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愿意的。”
陆巡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诱哄。
林风临僵硬地被他拉着手,缓缓靠近他头上那对松软诱人的耳朵。
内心天人交战。
恶魔风铃举着叉子说:“你看他自己都愿意了,还这么主动!不趁机摸一把说得过去吗?这可是上好的狗耳朵妙脆角啊!”
天使风铃挥舞着小手飞过来:“他只是同意了!并非心甘情愿!你看他的人类耳朵都红了。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他呢?”
“你怎么知道这是欺负!这明明是照顾!小狗耳朵不揉能行吗?揉揉以后长得更精神!狗耳朵生来就是要被人摸的!”
“胡说!狗不是……陆巡不是狗!他是人,是个男人啊!你这样对他,万一以后狗性压过了人性,缠着你不放怎么办!”
“我当个事儿办!我早上摸,我晚上摸,我每天都摸他!”
林风临一个头两个大了,救救!她不知道怎么选择了!
她只是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老实高中生罢了。
为什么要面对这种世界难题!
半兽人的耳朵能摸吗?
感觉可以当辩论赛的辩题了……
胡思乱想中,她的手已经碰到了毛绒绒的耳朵尖。
手立刻毫不客气地握住开始揉捏,把好好的一只狗耳朵推得倒来倒去。
另一只像有感应似的,躲闪了好几下,慢慢伏下来了。
陆巡握着林风临的手腕,感受到她的手在自己头上兴奋地作乱,不由得抿住唇。
有点奇怪的感觉……耳朵痒痒的,想让她揉重一点。
他握着她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腰也弯得更低,好让她方便动作。
这个角度,能把她的表情看得很清楚。
她的眼睛好亮。
原本就这么漂亮吗?
头上忽然一重,原来是林风临用上了另一只手,双管齐下,完全沉浸在了毛绒绒中,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手下的狗耳朵越来越烫,摸着又暖和又柔软,真是完全丢不开手啊!
白皙的手指陷在轻盈的绒毛里,若隐若现。
林风临摸着摸着,情不自禁开始变换手法,开始用手心打圈按揉,那两只可怜的狗耳朵被颠来倒去按压,眼看着绒毛都在空气里飞舞了。
陆巡的脸已经红透了,感觉两对耳朵都越来越烫,热得慌,额头上似乎有汗水爬过,痒得要命。
他忍不住抬起空着的手擦了一下额头,看着林风临快整个人都扒在他脑袋上了,一点也不像刚才那幅正人君子的样子。
不需要他抓着手引导了。
陆巡迟疑着松开她的手腕。
可能是今天太阳太大了。
他弯着腰有点站不稳了,只好用双手撑住膝盖。
等了又等,林风临还在他的头上流连。
陆巡憋不住了,终于问道:“你……摸好了没有?”
“没有没有,你别说话!”
林风临干脆地把陆巡头按下来,到了更趁手的高度。
陆巡给她冷不丁这么一按,差点一头栽下去,及时扶住她的腰才稳住。
“林风临!你干什么!还要骑到我头上不成?”他站稳了之后猛地退后两步,直起了身体,倒吸一口气脱口而出。
看样子气得不轻。
手里的解压玩具没有了。
林风临眼巴巴地看着他的头顶,艰难地把目光往下移,对上了陆巡气红了的脸。
她难得感到一种做了错事的心虚,小声说:“……没有。”
该死!她刚才是被上身了吗?
怎么能做出按着陆巡不让他抬头的事儿啊!
但是她的理亏不过一分钟,看向陆巡的神色突然怀疑起来:“你这……真是狗耳朵吗?不会是白毛狐狸吧?”
陆巡幼嫩的犬耳还在隐隐作痛。
他这次真的气笑了,他点点头:“好!我是狐狸,你有本事再也别碰我!”
