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意思是……?”
叶予诺心头一惊,难道他想让她去给太子冲喜?
“国师和了生辰八字,最终人选,是你大姐”,叶侍郎说着,即使面上表现得沉重,但语气还是带着颤抖。等他女儿成了太子妃,他就是未来的国丈!
闻言,叶予诺的心并没有放下来,既然已经选择了叶沄希,那么他来这里说这么多的目的又是什么?
“太子妃不是普通身份,往上要面对皇上皇后,往下又有许多大臣和百姓盯着,巴不得找到她的错处。这其中的压力可想而知,我向来希望你们姊妹之间能互帮互助,因此,需要有个人去帮你大姐!”
叶侍郎转头看向叶予诺,话里充满了暗示!
“此事你大姐已经知晓,她的意思,是希望让你跟她一起进东宫,不过,起初只能先委屈你,以侍女的身份陪在她身边了”。
所以,说得这么好听,叶侍郎的目的不就是想要借此机会,趁机多送几个女儿去东宫,笼络太子的心,从而谋取利益!
但是叶沄希为什么会接受这离谱的安排?又为什么要选择她?
“叶府养育你多年,待你不薄,如今你也到了嫁人的年龄,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身边的人考虑,不是吗?”
叶侍郎见叶予诺半天不回话,以为她是不满意这个身份,说话的语气也不再委婉。
叶予诺看了眼门外的采莲,他这是在威胁她!
“父亲,能够帮助姐姐是我的荣幸,但太子病危,若让我随着姐姐一同入东宫,恐怕会引起皇后娘娘不满”!
得先稳住他,再想办法拖延时间。现在他愿意好言好语,不过是因为叶沄希说的话,她即将成为太子妃,他自然要讨好一番。
就算她拒绝,他也还有别的办法,况且,他的女儿很多,不是非她不可。但之后她会面临什么,就不一定了!
“此事我自会安排,圣旨不日就会下达,你好好准备吧!”
叶侍郎满意的点了点头,起初他的人选并不是叶予诺,甚至对她的记忆也很模糊。但是此刻见了才觉得,有这样的容貌的女儿,他之前怎么没有发现?
“是,父亲!”
“小姐,老爷他……”
等叶侍郎走了,采莲才走进来急切的问道,她在门外听得模糊,但也听到了不少。
“别担心,会有解决办法的!”
叶予诺安抚的说着,手心却攥得紧紧的,这件事来得太快了,现在,到底要如何脱身?
叶府另一处
“希儿,还在不高兴?”
叶沄希坐在镜子前,漂亮的脸上此刻已经没了笑容。叶夫人站在她身后,为她挨个搭配新得的发饰。
“母亲,父亲他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叶沄希语气有些委屈,还有些怨怼。大家族之间,多是联姻,为了巩固地位,将其他女儿送去做妾,是常有发生的事情,但那也是因为正妻不受宠才这样。
如今赐婚圣旨还没有下来,事情还没有确切,他就急着往她房里塞人。况且太子如今昏迷不醒,他的心思未免太过明显了!
“希儿,不要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叶夫人放下手中的簪子,坐在叶沄希身侧,伸手握住她的双手,给予安慰。
“无论是普通世家,还是皇亲贵族,重要的,都不是男人的宠爱,而是确实的权利!”
叶夫人作为一个过来人,看得再明白不过了。年少时也曾期盼夫妻之间相濡以沫,但后来一个又一个美艳的侍妾进门,又再一个个失宠,被困在这深院。
她终于明白,男人的宠爱,只能给予一时的财富。只有自己掌控当家权,才能真正过好生活,给孩子足够的底气!
叶沄希看向母亲,似乎明白了什么。得到宠爱不一定能够成为太子妃,但是拥有权利,才会是太子妃!
但她不服,凭什么不能两全?所以,无论是太子殿下的宠爱,还是这万人敬仰的地位,她都要!
东宫
“母后……太子哥哥他……”,
长月此刻站在床边,眼睛红肿,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平日里万分疼爱她,温润如玉、厚德良善的太子哥哥,此时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毫无生气。怎能不让她为此担惊受怕?
“哭什么?”
姜皇后疲惫的睁开眼,双眸满是红血丝,忍不住怒斥一句。
自从李璟中毒后,她就一直守在他身边,几日下来不眠不休。无论身心,都疲惫到了极点。
现在听到女儿这不吉利的哭声,顿时火气就上来了,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她的璟儿还好生生的!
长月极少被这样怒斥,当下便不敢再哭出声音,只是压抑的抽泣声却始终断断续续。
姜皇后疲惫的用指腹按压着太阳穴,对这哭声,也无力再说些什么了。
“都是李禄那个灾星的错”。哭着哭着,长月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恨恨的。如果不是他,宫里那会发生这么多不吉利的事情?
