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土高坡上的留守妇女》 第508章 每天换 胡大柱把自己采的那些草药翻出来，挑了几味——地榆、槐角、黄柏、苦参，都是清热解毒、凉血止血的。 医书上提过，这几味药配在一起，治痔疮效果最好。 “胡大夫？好了没有？”刘小燕还侧躺在那里，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胡大柱抬起头，只见她的屁股，招招手：“快好了快好。” 胡大柱把配好的草药汁液端了进去。 “这是啥？”刘小燕好奇地问。 “药。”胡大柱说道，“我自己配的，比你那个药膏好。那药膏是镇上买的，治标不治本。我这个草药，能去根。” 刘小燕眼睛亮了亮，又有些不好意思：“胡大夫，谢谢您。” “谢啥。”胡大柱继续捣药，“我是医生，就是帮你的，现在不难为情了吧？哈哈。” “你看不难为情，他们看不行。”刘小燕红着脸说道。 “刚才是我不好，忘记你还躺着了，下次不会让任何人看见你的隐私了，是伯伯的错。”胡大柱很诚恳的道歉。 药捣好了，成了绿色的汁液，散发出一股清苦的药味。 接着，胡大柱就帮忙给她的伤口涂上去。 “什么感觉？”胡大柱询问道。 “清爽清爽的。” “那就对了。”胡大柱说道：“24小时内不要清洗掉，明天再来我这涂，连着涂几天，就会好了。” 刘小燕的脸红了。 每天来换药，就意味着每天都要让胡大柱检查... 胡大柱看出她的顾虑，笑了：“还难为情呢，大伯也就看个屁股，我给你们检查妇科时，看过的屁股可不少，哈哈。” 刘小燕点点头，小声说：“那...那我明天下午来。” “行。”胡大柱说，“明天记得来。” 刘小燕走了，胡大柱才有空回正房，坐下来，吃午饭。 “大叔，这次走亲戚，有没有遇到桃花运啊？哈哈。”李杏花打趣着问道。 “你大叔都多少岁的人了，哪还有什么桃花运，就是帮忙带个信，给我舅舅贺喜。等下，你去趟章雪家，把她父母给她的山货鸡蛋拿去补身子。”胡大柱吩咐李杏花道。 “好呢。” “爹，你下午忙啥去啊？”李桂花询问道。 “我突然想起件事，诈尸的事给耽搁了，那事，我还得处理处理。”胡大柱吃着馍馍。 “镇上的娱乐咱们是不是亏了很多钱啊？”李杏花也问道。 “嗯，是亏了钱，现在勉强熬着，看看新书记怎么个风向。我再和冯老板他们定夺。”胡大柱现在也很担忧。 这波亏损进去，听说冯老爷都睡不着觉了。 把他之前挣的钱都亏损进去了。 但做生意的，大生意的，一向如此。 “嗯，回本了，还是安分点好，我们都不是贪财的人。”周薇也有些担忧。 “呵呵，放心吧，不会连累你们的，哪怕欠债，也是我一个人欠着。”胡大柱拍着胸脯说道。 “这话说的。肯定是有难同当了。”周薇说道。 “嗯嗯，我相信大家。” “爹，那派出所应该不会再追查你盗墓的事了吧？”李桂花又问道。 “不会了。但赵疤瘌还在里面，得想办法弄出来。”胡大柱说道。 喜欢黄土高坡上的留守妇女请大家收藏：()黄土高坡上的留守妇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09章 激情杀人 张盈盈的死亡案子还卡在胡大柱的喉咙里，吞吞不下去，吐吐不出来。 到了张家坡，他没先去张盈盈家，而是去了村头的老槐树下。 那儿是村里人闲聚的地方，消息最灵通。 果然，槐树下蹲着几个老人，抽着旱烟，聊着天。 看见胡大柱，都抬起头。 “胡村长，又来查案了？”一个老人问。 胡大柱点点头，蹲下，接过递来的烟袋锅，吸了一口。 “各位叔伯，我想再问问盈盈的事。”他说，“你们在村里住得久，见得多，有没有看见盈盈跟什么人来往密切？尤其是镇上的？” 几个老人互相看看，都摇头。 “盈盈那丫头，老实本分，平时就在村里。”