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社死,一直持续到吃饭。
宋柚第一次在堂屋吃饭,以往只是从门框里探出去,好像总是看不全,如今大大方方落在她眼里,又顾不得去探查四周的摆设,也就那么回事儿。
反倒有些恼人,堂屋是对开门,热风毫无阻碍涌进来,她脸上的红温一直没降下来,哪怕对面齐聿白和齐玉珠根本不抬头看,她也觉得火辣辣的,好像他们避开的风,都往她脸上烧。
“周淮南,去把风扇拿出来。”她嘴里嚼着红烧肉,字不太清楚,那股气倒是明明白白。
周淮南微晒了唇角,站起身腰间隐隐还有些酸疼,刚才在屋里宋柚掐的,但他心里是开心的,总比在家里冷着一张脸,喜怒哀乐都没有,张口闭口就要离婚的好。
老式的风扇,哗哗扇动,凉风一丝丝袭来,吹平她的怒意,也将门外的热风抵抗出去,抬眸间,宋柚看到院里的秋千。
周淮南刚坐下,顺着她视线看出去,今日的风好像格外舒爽,他的心也是,像跌入蜜糖罐里,还吐了几个香甜的泡泡,给宋柚碗里夹了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他说:“等会儿去坐秋千吧。”
宋柚嗯了声,又看齐玉珠:“玉珠,等会儿我们一起去。”
突然被点名,齐玉珠从饭碗里抬眸,唇上沾着亮晶晶的红烧肉汁,她眼神呆了两秒,像是才反应过来宋柚在和她说话,啊了声,又说哦,跟着又说:“好,我陪你宋姐姐。”
一连串的反应倒是把自己忙到了,大家没笑,气氛还是明显缓和了。
吃过饭,宋柚和齐玉珠去荡秋千,周淮南切了冰镇的果盘来,抬了个小凳子,刚好放在秋千旁:“吃完了又喊我。”
宋柚不想看他脸,实在一看就总觉得他在嘚瑟,她可没忘昨晚上有多疯狂,整整六次,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散架了,结果睡一觉起来又差点社死现场。
齐玉珠倒是见周淮南站着不走,微微颔首说了声好,人这才去了厨房,和齐聿白在厨房里收拾。
刚走一会儿,宋柚笑脸立马回来,拉着玉珠的手问她:“身体好些了吗?”从上次他们来新家吃过一次饭,好些日子没见她了,上次人多,她也没好问。
傍晚的风明明是凉的,吹拂在脸上又暖烘烘的,将齐玉珠的心也一并烘干,忍不住微微垂眸,看着手背上那只手,指节纤细,手心绵软嫩滑,像小时候村口磨的豆腐,嫩生生的,看着就可口。
她不说话,宋柚以为她还伤心,微微倾身过去,头稍微低了些,正好对上她微红的眼眶,就这一眼,宋柚眼眶也跟着红了:“没事儿,玉珠,会慢慢好的。”
有些创伤并不是那么容易好的,她在知道沈庭安那群人惯用的手段时,一想到当时的目标是齐玉珠,是真心疼,这小姑娘从小苦到大,要真发生那样的事儿,恐怕活不下去了。
好在这群人渣终于迎来了惩罚!
她小时候爱看刑侦片,一开始觉得破案过瘾,特别是那种上了年份的案子,后来又不爱看了,只爱看最近的。
她那时候常想十多年后来姗姗来迟的正义还有意义吗?
一句话像浸泡了洋葱汁,齐玉珠眼眶更红了,泪珠子坠下来,将宋柚的手反握在手心,泪是滚烫的,滑过时将鼻尖也染红,嗡声说:“宋姐姐,你被困住了,淮南哥哥怎么变坏了,他为什么这样做?”
