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谜》 第279章 逆天改命 大概过了三个多小时,我在拘留所里面听到了门外的吵嚷声,这声音和菜市场小商贩为了抢摊位骂街还不相同,是非常有素质的“对喷”,持续了二十多分钟。 短暂的交锋过后,风子煦跑了过来,我透过好似透明落地窗似的玻璃看到了她,后面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人,手里拿着个文件包,带着厚重的眼镜框子,给人一种鼻梁上承担的全都是知识储备的感觉。 最后面跟着一个警察,手里拿着钥匙,不情愿的打开了门。 “我的当事人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并且按照诉讼法的规定你们也不能这样,你们的办案证据链条明显存疑,虽然有DNA,但这和我的当事人不在场证明完全冲突,这些监控视频你们的技术人员都是鉴定过了的,鉴定结果真伪我都一一看过,在这种证据冲突并且证明力不足的情况下,你们对我的当事人不进行释放,反而采取拘留措施,完全不符合规定,我想,咱们身为法律工作者,流程上还是要体现公平正义的,我不知道你们的局长是根据什么下达的拘留命令,但这足以体现你们的素质堪忧。” “您的话就留着以后说吧,我就是一个办事的,而且我们公安机关办案是有自己的规定的,你们律师考虑的是当事人利益,我们是优先考虑社会公共安全,咱们各司其职罢了。” 其实这位律师说这些话用处不大,目的就是提供一个信息,便是强调自身的合理合法性质。 手铐松绑后,瞬间觉得手腕轻松了不少,我揉着酸疼的手腕,拍了拍那名年轻警官的肩膀:“麻烦了,其实我就是一个老老实实的守法公民,你们实在是抓错人了。” 风子煦瞪了他一眼,拽着我往外走。 刚进来的时候,我就看到这一个个的拘留隔间里头的人。 不是花臂就是黄毛,亦或是给人带来一种拽拽的样子,和谁都不服气,大多是街头混混地痞流氓之类的,大事不敢惹,专门干一些骚扰女生和投机摸狗的事情。这种人平时欺软怕硬还好,见到公孙浩然之类,怕是要被捶死。 所以,把我跟这些人关在一起,时间越长,越让我慌乱,我真怕自己就被扣了一顶故意杀人的帽子。这种感觉和之前犯事儿被关进去还不一样,毕竟在外人眼里,我是背了人命的,这也不是什么别的地方,而是法治社会。 我心里提着一口气,这口气一直到我出了局子的大门,下到了台阶下头并上了张律师的车才吐出来。 “刚才你爱人用你的手机买了高铁票,发现被禁止购买了,办理出入境更是不可能了,虽然将你弄了出来,但你现在已经被限制通行了。”张律师一边操控方向盘一边说。 “他又没杀过人,这是为什么?”风子煦不解道。 “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我建议,您这几天还是不要走动了,没有特殊情况不要出地级市,出省更是别想了,这种响应程度,国道上随便一个信号灯拍照都能找到,走底道更不成,反而让人家觉得我们心里有鬼,不如这阵子先将手里的工作推一推,等风头过去了就好了。” 我笑了笑,张律师的回答是能够彰显出他的从业经验的,但这件事情其实比他口中的“复杂”还要复杂得多。 “如果这风头过不去呢?”我笑着问。 “这意思是?” 我没做过多的解释,我已经猜到是哪位手段通天的人所作了。 “没关系,不行的话,我们就别去了。”风子煦坐在我旁边,扭捏道:“其实......有些东西,丢了就丢了嘛。” 她说是的她的记忆。 几百年的记忆,也能说扔就扔吗。 到家后,我喝了一些酒,没过多时就躺在床上睡着了,睡梦中我能感受到风子煦紧紧的搂着我的胳膊,能感觉到她细腻的脸颊,她蜷缩着身体,不想放开...... 我好像做了个梦,又好像忘记了梦的情节一样,这是一种奇妙的体验,在梦里,我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甚至还提醒自己,我一定要记得这个梦的内容,并且醒来后还要赶紧找东西记下来。 第二天,我醒得特别早,窗外还是漆黑的一片,刚到客厅拉开了窗帘,手机里发来了一条消息,是梁清。 “来。” 只有一个字。 后面是一个地址,就在近郊地区的一个村子里。 我知道这个女人的性格,这的确是本人能干出来的事情,但一大早,她让我去这种村里面找她干什么? 我在桌子上留了纸条,然后驱车半个小时左右,到了那地址上头。 村里面的人起的很早,我看到了一个老大爷推着小车,后面拉着她的老伴儿,像是早早的赶集去,跟着导航,走了不到五分钟,我到了村里面的一个平齐连房的地方,就是好几间小房子横向拼成的那种,所以能看到好几个农村老式小铁门儿,这时候天刚蒙蒙亮,泛起一阵鱼肚白。 只有一间房能看到灯火,我走过去,透过半透明的窗户看到里面有一个人影,从身材来看,是一个女人,我推开门,一股热气从刚拉开的门缝儿中扑了出来,还有一股香火味道。 梁清身穿十分简朴的衣服,坐在一个神龛前,她背对着我,背打的笔直。 “这么大早找我来这儿干什么?” 房间里头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尊神像在龛中,还有一个灶台,看上去很久没用了,角落处摆放着几根镐子和锄头,还有一个筛子。 我见她没回答我,就走到她前头,见她双手呈莲花姿态盘腿坐在台上,嘴里小声的念叨着,我刚想找到一边去以免打扰,她却闭眼开口问我:“对了,你是什么时候生的来着?” “生辰八字?乙戌年,丁申月......” 我好奇为什么她会这么问。 喜欢今生谜请大家收藏:()今生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0章 我的不在场证明 “现在有一行人正在来的路上。” “是仇家,还是警察?” “你觉得呢?” 我暗暗发怵,莫不是案子又出问题了? 虽然不知道梁清是怎么知道的,倘若真如她所言,是一大群人来拿我,难道是触动了特警?这是认定了杀人那个就是我了? “其实你是出不来的,哪怕其他证据有问题,光凭借一个DNA对比,加上你的直系亲属关系证明就能把你扣在那里,不过我能看到一个可以生合你的人,估计是那人暗中帮助你,他和那个背地里克制你的人相互制衡,不然,你当天就会被伤克的动弹不得了。” 她说的很隐晦,有些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能让我自己猜测。 是王梓玉,还是王璞玉? “而且那个帮你的人,是个“强”人,不仅能力压众人,还是个天降的谋星。” “可现在看,他倾尽所有恐怕也爱莫能助了。” “那你还找我来这儿,我是不是该赶紧跑路了。” 梁清轻笑道:“那倒不用,为了让你成功出去,我能帮你一次。” 我好奇的问:“你这既没卦象,又没手诀,如今清晨,也没有七政四余可看,你是根据什么得知这些东西的。”因为我从进来开始,只看到她在这里坐着,一动不动,甚至眼睛都没有睁开过,这让我很是不解。 “八卦六爻之类,无非是通过心念与天地的沟通,来达到请神暗示的结果。”她终是睁开双眼,从台座上站起来,在神龛边的香盒中抽出三根,点燃后恭敬地插到香炉之中。 “请神画这些东西,一来依靠求卦人的心念诚否,所问之事专一否,二来,还要看短卦人的能力,能不能穷其义理,知其人事,所求太多,都不如,直接问神来的快。” 然后她便不说话了,她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看了看手掌心,然后双手抱拳放在胸口处,定睛与那神龛中手持长剑的供奉对视。 不知是不是我多想了,我总感觉神龛中那尊供奉的双眼睁大了许多,刚才还炯炯有神,如今却黯淡无光了,似乎又绽放出一点点幽光,让我看着目眩,眼睛除了神龛外,其他的东西就像是被人手动调整了聚焦功能,全部化为模糊。 这时,我肚子里不知道是什么作祟,只觉得胃里面翻江倒海,一股胃水儿直接从食管儿涌上来,我竟直接吐了出来,右手的骨头再次咯吱作响,那股狂躁的力量在没有肾上腺素的压制下,使我疼的倒在地上。 我能感觉到什么东西就要破体而出了,或者说有一种力量在改变着我,改变着这个世界,而我的身体,以右臂的红骨为中心,在自发的抵抗这股力量。 我侧着躺了过去,疼的手指扣进了泥土地面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阳光从门口打进来,落在我脸上,真实的温热才让我的感官重新恢复。 我揉了揉眼睛,身边却没有发现梁清的踪影。 神龛还在,可一切都变了。 里头的神像却不是我之前见过的那尊,完全变了样,前头的香炉倒在一边,里头空空如也,只有些许陈年老旧的香灰散落在台上。 房间内蛛网遍布,墙角处甚至还有几处老鼠洞穴。 门外传来嘈杂的叫卖声,走到门口就能看到外头临街的人群。 原来是每周四都有的集市,这是我们这里的传统。 外面的热闹和屋内的冷清腐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难道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半个月,还是一个月? 怎么可能呢。 半个月不吃不喝,我早就死了,尸斑和蝇卵会充斥着我的七窍,尸体的臭味会迅速让我发现我。 我推门走出去,又在院子里喊了几声,没见梁清的身影。 打开电话,有一条麻子发来的消息和承雯的未接来电。 “什么时候过来看看为师?”我知道他是在开玩笑的。 