他甩了甩头,捡起不知道何时掉在地上的帽子,往头上一扣,扭头就走。
“哎!等一下!你别生气啊!”这回轮到林风临着急了,她小步跑了上去,有点怯怯地跟在他旁边。
“我随便瞎猜的……我教你英语还不行吗?我保证用心教,我会的可多了!不仅英语,其实韩语我也略懂一些!猫语我也会一点!我还接受过辩论训练,我教你打辩论怎么样?我保证你从我这里出师之后,吵架绝对能把别人骂得落花流水!”
林风临绞尽脑汁,试图哄回陆巡。
可恶啊!千不该万不该,屈服于诱惑的!
现在完全处于下风了。
下次不可以再这样了,下次要更克制一点才可以。
林风临还算顺利地原谅了自己,现在就差陆巡识相点想开了!
陆巡冷若冰霜,低着头只管大步走。
越过三三两两的人群,看起来漠然得过分。
“慢点!你去哪啊?不理人太过分了吧。”林风临有点跟不上他了,又感觉有人在看自己,开始准备生气。
陆巡听出她已经不耐烦了,难以置信地看了她一眼。
到底谁过分?
但是觑着她跟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的样子,他又忍不住觉得……
她这样好难得,要不见好就收吧。
其实耳朵也不是很疼。
他还是开了口回她:“去食堂啊!你不是说要吃饭的吗?这会儿人肯定已经多起来了。”
林风临才想起这茬,真是昏了头了!
她不善地瞪向陆巡:“为什么我遇见你两天,两天都在饿肚子?”
陆巡捂住头,开始有点后悔招惹她了。
他为什么就那么闲得犯贱,非想跟她说话呢?
她说的能是好话吗?
为什么他在她面前,总觉得有点窝囊?
陆巡呼出一口气,绷住脸,硬气地说:“饿肚子怎么了?饿一会而已,我不是马上就给你买饭了吗?”
林风临意识到一件事,追问:“你……急匆匆要走,就是为了给我买饭?”
“不然呢?你不识好人心!”陆巡几乎有点委屈了,怎么做都被骂。
林风临立马笑开了:“哎呀,你不早说!那你快去呀,等我干嘛!快!跑起来!我要菠萝咕咾肉,还有鱼香肉丝,要是还有的话。快点,干什么呢!”
说着说着,她严厉起来。
陆巡认命地迈开腿跑起来,在人群中无情地穿梭。
林风临这下也不急了,慢悠悠往食堂晃。
看着陆巡的校服被风扬起,在校园的林荫道上很快跑远了,她模模糊糊地产生一个念头:他跑起来,好像比其他男生好看些。
不知道想到什么,她抬起手,摸到了头发上的黑色发夹。
15分钟后。
食堂里,陆巡像杂技演员似的托着两个托盘,向林风临走来。
因为人多拥挤,他皱着眉,几乎把托盘举到脸的高度。
还好他名声在外,有挤到他的学生转头看见他的脸,纷纷避开了。
林风临看着他在人群里硬是靠刷脸清出一条路,惊讶地挑了挑眉。
陆巡比想象中还要不受人待见啊。
她托着下巴沉吟,这是什么原因?明明她接触下来,陆巡完全就是个善良热心又软弱可怜的好人啊。
传言肯定不实,但是这个源头是谁,或什么事情弄出来的呢?
她有点不爽,开始回想自己是从谁那里听说陆巡的事迹。
“想什么呢?吃吧!鱼香肉丝没了,咕咾肉有,鸡腿我之前让王竞勇给我留了,你要不?”陆巡已经到了她面前,小心翼翼地放下她的餐盘。
林风临看了他天真无辜的脸一眼,哼道:“你命真好。”
竟然遇到我这么好的人打算给你伸张正义。
陆巡被她这么一句说得莫名其妙,还有点无奈的好笑:“我命好?你是说我有机会伺候你吗?”
本来不是这个意思的。
但是他这个话也有道理。
有机会给她打饭,难道不是天大的好事?
