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来到目的地,易鸣上楼的时候,包厢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
他以为只有贺景文一个,却原来,出来贺景文之外,还有很多陌生的面孔。
而当易鸣换上了服务生的服装进去后,本来其他人是没有怎么看向他的。
可当他径直走到了贺景文的身边时,众人这才下意识将视线落到他的身上。
而这一看,无论屋里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是年轻的还是年长的,几乎在那个瞬间,眼神难以从易鸣的脸上转移开。
这个公馆,消费高,大家都是知道的。
而且这里是会员制,光是进入的门槛都在七位数以上,一般人,连门槛在哪里都不知道。
因而有不少人,把能进来这个公馆消费,当成是身份的一种象征。
消费高了,自然里面的服务和提供的东西都是最好的。
服务生同样也都是俊男靓女。
但又毕竟只是当服务员的,要说绝色,肯定达不到。
也不会有人,会觉得这样的地方,会出来什么顶级的神颜。
可当易鸣过来后,即便是穿着在就简单不过的白色衬衣黑色的西裤,可他的脸俊美雪白的,好像自带一层明亮的柔光。
叫人无法不去在意他。
易鸣进来后,并没有多去看别人,而是快步来到贺景文的面前。
他只是那么一扫,就知道应该做什么。
“贺先生,今天喝什么茶?”
在泡茶之前,易鸣没有自作主张,而是将几款茶叶稍微拿过来,请贺景文挑选一种。
贺景文眼神看向右手边的那款茶叶,眼神是明的。
易鸣看出来的意思,他嘴角边微微的浅笑,随后走到茶桌后面一个空位坐下后。
至于贺景文要和这些别的人谈什么事,那不是易鸣这个兼职服务生需要去关心的。
他只要把自己该做的事,给完成好就行。
顶着一屋子或探究或好奇惊讶的目光,易鸣手上动作丝毫没有颤抖和停顿,洗杯子注水泡茶,动作一气呵成。
他坐在那里,后颈微微弯曲,颈骨修长又漂亮,凸起来的一点痕迹,有种无言的纯白和性感。
明明他没有任何妖冶的勾引姿态,却像是清纯和魅惑的集合体,叫人欲念陡生。
贺景文眸光看着很冷淡,但落到易鸣修长而宛如艺术品般的侧脸上后,又分明多了一点深意。
只是他这人想来喜怒不形于色,所以即便他的瞳眸里有些变化,其他人并没有察觉到。
贺景文将视线转移开,他的手搁在膝盖上,只是轻轻无声敲击了两下,就已经足够让别的人知道,刚才谈论的事,可以继续说下去了。
因而稍微被打断话的人,随后继续说刚才的话。
“医院那边,地铁线规划出来了,刚好从门口路过。”
“直接和机场连接,以后通行肯定方便。”
“附近房产也在跟上,学校之类同样划好地了……”
他们的聊天,易鸣虽然在听着,可更多的心思还是在泡茶上面。
他就是这样的性格,专注于做手头上的事,颇有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状态。
“对了,景文啊,小舟这段时间实习,正好她是医科大学的,就在你那里做个兼职。”
“不用和她客气,尽管给她安排工作。”
今天来的好几个人,都是贺景文的叔伯,比贺景文年龄大,算是贺景文的长辈。
在说话上面,显然就和别的其他人不同,起码不会太过恭敬。
但另外一方面,其实从他们的神色和眼眸里可以感觉得出来。
即便他们看着是长辈,但面对贺景文这个小辈,却在很多时候,大家反而没有平时那样平和。
贺景文和别人不同,他一身的上位者的威慑气息,在他很小的时候,哪怕是十多岁的时候就已经比较明显了。
没有人会忽视他的存在。
曾经也有那么一两个,看贺景文年轻,年纪不大,所以想要拿走他的一些东西。
看起来似乎快要成功了,可到最后,还是功败垂成。
他们以为贺景文真的是年轻所以容易糊弄,殊不知,贺景文其实最是城府深。
他早就做了很多未雨绸缪的事。
比如,那些叔伯的身边,早就有不少他的内应了。
一些叔伯们不看好的,不重视的,有能力却被忽略的人。
贺景文给他们的承诺不是画大饼,是切切实实存在的利益。
但凡是智力正常点的人,都不会无视贺景文递来的橄榄枝。
至于说什么家人亲人,况且还是打压和欺负自己的人,血缘关系又如何,他们和贺景文同样也有血缘关系。
上阵无兄弟,更加无父子。
所以就算是出卖自己的家人,为了自己的大好前途,很多人也会去做。
贺景文靠着自己过硬的能力,吸引了很多对他相当忠心的人。
他是一个非常好的领导,引领他人走上正确道路的人。
跟着他做事,只要不背离他,荣华富贵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那几个眼神不好的叔伯,被贺景文摁下去后,别的人,哪怕再有点贼心,到这个时候已经不敢有多少异动的。
无法从贺景文手里抢什么,那就从别的地方去着手好了。
比如往贺景文身边塞点人,男的女的。
有小道消息,好像说贺景文去结扎了。
具体是不是真实,大家并不太在意。
贺景文是个对慾望控制得特别严格的人。
他想要孩子,他会马上要。
如果是他不想要的,那么就绝对不会去沾染。