可问题来了,手机上的日期居然在六号,我清晰记得,我来这里的时候是九月十号,是日期出现错误了吗。 我打电话给梁清,电话铃声播放没几秒钟那头就接了。 “一大早什么事情?” “那天你在这里,你说你能帮我,我是晕倒了吗,怎么没看到你人。” “那天?那天是哪天?你在说什么?”梁清的语气有些懵蒙的,听上去不像是在开玩笑,她也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 “今天是几号?” “九月六号,怎么了。” “那天你坐在我这儿,还要我生辰八字来着,你忘了吗?”我急忙追问,想要在她口中听到肯定的答复。 电话那头的迟疑让我开始慌乱。 “我明白了,我的掌纹消失了,看来,该做的我都做了。” “你做什么了?” “我不知道。” “开什么玩笑?”我挂断电话,跑到集市边上买了一根油条的功夫,拿到了老板的手机。 “九月六号。”这个日期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我回到了九月六号...... 那天正是我马上就要去找麻子喝酒的,也是那几名警察的视频中,我“杀人”的时间。 我给承雯打了电话,她说她们还在云南,打算明后天就回去,到时候让我去机场接他们。无奈之下,我又拨通了江辞云的手机,他和朱载基在一块儿,让我不用担心。 所以,我真的回到了那一天? 如果这样的话...... 我将手里的油条一口吃下,转头看到了一个正在和卖地摊衣袜的女人争执的老男人,周围聚集了几名看热闹的赶集人。 我拿起地上卖熟食的老板烧饭用的铁棍,大步冲过去,朝着那人的脑袋用力来了一下,那人大喊了一声,捂着脑袋倒在了一旁的柴火垛上头,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和不明所以。 我见他脑子没出血,效果达到了,一不做二不休,骑在他身上用拳头疯狂输出。 也不知道是我打他还是他打我,我只记得当时我的脸上也挨了几拳,我这瘦弱的身体和这种吃粗粮长大的汉子没法比,后半程基本都是被人家骑在身上揍的,等警察来把我们拉开的时候,已经被揍得脑子嗡嗡作响了。 “同志,这人可是个好人,他是帮我才打架的,你们可别抓错人了。” 那人还想冲过来与我厮打,被警察直接按在地上了,我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原来是这样。” 喜欢今生谜请大家收藏:()今生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1章 出局 这里的监控系统是全网互通的,无法修改这才成为了我唯一能够突破的机会。 在局子里头,我见到了熟悉的那几个黄毛儿小伙子,只是他们完全不认识我了,也不知道他们具体犯了什么事情。 这里的办案效率出奇的高,从调查到结束,最后到定性互殴,仅仅用了几个小时,我就出现在了这里。 那人是个老光棍,亲戚都不见得有了,自己一个人就被抓了进来,但我并没有看到他也被关到这里来。 我揍他是真的用了力的,就怕周围的见证人太多,帮我在警察面前说好话,不光进不来,还要给我颁个见义勇为的奖章呢。 进来后,我浑身自在了许多,我走到一个能够被监控照的一清二楚的地方,就那样坐着盯着监控看。 我的时间很多,尤其是流水账一般的时间。 晚上吃了两口盒饭,我早早睡下了,三天的行政拘留不多不少,但可以让我在全国互联的监控设备下摆脱一切嫌疑,任暗处的敌人手腕再通天,也能够让我完全脱罪。 “你关系再多,能硬到天宫去不成吗?”我心想道。 第二天,我早早起来做俯卧撑,没过多时,几名工作人员就拿着一大堆文件来了,他们并没有直接凑过来,只是找了个刚好能够看清楚我的面部特征的地方,驻足观察讨论了一会儿。 我嘴角微笑,继续做手头的事情。 第三天是非常平静的一天,我旁边那个房间的小伙子已经呆到崩溃了,每天就双手插兜,在透明的玻璃前往外看,刚开的时候他是桀骜不驯的,现在,双眼中除了对自由的渴望与暗淡的迷茫外别无其它。 “出去之后别在进来了。” 因为我们是挨着的房间,且正面都是透明玻璃做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只需要稍微靠近一点,面向他那头,说话是可以互相听到的。 “你说啥呢老头儿?我是因为保护女朋友才进来的,谁像你们,我和你们不一样你知道吗?我这不叫犯法。” “那你现在后悔吗?”我问他。 “后悔?后悔什么?”这个小黄毛儿强硬道:“对面几个渣滓一直盯着我女朋友大腿看,老子上去就弄他们!人多又怎么样?我会怕他们?当年五爷就是一个卖地摊儿的老板,一个人单枪匹马就混到现在,你出去打听打听,这片地界儿谁敢惹他?” 他说的五爷是沙老五。 我不禁觉得有趣,没想到那家伙在这群街边小混混眼里还是个大佬般存在,他现在完全洗白,恐怕自己都不会知道还有这么多小迷弟,歌颂他当年混到出人头地的那段史诗。 起初我只是闲着没事儿找个人说说话,调侃调侃,没想到这小子说话还挺对我口味,虽说这帮小混混一群人兜里凑不出来一百块,不过打起架来,是有一些兄弟情谊的,只是充满了小孩童一样的稚气。 我问了他一个问题。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保护你朋友会付出某些代价呢?” “什么代价?” “如果有一天,一个神仙找到你,对你说,他可以给你很强大的力量,几百人都打不过你一人的那种力量,但代价是你会失去十年的寿命,你会同意吗?” 那黄毛儿居然认真的思考了几秒钟,斩钉截铁道:“必须的啊!” “可十年寿命没了,你能活的时间可就短了。” “那怕什么,到时候老子找到那几个人挨个揍一顿,看他们还敢不敢叫嚣。哎不是,你他妈哪儿来的神经病,什么神儿啊仙儿的,差点被你带跑偏了,你他妈是传销的吧?” “怎么会呢,我可是大好人。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我还没你厉害,起码做不出一个人打一群人的事情。” 这小子,还挺义气的。 那人趴到侧面的玻璃上,斜着眼睛看了看我,“看您这小身子骨也不像个能打的样儿。” ...... 次日下午,门口聚集了三两个人,我出去时,好多警察都在看我,我估计是好奇为什么我和他们手中档案记载的杀人案的“主角”长得一模一样,但作案时却在他们警局里呆着。 不过这都和我没什么关系了。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说话的是一名年纪略小的辅警。 沙老五独自一人走了进来,瞥了那人一眼,“给我亲哥哥送外套来了,这几天天气冷。” 他将手里的夹克递给我,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这么都瘦了,这伙食也不行啊,这不是虐待人吗?这都瘦多少斤了?”后面那十几个字他加重了语气,不是说给我听的。、 我拍了拍他肩膀,让他不要多嘴了,这地方我不想再来一次。 走时,我回头看向在“玻璃房”里头的那个小黄毛儿,他头贴在窗口,面目呆滞,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那个小子出来之后培养一下,给口饭吃。” 沙老五扫了一眼,后者吓的身体一哆嗦,马上藏到别处了。 “得嘞。” “对了,他还有个女朋友,你安排一下,强制让他们分手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啊?你还有这癖好。” 我披上外套,和沙老五离开,“他骂我老家伙来着,惩罚他一下。” “也是,小年轻人多经历点儿事儿挺好的,到时候我安排。” ...... 由于错过了接机时间,承文已经回公司了,我回去的时候风子煦在书画院等我。 邱鸿才得知我进了局子,当场炸了,一直问我怎么回事,我打了个马虎眼,搪塞过去了。 “我们都这么久没见过了,你也不问问我去了哪里?”风子煦吃醋道。 “哈哈,其实承雯早就告诉我了......” 过了几天,那个小黄毛也从局子里出来了,按照我的想法,把他弄到了安保和艺术品运输部门工作,那一身紧身裤子也被笔直的西装代替。 而当我再见到梁清时,是在某一个周末的上午,我邀请他和江辞云以及邱、承雯等人见面,因为我一定会带上她。 在酒桌上,它不仅一次的有意遮挡住手掌心,这让我无法看到我一直想要的答案。 “我的掌纹消失了。”这句话代表着什么呢,掌纹消失会带来什么后果呢? 她发动的那梦幻般的魔力,是如何做到的。 用我爷爷的话来说,这样做的代价,究竟会是什么。 这一切,终究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而我们出发去南极的日子,也已临近了。 喜欢今生谜请大家收藏:()今生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2章 出发前的准备 这一天夜里,我独自一人坐在客厅喝酒。 对面的墙上,挂着那把“鸣鸿”。 我能看到卧室门开了个小缝隙,后面那双滴溜溜的眼睛正好奇的“偷窥”。 当初在地宫分别时,王大伟夫妇就像是早早就事先串通好了一样,在不同的时间点对我进行“洗脑”,将我引向一切的终点。 趁着酒意,我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我不禁问自己,如果再遇到大钺那几个人,我还能还活着跑掉吗? 上一次没有吕辉,没有风子煦,我早就见阎王了。 