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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真情假意

作者:也学牡丹开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诗文里说,灯下观美人,自有一番别样风情,昏黄灯影如轻纱漫卷,柔化了轮廓,淡去了棱角,只余下眉眼流转、气韵生动,于朦胧间藏尽万般风情。


    如今透亮如碎银的月色下,眼前的莹白,像极了饱满欲开的白牡丹,花瓣层层叠叠地拢着,在夜风里轻轻颤动,晕出莹白的涟漪。


    那团莹白也并非静止的,而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仿佛下一刻就要绽开,又仿佛永远停留在将开未开的矜持里。


    周淮南对上她勾人的视线,舍不得移开半分,他的柚柚好美,唇瓣微张时露出的那一点湿润,让他想起春日枝头将熟未熟的樱桃,诱人采撷却又怕惊扰了这份恰到好处的青涩。


    红唇轻启,话也撩人:“当然是真的,淮南,你关着我,实在是气到我了,才说了那么多的气话,还打了你。”宋柚坐起身,本就没遮盖,如今更是白得晃眼,嫩生生的,她腰肢柔软,没骨头一般攀上去,又抚上他脸。


    “打疼你了吗?”唇瓣吹出细腻的风,是甜的,又是柔的,眼眶里那欲掉不掉的泪珠,硬是撑到他怀里才坠下。


    直直坠到他手心。


    周淮南指尖下意识颤了颤,鼻间,眼前,脑子里,全然被她占有,她柔软的身躯,香甜的味道,娇柔的语调……


    同时他也被缠上了,长腿挂在他腰间,香甜的樱桃就这么顺着姿势直直送到他唇里,话也跟着含糊不清:“不疼,柚柚,我想有个孩子,像你也像我。”


    他做梦都想,只要一个就好,一个能足以证明他们相爱相守的证据,等他们老了,等他们没在这个世界上了,还有一个孩子,一个他和柚柚的孩子。


    温热的唇裹住,宋柚半眯着眼,那股丝丝的痒意像蚂蚁在身上爬,路过之处又痒又麻,起初只是一小片,燎原之势却不可挡。


    "淮南,"她唤他,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细线缠上他的脖颈,"想给你生个孩子……"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好垂眸看他,一滴泪正好打在他眼眶里,他眼里、心里都跟着滚烫。


    周淮南扣住她后颈,将人往下拉过来,咬上他心心念念的唇瓣,呼吸交缠成暧昧的雾,他瞳孔里倒映着宋柚的影子,那么小,那么满,仿佛整个世界里只盛得下这一人。


    “好。”


    话音刚落,宋柚身子也跟着跌落,嘴里不由轻柔地哼了一声,那股酥麻涌上头皮,每个细胞都在跟着收紧,想要迫不及待抓住……


    月色透过窗户穿过来,像泻了一个层银白的轻纱笼在两人头上,透过轻纱,周淮南能看清她带着淡淡粉意的脸,还有些细小的绒毛,像他们的心跳,跟着一起飞扬。


    宋柚从不是那个爱出力的,不过一会儿又懒下来,趴在他身上哼哼唧唧,娇得不像话。


    周淮南脱了衬衫,附在她耳边,温声轻哄:“抱紧我柚柚~”


    宋柚这会儿的反应是延迟的,话到耳边,半晌才到脑子,等反应过来,周淮南已经站起身,大手稳固在腰间,她腰很细,两手刚好合上。


    宋柚啊了声,急急攀上他肩膀,两人因为这动作,都跟着长吸了一口气。


    “别紧张,抱紧我,柚柚……”


    “嗯……”


    周淮南力气很大,她都知道,顺着视线垂眸望下去,青筋隆起的手臂牢牢托住她,紧绷着,像山脊起伏的线条,每一寸都蓄满了力量。


    宋柚把脸埋进他颈窝,舌尖蹭过他突起的喉结,感受到那处随着呼吸轻轻滚动。"淮南……"她又唤他,声音闷在锁骨,带着点撒娇的委屈,"你轻些……"


    周淮南脚步顿了顿,喉间溢出一声低笑,震得她耳膜发麻,他偏过头,唇瓣去寻她的唇:"好…"


    梳妆台,落地镜,窗檐……宋柚第一次发现这房间怎么这么大,周淮南要走这么久吗?


    穿过半掩的纱帘,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周淮南一直在看她,察觉她眉眼的不耐,往床边抱过去。


    宋柚只觉得天旋地转间,后背已陷入柔软的锦被里,周淮南撑在她上方,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却又在低头时让月光重新漏进来,照亮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颜色。


    "看着我,柚柚~"他眼睛有些红,尾音软得像是在恳求。


    宋柚睁开眼,正对上他俯下来的视线,那里面燃着两簇小火苗,将她心口也灼热,烫烫的,一直暖到下腹。


    “嗯…”头皮发麻的战栗,整个人挂在周淮南身上蜷缩着,宋柚刚想说,她要去卫生间,周淮南吻上来,细细将她唇瓣描摹,舔舐,“柚柚~还要~”