一个老人说。 “也不是吧，我听说盈盈想去镇上的夜总会上班呢，那地方是好女人去的吗？” “你就别瞎说，盈盈是个乖孩子。” 胡大柱从这上面得到的信息都非常混杂，真假都无法区别。 如果。 如果盈盈在镇上真的有过当小姐的意愿或行为，那么她在村里遇到熟客，熟客强奸致死的可能性就非常大。 但这，嫌疑人也一样非常多了。 胡大柱站起来，又去了几户人家。 张盈盈的邻居、亲戚、小姐妹，他挨个问了一遍。 可得到的回答都一样——盈盈是个好姑娘，老实本分，没有秘密情人。 问到晌午，还是一无所获。 胡大柱有点泄气，但还是决定再问一个人——张盈盈的表叔，张老栓的堂弟，叫张根火。 听说他对盈盈很好，拿她当亲闺女。 张根火家在村东北，院子不大，收拾得干净。 胡大柱敲门进去时，张根火正在院里劈柴。 “胡村长？”张根火放下斧头，擦了擦汗，“您咋来了？” “是啊，过来瞧瞧。”胡大柱说着，便递烟。 张根火马上接了过去。 “是村致富的事还是？” 张根火搬了两个小板凳，两人坐下。 “是想问问盈盈的事。”胡大柱直接询问道。 “哦，盈盈啊。”张根火意味深长。 “嗯。” “你问。” 胡大柱看着他：“老根兄，您待盈盈如亲闺女，她有什么事，应该会跟您说吧？” 张根火点点头：“那丫头，从小就跟我亲。她爹忙，她娘走得早，有啥心事都跟我说。” “那她有没有提过...喜欢什么人？或者跟什么人走得近？除了他的未婚夫赵大宝之外。” 张根火摇摇头，眼圈有些红：“没有。她跟我说过，就想好好过日子，嫁个好人家。她还说，赵大宝人实在，嫁过去不亏。” 胡大柱心里一沉。 如果张根火说的是真的，那张盈盈确实没有秘密情人。 “那张盈盈有没有在镇上上班或兼职什么活儿？有人说，张盈盈可能在镇上一些不干净的地方上班，有这事吗？”胡大柱询问道。 “胡说。” 张根火当即喊了起来：“我家闺女那是清清白白之人，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谁说的？我打烂他的嘴。” “是是是。我也 这么说。” 胡大柱看到张根火激动，急忙阻止了话题。 “看来张盈盈的死是激情杀人了！！”胡大柱下了一个结论。 “啥是激情杀人？” “就是说，非预谋的，是临时起义的，可能是在强奸中出现了矛盾，失手打死这种，对方可能根本就不认识张盈盈，或者纯粹就是路过的，临时强奸，临时杀人，哎，这种情况，就非常复杂，查起来，就海底捞针了。”胡大柱叹了口气，他感觉破案无望了。 他不可能去排除当时路过张家坡的陌生人有哪些。 哪怕是本村人，这么多人，没有目击者，也没有排查到人。 在这个年代，指纹和DNA都没普及，破案那都是人工排查，走访。 难如登天。 “哦，这样啊，那案子就难破了吧？需要我帮忙您尽管说，盈盈死的冤啊。”张根火回答道。 “是啊，死得冤啊，如果让真凶逍遥法外，或真是本村人，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可能还会有受害者出现。我这个做村长的，也不安啊。”胡大柱感觉自己的职责没有尽到。 喜欢黄土高坡上的留守妇女请大家收藏：()黄土高坡上的留守妇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0章 思维方式 胡大柱推开院门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沉得抬不起来。 一天下来，从张家坡到胡家坡，走了几十里路，问了几十户人家，嘴唇都说干了，嗓子也哑了。 可什么也没问出来。 没有线索，没有消息，没有突破口。 更没有目击者。 