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冰帝图书馆的偶遇
十二岁的秋天,冰帝图书馆的角落里,迹部景吾正在给藤堂月舒补数学。月舒第十二次把sin和cos的转换公式写错时,迹部终于忍无可忍地用笔敲了她的额头。
“你是故意的吧?”
“我是真的记不住!”月舒抱着头抗议,“三角函数有什么用啊?我以后写小说又用不上!”
“那你就别想毕业。”迹部冷冷地说,“还是说你想留级,让所有人都知道‘天才小说家藤堂月舒因为数学不及格留级’?”
月舒做了个鬼脸,不情不愿地继续做题。就在这时,图书馆入口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学生围着一个穿帝丹校服的少年走进来。那少年有一双锐利的蓝眼睛,头发微乱,正专注地观察着图书馆的每一个角落。
“工藤君,你真的能找到吗?”一个冰帝学生焦急地问,“那是我妈妈留下的遗物……”
“安静。”被称为“工藤君”的少年竖起食指,“既然最后出现在图书馆,就一定能找到。关键是逻辑——最后借阅记录是上周三,图书管理员说那天没有异常,那么东西应该还在这个区域。”
他的目光扫过月舒和迹部所在的角落,突然停住。
然后,他径直走过来,在月舒旁边的书架前蹲下,从最底层的缝隙里摸出一个银色怀表。
“找到了。”工藤新一起身,把怀表递给那个学生,“应该是从书架上掉下来,被人不小心踢到角落的。”
“太厉害了!”学生激动得快哭了,“谢谢你,工藤君!”
“不用谢。”工藤新一摆摆手,目光却转向月舒摊在桌上的数学作业,“……这里,公式用错了。”
月舒和迹部同时愣住。
工藤指着她的计算步骤:“sin?θ+cos?θ=1,但你这里写的是sinθ+cosθ=1。另外,第三行的换算角度应该是弧度制,你用了角度制。”
月舒盯着自己的作业看了三秒,然后恍然大悟:“啊!原来如此!”
迹部的眉头皱了起来。不是对工藤的指正不满,而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凭什么这么自然地指点他的未婚妻?
“你是谁?”迹部站起身,深紫色眼眸打量着工藤。
“帝丹中学,工藤新一。”工藤简单地自我介绍,目光还在月舒的作业上游移,“你们在补习三角函数?其实有个更简单的方法——”
“不用。”迹部打断他,“本大爷在教她。”
工藤终于看向迹部,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但你的方法太复杂了。对于数学基础薄弱的人来说,应该先从直观理解开始……”
“本大爷的方法很华丽。”
但不够高效。”
两人对视,空气中有看不见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月舒看看迹部,又看看工藤,紫眸突然亮了。
“工藤君,”她开口,声音里带着兴奋,“你是侦探吗?刚才找怀表的时候,推理过程好帅!”
工藤愣了愣:“算是吧。帮朋友解决一些小问题。”
“那你会破案吗?谋杀案?密室杀人?不在场证明诡计?”
“呃……偶尔。”
月舒立刻从书包里翻出笔记本:“太好了!我最近在写推理小说,正好有几个诡计设计想请教!”
迹部的脸色瞬间黑了。
“藤堂月舒,”他咬牙,“你的数学作业还没做完。”
“等一下嘛!”月舒头也不抬,“工藤君,你看这个设定——凶手利用温差制造虚假的死亡时间,可能吗?”
工藤凑过去看她的笔记,蓝眼睛越来越亮:“理论上可行,但实际操作需要精密计算。而且法医现在都有温度修正公式……”
两人开始热烈讨论。迹部被晾在一边,深紫色眼眸里酝酿着风暴。
最后,是迹部强行结束了这场“学术交流”。
“够了。”他把月舒的笔记本合上,“该回家了。”
“可是我还没——”
“明天再说。”迹部拉起她的手,朝工藤点了点头(勉强算礼貌),“告辞。”
走出图书馆时,月舒还恋恋不舍地回头:“工藤君,下次再来讨论啊!”
