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换药一样,胡大柱让刘小燕侧躺,脱裤子,露屁股。
胡大柱认真的检查了一下她的痔疮。
“恢复的不错,白皮已经消失了。”胡大柱检查着,同时给刘小燕上药。
“胡大夫,你真厉害,自制的药膏就能把我的病治好,我之前每次大便都疼死了。”刘小燕感激的说道。
“哈哈,我应该感谢你啊,给我免费试验的机会。”胡大柱回答道。
这说明,他这药膏,对伤口的恢复有用。
以后可以改良成跌打药膏,扩大销路。
换好药,刘小燕又躺了会儿,难为情的问道:“胡大夫,我这样让你换药,是不是都被你看光了?”
“就一个白屁股,有什么好看的,大家都有,再说,你小时候我都抱过,啥没看过啊。”胡大柱笑着回答道。
“那不一样啊,那是小时候,现在是大人了。”刘小燕难为情的回答道。
虽然刘小燕是侧躺着,但是确实什么都能看见。
“后面再涂抹一次,巩固一下治疗就好了,以后不能久坐,不能吃辣,明白不?”胡大柱叮嘱道。
“嗯。”刘小燕站了起来,穿回了裤子。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大喊起来。
“胡村长!胡村长!”
是胡老二的声音,慌得很。
胡大柱心里一紧,放下膏药就往外跑。
胡老二跑得满头大汗,脸都白了:“胡村长,出事了!出大事了!”
“啥事?慢慢说。”
“我家二儿子结婚,接亲队伍,在张家坡那边的山路上被人劫了!”胡老二喘着气,“新娘子被人抢走了!”
胡大柱脑子里嗡的一声。
抢亲?
这年头还有这种事?
“谁干的?”胡大柱问。
“不...不知道。”胡老二说,“听回来报信的人说,是一伙人,蒙着脸,突然从拐弯处冲出来的,我儿子没在意,趁着新娘子不备,扛起来就跑了,抢了新娘就跑。”
胡大柱脸色沉下来。
这胡老二和胡大柱也是同门亲戚,平日里关系不错,以前经常一起打猎。
今天胡老二的第二个小儿子结婚,晚上胡大柱还要去他家吃喜酒呢。
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
“快,你组织相关人员,我们带人马上去抢回来,迟了只怕是找不回来了。”胡大柱着急说道。
这是1985年的初夏了。
在1970到1980年,这六年期间,抢婚在这一带很流行。
偏远的山沟沟里,都是老光棍,他们举着所谓的光棍维权队的旗帜,干着这种十恶不赦的恶。
自己娶不到媳妇了,就抢。
成为一种低俗社会影响极其恶劣的坏风气。
到了胡老二家。
已经是人山人海。
胡老二的二儿子胡二山哭得稀里哗啦,直接跪在地上,抱着胡大柱的腿。
“胡村长!你救救我媳妇!她是个好姑娘,不能让人糟蹋啊!”
这胡二山是胡老二的二儿子,性格脾性都像他母亲,懦弱胆小怕事。
和他大哥胡大山完全不一样。
“妈的,抢婚抢到老子头上,不想活了?”大哥胡大山已经拿着柴刀,咄咄逼人。
胡大柱把他扶起来:“先起来。”
胡大柱拉起他:“别慌,把事情说清楚。那伙人往哪个方向跑了?”
“往西!”胡二山说道,“往西边的山沟里跑了!”
“你们为啥不追?”胡大柱怒吼道。
“当时他们抢了人就跑,然后还把二山给打晕了,我们剩下的人就慌了,等我们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跑了。我们当时怕二山有生命危险,就先背回来救人了。”一名伴郎马春风说道。
这马春风是马越的儿子,他和胡二山就是穿同一条裤子的,关系非常好。
西边的山沟...胡大柱脑子里迅速转着。
那边山路复杂,岔道多,再往里就是仙狐沟了。
那伙人对地形很熟悉,肯定是本地人。
“他们有多少人?”
“四五个。”
四五个人,蒙着脸...
胡大柱心里有了数。
这种抢亲的事,在这一带经常发生。
“你们判断他们是哪里人?”胡大柱询问道。
“这个说不准。”
“说不准就我说我,八成是黄岩坡的。”胡大柱回答道。
这黄岩坡都是一批老光棍,且品性极差。
之前他们村就出过几起抢婚事件。
“去叫人。”胡大柱对胡老二说道,“把村里的壮汉都叫上,跟我去追。”
胡老二应了一声,跑着去了。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村口就聚了十几个壮汉。
“都听着,”胡大柱说,“咱们去追人,先找到人为先,能不动手就先别动手,都听我指挥。”
“现在我把队伍分三队。第一队,我带队,直接去黄岩坡;第二队胡老二带队,沿着他们逃跑的方向,往西沿村找;第三队,胡大山胡二山带队,沿着主路,从胡家坡,张家坡,黄岩坡一路打听,看看有没有目击者。”
“这新娘子穿着新娘服,应该特别明显,肯定会有目击者。”
胡大柱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很有条理。
“如果中途发现线索,都到黄岩坡集合,如果没有线索,大家最终也在黄岩坡集合。”
这个没有手机的年代,只能事先约定好。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胡大柱一挥手:“走!”
十几个人沿着山路往西追去。
胡老二家的一些亲戚也自发的组织去寻找。
太阳已经偏西了,山路上光影斑驳。
胡大柱跑在最前面,脚步飞快。
后面的人紧紧跟着,没人说话,只有杂乱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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