张盈盈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姑娘，老实本分，没有秘密情人，没有可疑的来往。 很多时候，越简单普通的案子，越难攻破。 李桂花正在炕上陪孩子玩，看见大柱进来，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迎上去。 “爹，咋这么晚？”李桂花接过他肩上的布包，“吃饭了没？” 胡大柱摇摇头，一屁股坐在躺椅上，整个人像散了架。 李桂花心疼地看着他。 这些天他早出晚归，人也瘦了一圈。她转身进屋，端出热在锅里的饭菜，又倒了碗热水。 “先吃点东西。”她把碗筷摆在他面前。 胡大柱拿起筷子，吃着饭，人也是饿死了。 “爹，您别太累了。”她一边按一边说，“案子查不出来，也不是您一个人的事。公安不是还在查吗？” 胡大柱闭着眼，没说话。 李桂花的手劲正好，按得他酸疼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 “他们没查了，林大队长都回去了。镇派出所的人都不管张盈盈的死。”胡大柱回答道。 “怎么能这样？” “不怪他们，这案子不好查，激情杀人，可能就是路人或是流窜的。”胡大柱解释道。 “我才不信。”李桂花站在胡大柱身后，帮他按摩着酸痛的肩膀。 “为啥？” “如果是激情杀人，临时起意的，怎么可能按柳能的方式来强奸？强奸完又布置成柳能的案子来？而且最关键的是。”李桂花有自己的分析。 李桂花的话让胡大柱为之一振，问道：“最关键的是什么？” “他把现场布置成了柳能杀人的样子，而且还骗过了警察，说明什么？说明这个人要么看过柳能的杀人现场，要么就是柳能的帮凶。不然，不可能伪装的那么像？还能骗过警察？”李桂花继续说道。 “是啊。”胡大柱放下碗筷，伸手摸了摸李桂花的手，瞪大了眼睛，说道：“你说的太对了，我犯了一个思维误区，因为我看过柳能的案发现场，警察也看过，所以当张盈盈的死亡现场出现时，并不觉得意外，本能的就认为是柳能犯下的。” “但实际上，这个人，如果没有见过柳能的案发现场，是无法伪装出来的，警方也不会透过柳能犯下的案发现场的具体样子，哪怕是村民互相传递的，也不会那么精确。” “只有一种情况，这个凶手看过柳能的案发现场。”胡大柱有种恍然大悟。 “知道这个也没用啊。”李桂花回答道。 “不，有用，有用。柳能的这个案发现场可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胡大柱想着。 “开始就定位此人是张家坡或胡家坡的人，距离这两个村的，柳能犯案的就是王翠娟的案子。”胡大柱解释道。 “意思就是说，杀死张盈盈的凶手很可能围观过王翠娟的死亡现场？”李桂花说出了最重要的一句总结和推理。 “对，你太聪明了。”胡大柱站起来，狠狠的抱住李桂花，亲了她一口。 顿时，李桂花的脸都红了。 “晚上奖励你。” 李桂花的脸更加红了。 喜欢黄土高坡上的留守妇女请大家收藏：()黄土高坡上的留守妇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1章 健康重要 晚饭是周薇做的，炖了一锅羊肉，贴了几个玉米饼子，还炒了两个青菜。 胡大柱难得在家吃顿安生饭，一家人都高兴。 炕上坐得满满当当。 胡大柱坐主位，周薇挨着他，李桂花和李杏花坐在对面，几个孩子在炕里边挤着，抢着吃羊肉。 “这羊腿啊，是舅舅家的，烟熏的，舅舅家的羊肉那是一绝。”胡大柱解释道。 “慢点慢点，别抢。”李桂花笑着拍开大儿子的手，“都有的吃。” 胡大柱看着几个孙子孙女，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好几天没好好陪他们了。 “爷爷，你吃这个！”