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者?
“不考虑。”火尘在听清内容的瞬间即刻回绝。
白露有些遗憾,但没多说什么:“这样啊,那算了,还是从其他洞天调吧。”
“请问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长乐天的守护者缺人,不久前有个队员的守护甜心回去了,她现在看不到坏蛋,也没法帮着抓回来净化,我们想调人过去接班,但一直没找着合适的。”
回去了?
“回哪里去?”
“从哪儿来,回哪儿去,”白露语气平静,童音带着特殊的抚慰力量,像是在说什么哲理,“自然是回到她心里去啦。”
火尘似懂非懂:“因为她的理想破碎了?还是实现了?”
“实现了!”白露应完才显出些迟疑,“应该是?她是这么跟我说的。可毕竟我的守护甜心到现在都没回去,我也不知道‘回去’到底是什么意思。”
此时白露的守护甜心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探头跟他打了个招呼:“哟。”
也是小小一只,龙角龙尾,紫色的头发和衣服,和白露很像。
火尘想起彦卿和自在,总结规律:守护甜心通常和主人相似。
“这是白云,我叫她朵朵,因为晴天的云是一朵一朵的,”白露介绍完问,“怎么了朵朵?你不是在望风吗?”
小小龙女伸个懒腰小声抱怨:“望风望风……一直都没有人来,我无聊嘛。”
怪不得刚才一直不在。
“而且,我也好奇你们在说什么。如果是讨论蛋的问题,怎么可以没有守护甜心在场呢!”
和自在一样的超高配得感。
火尘还在总结,朵朵已经转身:“来吧新人!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阿露知道好多东西哦!”
“本小姐定当知无不言。”白露昂首挺胸。
好认真。
火尘于是也端正态度:“我想知道白露大人在蛋孵出的瞬间做了什么,或者白云大人是感应到了什么才出生的。”
这确实是他目前最需要知道的,虽然他并不想这个蛋出生给他带来不必要的变化,却也不好拂了彦卿白露一片好意。
来都来了,总要收获点什么吧。
他在来的路上也问过彦卿这个问题,但许是彦卿当时年纪太小,什么都不记得了,自在倒是记得,但讲不清楚:
“我听到彦卿在笑,就出生啦,不过一出生就把他吓哭了。”很好的发言,但没有任何前因后果,自然也没有参考性。
白露白云对视一眼,转头看他,异口同声:“叫名字就好。”
“……是。”
“我想想……”白露皱起眉头,托腮思索。
“我记得那个时候你在被侍女追!”白云嘴快。
“哦对!还有附近值守的云骑,加一起得有几十号人吧……一起来追我!”白露回味当时,“非常刺激!”
“为什么要追你?”
“因为我想在外面多玩一会儿,就逃家了,大家都是来抓我回去的。”
“我知道他们没恶意啦,可我就是不想回去啊!我只想多玩一会儿嘛。”白露鼓起脸。
火尘也不知该不该赞同。孩童爱玩是天性,但那些人若如白露所说没有恶意,就更像是在担忧孩子安全了。考虑到白露大人的龙尊身份,这担忧似乎不无道理。
“如果有值得信任、武力高强的侍女跟着你就好了。”这样只要一个人跟着就行,玩久了给长老回报消息,不需要那么多人来抓,也不会没得玩。
白露一副“英雄所见略同”的了然样子:“对啊,有时候彦卿来了,我就可以跟他一起出去。虽然路上彦卿的玉兆一直响,应该是那些人有事没事就问他吧。”
“但是彦卿从来不催我回去,每次都是去旁边回了消息再回来看我,我说想回去了再回去。”
那可真不错。
火尘蹲久了累,这会儿已经相当随便地坐在地上,听到这里回头看一眼:还是不见人影。
白露注意到他的视线,接着说:
“彦卿是将军的弟子嘛,我跟他待在一起,只要不玩到太晚,龙师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可惜彦卿现在不在,”白露疑惑,“奇怪,去哪搬凳子了,怎么还没回来呢?”
火尘又回头看一眼,只能看见廊道尽头的转角,似乎下一秒彦卿就会从那里转出来。
好吧,并没有。
“我讲到哪儿了?哦!守护甜心诞生初体验。”白露扯回话题。
“当时人太多了,我四面都被堵住,又不会飞,只好爬树,踩着树干看人群在底下聚集,都在劝我下来。”
“我不想下来,但是又不知道逃去哪里,树上的鸟被我吓飞了,我看见它飞,就想‘要是我也能飞就好了’……”
“然后就听见有人在我心里说‘飞不起来,跳起来也好呀!’”
白云在空中做了个跳跃的动作,像只快乐的小鸟:“跳!一起跳!”
“我们一起,跳得好高好高,”白露四顾找参照,伸手一指,“比丹鼎司的围墙还要高。”
“大人们全都仰头张开嘴,像要接雨水一样,看着我们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跑掉啦!”