她还想问,淮南哥有没有打人,小时候村上许多人打自己媳妇,就是这样关起来打,一进门她就看见每道门都有锁,以前哥哥出去做生意,家里的门也是这样,她也能感觉到姐姐不开心,淮南哥也不开心。
第一次来,她缩在人群里,静静看着这一切,有些茫然无措不知道该为姐姐做什么,宋姐姐对她这么好,她又忍不住想哭,哭自己无能,姐姐能勇敢地站在她前面,她好像什么也帮不了。
有那么一瞬间,宋柚心里的筑起的高墙裂开了缝隙,眼眶忍不住要决堤,其实她也很矛盾,理智上她明白周淮南的病情,也有敬畏在里面,现实里她却不得不考虑自己。
这段时间一直强撑着,甚至也想过妥协,每每这样的念头飘起,她总会梦到他们感情巨变,周淮南所有一切的执着偏执都成了回旋镖,扎得她满是窟窿。
可齐玉珠带着满眼的心疼将话挑明,她忽然就泄了气,那些硬撑的倔强像被戳破的气球,瘪下去,露出里面柔软又疲惫的内里,她也只是血肉之躯。
宋柚小心收紧了手心,她怕周淮南听到,只能压低了嗓音:“你淮南哥只是生病了,玉珠,别担心,好好养好身体,我还等着你画画呢。”
齐玉珠抽噎着,湿漉漉的一双眼睛就那么看着她,她不太能理解,哥哥关着她,是怕外面的人欺负她,也是因为她有时候不能控制自己,可为什么淮南哥生病了,要关宋姐姐,怎么不是关他自己。
眼泪顺着白皙的脸庞流淌,宋柚抽出她包里的手帕,一点点将泪擦干:“我没事儿,别哭了。”
她甚至不知道该怪谁,怨月老是不是瞎了眼,非要将她红线拉过来,还是怨上天为什么非要折磨周淮南,周淮南又折磨她,成了完美闭环。
这世上许多事谁又说得清呢。
周淮南站在厨房门边,眉宇染上淡淡的郁色,落日像利刃,沿着门框将他的脸也一并切割,一般明媚,一半隐在黑暗里。
她们在说什么?
柚柚晚上还会和昨天一样吗?
他们什么时候能有个孩子?
齐聿白洗了碗走过来,手搭在他肩上:“走吧,去后面抽根烟。”说着他从包里拿过烟盒和火机,走了两步又见周淮南没动,随着他目光望过去,看着院中秋千上的两人,半分也舍不得挪动。
他轻笑了两声,在肩上拍了两下:“看什么呢,人又不会跑。”
齐聿白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儿,大概在他眼里门上有锁再正常不过了,无心的一个跑字,周淮南却心口一紧,脚步像灌了铅,半点也挪不动,摆了摆手:“你去吧,聿白哥,柚柚不喜欢我抽烟。”
柚柚说想他长命百岁,他们还想要一个孩子。
齐聿白一想也是,自己去了厨房窗户那边点了根,烟雾弥漫上来,像层薄雾覆在眼前,一静下来,齐聿白的直觉好像越来越明显,总感觉这两人不对劲。
好不容易把小丫头哄来不哭了,宋柚将手帕给她装回去,端过一盘的水果:“来尝尝。”一只手将玉珠一旁的碎发挽在耳后。
小时候宋旭长得特别乖,她和妈妈都爱打扮他,那时候她想,要是宋旭是妹妹多好,第一次见到齐玉珠,那双圆鼓鼓的眼睛,干净、澄澈、透亮,就那样望着你,好像心都要化了。
就好像她小时候心里想要的妹妹一样。
西瓜冰镇过后,甜丝丝的汁水在舌尖化开,齐玉珠眨了眨眼,睫毛上的水汽还没干,撑不起来,压在那双圆圆的杏眼上,楚楚可怜,说话也发软:“宋姐姐,我能帮你什么吗?”