工藤挥挥手,然后转向那个找回怀表的学生:“对了,你妈妈这个怀表,表链有最近被强行扯断的痕迹。你最好问问你弟弟上周三有没有来过图书馆。”
学生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弟弟……”
“表链断口有蓝色颜料,和你校服袖口上的一样。而你穿的是高中部校服,初中部的校服袖口才有那种蓝色装饰。所以是你弟弟。”
工藤说完,转身离开,深藏功与名。
图书馆外,迹部还在生闷气。
“那个工藤新一,”他冷哼,“自以为是的侦探。”
“但他很厉害啊!”月舒眼睛闪闪发亮,“一眼就能看出那么多细节!我又有新灵感了——‘天才侦探与迷糊小说家’!”
迹部停下脚步,转头看她,深紫色眼眸里满是不悦:
“本大爷不够你写吗?还要写别的男人?”
月舒眨眨眼:“你吃醋了?”
“本大爷没有。”
“你就是吃醋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迹部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突然俯身,在她脸颊上轻轻咬了一口。
“啊!”月舒捂住脸,“你干什么!”
“盖章。”迹部理直气壮,“提醒你,谁才是你的未婚夫。”
月舒的脸红了,但嘴上不饶人:“幼稚!”
但她的手,悄悄握住了他的手。
那天晚上,月舒在小说里更新了一个新角色——高傲毒舌的天才侦探,原型是工藤新一。而迹部在日记本上写:「今天出现了一个不华丽的侦探。月舒好像很感兴趣。看来本大爷要盯紧点了。」
十三岁·案件与灵感
十三岁那年,工藤新一已经小有名气。报纸上偶尔能看到“帝丹高中生侦探破获某某案件”的报道。
月舒每篇报道都剪下来,贴在专门的素材本里。迹部每次看到那个本子,脸色都会沉一分。
“你就这么喜欢那个侦探?”某次午休时,迹部忍不住问。
“不是喜欢他,是喜欢他的案件!”月舒兴奋地翻着本子,“你看这个密室手法,多精妙!这个不在场证明,多狡猾!这些都是绝佳的写作素材!”
“本大爷网球比赛夺冠的报道,怎么不见你剪?”
“因为网球比赛没有谋杀案刺激啊。”
迹部气得想把她拎起来晃一晃。
但命运很快给了迹部“报复”的机会。
冰帝学园祭前夕,学生会办公室的保险箱被盗,里面装着学园祭的全部预算现金。迹部作为学生会会长,第一时间封锁现场,然后——打电话给工藤新一。
“你不是侦探吗?”迹部在电话里说,“来证明你的能力吧。”
工藤新一一小时后赶到。他仔细检查了保险箱、窗户、门锁,然后问:“最后一次确认现金在是什么时候?”
“昨天下午四点,我亲自清点后锁进去。”迹部说,“今早八点发现被盗。窗户从内部锁死,门锁没有撬动痕迹,钥匙只有我和副会长有。”
工藤推了推眼镜:“副会长呢?”
“在家发烧,有医生证明和家人的不在场证明。”
“有意思。”工藤在办公室里踱步,“密室盗窃,内部人员犯案的可能性很高……”
月舒躲在门口偷看,紫眸闪闪发亮,手里还拿着小本本记录。
工藤突然停在书架前,抽出一本书——《冰帝学园百年史
“这本书,”他翻了几页,“最近有人动过。书脊上有新的折痕,而且……”他闻了闻书页,“有淡淡的机油味。”
迹部皱眉:“那又怎样?”
“保险箱的钥匙,”工藤转向他,“你平时放在哪里?”
“办公室抽屉里。但抽屉也锁着,钥匙在我身上。”
“抽屉锁的型号很老。”工藤走到迹部的办公桌前,“这种锁,用一根铁丝就能撬开。而书里的机油味……是用来润滑铁丝的机油。”
他翻开那本《冰帝学园百年史》,里面被掏空了一部分,正好能藏下一套撬锁工具。
“犯人昨天下午趁你离开时,撬开抽屉拿走保险箱钥匙,盗走现金,然后假装生病请假。”工藤得出结论,“至于现金……应该还没转移出学校。因为昨天下午四点之后学校就封闭了,为学园祭做准备。”
迹部立刻下令搜查。一小时后,现金在副会长的储物柜里被找到,上面还有他的指纹。
案件解决。
工藤准备离开时,月舒冲了上去。
“工藤君!太厉害了!”她眼睛亮得像星星,“整个过程不到两小时!你怎么想到是副会长的?”
“因为唯一有动机的人就是他。”工藤简单解释,“学园祭预算对学生会来说压力很大,副会长最近因为家庭原因急需用钱,而且只有他知道你昨天下午四点会清点现金——这些都是迹部刚才告诉我的。”
月舒更加佩服了:“那本书里的机油味呢?你怎么闻出来的?”