而这次,我会带很多人过去,问题在于,敌在暗,我在明,而且潜在的势力携带着超越自然的力量涌动着,我不知道右臂的潜力能够发挥到多大,虽说我从来没打算听那个医生的话。 现在最好的消息是我和王学林的敌人是一致的,这一点显而易见,但我没抱希望和他们来一个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之类的肉麻行为。 我闭上眼不去想这些事情。 而是根据麻子告诉我的冥想方法,内观起来。 我将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仔细感受一吸一呼之间的那一瞬停顿,直到从数息到随息的转变。 这过程感受并不好,因为我脑子停不下来的去想一些事情。所以我试了好久也没有到麻子所说的“会很舒服”的体会。 慢慢的,我的注意力不自觉地从鼻子呼吸上转移到了右臂的肱二头肌肉位置。 那里似乎比我的身体任何地方都要突出,尤其是力量。 我的意思是说,我现在感觉掌控我身体的不是大脑也不是心脏,也是这块儿骨头了! 我每次使用那股力量时,其实都在有意克制的,这也是医生所说的“阈值”,在红色的气占据我的身体时,我还能凭借我自认为强大的精神意志力去抵制那最后一道防线。 当那力量完全吞噬我,占据我的身体和大脑时,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能会失去自我,可能不止于此...... 而眼前这把刀,就像是对我有着一股吸引力一样。 从我开发红骨的力量起,我好像觉醒了某些技能,就像现在我用双手握紧这把刀的刀鞘,那种汗毛都在颤栗的、害怕的锋利让我感到不安,仿佛这把刀出鞘后随时都会要了我的命。 我将刀猛地拔出,这把许久未见鲜血的刀鸣声依然清晰,还没等我触及刀锋,一道红印已经在手指头上了。 这刀,好似生来就是为了杀我的。 ...... 第二天,我的手机电话就没停过,我本以为我需要一个个的确认,没成想这些家伙倒是给力。 王璞玉包了一艘运输石油的远洋巨轮,不用问就知道花了大价钱了。 我们在海港集合,在上午八点到十点这两个小时的区间大家都会陆续赶过来,然后用一下午的时间进行身体适应,船上还有职业的远洋专家会给所有人做最专业的培训,这也是必不可少的,这一次行程和我们之前包一艘邮轮出海相比,后者完全就是小打小闹了。 江辞云、朱载基与承雯、毛焕焕等人先后到来,而梁清,则是我通知让她带着九爷过来,顺便将沙老五的车队一起带过来。 这次我让他们带的人,都是平常的好手,可谓是精挑细选,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精神抗压能力都是最好的,当然,最重要的是能听得懂培训内容,也就是智力和文化水平得过关。 前几天邱鸿才主动提出要跟我一起去,但我还是拒绝了,公司现在不能没有她,我将提前拟定并做了公证的遗嘱写好给他,里面包括了我在公司的财产的转让事宜。 临走前,这老家伙硬是挤出了几滴眼泪,弄的气氛怪尴尬。 这么多年,这老家伙虽然平时嘴上不着调,但我们的感情是有的。 这也难怪了,我周围的兄弟们哪个是正常人呢,全都是些不着调的家伙。 承雯和毛焕焕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沙老五的人一过来就被招呼过去扛行李了。 “哎哟喂二位姐,你们两个这是来过日子来了?大包小包化妆品还带过来了?” 承雯瞪了沙老五一眼,那股凌厉哪怕是我也会一哆嗦。 “一群臭男人懂个屁?” 沙老五笑着往自己嘴上拍了一巴掌。 朱载基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怪物”,虽然接受能力强,但一时也震惊的难以言表。 “这还不是最大的呢,现代工业,这世面,有你见的。”江辞云笑道。 我心说这二人倒是挺像的,一个是隐世脱俗,一个是古代穿越过来的。 “伤怎么样?”我问他。 江辞云活动几下肩膀,自信道:“拖不了后腿,放心吧。” 九爷依旧是抱着他那把刀,眼神中重回斗志了。 “这次过去见到大钺,你们谁都不必动手,当初欠的账,我得让他加倍奉还。”他戴着我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副墨镜,若是平常人,多半会被认成装作街头卖艺拉二胡,或是街头算命批八字看四柱的,但他现在恢复如初,身上那股杀气和肌肉霸气的侧漏。 要是真能看到巅峰的雷九与大钺决一胜负,也算不虚此行了,不过我倒不希望雷九把大钺打死,最好是留着狗命吊着一口气,然后慢慢折磨死掉。这不算我腹黑,而是我身边的人的亡魂要求我这样做。 下午王璞玉才到,一番互相介绍,王璞玉带我去了生活区。 他说古德教授还有一些东西没有准备好,明天会来和我们碰面,他之前有过很多次远洋考察的经验,所以完全不需要参加本次培训。 我站在邮轮上,甲板底下就是生活区,刚才进去转了一圈,很是压抑,生活空间很小,和初高中学校住宿的床板差不多,中间过道甚至只能容下一两个人并排。 上面的集装箱装了很多应急物资和生活必需品,王璞玉说这些都是他亲自查看好的,里头的东西足够我们在没有任何新增补给的情况下吃一年,而且古德教授明天带过来的水手都是非常有经验的,可以在没有任何补给时钓鱼为生,所以我和我的朋友们完全不用太过担心生存问题。 我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再次的检查了一遍生活物资。 我心知,在真正遇到危险时,这艘大家伙还真不够看的,哪怕他们准备的再充分也没用。 况且我丝毫不觉得他们所谓的有经验的水手各方面素质能强过雷九和承雯等人。 喜欢今生谜请大家收藏:()今生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3章 航行 七月的最后一天,完全耗费在船体内部的彻底清理与物资的精细打点上。 尤其是雪地装备——营地的冲锋帐篷、声称能抵御零下三十度严寒的厚重鹅绒睡袋,以及其他所有关乎性命的物资,我都坚持亲自带人逐一核查。古德教授麾下的几名水手确实专业素质过硬,极寒环境下的生存经验丰富,处理海豹之类不在话下,但我绝不能将他们视为最终的保险。我们这支队伍的安危,必须握在自己手里。 接下来的日子是基地环境适应训练,核心是耐寒。在船上临时布置的低温舱里,我们反复体验着逼近极限的寒冷,学习处理冻伤、识别高寒综合征的征兆。训练持续了不到一周,原定的时间表被无形的压力不断推搡着,我们不得不提前结束。 为什么不直接飞往智利,再从那里出发?这个问题我曾向王璞玉和古德教授提过。答案现实而复杂。 首先便是物资的规模。除了个人雪地装备,我们还需携带足以支撑三十人一整年生活的给养、燃料、医疗物资,以及用于搭建临时科考站的抗风钢结构部件。总重达数吨,没有运输机能一次吞下。分批空运意味着复杂的协调与衔接;若试图在智利当地筹措,如此庞大的异动很难不引起当局的注意,那终究不是我们的主场,束手束脚。 其次是团队的磨合。古德教授的人虽是老手,但我们队伍里还有不少临时招募的研究员,负责操作精密仪器、记录数据。他们大多没有长时间远洋航行的经历,更别说直面极地。海上这漫长的航程,本身就是一个宝贵的“适应期”——让大家在相对可控的环境里熟悉彼此,初步习惯低温与颠簸。若直接空降智利,意味着一下飞机就必须投入高强度、高风险的极地作业,缺乏缓冲,更容易出错。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涉及我们此行目的地的一些特殊性质。那是一片尚未完全开放的合作区域,通过海运,我们可以更从容地与沿途的相关机构进行必要接洽。 至于公海航行的风险与南极科考的权限问题……那不是我需要费神考虑的层面。我的任务,是把指定的人和物资,安全送到指定的冰原上。 启航前日,王璞玉组织了一场简单的欢送仪式。这种充满西方探险故事开篇既视感的环节,让我莫名有些抵触。不冻港的岸边风平浪静,我望着逐渐远去的陆地线,心中并无豪情,只有一种无处着落的飘摇与淡淡的惆怅。 风子煦握着鸣鸿刀,来到我身旁。 “我带着这把刀,你真的放心吗?” “这是什么话,不想要可以还我。”我作势伸手去拿。她立刻将刀护在胸前,拽都拽不动。 我松开手,转而问她:“这次,你怕吗?” 海风拂过她的脸颊,几缕发丝在嘴角边轻轻晃动,那一刻的光景,让人有些失神。 “以前的我……会是什么反应?” “以前么……” 记忆中的风子煦,大概根本不知道“害怕”二字怎么写。我其实分不清,自己更眷恋哪一个她——是当初那个对世间冷若冰霜、唯独对我泄露一丝温热的她,还是眼前这个青春依旧、眼底却缠绕着陌生忧愁的她。 我只知道,这一次,我要把失去的,一样一样夺回来。 航行初期风平浪静。第一站停靠马来西亚,休整两日,并未添置物资,只是让大家上岸沾沾地气,舒缓一下筋骨。第二站直航澳大利亚,此后便将径直奔向南极,不再中转。 最初的日子里,我的作息混乱不堪。常常夜深难寐,直到次日近午才睡眼惺忪地挣扎起来,去厨房觅食。那时通常只剩下厨师出于情面给我留的一些干面或烤得有些焦糊的地瓜。接着便是轮值站岗、记录航行日志,日复一日。 这种状态持续了八九天。起初,新鲜感尚在。大家热衷于在甲板垂钓,或早早爬起来看日出日落。若有海豚嬉戏,或幸运地遇见鲸群换气,全船的人都会涌上甲板,兴奋不已。 然而,激情很快被单调稀释。时间变成粘稠的流体,缓慢得令人心慌。无聊感如湿气般渗透每个角落。遇上狂风暴雨无法外出时,众人只能困在居住区,或聚在厨房喝闷酒。 