这次叔伯,将自己大学毕业的女儿推到贺景文的身边,倒不是真的想女儿能勾引到贺景文。
根本就不会有这种想法。
只是想着,能够让女儿靠近贺景文,获取一点日后的地位和权力也足够了。
被叫做小舟的女孩,对贺景文是完全崇拜的心里。
她自己倒是想和贺景文发生点什么,但更多的时候,还是有自知之明,贺景文是谁,连娱乐圈的大明星都能想要谁就能得到谁。
可他却从来没有做过。
就足以说明也给问题,那就是贺景文,在美色上面,他是丝毫不受到影响的。
小舟微微低头,她抬起手指来将耳边的头发给撩到后面,眼神余光却已经控制不住地朝着旁边看过去。
在那里,有一个漂亮的服务生。
小舟心里小鹿乱跳,估计自己都没有预料到,会这么轻易对一个服务生一见钟情。
那张脸,俊美到不太真实了。
一双很标准的狐狸眼,眼眸清透又明亮,即便是随意地扫过人,不带任何的感情意味,可依旧会让被他注视的人,有种无法抑制的心动。
被吸引被诱惑,想要靠近他,想要听一听他的声音。
是不是也是蛊惑人心的。
她看得过于专注了,导致旁边父亲和她说话,让她主动点表现,她居然没有注意到。
“小舟。”
被再次叫到,小舟猛地转过头,见父亲拿怪罪的眼神看向她,至于贺景文那里,注视她的眼神,冷淡到,似乎只是在看一个物品。
一个甚至是价值一点都不高的物品。
小舟耳朵发热。
就在小舟张开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贺景文却先开口问了她一句:“没想过考研?”
小舟一愣,在贺景文高压的视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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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怔然地点头。
“我不是读书那块料,成绩一直都不怎么好。”
贺景文把手从膝盖上拿开,易鸣那边已经煮开水在泡茶了,第一道茶水不会喝,而是自己倒掉。
和清新的茶香却已经在屋里慢慢弥漫开了。
很沁人心脾的茶香。
明明都是一款茶,是贺景文特别带来放在这里的,这个包厢,也是他私人的,不会再让别的客人进来。
但似乎在这个房间里,泡出来的茶,味道却和别的地方不同。
到底什么原因,贺景文心里知道。
食色性也。
这句话可以有多种的含义。
由漂亮的人的手做出来的东西,也许真的会有所不同。
贺景文面上没有表情波动,但轻轻点了头。
“明天就到人事部去做个报道。”
“工作和学校生活不一样,你爸爸对你给予很大的期望,别让他失望。”
贺景文是不在意小舟做得如何的,不好他就会辞退。
他是个不用闲人的人。
小舟顿时连连点头:“贺叔叔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做的。”
“给你贺叔叔点支烟。”
做父亲的,提醒女儿,多表现一点。
小舟刚要站起身,就让贺景文用语言摁了下去。
“你会剪雪茄?”
小舟只得摇头。
“年轻人,不会可以学嘛。”
“现在搜索一下就知道了。”
小舟爸爸拿出手机来,要现场教女儿。
贺景文眸光里隐隐有丝笑意,没说话,意思足够明显了。
小舟爸爸将手机给放下,一时间讪笑了一下。
也是这时,易鸣将茶给泡好了。
第一杯茶,他伸手放置在贺景文的面前。
“贺先生,请喝。”
贺景文朝他瞥过去,那种冷淡至极的眼神,带着无言的压迫力。
如果是旁人,可能手都会哆嗦了。
易鸣却始终都安稳地带着礼貌柔軟的微笑。
第二杯茶,他从左手边开始,递给挨着他的人。
随后是第三杯茶,第四杯茶。
给客人都倒好茶后。
易鸣知道第二件该做的事,是给贺景文剪雪茄。
和上次一样,他走过去,以半蹲的姿势,一只脚屈膝,一只脚半跪着,却不是真的跪在地上。
然后他拿出雪茄剪来轻轻剪掉雪茄的前端,送到贺景文手里后,等贺景文拿好,他又划燃了火柴,将雪茄点燃后他看着贺景文如同是亲吻般的,将雪茄给深深来了一口。
意识到自己视线看得稍微久了点,易鸣立刻滴落了眉眼。
他睫毛浓密又修长,而且因为还半蹲着,所以他姿势过于低了,导致贺景文一低头,就看到了他细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落下的剪影,他拿着雪茄,手指轻轻摩挲了两下。
“那边放了有钢琴,你过去弹,随便弹什么都行。”
贺景文开口道,易鸣顺着他的眼睛看过去,这才发现,偌大的包厢里,居然真的多了一架钢琴。
一架通体漆黑的钢琴。
和之前他弹奏的白色钢琴不同,这是一架完全色彩相反的钢琴。
易鸣面色略微惊讶,怎么觉得,这架钢琴是贺景文专门为他准备的。
应该不是吧。
是店里的另外一架?
易鸣点了头,说了个嗯字后,没有多话,随后起身去到了黑色钢琴旁。
他穿的白色衬衣,坐在纯黑钢琴旁,他的皮肤同样雪白,低垂眼眸时,安静清静到了极致。
让屋里其他人,一时间看得,下意识把呼吸给放缓了,好像怕呼吸沉一点,就会打扰到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