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尔荷斯还真是一个相当接地气的人——接下来的视频要么是在吐槽新老板,要么就是在吐槽新老板之前再啰嗦点什么,然后接着吐槽新老板。
“看来想当他的老板就得忍受每天都要打喷嚏的后果了。”我没忍住调侃道。
毕竟每天都要被吐槽什么的…老板跟打工人还真是天生的宿敌。
普罗修特轻哼了一声,点开最后一个视频。
这个视频的氛围可就不像之前那么轻松了,从视频中哪怕隔着超差的画质也能看出来的,牛仔的忧郁脸色就能看出来了。
【“这可真是…逼着让我背叛的选项啊。”】
荷尔荷斯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打火机滚轮的碰撞声响起,烟气开始逐渐在屏幕中扩散。
【“明明像我这样的雇佣兵,只要某一方给的钱多,哪怕是背叛都应该是手到擒来的才对,我不应该犹豫的…”】
他沉默了一会,随后吐出一口白色的烟气,将大半的屏幕都覆盖了。
【“更何况,如果我不去做的话,■■会杀了我。”】
【“为了活命,我只能——”】
声音变成了一串尖锐的杂音,刺耳到让我下意识揉了揉耳朵。
眼前的画面变成故障的雪花屏,普罗修特及时关掉了视频,让我的耳朵免受摧残。
这么看,荷尔荷斯房间里的证据几乎都快在荷尔荷斯的脑袋上打上了三个大大的“可疑”。
我摸了摸下巴,目光游移着看向了旁边的普罗修特。
他此时正在看我,对上我的目光后,他挑了下眉:“怎么,已经有怀疑的人选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你不觉得这有点太明显了吗?”
虽然有不少在查凶环节相当潦草的剧本,不过那都是欢乐本吧?
我开始回忆目前为止看见过的那些剧本场景细节。
表里世界——
超自然能力——
感觉有点像某种即死怪谈诅咒的“病毒”——
怎么样…也不能是这么潦草的情节收尾吧?
我这样想着,将电脑合上,一把拉过旁边人的手把他拽出房间。
那只手似乎僵硬了一下,随后很快握紧,反过来将我的手掌包裹得严实:“我们接下来去哪?”
我没在意掌心过分炽热的温度,笔直地朝楼下跑过去:“传说讲的不是花园吗?”
“来都来了,那就不能厚此薄彼,只呆在庄园主厅里头——”
普罗修特低垂下眼眸的时候,我正好回过头看向他。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中倒映着面前的那道身影,以及从面前人的眼眸中射出的,过分明亮的目光。
面对这样的注视,哪怕理智在提醒着他什么,他估计也很难能凭理智去判断如今的行动了。
曾经是这样——
现在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你难道不想去探寻花园传说的真相吗?”
我发出了这样的邀请。
金发的秧歌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重重地呼出,像是彻底卸下了什么一样,从被动的状态转变为主动,拎起我的衣领。
我的双脚就这么离地了。
“你太慢了。”普罗修特表情平静地说着,随后拎着我大步向外面走去。
我试探性地挣扎了一下,并试图示意这位金发的强壮“妻子”我才是丈夫的角色:“在外面你至少给我点面子…”
对此,他只是轻飘飘地瞥过来一眼,上下很快地扫过一下,随后轻哼一声。
所有的不屑已经全部藏在这一声里头了。
…好可恶啊。
于是我只能捂住脸,尝试催眠自己现在被拎在手上像垃圾袋一样悬空在半空中的人不是我自己。
但没什么用,普罗修特就这么随意地拎着我,大步从正在一楼进行调查的荷尔荷斯还有迪亚哥身边经过。
牛仔的动作僵住,缓缓扶正自己歪掉的帽檐,眨巴了下眼睛:“那个…这是拐卖现场吗?”
金发秧歌头也不回地回了一句:“是夫妻情趣。”
你究竟在用那张严肃家长的脸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啊普罗修特!!
直到那两道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外,荷尔荷斯才后知后觉地收回视线,咬牙切齿:“可恶…普罗修特这家伙凭什么啊…”
只是反串而已,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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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让他荷尔荷斯当小狗,只要有这种待遇他就能接受啊!
荷尔荷斯握紧了拳头,然后又松开,站在原地仰面朝天。
这位牛仔的周身突然开始弥漫着一种忧郁的情绪,仿佛有一朵阴沉的积雨云开始在他的头顶上凝聚。
就在荷尔荷斯正在演独角戏的时候,一道身影已经跟着一起出去了。
空旷的大厅只余下忧郁的荷尔荷斯。
这可真是一件让人感觉忧郁的事情。
…
那座花房不见了。
哪怕我趴在地上试图寻找到一点有关于原本在这里的花房残骸,都只能抓到一手的湿润土壤。
普罗修特拧着眉把我拎起来:“搞得脏死了,回去要洗手知道吗?”
啰嗦家长的话先抛在脑后,现在的重点是那么大一个花房去哪里了?
我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普罗修特就跟在我身后一起转。
直到我突然停下,转身——
跟他撞在了一起。
一只手拎着我的后衣领往后一扯,头顶上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又发现什么了?”
“不…没什么。”
但正因为什么都没发现才奇怪啊…难不成那个花房其实是里世界专属建筑吗?
可是…明明迪亚哥也…
脑中出现那个名字的时候,那双碧蓝色眼珠就从花丛中冒出来了。
金发的青年骑手随手拣去发丛间的叶子,唇角上扬起一道相当灿烂的弧度,就这么走了出来:“我也对花园挺好奇的,可以一起搜证吗?”
我还没什么反应,旁边的金发秧歌已经有点应激了。
普罗修特伸手一扯,直接把我扯到身后藏得严严实实的:“你不是跟荷尔荷斯在一起搜证吗?”
“他现在似乎很郁闷,怎么叫都不回应,所以我准备让他自己一个人安静一会。”
迪亚哥耸了耸肩:“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自己去看看。”
此时的大厅中,牛仔正仰着头,避免眼泪从脸颊两侧流下来。
如果现在是雨天的话——
他可能会说一句“雨水会带走我的思念”来应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