孙女夹了块羊肉，举着筷子往胡大柱嘴边送。 胡大柱张嘴接住，嚼了嚼：“嗯，香！还是我孙女疼爷爷。” 孙女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大柱，有个事想拜托你。”周薇饭桌上说道。 “啥事？” 周薇看了李杏花一眼，说：“杏花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人家了。你在村里人面广，帮着介绍介绍？” 李杏花正在喝水，听到这话，差点呛着。 她放下碗，脸腾地红了：“娘！你说啥呢！” “说啥？”周薇瞪她，“说你该嫁人了！都这年纪了了，再不嫁，好人家都让人挑走了！” 李杏花低下头，不吭声。 “对，亲家母，你说的对，杏花确实到嫁人的年纪了。” 胡大柱看看李杏花，又看看周薇，笑着说：“大杏花的事我记着呢。咱村好小伙子不少，我帮着留意。” 周薇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杏花这丫头，心眼实，干活勤快，嫁到谁家都是福气。” “娘！”李杏花急了，“我不嫁！” 周薇一愣：“不嫁？为啥不嫁？” 李杏花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憋了半天，小声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周薇瞪大眼睛：“啥？你有喜欢的人了？谁？” 李杏花脸更红了，红得像熟透的虾。 她头埋得更低，不说话。 “你就别问了！反正我不嫁，谁介绍的都不嫁！”李杏花很肯定的说道。 “好好好，不嫁就先不嫁。”胡大柱安抚道。 “这孩子，怎么变成了这样。她不能不嫁，我们母女不能老在你家白吃白喝的。”亲家母周薇说道。 “哪有白吃白喝？”李杏花反驳道。 “对吗，杏花干了很多活，你也是，帮了我不知道多少忙，按理，我还要算工钱给你们才对。我都得谢你们。”胡大柱急忙解释道。 他知道周薇住这，心里憋屈，毕竟她也不是胡大柱的媳妇。 “就是，我哪有白吃白喝啊，我隔几天的晚上都睡大柱边上的。”李杏花回答道。 周薇听了脸都绿了。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周薇这才想起来，说道：“这孩子不是黄花大闺女，会不会嫁不出去啊？” 周薇很担心。 “不会的吧，呵呵。”胡大柱也很尴尬。 “妈，要不，你就嫁给爹吧，一个寡妇，一个鳏夫，正好。”李桂花一边说道。 “不行。” 周薇的脸红了。 “哈哈，对对对，我看行。上次，妈你不是也睡在大柱叔叔的边上吗？你自己忘记了吗？”李杏花提醒道。 “你这孩子。” 周薇气得那布鞋就要打李杏花了。 一边的胡大柱都看笑了，这家真热闹。 “周薇妹妹，我也实话实说。”胡大柱还是很诚恳的。 “嗯，大柱，你说。”周薇把布鞋放了下来。 “村里很多妇女找我看妇科病，她们啊都有个问题，长期没有姓生活，这样的女人，很容易出现卵巢早衰，内分泌失调，激素失调的问题；长期憋着，导致情绪不佳，上火，对身体的伤害很大。所以。”胡大柱停顿了一下。 周薇，李桂花，李杏花都认真听着。 “所以，周薇妹妹，还是桂花，杏花，当然了，杏花是未婚，不一样点，周薇和桂花，我单独从医生的角度来说，为了健康，你们是需要有姓生活的。” 胡大柱说得很诚恳。 这个常识性的问题，实际上周薇，李桂花的心里也都明白。 这话也让周薇，桂花都红了脸。 “大柱哥，我知道，你是好意提醒我们。但是，找个男人过那种生活，也难啊。就拿我闺女桂花来说吧，普通男人她也看不上，好的男人也嫌弃她带着两个娃的，改嫁也难，如果，像我这样，跟村里那些女人一样偷偷摸摸找个男人，有一顿没一顿的，也困难，还容易惹病，你说是不？”