西瓜切得大小正合适,送到唇边,宋柚手顿住,怎么也送不进去,酸涩控制在鼻腔,难耐的滋味又从眼尾钻出来。
她知道这事儿不应该牵扯到别人,更别说是玉珠,可宋柚知道自己真的需要帮助。
齐玉珠捏了捏她手,轻晃了下:“宋姐姐,我想帮你。”就和当时宋姐姐来救她一样,或许她没有宋姐姐勇敢,聪明,但她还是想帮。
是淮南哥哥的错,是他变了。
宋柚将西瓜放下,不自觉回头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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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周淮南,他正好站在门边,唇边的笑意绽放,笑弯了眼,怎么看怎么像宋旭那只大狗,现在站在门边更像了。
周淮南也笑,白皙如玉的肌肤,落上晚霞,像是镀了一层温柔的彩釉,漂亮得不像话,他想,要是有选美大赛,他的柚柚一定断层第一名。
宋柚很快转过头,声音依旧压低了:“三天后行吗?你只需要去店里,我让蒋姐姐来一趟……”
在乡下发疯那次,周淮南做了什么,她是后来知道的,但哪怕是后来知道,当时在周家他是怎么揍人的,隔着那道门光听声音,她也忍不住发颤。
宋柚说得慢,等听到身后脚步声,赶紧捏了捏玉珠的手,小声说:“玉珠,下次你把画稿带来,我再看看怎么改。”
齐玉珠反应慢,但她善于观察,这是从小生活环境导致的,出口的话一定会在心里反复推敲,当即拉着宋柚的手晃了晃,轻笑出了声:“好,宋姐姐我下次带来。”
两人又说到画上面,周淮南上前端过果盘,宋柚见是他时眼里多了些讶异,嗔怪道:“你走路没声音啊。”心跳却险些跟着出来,她不知道周淮南听力怎么样啊,应该没听到吧。
齐玉珠也跟着歪了歪头,她一笑,让人没注意她湿润的眼睛,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欢快:“淮南哥,再切一点西瓜吧,今天的西瓜好甜。”
周淮南嗯了声,目光落在宋柚脸上,想说点好话哄她,又想到一旁的齐玉珠,只好默默回了厨房。
这次宋柚没再谈了,依旧说着周边的创作,等天色全暗下来,像遮了黑丝绸的天幕,齐聿白走过来:“走吧,玉珠,我们先回去,改天再来。”
齐玉珠笑脸微微敛住,看了一眼宋柚,满眼的不舍,可还是要走,走的时候看了宋柚好几眼,像是在告诉宋柚,她会帮忙的。
两兄妹一走,周淮南自觉地坐到秋千上,一手穿过手臂下,一手穿过腿弯,宋柚还没来得及说话,人就被抱坐到他腿上。
秋千不太稳,怕弧度大了人直接栽倒,宋柚只能搂着他,颈侧温热的舌尖舔上来,一点点吮吸,麻麻酥酥的感觉又来了。
“周淮南,这是…在外面…”
他是不是疯了,人一走就开始原形毕露了,宋柚气鼓鼓地是真想咬他,咬死他算了。
“嗯,我知道,柚柚,昨天舒服吗?”
温热的气息呼在耳畔,文字却比呼吸还烫人,宋柚往他肩上躲开,实在痒得磨人,脚上的拖鞋掉下来,脚故意踩在他大腿上:“你瞎说什么,走开点,我要回房间。”
周淮南动作没停,他只觉得好香,好甜,浑身的细胞都张开了,在极力吸收营养一般,试图占有,掠夺,像昨晚上那样。
大手缓缓覆在她脚上,宋柚的脚很好看,脚趾圆润,脚背白皙,像上好的羊脂玉,被他掌心包裹住,挪到恰当的位置。
周淮南低头去看:“可是我好喜欢,好舒服柚柚,给我好不好……”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脚弓处细腻的肌肤,那里敏感又脆弱,宋柚浑身一颤,差点从秋千上滑下去。
“你、你放我下来。”她声音都变了调,尾音也跟着发颤,脚下又报复性地用了些力。
闷哼声呼在她颈侧:“柚柚~这样也喜欢,也舒服…”
宋柚要炸了,脑子里嗡嗡的白噪音,还是抵不过那股痒意漫上来,哪儿哪儿都痒。
她今日穿的裙子,风拂在大腿上,有些凉丝丝的,又一一被他掌心的灼热熨帖,指尖灵活探进去,忍不住轻哼了声,腿软下来趴在他身上,微眯着眼看了看天,是下雨了吗,朦胧的水汽覆在肌肤上,湿成了水,哪儿哪儿都有。
“柚柚,就在这儿好不好……”
宋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