“我爸爸是侦探小说家,家里有很多这种工具,我熟悉那种味道。”
“那你爸爸一定也很厉害!”
“还行吧。”
两人聊得起劲,完全没注意到迹部的脸色越来越黑。
最后,迹部强行插入两人之间。
“谢了,工藤。”他递过去一个信封,“咨询费。”
工藤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支票,金额可观。
“太多了。”工藤想退回去。
“收下。”迹部不容拒绝,“这是你应得的。另外——”
他顿了顿,深紫色眼眸紧盯着工藤:
“以后少在月舒面前晃。她已经有未婚夫了。”
工藤愣住了,然后恍然大悟:“哦……你们是那种关系啊。”
他看看迹部,又看看月舒,突然笑了:“放心,我对她没兴趣。我喜欢的类型……不是她这样的。”
迹部:“……”不知为何更不爽了。
月舒倒是很好奇:“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工藤想了想,脸微微红了:“……温柔一点的。会空手道的。”
说完,他挥挥手离开了。
月舒歪着头思考:“温柔、会空手道……怎么感觉有点熟悉?”
迹部冷哼:“反正不是你这样的。”
“我哪里不温柔了!”
“你上次用网球拍砸本大爷的脸。”
“那是你活该!”
两人又吵起来。但吵着吵着,月舒突然笑了。
“不过今天真的很有收获。”她晃了晃手里的小本本,“密室盗窃,内部犯案,书里藏工具……我要写进新小说里!”
迹部看着她灿烂的笑容,突然觉得——算了,她开心就好。
反正那个工藤新一,看起来对月舒确实没意思。
而且,月舒看工藤的眼神,和看他的眼神……不一样。
看她时,是纯粹的兴奋和崇拜。
看自己时……迹部不确定那是什么,但一定更深,更复杂。
那天晚上,月舒在小说里增加了一个新案件,原型是今天的保险箱盗窃。而迹部在日记本上写:「工藤新一那个不华丽的侦探,还算识相。不过……他说的‘温柔、会空手道’的女孩,怎么听起来像铃木园子那个朋友?算了,与本大爷无关。」
十四岁·三人的奇妙友谊
十四岁之后,工藤新一来冰帝的次数莫名其妙变多了。
有时是“顺路”来借书(冰帝图书馆的推理小说藏书确实丰富),有时是“受人所托”来调查小事(比如谁偷吃了家政课的布丁),有时干脆就是来找月舒“讨论小说诡计”。
迹部从一开始的警惕,到后来的无奈,再到最后的……习惯。
甚至偶尔,三人会坐在图书馆的角落,进行奇怪的“学术讨论”。
“所以你这个‘利用视觉错觉制造不在场证明’的诡计,”工藤指着月舒的稿子,“理论上可行,但需要凶手有极强的空间感知能力。”
“那如果凶手是建筑师呢?”月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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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理。”工藤点头,“但你要补充细节——他如何精确计算时间,如何确保目击者的视角……”
迹部在一旁做自己的学生会工作,偶尔抬头,看到月舒和工藤头碰头地讨论,眉头会皱起,但不会打断。
因为他发现,工藤看月舒的眼神,真的没有任何暧昧。那纯粹是侦探对谜题的热爱,是创作者对同好的欣赏。
而且,工藤每次来,都会带一个茶色短发的女孩——毛利兰。小兰温柔腼腆,会安静地坐在旁边看书,偶尔提醒工藤“不要太打扰月舒桑”。
迹部观察到,工藤看小兰的眼神……才是真正的不一样。
虽然那个迟钝的侦探自己可能都没发现。
某天下午,讨论结束后,工藤和小兰先离开了。月舒伸了个懒腰,看向迹部:
“你今天好安静。”
本大爷在忙。”迹部头也不抬。
“骗人。”月舒凑过来,紫眸盯着他,“你每次吃醋的时候,都会假装很忙。”
迹部笔尖一顿:“本大爷没有吃醋。”
“那你为什么在纸上画了一只戴着眼镜的猪?”
迹部低头,发现自己真的在会议记录旁边画了一个简笔画——圆滚滚的猪,戴着眼镜,很像某个侦探。
“……这是艺术创作。”迹部面不改色地说。
月舒笑了,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放心吧,工藤君只是朋友。而且……他喜欢的是小兰。”
迹部挑眉:“你怎么知道?”