周薇也放下传统的思想，认真回答道。 “明白，男人有男人的苦，女人也有女人的苦。”胡大柱理解她们的苦。 “大柱叔，妈，苦什么啊。有困难，咱们内部消化，一家人互相帮忙解决，不要麻烦外人，既有闲话，也不安全，还很麻烦。对不对？”李杏花插嘴问道。 “嗯？” 众人一脸问号。 “哎呀，我说，有困难，咱们一家人自己内部能解决的就内部解决，不要去求外人了。这话没说错吧？”李杏花信誓旦旦的说道。 周薇，李桂花，胡大柱都没有反驳。 因为对大家都好。 喜欢黄土高坡上的留守妇女请大家收藏：()黄土高坡上的留守妇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2章 啥是啥 第二天一早，胡大柱就带着李杏花出门了。 太阳刚升起来，照在黄土路上，金灿灿的。 路两边的玉米长得老高，叶子上的露水还没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李桂花跟在胡大柱身后，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和一支铅笔。 她不知道胡大柱为什么要带她来，但她知道，这事很重要。 “桂花，”胡大柱边走边说，“等会儿你帮我记，谁说了啥，边上是谁，都记下来。注意，还要画图，写时间。” 李桂花点点头：“好的，爹。” 胡大柱已经在笔记上写了几个人名，这是当初他去案发现场时，自己注意到当时在场的人。 第一个就是胡老六，他是第一个发现王翠娟死的人。 第二个是妇女主任马秀英。 第三个是水生。 他是胡大柱安排去报警的人。 除他们外，胡家坡和赵家坡两波村民因为这事，差点打起来，当时两个村子都有很多人。 “这么多人，怎么排除啊，知道现场的人太多了。”胡大柱自言自语着。 “那些打架的人应该没有近看吧。当时你不是让村民保护好现场吗？”李桂花询问道。 “是的，暂时排除那些人，咱们先去找胡老六。”胡大柱说道。 到了胡老六家里，胡大柱直接询问：“老六，你想想，当初你发现王翠娟尸体时，到你离开，都有谁接触过现场？” “啊？接触过现场？这哪还记得啊？让我想想。” 胡老六努力回想，想起了几个名字来。 就这样。 胡大柱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去排查，询问当初对方在案发现场时，自己边上都是谁，都记得有过谁。 这样。 一天排查下来，得到的都是胡家坡，赵家坡的熟人。 “这个人员名单里，有可疑的吗？” 李桂花累坏了，蹲在地上，询问道。 “目前为止，看不出什么嫌疑人来。”胡大柱也很沮丧，这不是大海捞针的问题，而是无法洞察人性。 “还继续排查吗？”李桂花问道。 “先回家吧，剩下的人明天继续问。”胡大柱回答道。 李桂花倒也没有怨言。 第二天，两个人继续排查。 这个年代，破案就是这么的原始。 第二天排查赵家坡的一个围观村民时，对方提了一个名字。 这让胡大柱不由自主的为之一振。 “你说，这个人当初和你一起去过案发现场？”胡大柱问道。 “对啊，当时他正在我家，听说场面很血腥，我都怕，还是他拉着我一起去的呢。”对方回答道。 “你们是近距离看，还是远距离看。”胡大柱询问道。 “近距离。” “我记得当时我让村民把案发现场封锁了啊？你们是怎么靠近的？” “又不是警察拦着，村民哪里拦得住，再说，那是倮体，我们都想看看，呵呵。”村民说道。 “变态。”李桂花无语的怼了一句。 全部排查完毕，又是第二天的黄昏了。 “爹，今天怎么样？”李桂花问道。 “先这样吧，后面不排除了，他们也想不起来，再说，围观的人太多了。”