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前方的东西扑哧一声,身体上裂开了一道口子,体内的血看不清是什么颜色,淌出来流了一滩。
暗中两个人影缓缓出现。
“幸好我们两个来得及时,不然这东西还是要费些功夫的。”
朱载基将手中的刀收入刀鞘。
“奇了怪了,前日我们进来时,还真没遇到这东西。”江辞云走过来搀扶着我,一边走一边淡淡地说。
如果王璞玉知道原本被安排在上面驻守的这三位现在在我眼前的话,估计会大吃一惊。
为什么说是三位,因为二人身后还有个女人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梁清。
早在那些海豹海狮之类的生物集体自杀时,这几人就已经进来了。
刚开始我是极力反对的,不过江辞云和朱载基执意要这样,他们似乎很有信心一般,我不知道这二人的磨合程度究竟如何,如果只是江辞云的轻功和朱载基小强一样打不死的“生命力”,那我是万万不敢做出这个决定的,主要是因为他们两个还带着个没什么武力值的女子。
问题在于,前日夜里,麻子早算到这里,他让我临时凝神起一卦。
就拿我用三枚铜钱起的那一《同人卦》来解,麻子让我相信他们。
就其所以然,其实我是选择相信这一卦象与麻子的断卦能力,所谓同声相应,同气相求,他在短信上给我发了四个字——“明动相资”。
这个典故他之前专门给我解释过,不必再说。
梁清替我检查伤口,说我没什么太大问题,简单包扎一下就好。
“刚才那个人影你们看到了吗?”我问。
“什么人影。”朱载基茫然道。
“没事,可能我看错了。”
“刚才我们听到这边有打闹声,就赶快过来了,果然是你出问题了。”
“你们幸亏过来了,不然我以为你们三个死在这里面了。”
“哪儿的话。”朱载基摊了摊手,“我们这不是没事儿吗。”
“你们看到雷九和毛焕焕了吗?”
“在你被攻击前的确感受到了一股蓬勃的真气和一道微弱的气息,马上就远去了,那股气从没有剧烈波动过,状态持续充盈,应是没什么问题。”
说出这话的人居然是梁清,我见他的表情不像是瞎说,鬼知道他是怎么感受到的。
他们三个将我搀扶到一个峭壁下方,这里有一个小窝棚,非常非常的简陋,旁边有七八块儿大冰块垒成一面墙,中间的缝隙用碎冰堵上了,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庇护所,地上摊开放着三个睡袋。
值得一提的是,这里没有光,我指的是手电光,他们都没有照明设备,这地方却能看清周围的一切,就像是天上有一轮月亮一样。
“这冰块里面有很奇特的稀土物质,能够散发出微弱的亮光,但这有个前提,就是必须有一处光源才行。”
“昨日那边噼里啪啦的,跟泥犁殿开了一样,我们三个整晚没睡个安稳觉。”朱载基哭诉道。
“话说你那小妻哪里去了?”他继续说。
“什么小妻?你在放什么臭屁呢?”江辞云没好气的骂他。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怎么能甩开他们。”梁清将众人打断,在她眼里我们的定位就是一群不太靠谱的人。
“话说回来,风子煦自己在那边没问题吗?”江辞云还是有些关心。
我摇头道:“没事,还有承雯呢,但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情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所以必须把握好时机......”
“时机确实重要,天知道这么顺利就让你脱离了他们。”
朱载基这样说是没问题的,下来的时候我还在想如何脱离王璞玉这群人呢,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虽然过程有点儿艰险,我现在的下巴壳子的血才止住,依旧隐隐作痛。而我做这些的原因很简单。
——我怀疑王璞玉根本就是王学林派来的
他们压根就是一伙的!
我之前找人查过他,王璞玉的公司基本都是他自己百分百控股,或者是类别股份的结构下完全掌控公司,公司股东中也没有看到其他可疑之处。
我记得我之前和王梓玉谈过他这个哥哥,他说他的个人能力非常突出,是他父亲最看重的角色,但不久之前他们的关系分崩离析了。
但就是这样才是最大的问题。
王璞玉的资产强大到堪比王学林,这在酷氏集权治理下的王家是绝不可能也不应该发生的。
他出手阔绰的让人瞠目结舌,包揽航海公司,各种证件如鱼得水,包括货轮,和上面配备的各项甚至是毫不相干的领域大量的物资在一周之内全部准备完毕,这需要非常强大的人员动员能力和协调能力,除了王学林,我想不出其他人。
他可能觉得他做的天衣无缝。
朱载基有点蠢蠢欲动了,他衣服甚至还敞开着领子,丝毫感受不到寒冷的样子,此刻摩拳擦掌起来,“早就想干一票大的了,这次彻底掀翻他们,我也想看看到底我是老子还是他是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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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看看。”
“你的伤?”梁清关心的问。
“又不是豆腐做的。”我笑了笑。
我们四人悄悄地靠近那边,就在离入口不远处,爆起了几缕火光,那光亮大,和用火点燃大量的火药一般刺眼,我看到了三个影子。
“好家伙!昨夜的动静就是这玩意。”
毛焕焕披头散发的拿着手枪在黑暗中扣动扳机,只是打了两发子弹,她身边还躺着一个似乎还存有余气的男子,正是那名伙计,现在恐怕是凶多吉少。
子弹在一个高达五米的影子上爆炸,不知是何缘故,打在那巨大身躯上头激起一阵火花闪电,照亮了四周,雷九的衣服残破不堪,身上兹拉兹拉在与那东西缠斗。
子弹似乎是破不开拿东西的鳞甲,这玩意长的诡异,身体一节一节的,和在海鲜市场卖的海肠一样,没看到口器,身上的皮是硬的和铁一样。雷九的剑用了多大的力气才稍微砍进去一些,吃痛下那东西发出的叫声和人类的嘶哑简直一样。
一旁的梁清头一次见这种情景,也是惊讶的说不出话。
“这是海鬼。”朱载基对这东西甚是了解的样子。
“这下麻烦了。”他继续眉头微皱的说,“这个东西一般都是成群结队的,怎么只有这一个。”
我心里暗骂,怪不得那王璞玉和外国老小子一直让我们打头阵,还假惺惺的进来帮忙,其实一直都缩在我身后,其实巴不得我们给他做嫁衣。
“要不要帮忙?”江辞云问。
我余光一瞥,看到了强烈的闪光。
“没必要。”
因为入口那边的人已经有动作了。
没过多久,雷九怒喝着和那东西拉开距离,随即射速极快的大口径步枪搭配穿甲弹的曳光瞬间集火在其身上。
“天菩萨,什么情况!”朱载基的声音都生了一个调,他看向前方的人群有些惊讶。
“这......”江辞云转头看向我,神情有些疑惑。
因为站在人群中指挥的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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