“小说家的直觉。”月舒得意地说,“他看小兰的眼神,和你……看我的眼神,有点像。”
迹部的心跳漏了一拍。
“本大爷看你是什么眼神?”
“嗯……”月舒想了想,“像太阳看月亮。虽然太阳总是很骄傲地说‘月亮是我的’,但其实……太阳很珍惜月亮。因为如果没有月亮,太阳的耀眼就没有意义了。”
迹部愣住了。
良久,他才低声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啊。”月舒笑嘻嘻地说,“毕竟我的未婚夫是个自恋狂,总说些‘本大爷是太阳’之类的话。”
迹部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那你是本大爷的月亮。永远都是。”
十五岁·告白那天的插曲
十五岁夏天,街边网球场,迹部强吻月舒的那个下午——工藤新一其实也在场。
他和小兰、园子一起来看街头网球赛,结果目睹了全程。
当月舒把网球拍摔在迹部脸上时,工藤立刻开始推理:“愤怒的情绪是真实的,但摔拍子的动作有迟疑——说明她内心在挣扎。迹部没有躲闪,说明他预料到这个反应。所以这是一场误会引发的冲突,很快就会解除。”
小兰担心地说:“我们要不要去劝劝……”
“不用。”工藤推了推眼镜,“看,迹部追上去了。接下来应该是解释、告白、和解的标准流程。”
园子目瞪口呆:“新一,你这是在解说恋爱剧吗?”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工藤淡定地说,“而且根据迹部的性格,他一定会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比如告白。”
话音刚落,街角那边就传来迹部的声音:“藤堂月舒,本大爷喜欢你……”
园子:“!!!”
小兰:“!!!”
工藤:“看吧。”
然后他们看到两人接吻。
园子捂住眼睛(但手指缝开得很大):“啊啊啊好浪漫!”
小兰脸红了:“我们是不是不该看……”
工藤倒是很平静:“可以走了。事件解决。”
但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月舒和迹部手牵手走回来了。月舒的脸还红着,迹部的表情是罕见的温柔。
看到工藤三人,月舒愣了一下,然后更窘了:“你、你们怎么在这里……”
“来看网球赛。”工藤面不改色,“恭喜你们和解。”
迹部挑眉:“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推理出来的。”工藤说,“你的行为模式不难分析。”
迹部冷哼,但没反驳,只是把月舒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那就好。省得本大爷再解释一遍。”
月舒掐了他一下,然后看向小兰:“小兰,你们要去看电影吗?一起?”
“好啊。”小兰温柔地笑。
那天下午,五个人一起去看了电影——虽然迹部和工藤在电影院又因为“这个凶手明显是管家”“不,应该是医生”吵了起来,月舒和园子在一旁偷笑,小兰无奈地劝架。
但散场时,夕阳很好,每个人的笑容都很真实。
工藤和小兰走在前面,小声讨论着电影里的推理漏洞。
迹部和月舒走在后面,手牵着手。
园子走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突然感叹:“青春啊——”
月舒抬头看迹部,紫眸弯成月牙:“迹部,你说我们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迹部想了想:“本大爷会成为日本第一的网球选手,然后接管迹部财阀。你会成为最畅销的小说家,写很多不华丽但有趣的故事。我们会结婚,生几个孩子,养一院子玫瑰。”
“谁要跟你生孩子!”月舒脸红。
“你。”迹部理所当然,“因为你是本大爷的月亮。”
“那你就是我的太阳。”月舒轻声说,“虽然很自大,很耀眼,有时让人睁不开眼……但如果没有太阳,月亮也不会发光。”
迹部笑了,那笑容里有种纯粹的满足。
前方,工藤不知说了什么,小兰轻轻打了他一下,然后两人都笑了。
青春,友情,爱情,梦想。
一切都在这个夏天,刚刚好。
就像月舒后来在小说里写的那样:
「有些人像太阳,天生耀眼,注定要被所有人看见。有些人像月亮,清冷温柔,只为自己在意的人发光。而有些人像星星,在夜空中安静地闪烁,守护着别人的故事。」
「但无论是太阳、月亮还是星星,都在同一片天空下。」
「这就是青春——吵闹,甜蜜,充满可能性的,最好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