雷九是个例外。他几乎不沾酒,反而喜欢在船体摇晃得最厉害时,去甲板上打坐。不了解他底细的人,光是看着那岿然不动的身影在惊涛骇浪中,都觉得心惊肉跳。王璞玉也与众不同,他喝酒从不合群,生活规律得近乎刻板:吃饭,看书,两点一线。他的舱室是独立设计的,偶尔会从里面传出类似金属器物碰撞的清脆声响,不知在捣鼓什么。 承雯这几日几乎天天与手下喝得酩酊大醉,每次都是毛焕焕将她扛回舱室。不过毛焕焕私下告诉我,承雯早已失去了对酒精的正常反应,她体内寄生的某种植物会自动吸收分解有害物质,相当于拥有了一种强制排毒的能力。但这过程痛苦异常,绝非常人所能忍受。她似乎只是想反复体验那种痛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大概明白她的心思。承英的事,她终究没能走出来。 整整二十一天。 这比原计划的十八天延误了三天。因为我们“有幸”在海上遭遇了一场巨大的风暴,持续了一天一夜。我永远记得,巨浪砸在甲板上那如同末日擂鼓般的恐怖巨响,以及天空中那仿佛死神双镰摩擦出的、惨白耀眼的超级闪电。睡觉时,舱室里的鞋子、杂物四处滑撞,人能清晰感到脚下的“地面”在剧烈倾斜,幅度大得必须用绑带将自己固定在床板上。即便如此,那一夜,无人安眠。 风暴过后,船内一片狼藉。我们抛锚休整了两日,清点出五分之一的物资受损。所幸,核心装备无恙。 船只最终在南极北缘,毛德皇后地与威尔克斯地之间的海域徘徊了两天,才找到合适的登陆点。 当那无比壮阔、焕发着神圣蓝白色寒光的冰川与冰崖毫无征兆地撞入眼帘时,任何人都难以抑制初见时的激动与震撼。 风是这里唯一的声音,却又不像声音,更像是寂静本身获得了形状,在永无止境地流动。 空气清澈得近乎残忍,每一口呼吸都像吞下细碎的冰晶,冰冷,刺痛,却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清醒。 这就是世界的尽头。 目之所及,毫无参照。无垠的雪原延伸到视野极限,与同样苍白的天空在遥远的前方模糊了界限,浑然一体。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日常的尺度,空间感被绝对的空旷重塑。我站立之处,仿佛成了这颗星球孤独的刻度。 喜欢今生谜请大家收藏:()今生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4章 入口 船上所有人基本都是第一次来南极,压抑许久的情绪在此刻得以释放。 他们一窝疯的下了船,在岸边打滚,在冰上跑,哪怕是脚滑摔了个底朝天都丝毫感受不到痛觉。 吵闹声,鬼叫声,兴奋的呼喊。 哪怕是雷九,看到那巨大的冰川如一座孤岛般,在海面上静静的漂浮着,眼中难免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 老船长看到我手下的这些伙计如此放纵,不由得担心起来,他起初应只是觉得我是个不在乎细节的老板,随着沙老五,这个作为领导角色的人也下去和他们一起狂欢,他估计是改变了这个想法,在他眼中,我看出了别样。 他觉得我们是群疯子,或者是不靠谱的一群人。 但我并没有阻止他们,只是默默的人看着。 “不下去走走?”承雯走到我身边说。 “让他们去吧,可能是最后的愉悦氛围了,我乐在其中就可以。” 她递给我了一支烟,是女式那种。 “要是公孙浩然那臭男人在这儿,早就下去撒欢儿了。” “确实......” “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吧,让他们原地休整一下,趁着一天的时间,做好计划。” 傍晚,伙计们在下头玩雪,玩冰,还有的在下头打的营地中打起炉子,而我们这群人,则在船舱里头的最大空间——厨房,摆上桌子椅子开会。 “在茅斯求斯一带,有一处崖洞,为什么说是崖洞呢,是因为在我祖辈的记忆中,那群人是用雷管炸开的,时间太久了,可能不好找,但大概就在这一片地方。” 古德教授指着墙上的放大版地图,有一处用手写笔圈出的地方,显然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版本的官方地图都没有标注这个地方,这是自己加上去的。 我看上王璞玉,他微笑的点头。 意思是让我放心。 当然,他也是这次行动的先锋。 经过众人的商讨,我们决定在船只西北侧安营扎寨,在原地放置留守人员作为接应,由于物资的足够充分,可以在那个所谓的冰窟被发现前,每隔一段距离就留一部分人。作为临时营地的搭建设备和材料,全都是顶级的,这样一来,再发生任何危险时,可以以最快速度到达最近的营地补给,营地之间也可以相互协同。 运送物资可以用雪地车和越野,简直方便的不像话,这让我不禁感叹。 “之前过的都他妈是什么日子。” 我们花费了整整两天在周围展开探查,这期间没有发生什么特殊事情,除了一件事。 在八号营地东北边五公里左右的一处冰川裂缝边上,有一名勘探队员声称自己看到了人。 等我们从大本营带着人赶到那里的时候,什么都没见到,也什么都没有了,那几个队员在原地的帐篷中守着,整体情况还不错。 那名队员二十三岁,身体健康,视力正常。 最重要的是,他是个非常活跃的人,我们对他进行了综合评定,他的心理状态非常好,来到这里后一度将派发下去的勘探任务当成了野外探险和旅游,可以说是个完全能够做到欢乐工作的人,这种人出现幻觉的可能性太小了。 那只有一种可能?在裂缝的那一头,真的有人存在。 “那人很普通,穿的也很普通,大概就是...黑色羽绒服,看不清样子和衣服上的标志,就在这条裂缝的一边。” “大概就是像这个样子。”那名伙计跪在地上,探出头向裂缝下头看去。 “好像在向下寻找什么东西一样。” “那他是怎么消失的?” “很突然,就是在不经意间。” “怎么个不经意间法?”雷九问。 “就是...在你突然不注意的时候,就消失了,我只看到一个人,然后就给你们发消息了。” “我们来的这段时间,你们还注意到其他异常现象吗?” 那名伙计摇头:“没有,你们来得很快,期间没发生什么。” “来得很快?”我和承雯对视一眼。 我们从大本营接到消息后经过一、三、四五六号营地来到这儿,花费了八个小时,这也算快? “没有吧?对讲机刚发出去,到现在,也就两个多钟头的样子。” “马上联系古德教授,和他确认一下情况。”承雯对着毛焕焕道。 我看向一同而来的雷九,他盯着我淡淡摇头,看来他也没有经历过这些。 如果没猜错,这里的时间流速紊乱比较慢,这几名队员烧开水喝热茶的功夫,外面已经过了大半天了。 “古德教授让我们就地等待,他说他会带人和物资过来。” “他还说什么了吗?” 毛焕焕摇头。 看来这人靠不住了,他藏着掖着的东西太多了,我们谈话间的功夫,天空的太阳并没有发生明显的为一,现在南极正是极昼状态,不知这里的时光流苏是不是像我想的那样,所谓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我们在原地等待了四个多小时,这期间我绕着地上的大裂缝转了一圈儿,在地上插好了警戒柱,这条缝隙长三十多米,深不见底,宽度却刚刚两米多,只要离这裂缝远一点,哪怕是十几米距离,就会完全消失在人的视野中,这几名队员能够发现,真是撞了大运了。 过了一会儿,三四辆雪地车后面拉着东西依次开了过来,为首的是王璞玉,我不知道他们后面带的是什么东西,不过看样子他们是早有准备了。 “外面过了多久?” 王璞玉下车后,摘掉身上的装备,“已经过去了,不会再有变化了,不出意外就是这里。” “什么意思?” 古德教授从车队中小跑过来,直接握住了我的手,“太感谢了,太感谢了!一定是这儿!一定是这儿!” 他指挥船上的水手安装带过来的仪器吗。 他解释道:“这里的能量是流动的,那种力量不会在一个地方依附太久,当地面上的生气产生变化时候,能量也会自己去寻找生气旺盛的地方,所以他不会一直停在这里。” 我不懂他说的生气和能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我和承雯、雷九等人心中都有了个大概。 那力量,就是龙力。 喜欢今生谜请大家收藏:()今生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5章 集体自杀 大部分的队员搜索范围全都发生了变化,我们抽调了所有营地的百分之五十的人力来到这处裂缝中,白天我绕着裂缝巡视了一圈,确认了密度后,打了钉子,午时开始,陆续组织探险队员下去,起码要知道这下头到底多深。 第一批队员下去后,不到一个半小时就回来了,绳子长度不够触底,下头的深度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 而且下头出现了异常的红蓝相交的冰川构造,这使得冰川的密度需要被重新评估。 绳子不够长,攀冰的冰爪和冰镐数量虽然够,但具备雪山冰川攀登经验的队员太少,我们需要更专业的升降装备和20mm的承重主绳,需要从主营地调过来,所以这一天晚上,队员们只能在上头休整一天。 夜里,我做了个噩梦。 在梦中,我躺在一张肮脏无比的床上,周围什么都没有,漆黑无比,突然间,我觉得呼吸有些困难,渐渐的,变得难受起来,我感觉有人用绳子在勒着我的脖子,我开始挣扎,试图抓住周围一切能抓住的东西,可那张床连扶手和床头都没有,我只能抓着被子,不断地挣扎...挣扎......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不知道是因为我出汗还是因为睡袋蓬松度有所下降的原因,只感觉冷的要人命。 