“不许胡说,你四哥此时正冒着生命危险在南山为你太子哥哥寻找救命的药,你却在背后说这些话,也不怕被人听见戳你脊梁骨!”
姜皇后实在是无话可说,她真是把这个女儿宠坏了,现在是什么情形,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出口?也不怕隔墙有耳!
“我又不是胡说八道”,长月擦了擦眼泪,低着头嘟囔着,这些传言从几年前就有了,如果不是真的,为何现在总在发生不好的事情?
“你别再……”,姜皇后按压着眉心,愈发疲惫,没等她把训斥的话说完,门外就传来一道通报。
“皇上驾到—”
闻言,姜皇后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从塌上恍惚起身,泪眼婆娑的看向走来的那道明黄身影。长月快步走上前去抱住琰帝的胳膊,泪如雨下。
“参加皇上”
“参见父皇”
“快快请起,此时不必多礼”。
琰帝拍了拍长月的手,示意她先放开。随后又伸手扶起姜皇后,眼中满是疼惜,琰帝此时的状态看着也不是很好,眼下一片青黑,但还是一下了朝,就赶紧来东宫了。
“长月,你先出去吧!”琰帝的声音十分疲惫,此时已无力再多安抚一个女儿了。
长月看了看琰帝,又再看了看姜皇后,最终妥协,“是父皇,儿臣告退。”
待长月走出房门,琰帝才走上前仔细观察着李璟。
“璟儿的情况如何?太医怎么说?”
姜皇后闻言只是用手绢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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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眼角的泪水,看着床榻上的人无声的摇了摇头。
琰帝深深叹了口气,这段时间接连发生的事情,让他这个已经年近花甲之人深受打击。先是失去了幼子,现在最引以为傲的二儿子,也昏迷不醒。
“南山那边可有什么消息?”姜皇后也顾不得伤心,随后又抓住琰帝的手,急切的问道。
“老四已经到了南山,现在正在四处搜寻,还、还没有结果!”
琰帝脸上满是无奈,不忍心将这个答案告诉姜皇后。
姜皇后身形止不住的晃了晃,“这可怎么办?”拖的时间越久,璟儿的身体就越是危险啊!
“接下来朕要说的事情,也为了璟儿”。琰帝将姜皇后扶到塌上坐下,准备接下来的话。
“国师算了璟儿的命格,说他此难危及性命,若想化险为夷,只有一个方法”!
“什么方法?”姜皇后像是终于抓到救命稻草,神情十分激动。
“成婚”,琰帝无奈的说道,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如此仓促的就决定璟儿的婚事。但他现在只剩下璟儿了,无论如何就要救他!
“那不就是……不就是冲喜吗?”姜皇后有些无法接受,民间冲喜只是迷信的方法,只有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会死马当成活马医,难道璟儿现在的情况已经到了最坏的关头吗?
“太医院已经没有办法了,为了璟儿,现在只能堵上一把了!”
琰帝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不管是什么方法,他都要试一试,他不能再失去这个儿子。
“那……那现在可有合适的人选?”姜皇后也知道,现在她即便不同意,皇上也已经有了决断,况且,她也不能放弃任何一种可能性,只好接受这个决定。
“户部侍郎嫡长女,叶沄希”。
琰帝停顿了一下,又再接着补充道。
“此事,朕已经提前跟叶侍郎透露过了,看样子,他已经欣然接受了”。
他当然会接受,这样的殊荣,平时可轮不到他们,不过……
姜皇后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对,“既然国师已经选出了最佳人选,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但、难道皇上许的是正妃之位?”
“有何不妥?”
“叶侍郎之女我是见过的,人也是大方得体。但太子妃之位,世家之间都在盯着,臣妾只是觉得,叶侍郎官阶太低,若是他的女儿成为太子妃,难免不能服众”。
姜皇后听出琰帝语气中的不悦,赶紧赔笑着说道。
琰帝确实不悦,璟儿此时处在生死攸关的时刻,身为母亲,怎么还在为一个妃位计较。
姜皇后观察着琰帝的表情,斟酌着接下来要说的话。
“臣妾以为,既然未曾表明要给正妃之位,以侧妃之礼也是可行的。况且,迎娶正妃所需流程繁杂,璟儿如今情况紧急,等不得了!”
琰帝思索片刻,璟儿作为储君,未来的皇后自然不能以如此草率的方法决定。侧妃,似乎也不是不行,冲喜,只要能带来喜就可以!
“就依皇后所言”。
“谢皇上。”
翌日,一道明黄圣旨来到了叶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户部侍郎之女叶沄希,贤良淑德、品貌出众,兹指为太子侧妃,三日后完婚,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