧精瘦的腰身。就连拿着钢管,骨骼秀颀的那只手,中指上带戒指的方式都有几分情色意味,以及...
秦子衿及时打住回忆,面无表情地将桌上的文件拿过。
不等他皱眉完成手头上的工作,他的秘书小杨在外打了声招呼,推门而入报告道:“老板,有人找你。”
“项目开会提前一天预约,”秦子衿用手抵着额角,头也不抬,“要是谁上了热搜——别和我说,听着就烦。又不是没有自己的工作室,赚那么多钱连公关都不会?”
小杨同情地扬了一下眉毛。
除却他们这些公司的内务文员之外,几乎员工——包括他们老板,都对“热搜”这个词有几分ptsd。
“不是这个,”小杨说,“老板,是有熟人找你。”
秦子衿转了一下手中的笔,心想如果是发小又来哭诉被抓奸了,那就直接让人打出去!他说怎么上次发小和手下某个明星要了签名,对方第二天就因为被狗仔爆出和有夫之妇私会的事,上了热搜——原来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不是您的发小,”小杨惯会察言观色,“好像是您圈子里的熟人,叫糜致。我要让他上来吗?”
秦子衿:?
他和糜致算哪门子熟人啊?!
说是这样说,他们两家其实是多年的交情——两家家长在生意场上相互帮扶过,至今都有人情往来。
他爸他妈在他小时候,也礼貌性地让秦子衿这位“孩子王”带着糜家的小子玩。
结果当秦子衿领着小伙伴,去老爸心爱的锦鲤池用鞭炮炸鱼之后,所有人都默契地当做没说过这事——当时那几个同他一起炸池塘的孩子,回家还被爸妈打了屁股,骂道:下次别和秦家那倒霉小子调皮捣蛋了,知不知道?
想起这事,秦子衿就忍不住只翻白眼。
又不是赔不起那几条鱼,计较这个干什么?
他与糜致没什么私交,但看在家长的面子上,他勉强点了下头。
对方被小杨领进来时,秦子衿微微挑了挑眉毛。
糜致那张端正如明星似的脸上,留着一条若隐若现的浅浅红痕。
秦子衿总归是开娱乐公司,被手下那些艺人影响着,颇为在意出事时的体面样貌。
他忍不住皱眉,可糜致却毫不在意、也并不遮掩地冲他点了点头,随意坐下,仿似脸上不曾受伤——或是刻意展示这道伤疤一样。
“什么事?”他问。
“我有一个朋友...”
秦子衿坐在老板椅上,听见前半句便往后一靠,大大方方地在对方面前翻了个白眼。
他就知道。
有钱人来找他们做这个行业的,还能有什么事?
糜致顿了顿,双方皆有些忍耐对方的意思在里头。只是他终究是要请人随手帮忙,便维持着礼节性的微笑,说。“他想进圈子里玩玩。所有成本,都由我来承担,你帮忙组个局就行。”
“行,”秦子衿答应得很痛快。
糜致点了点头,寒暄几句后,便要起身离去。
秦子衿的右眼眼皮跳得愈发厉害,他鬼使神差地开口询问:“你脸上是怎么回事?”
糜致像是早就在等别人问这件事,闻言停下脚步,替那道伤痕找了个绝佳的展示角度,足以让屋内其余两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语气带着些甜蜜,说:“多谢祝福,无可奉告。”
秦子衿:?
秦子衿:这人脑子真的有病吧!
*
“系统,系统。”
蹇绰在公司楼下等着,无事可做,轻轻叫了几声系统。
对方寂静无声。自从那日之后,就再也没有主动与他说过话。
蹇绰叹了口气,沿着路边慢慢悠悠地散步。因着两份夜间打工的缘故,他少有白日出门的机会。
初夏的日光落在发梢,滚落融化成金灿灿的热意,蹇绰左右看看,正打算找间有空调的凉爽店铺坐上一坐,目光却被路边直挺挺站着的一个男人吸引住了。
他抬头看了看炎炎烈日,又疑惑地看向那个站在咖啡厅门外,却不进去的男人。
走得近些,蹇绰发觉对方长了极俊的脸。男人的发色浅似雪白,显出些许英挺的混血模样,五官料峭端正,却总是垂着眼,似乎并不善与人四目相交。
见他靠近,男人眼瞳微颤,瞥向他时唇瓣动了动,却还是一言不发。
“这位先生,”蹇绰手搭着兜,微欠着腰,柔和地含笑询问:“你是遇见什么麻烦了吗?”
对方沉默得仿似一块冷硬石头,只瞥向咖啡厅门吧上挂着的牌子。
蹇绰眯眼看了,上面用胖胖的圆体字写着:店主休息中。
他又看了看浅发男人,试探着问:“你想进去?”
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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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着,点了点头,又轻声说:“挂着...休息的牌子。”
蹇绰贴着门窗往日探头看了看,又试探性地敲了敲门,扬声询问:“hello,有人在吗?请问现在能进去吗,外面实在太热了!”
门内很快便有人应声,一位扎着侧马尾,甜美打扮的女孩子连忙跑来开门,说:“当然、当然可...”
她的目光落在蹇绰面上,说话都连带着磕巴了一下,捂着胸口不由后退一步。
蹇绰微微一笑,店主便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当然可以啦,我们现在开业...哎呀,我午休起来忘记将牌子拿回来了!”
她探头看了眼,这才发觉门外还站着一个人。
“老楚!”
两人当是熟识,店主惊讶道:“你站在外面做什么?”
蹇绰见男人依旧如临大敌地看着那块牌子,便主动将其从门把上拿下,递还给店主。
对方明显松了口气,亦步亦趋地跟着蹇绰进了门。
店主热情地招呼两人——准确来说,她主要在热情地招呼蹇绰这位生客,活泼泼地和他介绍着店里的招牌产品。
轮到那位被叫做“老楚”的男人时,她便利落地询问道:“冰美式+面包,是吧?”
男人点了点头。
蹇绰猜到对方是那种不善交际的类型,便也只是冲对方笑了一笑,并未主动上前搭话。
他的骨相极佳,寻常看时便有几分秋水白玉、如竹清冽的娴静美态。如今在夏日中走了片刻,额上浮出层薄薄汗意,墨色长睫湿湿塌着,垂眸时又自有种柔和媚态。
店主端着咖啡走出时,见楚凌盯着她的新客人看个不停,便将那杯冰美式在对方面前重重一放。
搞什么!自己的店开在影业公司门口,日常来的都是那些面容崎岖的资本丑孩子。好不容易来了个天然感十足的帅哥,楚凌这家伙可别把人家给骚扰走了!
蹇绰点了杯全糖拿铁,心满意足地啜了一口。
他托着下巴望向窗外店主精心打理的花圃,而店主与楚凌则将他夏日里的清爽风景欣赏。
蹇绰放在桌上的手机连连震了十几下,低下眼来回复了一条。
没过几分钟,咖啡厅的门被重又推开。
糜致走进时,看了看蹇绰,又望了一眼坐在另一桌的楚凌,俯身贴在对方耳边,用屋内三人都能听见的含恨语气说:“怎么在和别的男人喝咖啡?亲爱的——”
最后两字,他笑着无声讲出。
店主:?
她的目光落在帅哥握着杯把的手上,对方捏住中指上的漆黑戒指,默不作声地轻轻一转,将原本扣在指腹内侧的碎钻,滑至侧面——她忽而福至心灵,想明白了刚刚进店的英俊公子哥,面上红痕的真切来历。
她莫名紧张,不由地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