帐篷里,沙老五也也刚刚睁眼,有些睡意朦胧,显然,他也是被外头的声音吵醒的,雷九的睡袋敞开着,他早就穿好衣服,戒备的拿着兵器在帐篷口戒备。 “嘛情况,外面这么亮堂,感觉还没咋睡呢,这就天亮了?” 他给我们打了个手势,让我们别说话。 我从睡袋中爬出,麻利的将衣服穿好,走到雷九旁边,顺着帐篷口裂开的缝隙向外面看去。 为了出现紧急情况时及时互相照应,我们的营地都是门对门,每个营帐之间距离很近,对面帐篷的灯没开,但门口同样有人,应该是承雯,她也注意到外头的动静了。 几乎是同时,对讲机中传来王璞玉的声音,“所有人全部回到帐篷里,不要出来!有事第一时间报告!” 他说话的语气非常着急 “什么情况?”我问雷九。 他显然已经醒了有一段时间了。 “仔细听左边。” 左边,就是那条大裂缝的地方。 我闭上眼,将注意力集中在耳朵上,外头有很大的风声,有被风刮起的冰和雪击打在营帐上的声音,这声音很大,但如果你稍作刻意的不去听这些声音,会发现,远处有一些奇怪的,人群鼎沸的声音。 雷九慢慢打开营帐,外头的声音一下子拉大了,我也彻底听清楚了,那是一种很多野兽聚集的声音,但这声音和动物迁徙时休息不同,是一种嘶吼、一种哀鸣。 我慢慢走出去,营地里围了一圈人,但大家都非常配合的将灯光熄灭了,接着天上的圆月,我依稀看到左边裂缝处激起一片浓厚的雪雾,那里有一片黑压压的海豹,不知从北边的海岸线爬了多久,正一股脑地往那条裂缝里面钻! 地上猩红一片,它们互相撕咬,踩踏,将彼此的血肉扯下来,哀鸣声就是这样来的,但它们的目的仿佛只有一个,就是进到那条裂缝中去。 数百只的海豹争先恐后的落入那张深不见底的冰川“巨口”中,一去不复返。 大家都从营帐中探出头来,静静的观望着震惊的一幕。 这场自杀式的闹剧持续了二十分钟,冰原上才归于寂静。 “我听说过鲸鱼和海豚有集体自杀的习性,这玩意儿也有?”雷九也是头一次见这情况。 确认安全后,众人从营帐中出来,有几个伙计腿受了伤,身体发抖,应该是巡逻的时候被这一场景吓到了,好在没有重大人员伤亡。 承雯啧啧了一声,“这好好的地方也变成大凶之地了,前面怕是变成血窟窿了。” 一旁的毛焕焕鼻子非常灵敏,点头道:“确实,血腥气很重,不知道这东西自杀是为了什么,总之是个怪事儿。” 王璞玉和古德站在一起,只是默默的看着,吩咐伙计们接下来的工作,没有谈论这件事。 “瞧见没?”沙老五没好气的骂了一嘴:“这两个狗娘养的为了下去也是够坚强的,肚子里不知道憋了什么坏水儿,老子的兄弟就不是人吗?明儿让他们的人先下去。” 我拍了拍他肩膀,让他消消气。 看着前面那大面积的血,我让所有人都不要靠近。 如果真的是动物的异常自杀行为还好,只是怕是为了喂这条缝隙中的什么东西,像是之前遇到的那蟾蜍尸体一样...... 第二天上午八点,绳子冰爪、升降装置、专业的攀冰人员被雪地车运了过来,看到这一幕时候,他们也吓了一跳,那处裂缝边缘消融了一些,上头的雪也都不见了,现在全是动物的肉体组织。 新鲜的热血浇在上头,使得一小部分冰融化了,血流在上头,经过半夜的严寒,又再次冻结,看来昨日第一批队员上来后所说的红蓝相间的冰不是什么密度变化。 而是他妈的动物鲜血染上去的。 这说明这类事情不止一次发生,而是多次。 但这裂缝还不得不下去。 升降装置是由两根粗壮的特质钢管和投放器组成的,上头有一个非常专业的卡扣,连接两根钢管,很轻,看着像碳纤维但完全不是,因为碳纤维材质在低温下会发生畸变,不知道王璞玉在哪里弄来的。 两根钢管以七十五度角打进地面,中间的滑轮将两根管子的顶端链接,腰带穿在人身上,挂着绳子就可以依靠一边的收绳投放器来完成下降操作,当然,出现意外情况时也可以迅速咬合绳子将人拽回。 搭建的临时平台大约有四平方米的大小,用一块儿结实的浇筑木板与支撑棍组成,组装好后和一个小矿车似的,用绳子放下去,花了一个小时时间,将其投放到了下面二十米的地方,铆钉牢牢的穿插进冰里,可以作为应急用的救援平台和休息平台。 喜欢今生谜请大家收藏:()今生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6章 暗中的东西(上) 地上全都是血,低温状态下和冰川融为了一体。 这里气温非常冷,让人呼吸困难,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不算刺鼻,但很奇怪难闻的血腥味道。 我下来的时候,离上面的平台超过了二十米,大概这么一算,这里距离头顶有个接近五十米的距离,上面已经什么光亮都没有了,因为下来时经过了多处拐弯,哪怕全力向上呼喊,上头的人也听不到我们说话。 王璞玉下来确认安全后才让古德教授准备绳索下降。 他下来后一边脱着身上的绳子和升降装置,一边眼珠瞪得圆圆的打量四周,像一个刚刚来到陌生世界的婴孩一般。 “古德教授”,你确定是这里吗? “方位大概没错,很大概率就这里!”他尽量让我们认为他是斩钉截铁地确信。 不过在我看来,“很大概率”和“就是”这两个词同时出现本身就是一个病句。 我们下来了十七个人,加上我,一共十八人,随身携带的头灯不需要全部打开就能照亮下头整个空间。 我并没有让沙老五等人下来,一来他们虽然资历老,但身手和雷九等人完全没办法比,二来我必须在上头留下一个我信得过的人,这叫外应,是麻子和我讲的。 而且我还向沙老五交待了一些其他的事情,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这里很窄,我们十八人排出去很长,地上非常非常滑,我试着将随身携带的巧克力放在地上,只需要稍微给一个向下的力,就会向左侧滑落。 看来那边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了,那些海豹的尸体全都消失不见了,它们掉下来摔死或者半死的滑落到那边去,可总不能什么都不见,这说明那边有一处非常巨大的空间能够将它们的尸体全都容纳下来。 “怎么样,感受到什么了吗?”我轻轻攥着风子煦的手问。 她摇头,我能感受到她的手有点颤抖:“只觉得有点反胃。”她将上下嘴唇埋到嘴巴里说。 我看像雷九,他背后负着的那匣子在这种狭窄环境下显得有点儿笨重。 “放心吧,在我这儿呢。” 我点头。 “所有人分成六个小组,每个小组选一个队长,采取队长直接负责制,出现任何事情及时汇报!” 我交代几声后,由雷九打头阵,向前方行进。 只是从四周的冰窟中寻找信息简直是天方夜谭,两侧除了红血什么都没有,而我们所有人都必须将注意力集中在脚下,越往前走,坡度越陡峭,脚底下的冰爪必须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地,稍有不慎跌倒在地就会滑落向前方,没人知道会掉到哪里去。 在这种状态下,造成人类心生恐惧的往往不是潜在的、显性的危险,而是我们自己,是我们对于未知的惧怕。 好在一路走来,暗中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和痕迹。 这地方冷到泼水成冰,又处于地底,寻常生物根本不可能存在,倒是印证了这一点了。 不多时,前方地面上出现了大范围的黑色淤血,在严寒低温的影响下已经干涸了,冻上的血冰里头还有些碎肉和残破了的牙齿,也就在这时,尽头没有了路了,被一扇两平方米的原型墙体挡住了去路。 这里空间终于宽敞一些。 雷九示意让我们所有人停下。 “前面没路了?” “不应该啊。” “What?”古德教授听后来到跟前,他很有些生气。 “怎么可能,那些动物的尸体哪里去了,逻辑上是行不通的,一定有路,大家分头找找!” 众人分散开来。 我则看到雷九和承雯站在前方的尽头处,于是走上前去,问他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一旁的毛焕焕拿着登山镐走上前去,用腿部肌肉的力量将脚链上的冰爪狠狠刺进地面,冰镐挥舞下,上面露出来一个小缝隙。 “后面有空间” “果真如此。” “你这眼力倒是真不错。”一旁的承雯打趣道。 这里可能昨天还不是这样的,由于通道狭窄,那些动物掉下来后血肉模糊的堵在这里,过了一夜,可能就冻上了,看这样子,厚度不小。 “江湖规矩繁多,都是些形式主义,眼下先助我破开这扇墙。”雷九将身后的匣子拿出,那把先前他用过的那把精钢剑。 他紧握刀柄,手臂伸直,将剑指向那只露出一小块儿缝隙的地方。 承雯则退到他后头,笑道:“那还得看你我的“气”是否相应了。” 她将一只手搭在雷九的肩膀上,毛焕焕见状赶快退到一边,此刻周围已经围了一圈儿人了。 霎时间,其手臂周围释放出一股看不到的“气”,就好似人在观察熊熊燃烧的火焰时,由于氧气的大量燃烧,会让人有一种空间在扭曲的感觉。 这“气”慢慢的从承雯手臂上如流水般环绕在雷九肩膀周围。 随着雷九一声轻呵,他自己身体爆发出的肉眼可见的实质化真气和承雯的真气产生了爆旋一样的共鸣,所有的真气围绕着雷九疯狂旋转,这当然只是转瞬之间的事情,在真气流向刀剑那一刻,没人能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下一秒,前面的血墙轰的一声爆炸开来! “砰——” 血花飞溅的到处都是,众人急忙用手遮挡面部。 待那犹如沙尘肆起般的冰晶散去,后方的黑暗出现在众人眼前。 旁边的王璞玉虽说见过世面,但这样好似武侠小说中的情节发生在现实中,任他是谁都得大吃一惊,更别说老外古德教授了。 “What the heck?” “这,这......” 众人目瞪口呆。 承雯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冒出了冷汗,刚才的消耗似乎很大。 “看来效果还不错,但应该还能更加精进些。”雷九笑道。 “少废话了,焕焕,带人上去看一眼。” “明白。” 毛焕焕带着两个人,小心的走上去,将手电的功率调到最大,并调节成聚光模式,里面的空间不小,但似乎还是什么都没有。 “味道有点儿冲鼻子。”一名队员捂着鼻子,开始犯恶心。 毛焕焕身手是很不错的,她探出头去,试图看清里头具体的样子。 就在这时,站在我身旁的风子煦突然攥紧了我的手,我右手的骨头瞬间开始奇痒无比,能量开始聚集,控制不住的要破体而出! “不好!快下来!” 下一秒,毛焕焕消失了! 喜欢今生谜请大家收藏:()今生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7章 暗中的东西(中) 其中一名队员着急之际什么都没管,硬是咬着牙跳了进去,另外一人则向后倒去,手中的冰镐差点扎到大腿的动脉上。 “有怪物,有怪物!” 身边的王璞玉从腰间掏出手枪就打开了保险,马上被我制止,这种情况下伤到自己人就废了。 一回头,雷九将匣子扔到地上,解开冰爪,飞身冲了进去,眨眼间便消失在黑暗中。 那名队员受了大惊吓,嘴唇都开始哆嗦起来。 承雯也想过去,但被我阻止了。 “你看到什么了?”我问那名队员。 “有东西!里头有东西!” 这人眼神一直盯着洞口,也丝毫听不到我接下来的问话了,按常理来说,这种事情不应该在这些受过一定训练的人身上发生。 “得过去看看。”我点了几个队员,让他们跟我进去。 “等一下。”风子煦走上来,将腰上缠着的小黄拿下来,放在了我脖子上。 “小心点。”承雯说。 我点头,让她们放心。 登上去后,仔细观察洞内,里面实在太黑,亦或是空间太大导致的,灯光打进去什么都照不到,我的手电极限光照距离是一公里,即使这样仍然看不清里头。 我迈开腿准备进去,身后的王璞玉带着几名伙计跟了上来。 没有打斗的声音,没有尖叫声,流水声,什么都没有。 他们三人进去后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不过手电照在地上,能看到离我很近地面上的碎冰中有大片印记。 雷九是直接跳进去的,所以我没看到他的脚印。地上有那名队员的鞋印,一直延伸到里面,相同脚印之间距离短促,他也是小心翼翼鼓着胆子进去的。 中间是一条延伸进黑暗的被人拖拽的痕迹,大概率是毛焕焕的。至于拖拽其行走的东西是什么,没有看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继续往前,在在洞口五米的地方找到了雷九的脚印,虽然很浅,但不难看出他几乎是飞奔进去的,他脚下的红色血水留下的印记不难辨认。 看来事情有些麻烦了。 “现在怎么办?”王璞玉问。 “得赶快救人,我们的荧光棒够多,实在不行,就把这里铺满。” 他点头同意,招呼后面的人进来,将背包里的几百个荧光棒激活后向周围投掷。 我一边铺设,一边向前,尽量跟着光走,这里头是个巨大的真空洞穴,说话声稍微大一些,就会有很严重的回声,如果雷九他们一点声音都没有了,那极有可能他们已经不在这处空间了。 大概往前走了三十多米左右,地上的血脚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零零散散的深绿色浓稠粘液。手指接触时,与和面时放多了水一般,闻着有淡淡的臭味儿。 一侧的地上,有一只丝状物,仔细一看才发现是队员的羽绒衣角。 地上很多血红的板块儿,直径在几十公分到一米不等,呈溅射状,地上零零散散的有些碎肉块儿,血腥味儿直冲人的天灵盖。 我平日里爱看一些刑侦类的书,我还记得其中有一个篇章是专门讲如何通过凶案现场留下的血液痕迹和特征推断出作案凶器和案发现场的一些细节。 如果从这些现场的痕迹来看的话...... 我大脑中迅速的整理记忆中的知识,这种血斑...... 我抬头向上看去,嘴中喃喃道:“应该是从上面滴落下来的。” 上天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在晃动,在灯光的照射下有着月下睡眠泛起阵阵涟漪般的光泽。 “成教授!”王璞玉在后面喊,“成教授,你没事吧?” 我打了个嘘的手势,让他别说话,指了指头顶,他心领神会的点头,弯下腰向我靠拢过来。 距离地面十五米左右的头顶处,有一块儿不规则的凹槽,里面似是塞了一个活物进去。 若是非要形容的贴切些,和在杯子里头放了一个巨大的透明蚕蛹差不多,当然,前提是杯口要朝下。 “这是个什么东西!?”王璞玉震惊的说。 突然,一片猩红的液体快速的落了下来,我们两个躲闪不及,腿上被溅了一滩。 那是一块儿只剩下半截儿的海豹尸体,浓稠的血液落在地上,将那块儿死肉摔起来滚落在一边,还有些许余温的血崩在我的侧脸,让我全身的汗毛不受心念控制的炸了起来。 上头根本不是什么蚕蛹,而是某种不知名的物体的“窝”! “快跑!” 我回过神来,对着还在扔荧光棒的队员大喊。 “咕噜——” 头顶的东西下来了! 我只觉得什么东西压在了我身体上,软绵绵的,不痛不痒,却是有千斤重一样,把我直接砸的趴在了地上,鼻子碰到地面的一瞬间,鼻血就从鼻黏膜里头爆了出来,呛到了气管里面,我眼前有一条缝隙,就看到从我身边有一个连滚带爬地身影跟在了王璞玉的后头,几人从那洞口和其他队员翻了出去。 而那洞口越来越小了,这其实是因为我被倒拖着的原因,我甚至都感受不到痛觉了,刚才那一摔我的脑子可能已经瓦特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感觉身体在失重与超重的状态间来回的切换,和坐电梯上下楼一样。 那东西正裹挟着我上下挪腾。 没过多时,我的手脚还是恢复知觉,我一边用力咳嗽,将嗓子眼儿里头的血块儿和鼻腔里面的血全都弄出去,然后用力的往脚下踹,用我脚下的冰爪去攻击,毕竟这时候我也没别的办法,冰镐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就听到一声凄惨的吼叫,和野猪似的叫声差不多,我又用力的补了几脚,突然就被甩了出去,身上的那种被裹挟的感觉也消失了。 我趴在地上迅速起身,右手使劲握拳,发现红骨的力量并没有被激发,这让我的心都打颤了。 幸运的是,我手上的手电筒因为上面的挂绳被我套在了手腕上,有些时候,这不是一种好习惯,但现在看来我做的是对的,更加幸运的是,它没有进水,也没有被摔坏。 我也终于看清了眼前这东西,这是一个和巨大海蜇皮一样的生物,它通体半透明状,用和虫子一样的蠕动方式在地上快速的移动,但它现在还不如我,它身体里出现了淡绿色的液体,那是刚才我踹开的口子。 我没有看到它的嘴和肢体之类的器官,想必它的嘴和章鱼一样长在下头。 刚才在我一顿乱踢下,可能是碰到了它的要害,现在它已经软趴趴的,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喜欢今生谜请大家收藏:()今生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8章 暗中的东西(下) 我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前方的东西扑哧一声,身体上裂开了一道口子,体内的血看不清是什么颜色,淌出来流了一滩。 暗中两个人影缓缓出现。 “幸好我们两个来得及时,不然这东西还是要费些功夫的。” 朱载基将手中的刀收入刀鞘。 “奇了怪了,前日我们进来时,还真没遇到这东西。”江辞云走过来搀扶着我,一边走一边淡淡地说。 如果王璞玉知道原本被安排在上面驻守的这三位现在在我眼前的话,估计会大吃一惊。 为什么说是三位,因为二人身后还有个女人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梁清。 早在那些海豹海狮之类的生物集体自杀时,这几人就已经进来了。 刚开始我是极力反对的,不过江辞云和朱载基执意要这样,他们似乎很有信心一般,我不知道这二人的磨合程度究竟如何,如果只是江辞云的轻功和朱载基小强一样打不死的“生命力”,那我是万万不敢做出这个决定的,主要是因为他们两个还带着个没什么武力值的女子。 问题在于,前日夜里,麻子早算到这里,他让我临时凝神起一卦。 就拿我用三枚铜钱起的那一《同人卦》来解,麻子让我相信他们。 就其所以然,其实我是选择相信这一卦象与麻子的断卦能力,所谓同声相应,同气相求,他在短信上给我发了四个字——“明动相资”。 这个典故他之前专门给我解释过,不必再说。 梁清替我检查伤口,说我没什么太大问题,简单包扎一下就好。 “刚才那个人影你们看到了吗?”我问。 “什么人影。”朱载基茫然道。 “没事,可能我看错了。” “刚才我们听到这边有打闹声,就赶快过来了,果然是你出问题了。” “你们幸亏过来了,不然我以为你们三个死在这里面了。” “哪儿的话。”朱载基摊了摊手,“我们这不是没事儿吗。” “你们看到雷九和毛焕焕了吗?” “在你被攻击前的确感受到了一股蓬勃的真气和一道微弱的气息,马上就远去了,那股气从没有剧烈波动过,状态持续充盈,应是没什么问题。” 说出这话的人居然是梁清,我见他的表情不像是瞎说,鬼知道他是怎么感受到的。 