白露一口气说这么多,说完嘴有点干,咳了两声,心满意足:“就是这样。”
刚诞生就进行了形象改造啊,而且那场景……火尘托腮:
“白露大人一定很痛快。”
没有翅膀却在天上飞,看大人们在地上追,没人能追得上她,没人能抓得住她。而她和新诞生的朋友一起,一下一下跳到更高的地方。
白露咧嘴笑:“痛快极了!”
再总结一下,守护甜心是响应急迫且强烈的愿望诞生的。
“怎么样,听起来很好吧,愿望是能让你飞起来的东西呢!”
他点头,心中却更加疑惑,因为他没有急迫又强烈的愿望。
“肯定有的——只是一时没想清楚,不必着急……”
白露还准备多说几句,转角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龙女大人!”
“看见龙女大人往这边来了……”
白露瞪大眼睛,还不待火尘替她挡上一挡,就见她额发边出现了一个精致的云朵状小发卡,随后半蹲发力——竟是一下就蹿到了房顶上!
火尘:!
他仰头看,白露白云一起趴在屋顶,对他比“嘘——”的手势,他了然,收回视线。
来人已至,询问他的声音有几分迟疑:“……你是谁?为何身在此处?”
火尘提气,扭头,像个人机一样语调平平且快速地输出废话:“我是病患,我想找药房,但是迷路了,请你给我指路,非常感谢,那边是吗,我看到了,非常感谢,这就出去。”头扭回来,拔腿就走,寄希望于在对方反应过来前麻溜消失。
“哎,你等等!”
却未能如愿,侍女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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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过来,边喊边往他这边赶了两步。
他只得停住,琢磨着白露和彦卿供出来哪一个更好使,权衡之下还是都不供了,转身接受盘问,听到:
“你好,这位小友,我们几个是龙女大人的侍女,正在找她,你有在附近看到她吗?”
很正常的提问。火尘觉得自己确实过于紧张了,大概就是“心里有鬼的人看什么都有鬼”吧。
“没看到。”
当然,他没有给来人提供任何线索,在她们察觉到不对劲之前飞快撤了。
围墙之外。
火尘仰头,小龙尊坐在高高的围墙上,看着他讪笑:“怎么样?”
“你的侍女在找你回去睡午觉,”他不明白怎么睡午觉也要抓,看着龙尊感叹,“这就是‘一蹦三尺高’吧。”
“区区三尺,”白露松一口气,骄傲道,“我这八尺都有了!”
“需要我接你下来吗?”
“不用。”小龙女说着自己跳了下来,落地还颠两下,拍拍衣摆:
“走,我们找彦卿去,他给我发消息说他去看病人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病人。”
“反正你的事情也解决了,正好瞧瞧去。”
*
“彦卿骁卫,这边请。”
“嗯。”
彦卿本来确实只是在搬凳子。白露大人约在角落见面,大概是角落更方便说事,不会被打扰,也不担心被人听到。
他对这边很熟,知道附近有一间休息用的花厅,搬几张凳子也不是难事。
但正当他走到花厅外,就被人叫住了。
“彦卿骁卫?”
尖耳朵,和白露大人一样是个持明族,身形只比他略高一些,一派少年模样,说:
“彦卿骁卫,在下已经六十有四。”
彦卿:……
好的不好意思打扰了。
持明少年自我介绍叫游山,是云骑军中的十卫长,今日休沐,来看望被彦卿送进丹鼎司的师兄。
彦卿:啊?
剑术的修习,不仅是不进则退,更要追求日日精益,多多切磋才是。
他秉持着这样的理念,为了磨练剑技,时常向不同的对手邀战,时至今日未尝败绩。
敢情是他下手太重了。彦卿摸摸鼻子:“敢问,阁下师兄是……”
“啊,彦卿骁卫记不得那么多人吧,”对面摆摆手,解释道,“您放心,师兄不是被您打进丹鼎司,只是那日是您把他扛过来的,怪我没说清楚。”
“哦!你师兄是那个——”
「天才去死!」
那个坏蛋的主人。事情才过去一两天,彦卿记得很清楚。
“我记起他了,只是不知道名字。”
记都记起来了,总该做点什么,再者他也很在意那个人。通常黑化蛋的持有者会在蛋被净化回到人体内后清醒过来,而那个人却昏睡到现在。
“医士们怎么说?”
他那天回去还查了那人的档案,已经两百余岁,确定是长生种,既然如此,就不该生病才对,深受丰饶诅咒的仙舟人是不会生病的。
游山摇头:“情况似乎很复杂,到现在还只有简单的扫描报告,医士们也都没有定论。我正要再去问问。”
彦卿思考片刻,瞥见对面提着的果篮:“彦卿能跟你一起去吗?”
游山一怔,飞快点头:“当然可以。”
“彦卿骁卫,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