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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祖坟里的娃娃

作者:柚见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翌日。


    王副校长终于逮到机会,在大课间把萧辞忧请进了办公室。


    “来来来,坐坐坐!”


    萧辞忧看到一个秃头的副校长,一个戴眼镜的刘教授坐在一起,就知道俩人不是因为教学的事找自己。


    她将手机收款码打开:“三百一卦。”


    王副校长和刘教授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尴尬。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一辈子教书育人,以科学为唯一信仰的自己,会走上算命这条路。


    “行了,咱俩也别扭捏了!我先来!”


    王副校长扫了三百块,说:“萧辞忧,你肯定也猜得到,我就想知道,我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要个儿子。”


    萧辞忧伸出手,说:“生辰八字,要准确的。”


    王副校长立刻报上来。


    萧辞忧掐指一算,说:“命局中七杀极弱,且大运、流年也无强根补给,时柱坐印星且印星过旺,八字中水多木浮……


    加上你的面相,眼下‘龙宫’部位虽无纹侵痣破,但气色偏于柔暗,且形态呈现出水润之象,水主阴,代表女性。


    综上,你龙宫气浊,人中平满,是阴盛阳孤之相,八字上七杀坐绝,时柱逢合,纵有千金,难换一子。”


    王副校长沉重的叹了口气,抬手搓了搓光秃秃的脑袋。


    “其实我也找别的大师看过,但说法都不一样,还给我拿过什么求子符,但也没啥用。


    但你是唯一一个这么肯定说我这辈子就是没有儿子的,那我也就死心了。”


    萧辞忧抓起桌上的橘子,低头给自己剥橘子吃。


    王副校长又搓搓手,说:“我确实想要儿子,但我也没亏待闺女,你能不能给我算算……我闺女的命?”


    萧辞忧说:“我没算错的话,你有四个女儿,你想让我算哪一个?”


    王副校长拿出一张纸,摊开。


    上面写了四个生辰八字。


    “我给你转一千二,你都给我算算。”


    旁边的刘教授都看不下去了:“王副校长,人各有命!哪有你这么算的?天意全都泄露给你也未必都是好事!”


    王副校长不乐意了:“刘教授,你要是不想知道天意,那你在这排什么队?”


    “我……我……反正我不算孩子的命!”


    萧辞忧把八字推回去,说:“王副校长,如果生活顺遂,没什么想问的,还是不问的好。


    有时候提前知道了命运,反而会限制自己的发展,确实未必都是好事。”


    “这样啊?那……那算算老大吧!”


    王副校长拿起笔,在第一个八字上画了个圈。


    “别的确实都没啥事,就这个大闺女,她毕业后在国外工作,但这一年她已经搬了六次家了。


    第一次是楼上漏水,把她租的房子淹了。


    第二次是隔壁起火,把她租的房子给点着了。


    去年我让她物色一个合适的房子买下来,她刚看好,中介跑路了。


    后来看上的房子不是这有问题,就是那有问题,租的房子也是频繁出事。


    最近她跟我说,她经常失眠,甚至还有梦游的情况,去看了心理医生也没效果,她是不是冲撞什么了?”


    萧辞忧排完生辰八字,说:“没有冲撞,她这八字里日支为空亡,日支主夫妻宫或自身根基,说明她居无定所,四处奔波,年柱与月柱又形成天克地冲,说明祖上根基就不稳。


    既然是根基问题,那么你家应该不止她频繁搬家,往上数三代还有迁徙或动荡史。”


    王副校长猛地一拍大腿:“还真是!我小时候就跟着我爸妈搬了十几次家,但我一直以为这是小时候家里穷的原因。”


    萧辞忧摇摇头:“幼年贫穷也是命运的外在表现形式之一,核心脉络还是八字命格,再往上数,应该还有。”


    王副校长挠了挠秃头,说:“我奶奶……好像因为打仗,跟着我爷爷从北方一路搬到江市。”


    萧辞忧说:“你本人也是。”


    “我?我没……哦,我离婚又结婚,确实换了几次房子。”


    萧辞忧解释道:“祖上根基被冲,这是命理上的代际创伤,也是一种命格传承。


    你大女儿现在的状况不是撞邪,是她的命格正好替整个家族承受了无处扎根的苦。


    如果不妥善解决,她将来结婚也依然会随夫漂泊,很难找到归属感。”


    王副校长没想到自己随口提出的一件事竟然这么严重,着急的身子都往前探了几分:


    “你的意思是能逆天改命吗?”


    萧辞忧呛了一下,拢着橘子皮放在桌上,说:


    “不是,这是两回事,就拿这个橘子打比方。


    都说橘生淮南,如果挪到北方只会结出又酸又小的果子,但你非要种在北方,给它打造和南方相似的温度湿度,它也能结果。


    我能做的,就是给你女儿的命格打造一个适宜的生存环境。”


    王副校长恍然大悟:“那应该怎么做?”


    萧辞忧说:“首先,你找一个家里的老物件,最好是你奶奶那辈流传下来的,哪怕是一张纸,一支笔,甚至一个小玩具都行。


    把东西寄给你女儿,让她随身携带,这个就是她随身移动的‘根’。


    然后,让她在今年立冬之前,去认一个干亲。”


    “干亲?”


    “对,就是认个干爹干妈,对方需得根基稳定,至少三代同堂,且扎根在某个地方从未搬迁过。


    这在玄学上叫做‘借气’,通过人为建立新的人际关系,借用对方多到漫出来的气稳一稳自己的根。”


    王副校长牢牢记下:“好好好,我这就去找找老同学里有没有合适的!”


    说完,他看着身边听的两眼放光的刘教授,“嘿”了一声,吓得刘教授的眼镜差点滑下来。


    “刘教授,我的事解决完了,说你的事吧。”


    刘教授这才回过神:“对,对,你之前说我家祖坟的西北角埋了东西,才会让我右肩剧痛,半夜惊醒,还有家里的兰花死了一盆又一盆。


    我上周请了假,带我儿子回去拜了祖坟,还特意去西北角挖了,真有!


    只是这东西我从没见过,也不敢贸然打开,你说交给你处理……”


    刘教授的脸上露出几分尴尬。


    毕竟上次在会议上,他是喊得最凶的,恨不得立刻把这个宣传封建迷信的学生开除。


    可这一趟老家之旅,让他的世界观都动摇了。


    萧辞忧倒是很淡定:“给我吧。”


    刘教授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塑料袋,放在桌上,解开袋子后,里面还有个黑色塑料袋,再解开,还有一层。


    王副校长:“刘教授,你是挖了一卷塑料袋回来是吗?”


    刘教授摆摆手:“我没空跟你胡扯,这东西怪吓人的。”


    他解开最后一层塑料袋,里面是一件旧衣服,看样子是特意找来包住的。


    他再将旧衣服解开,终于露出里面那个木头娃娃。


    王副校长“啊”了一声,往旁边挪了一下,好像生怕那娃娃咬他似的。


    也不怪他一惊一乍,这木娃娃头大的离谱,两个眼睛像活过来似的,直勾勾的瞪着,嘴角却夸张的弯起。


    木娃娃呈双腿盘坐姿势,双手却“掐住”自己的脖子,诡异的外观让人看了汗毛直立。


    刘教授将这一团塑料袋往萧辞忧面前推了推,说:“我儿子把这个挖出来之后,脚就扭了。


    隔天我老伴做饭把手切流血了,后来我孙子也发了高烧,说了一晚上的胡话,家里人都吓坏了。


    萧同学,你帮我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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