他们三个将我搀扶到一个峭壁下方,这里有一个小窝棚,非常非常的简陋,旁边有七八块儿大冰块垒成一面墙,中间的缝隙用碎冰堵上了,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庇护所,地上摊开放着三个睡袋。 值得一提的是,这里没有光,我指的是手电光,他们都没有照明设备,这地方却能看清周围的一切,就像是天上有一轮月亮一样。 “这冰块里面有很奇特的稀土物质,能够散发出微弱的亮光,但这有个前提,就是必须有一处光源才行。” “昨日那边噼里啪啦的,跟泥犁殿开了一样,我们三个整晚没睡个安稳觉。”朱载基哭诉道。 “话说你那小妻哪里去了?”他继续说。 “什么小妻?你在放什么臭屁呢?”江辞云没好气的骂他。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怎么能甩开他们。”梁清将众人打断,在她眼里我们的定位就是一群不太靠谱的人。 “话说回来,风子煦自己在那边没问题吗?”江辞云还是有些关心。 我摇头道:“没事,还有承雯呢,但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情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所以必须把握好时机......” “时机确实重要,天知道这么顺利就让你脱离了他们。” 朱载基这样说是没问题的,下来的时候我还在想如何脱离王璞玉这群人呢,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虽然过程有点儿艰险,我现在的下巴壳子的血才止住,依旧隐隐作痛。而我做这些的原因很简单。 ——我怀疑王璞玉根本就是王学林派来的 他们压根就是一伙的! 我之前找人查过他,王璞玉的公司基本都是他自己百分百控股,或者是类别股份的结构下完全掌控公司,公司股东中也没有看到其他可疑之处。 我记得我之前和王梓玉谈过他这个哥哥,他说他的个人能力非常突出,是他父亲最看重的角色,但不久之前他们的关系分崩离析了。 但就是这样才是最大的问题。 王璞玉的资产强大到堪比王学林,这在酷氏集权治理下的王家是绝不可能也不应该发生的。 他出手阔绰的让人瞠目结舌,包揽航海公司,各种证件如鱼得水,包括货轮,和上面配备的各项甚至是毫不相干的领域大量的物资在一周之内全部准备完毕,这需要非常强大的人员动员能力和协调能力,除了王学林,我想不出其他人。 他可能觉得他做的天衣无缝。 朱载基有点蠢蠢欲动了,他衣服甚至还敞开着领子,丝毫感受不到寒冷的样子,此刻摩拳擦掌起来,“早就想干一票大的了,这次彻底掀翻他们,我也想看看到底我是老子还是他是老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正说到这里,远处却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 “过去看看。” “你的伤?”梁清关心的问。 “又不是豆腐做的。”我笑了笑。 我们四人悄悄地靠近那边,就在离入口不远处,爆起了几缕火光,那光亮大,和用火点燃大量的火药一般刺眼,我看到了三个影子。 “好家伙!昨夜的动静就是这玩意。” 毛焕焕披头散发的拿着手枪在黑暗中扣动扳机,只是打了两发子弹,她身边还躺着一个似乎还存有余气的男子,正是那名伙计,现在恐怕是凶多吉少。 子弹在一个高达五米的影子上爆炸,不知是何缘故,打在那巨大身躯上头激起一阵火花闪电,照亮了四周,雷九的衣服残破不堪,身上兹拉兹拉在与那东西缠斗。 子弹似乎是破不开拿东西的鳞甲,这玩意长的诡异,身体一节一节的,和在海鲜市场卖的海肠一样,没看到口器,身上的皮是硬的和铁一样。雷九的剑用了多大的力气才稍微砍进去一些,吃痛下那东西发出的叫声和人类的嘶哑简直一样。 一旁的梁清头一次见这种情景,也是惊讶的说不出话。 “这是海鬼。”朱载基对这东西甚是了解的样子。 “这下麻烦了。”他继续眉头微皱的说,“这个东西一般都是成群结队的,怎么只有这一个。” 我心里暗骂,怪不得那王璞玉和外国老小子一直让我们打头阵,还假惺惺的进来帮忙,其实一直都缩在我身后,其实巴不得我们给他做嫁衣。 “要不要帮忙?”江辞云问。 我余光一瞥,看到了强烈的闪光。 “没必要。” 因为入口那边的人已经有动作了。 没过多久,雷九怒喝着和那东西拉开距离,随即射速极快的大口径步枪搭配穿甲弹的曳光瞬间集火在其身上。 “天菩萨,什么情况!”朱载基的声音都生了一个调,他看向前方的人群有些惊讶。 “这......”江辞云转头看向我,神情有些疑惑。 因为站在人群中指挥的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喜欢今生谜请大家收藏:()今生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9章 冰窟下的尸体 我说之前被拖拽的时候为什么暗中有一个身影跟着王璞玉回去了,原来是跑掉的副体。 “这事儿说来话长,之前和你们提过一嘴,就按照计划的来就好。” “那个人一举一动和你还真是挺像的,甚至是没有差别。” 我慢慢退到暗处,边走边说:“那你们就不怕那个人才是真的我?现在的我其实是“假的我”?” “别人分不清,我还是能分清的。”她轻笑道:“你身上有着别人没有的东西。” 她指的是我右手的红骨。 没过多久,身后的声音慢慢平息了,想必是他们成功在海鬼的利爪下逃脱。 我们四人将睡袋压缩好放在包里后简单了进行了补给,我将之前拿过来的小黄放在原地,在必要的 时候,它会将我需要的东西带来给我,只是在如此低温的环境下,脱离了我后没有了人的体温为 它提供热量,它的活力不再那么旺盛了。 我们在这片区域的东南侧发现了一条小裂缝,那里面传出阵阵淡的暖风,可里面实在是太窄了,会有太多的不确定性,进去还要舍弃我们的专业登山包,在这种情况下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但不从这里进去一时间也找不到别的出口,我临时用麻子交给我的方法,询问朱载基,从一到八让他心想一个数字,他报了个字,按照后天八卦乾一兑二离三震四巽五坎六艮七坤八的顺序,正好对应着东南方向,朱载基似是有所了解,心领神会的摘下背包就爬了进去。 按照约定,他必须在二十分钟内回来,我们三个人在原地支了气罐锅具,等了快四十多分钟还没见人影,狭长而不知通往何处的这条缝隙透好像藏有死亡的吞噬之力,我心中不免担忧。 正当我们商量对策之时 突然,缝隙中传来一阵微弱的呼喊声。我们三人立刻停下讨论,竖起耳朵仔细聆听,那声音虽然微弱,但确实是朱载基的声音。他似乎在呼喊着什么,但由于距离和缝隙的阻隔,我们听得并不真切。 “朱载基!你怎么样?能听到我们说话吗?”我朝着缝隙大声喊道,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却迟迟没有得到清晰的回应。 “会不会是遇到危险了?不能再等了。”我焦急地说道。 “可是这缝隙太窄了,进去之后万一再遇到其他危险,我们都被困在里面就麻烦了。”l梁清有些犹豫地说。 我沉思片刻,说道:“朱载基已经进去这么久,肯定是遇到了状况。我们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里面。这样,我先进去看看情况,如果遇到危险我会马上退出来,你们在外面接应我。” 虽然有些担心我的安危,但也知道现在时间紧迫,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点头同意。我深吸一口气,将身上不必要的物品都留在外面,然后小心翼翼地钻进了那条狭窄的裂缝。 缝隙里的空间比我想象的还要狭窄,我几乎是贴着两侧的石壁往前挪动。里面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味,墙壁上还不时有水滴落下,打在我的脸上,冰凉刺骨。我一边艰难地前进,一边大声呼喊着朱载基的名字,希望能得到他的回应。 在这狭窄的通道里,我的声音很快就被黑暗吞噬,只有那细微的回声在耳边萦绕。每前进一寸,都感觉像是在挑战身体的极限,狭窄的空间让我行动极为不便。我努力保持着平衡,双脚在湿滑的地面上寻找着力点,双手紧紧地抠住石壁上的凸起。突然脚下传来冰层碎裂的脆响,手电筒的光束猛地晃向地面——冰层下竟赫然嵌着半张人脸! 那张脸双目圆睁,嘴唇青紫,正是失踪的朱载基!他额前的碎发凝结着冰碴,口鼻间还残留着微弱的白气。我心脏狂跳,立刻趴在冰面上大喊:“朱载基!你还活着吗?”冰层下传来沉闷的敲击声,他的手指在冰下徒劳地抓挠着。 他的说话声非常沉闷,我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但下头是没有水的,从他模糊的脸来看,这冰层起码有三四公分厚。 我急忙退回裂缝入口,朝外面大喊:“江辞云!梁清!快拿登山镐过来!朱载基被冻在冰里了!”两人闻声赶来,当看到冰层下那张惨白的脸时,梁清倒抽一口冷气。江辞云迅速卸下背包,取出折叠登山镐递给我:“顺着冰缝凿,别用蛮力!” 镐尖撞击冰层的脆响在裂缝中回荡,冰屑飞溅在脸上如刀割般疼。我和江辞云轮流凿击,梁清则用保温毯裹住手电筒为我们照明。冰层比想象中厚实,凿到三十公分深时,镐头突然传来空洞的回响。“通了!”