    两个字一出,宋柚腿根酸软的厉害,甚至下意识微微打颤,手抵在两人中间,用了些力试图将人推开:“睡了吧,够了……”


    字还没吐完,又被堵回唇里,“唔……”宋柚红着眼尾,泪被撞下来,空气中的水汽缓缓增多,弥漫在两人之间,都化作迷离。


    周淮南吻在她汗津津的额前,手下是丝一样柔软光滑的肌肤,胸口甜蜜的香味,盈盈一握的软腰。


    他沉迷其中,他记得盛夏的水蜜桃,手稍微一用力,满手都是软绵香甜的果肉和汁水。


    也埋于其中,好像这样他就能与柚柚永远不分开,也将他那些恐惧、害怕、自卑、焦虑一律抚平,只剩下明晃晃的爱意涌出来,还有明晃晃的视觉冲击,紧紧相贴,密密相连。


    宋柚记不清什么时候睡的,睡前满脑子都是以前吃过的泡芙,轻轻按压,雪白的奶油溢出来。


    这一觉直接往第二天下午了睡,等醒来,宋柚躲在被子里看了一圈,周淮南不在屋里,忙从包里夹层拿了颗药干咽下去,咽得有些急,忍不住咳了两声,甜丝丝的味道从糖衣上流出来,刚好黏在舌根上,苦味后知后觉,怕引来周淮南,咳嗽只能捂着嘴。


    一边咳一边手速极快地将包放好,她走这一步棋,也是前天百无聊赖收拾包包,突然发现包里之前买的长期避孕药。


    那次和周淮南吵架,她在医院吃了紧急避孕,因为怕伤身体,后来她自己又开了盒长期的作备用,一直丢包里,她自己都差点忘了,前两天她就在吃了,今天继续吃,估摸着数量这么一盒,也足够她脱身了。


    周淮南一直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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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去公司了,宋柚又眯了一会儿,有时候静下来,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和他闹离婚。


    就像那会儿高中,班里女生都爱看言情小说,她同桌也不例外,还总爱问她:“唉,柚柚,你说她们在一起怎么这么难啊…”那口气叹地老长了,眼眶红的比那成绩单的时候还快。


    宋柚想了想她当时怎么说来着,好像还哧了声,十分不屑地说:“她不跑不就在一起了,有权有势的,都是没钱闲得慌。”


    随后她的好同桌用一种看傻子的表情看她,半晌才痛心疾首地说:“你看你读书真读傻了,爱情是无价的,怎么能用这些衡量,不爱怎么在一起……”


    宋柚当时好一阵白眼,一时分不清到底谁读“书”读傻了。


    如今回旋镖甩到她这儿,潜意识又寻些借口,周淮南不一样,他不是正常人,可念头刚起,好同桌的声音悠悠在耳边响起:“男主强制爱不都是这样吗?”


    话冷不丁的出现,让宋柚身体一抖,所以四舍五入,周淮南也成了霸总吗?


    这次是真叹气,脸埋在枕头上蹭了又蹭,说来说去,她是怕死,又或许她太清醒了,对于爱来感化这个概念,还没出芽就被扼杀了。


    怎么能将未来寄托于虚无缥缈的感情什么,这个命题宋柚始终做不来。


    想不明白的事儿就不想,宋柚不爱为难自己,这一天,睡了大半,等起来,周淮南做好的饭菜,温在窗边的炉子,还有些余温,吃过饭开始写字。


    天色渐渐暗下来,三院院门响起,宋柚才停下笔,一看时间已经6点了,抬手舒展了肩膀,准备起身迎迎。


    宋柚没有起来接他的习惯,但今天不一样,总要将戏演足了。


    落地镜前,堪堪遮住膝盖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处缀着一圈蕾丝,带着些细闪,走动间亮闪闪的,像缀了一条银河。


    是周淮南买的,他自己开始做生意后,变得更喜欢给宋柚买东西。


    门一打开,宋柚想也没想直接上前扑了个满怀,嗓音腻呼呼的:“淮南,你终于回来了,好想你。”


    香甜的气味,柔软的身子扑上来,刚好将他怀抱填满,周淮南将怀抱收紧了些,还没来得及说话,又听她说:“想我了吗?”


    这样从不曾有过的惊喜,周淮南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好像走在悬崖边上,一直战战兢兢生怕掉下去,猛然一抬头,原来是平底,是雾蒙了路,也蒙了眼。


    刚要回话,身后传来一声低咳,周淮南才想起今天齐聿白他们来了。


    宋柚自然也听见了,几乎是瞬间退了一大步,穿堂风拂过她发丝,热度半分没带走,好像更热了,宋柚怪这风,今日怎么这么热。


    又怪周淮南,杵哪儿像块木头,白长了一张嘴,说一句要死啊。


    “淮南,我先把菜放厨房。”齐聿白主动将场地留给他们,庆幸两人当时站在堂屋外,不算太近,走了两步发现妹妹没跟上,回头将人抓过来,“去厨房帮我。”


    宋柚能听到齐玉珠呆呆地哦了声。


    她已经感觉到什么是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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