她都没给过别人这个机会!
林风临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确实,你太幸运了。有的人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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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和我说不上话。而你,不但能和我同桌而食,还能被我……”
她的话音顿住了。
人来人往的吵闹食堂,她意识到一件事。
陆巡的筷子疑惑地停住了,下意识接道:“被你……摸?”
林风临的表情立刻变了,她伸手狠狠扇了一下他面前的空气:“你疯啦!这种话也在外面说!”
她鬼鬼祟祟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又收回视线,看着超大只无比显眼的陆巡,突然叹道:“我的形象啊……我,哎,算了,你小子命真好,今天之后,你就等着听和我的绯闻吧。”
陆巡愣住了:“什么?”
“你以为这里是哪里?这里是午饭时间的高中食堂!你知道这里有多少情报人员吗?你对他们的敏锐一无所知!”林风临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陆巡的耳朵几乎是瞬间抖了抖,跳了起来,训练有素地朝四面八方旋转收听。
一直偷偷关注他帽子的林风临:!
“喂!你耳朵动静小点!帽子刚刚都顶出两个印儿了。”她压低声音提醒。
陆巡:“哦哦。”
陆巡:“我反应很大吗?”
他木着脸,显然还被刚刚石破天惊的“绯闻”两个字冲击得回不过神。
林风临看他这不聪明的劲儿,小声嫌弃道:“你反应还不大?耳朵都快跳出来了。”
她还是抬起手,把自己头发上的那枚黑色发夹取了下来。
“把这个夹上,帽子能牢一点。你得把头发留长一点,不然夹不住。”
陆巡刚开学时候的头发看起来根根直立,一整个字面意义上的刺头,看着就不好惹。
现在头发长长了些,算是碎发,稍软一些,勉强还能和发夹配合,来固定鸭舌帽的后部。
再长长,摸着应该会更软吧。
林风临带着一点自己的私心,又叮嘱一句:“不要剪头发知道不?前面挡眼睛再修……”
陆巡拿着发夹正不知所措,听见她的话,伸出手压了压帽子。
额前的头发被压低了,从帽檐后探下来一些,遮到了眉毛上方。这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凌乱的造型感,潇洒之外更有清朗。
“这样……算挡眼睛吗?”
“不……不算,挡眼睛其实也不一定要修吧,到时候给我看看再说。”林风临立刻改口了。
“哦……”陆巡不太在意这些,应了下来。
林风临突然低下头不看他了,自己埋头吃得很起劲,还动作流畅地夹走了他盘里的鸡腿。
陆巡只好也开始大口扒饭。
只是,他还在想着林风临刚才的“绯闻”预告。
真的吗?会有他和林风临的绯闻?那会是什么说法?
他隐蔽地尝试在帽子底下调动耳朵,可惜食堂的声音太吵太杂,他分辨了半天,也没有个明确方向。
正做贼心虚的时候,林风临不经意地提醒了一句:“你今天开始要背英语单词了。”
陆巡:“……进度这么快吗?会不会太着急了?我要不再准备几天……”
林风临:“快吗?我让你从小学单词开始背呗。”
陆巡:“切,我小学单词还是全会的好吧。”
林风临:“是吗?那初中的呢?高一的呢?这个月新学的呢?你高一期末考试英语多少分?”
陆巡:……
林风临:“问你话呢。”
陆巡:“反正60分及格肯定有的!”
林风临:“……满分是120分,72分才及格。”
陆巡:“哦。”
陆巡:“我平时比较忙,没注意过这些细节。”
林风临:“马上下周第一次月考了,你起码得考及格。”
陆巡:“……我试试吧。”
林风临:“你必须考及格。”
陆巡:“为什么!”
林风临放下筷子,幽幽地看着他,“因为你有我们都没有的优势。”
陆巡一头雾水:“什么?”
林风临哀怨的目光投向他的脑袋:“你听英语听力比我容易!你这个可恶的开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