江辞云话音未落,朱载基的手猛地从冰窟窿里伸了出来,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我们三人合力将他拖拽上来,朱载基浑身冰冷的吓人,牙齿打着寒颤说不出话。他将手里的绳子递给我,颤抖着指向冰窟,江辞云用登山绳系住铁钩探入,竟缓缓吊上来一具穿着尸体。尸体面部覆盖着冰晶,胸前别着的铜牌在光束下泛着冷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上面刻着一个陌生又神秘的名字。 “Ernesto Barra” 我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具尸体为何会被封在这冰层之下。 朱载基缓了缓,声音颤抖着说:“我在里面摸索前进的时候,突然脚下一滑就掉进了个冰窟窿。当时我拼命挣扎,感觉有一股力量在把我往下拽。我隐约看到下面有个东西,等我好不容易稳住身体,就发现自己被冻在这冰里了。” 梁清皱着眉头蹲下身,手电筒光束扫过尸体裸露的皮肤:“这是具男性尸体,身上衣物基本脱光了,看残存的布料样式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探险服。”他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按压尸体僵硬的手臂,“皮肤呈樱桃红色,肌肉强直,典型的低温死亡特征。”我凑近细看,尸体蜷缩成防御姿态,关节处结着厚冰,脖颈和手腕处没有任何勒痕或伤口。“没有致命伤。”江辞云起身拍掉手套上的冰碴,“应该是失温死亡——在极端低温下出现幻觉,自己脱掉了衣服。” 顾不上这具尸体,朱载基现在身体很虚弱,我们得先找个暖和点的地方让他恢复一下。 梁清担忧地看着朱载基,他现在嘴唇发紫,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 我们决定先带着朱载基返回之前休息的地方,把这具神秘的尸体留在了原地。回到休息处,我们赶紧将睡袋和充气垫拿出来,然后我就进去暖睡袋,等到里头温度上来了,让朱载进去取暖,还给他喂了一些热水和高热量的食物,这小子身体是奇好,没过多久脸色就红润起来。 喜欢今生谜请大家收藏:()今生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0章 尸体的推测 我们围坐在一起,开始讨论这具神秘尸体的事情。 为了方便称呼,暂时叫他“老E”。 这个叫Ernesto 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冰缝里呢? 梁清满脸疑惑地说道。“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探险服,这是很标准的,那时候来这里探险可不像现在有这么多先进的设备。” 江辞云摸着下巴思考着:“说不定古德给你说的那个故事是真的?” 我没有反对,其中的问题在于,古德并没有和我提起过这个人名。 如果说古德说的是真的,那这具尸体出现在这里就有一种解释了。 此人只是当年的一位水手,无名小卒,所以他并没有和我说。但我还是坚信古德说的那个故事传说是假的,或者说真假参半,因为这里的确出现了一具尸体,看样子也确实是一名探险者。 我们仔细检查了这尸体的身上,什么都没有,其他证明他身份和来历的信息都丢失了,极有可能藏在他的外套里,但朱载基说他并没有见到其他东西,只有这些,所以可以大概推测,尸体并不是一开始就在这里的,他在失温前在别的地方脱掉了全身的衣服,然后陷入了幻觉? 这是非常符合科学依据的,失温者们往往会出现幻觉,例如前方是一处农家,其实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探险者们以为眼前是劫后余生的希望,然后失足跌落至悬崖。 还没冻死,却先摔死了。 朱载基缓了缓神,说道:“我掉进冰窟窿的时候,感觉有一股力量在往下拽我,会不会和这具尸体有关?也许这下面还有其他秘密。” “不管怎样,不能就放着不管。”我坚定地说,“我们得弄清楚这具尸体的来历,说不定能从中找到一些对我们有用的线索。” 于是,江辞云将登山绳系在腰间,慢慢下到冰窟窿里。 这里头他轻功最好,他不去谁去,再者他遇到意外情,我也能放心些,出了任何事情,如果他都跑不了,我们下去更是等死了。 过了约莫有五六分钟,裂缝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绳索摩擦的声音和江辞云轻微的呼吸声。我们在上面紧张地等待着,眼睛紧紧盯着冰窟窿,生怕错过任何动静。“没找到衣服,暂时安全,你们下来看看。”江辞云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冰碴碎裂的脆响。 他的手电灯光在前方二十多米处传过来,我们之间隔着一个背包都需要脱下来才能通过的裂隙。 “这附近只有冰层和岩石,没有衣物残留。”他的探照灯在冰壁间扫动,光斑里扬起细碎的冰晶。 “等等——这里有个东西。” 众人跑过去,只见他掌心躺着一方褪色的丝质手帕——冰裂纹般的褶皱里嵌着细碎冰晶,原本米白色的底料已褪成灰黄,边缘冻得硬挺如铁皮,几处丝线脱散处露出蛛网般的经纬,仿佛一碰就会化作齑粉。 我接过来展开,边缘已经冻得发硬,角落处用银线绣着个向右的箭头,箭头末端绣着ALIVE英文字母。血字早已凝固发黑。 朱载基指着箭头方向:这是...让我们往那边走? 绳索突然松弛,江辞云的身体重重砸在冰面上。他顾不上揉摔疼的膝盖,指着手帕上的箭头:顺着这个方向走?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箭头所代表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是代表生门? 那这具尸体怎么会死在这里?如果这张纸是刚才那具尸体留下的,为了警示后人,“后来的朋友们,往我画箭头的方向走,那便是生路。” 那他为什么自己还死在了这里? 可如果代表不要往那边去的含义,他没必要写一个“ALIVE”在这里。 “会不会他是临死之前发现那边有出路,所以写了个纸条在这里?”梁清猜测道。 我摇头否定,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种情况,用代入法来推测最为简单。 如果换做是我,在这种情况下,还会想办法咬破手指血书给后来人做提醒?这里是南极,不是别的地方,可能几百年,几万年,直到人类灭灭绝都不会有人发现他这具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下几十米冰川缝隙中的人类,更别提看到这张纸了。 一个绝望的将死之人,没有理由这样做。 所以,他这样做极有可能是给马上就会找到他尸体的队友们做提醒,而且是在失温前进行的。 但貌似他的队友们并没有发现他,这张纸就这样被孤零零的遗忘在原地,直至百八十年后的今天被我们找到。 “依我看,还是要去一趟。”江辞云起身,望着箭头指向的地方说。 朱载基附和:“我看这位友人不像坏人,也没必要死前阴别人一手,有损阴德。” 我笑道:“放什么屁呢,现代人可不讲究那些东西了,更何况这人还是个老外。” 经过一番心理斗争,我们还是出发了,我们在原地刻了非常明显的记号,但这记号只有承雯和风子煦能看得懂,就是我身边这三个人也是我刚刚教会他们的,之前有提到过,是为了以防万一,我们机构和老伙计自己“开发”出的黑话般的东西,非常实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点燃一根烟,使劲吸了一口,然后插在尸体前的雪里头。 “抽烟的话就整两口,不抽就当上香了。” 我对着“老E”说。 这些年和尸体打交道久了,反倒有一股亲切感。 就像是一次次旅途中碰到的那些短暂相遇的朋友们,一起走过了一段路,最后到了分开的时候,哪怕知道对方姓甚名谁,但我们心里都清楚,双方一别,永远不会再见了。 这种感觉很微妙。 权当是跨越百年,和这个“老E”交个朋友了... 我们四人向前面走了一会儿,地上开始出现西瓜大小的碎石,不规则排布,这让我们的行进速度大大放缓,我们在碎石堆上头走了十分钟,其实也就前进了二三百米,稍微一不注意踩空或者被石头绊住,摔在地上就是头破血流,更何况还不知道石头缝隙中有没有什么别的东西。 中途补给时,大家也都提心吊胆。 头顶上方,有三四米的高度,不知不觉出现了很多鱼鳞纹般的冰,边缘还有钟乳石一样的结构,但大家都清楚这里不太可能有流水,目前为止,也没有发现人类的活动痕迹。 这些石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看着不像裸露而出,因为要是将上面的石头都搬开,会发现下头还是千年冰,所以不知为何会产生这种地貌。 直到我们看到了一块儿千吨重的石头。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认为,这里是被炸开的。 我从前参加过一些溯溪徒步的活动,那些溪流之前都不存在,都是为了保护老百姓生命财产安全而泄洪炸山开出来的,这里和我印象当中的如出一辙。 喜欢今生谜请大家收藏:()今生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