胡大柱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但是，刚才这个村民提到的那个人名让胡大柱忧心忡忡。 “爹，刚才那个人说的人好像是张家坡的？”李桂花询问道。 “嗯。是张家坡的，不仅是张家坡的，和张盈盈还有关系。”胡大柱回答道。 “真的啊？那凶手会不会就是他啊？”李桂花激动起来。 胡大柱摇摇头，说道：“凶手不可能是他。” 虽然这个人不可能是凶手，但是胡大柱还是暂时把他列为了嫌疑人。 晚上。 一家人洗漱完毕。 胡大柱和李桂花走访了两天，脚都要磨破皮了。 “明天，咱们一家人上山收豆去，又是丰收了，咱们要把豆腐卖到大镇去。”胡大柱说道。 “好。” 一家人都有干活的热情。 上了炕，灭了灯。 “后面天热了，咱们又要倮睡了，哈哈。”李杏花打趣着说道。 “你这孩子，又胡说八道。”周薇真想揍自己这个嘴巴不干净的闺女。 “倮睡不怕，怕的是现在春末，是到了动物发媋的时候呢。”李杏花又说道。 一家人都无语了。 没有睡着的招娣询问道：“小姨，啥叫发媋啊？” “哈哈。” 李杏花哈哈大笑。 “招娣快睡，别跟你小姨起哄，她啊，专门给你带坏。”李桂花尴尬说道。 这时。 漆黑中，一只手搂住了李桂花的细腰。 将李桂花往自己的身上按了过来。 身后的人背对着自己。 喜欢黄土高坡上的留守妇女请大家收藏：()黄土高坡上的留守妇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3章 村子发展很好 春末夏初的胡家坡，是一年中最美的时候。 山上的枣树，柿子树茁壮成长。 那些花儿藏在绿叶间，风一吹，满山都是淡淡的甜香。 “啊，真漂亮。” 李杏花少女心泛滥，大喊着。 坡上的麦子开始泛黄，再过半个月就能收割了。 玉米长得比人还高，绿油油的一片，风一吹，哗啦啦响。 地里的黄豆也开花了，紫白色的小花，一簇一簇的，引来嗡嗡的蜜蜂。 这天一大早，村里人就陆续上山了。 李婶背着背篓，拿着锄头，往自家负责的枣树林走。 她家的枣树有十多棵，照顾的很好。 “李婶，早啊！”路上碰见王老五，他也扛着锄头，往自家负责的柿子树走。 “早！你家红枣树可以啊，比别人的都长得好？” “那是，我精心养护的，每天都浇水的。”王老五笑得合不拢嘴。 胡建国则带着村民，将柿子林进行好好的松土，修整和灌溉。 “胡主任，这样下去，明年这些柿子可能就会开花了，后年兴许就能有第一批小果子。”村民赵老憨兴奋的说道。 “想得美，哪有那么快，起码得五年。前两年的果子都是苦涩的，没法吃，懂吧？”胡建国很有经验的说道。 欢声笑语，满山都是。 胡大柱带着一家人，也在自家的黄豆地里忙活着。 这块地有两亩多，种的都是黄豆。 去年收成不错，今年又多种了些。 黄豆这东西，不挑地，好养活，还能肥田，村里人都爱种。 主要就是给豆腐坊用的。 胡大柱蹲在地里，一棵一棵地检查黄豆的长势。 有的长得壮，有的长得弱，有的被虫子咬了叶子。 他仔细地看着，琢磨着要不要再施点肥，打点药。 李桂花在不远处拔草。 她动作麻利，一把一把地把杂草连根拔起，扔到地边的筐里。 两个娃在她旁边，帮着把筐里的草倒到远处去。 李杏花也在，她拿着把剪刀，给黄豆剪枝。 剪掉那些太密的、太弱的枝条，让剩下的长得更好。 她干活认真，剪一刀，看一看，再剪一刀。 “杏花，”胡大柱喊她，“别剪太狠，留点叶子。” “知道，我没那么笨。”李杏花应了一声，继续干。 几个孩子在地头玩。 大点的帮着捡草，小点的追着蝴蝶跑，咯咯笑个不停。 太阳渐渐升高，晒得人冒汗。 胡大柱直起腰，擦了擦汗，看看这一家子。 李桂花还在拔草，额头上全是汗，衣服都湿了。 湿衣贴着她的身体，将她的身材完美展露出来。 “还看，晚上还不够啊？”李杏花在一边坏坏的说道。 “大叔你现在性福了吧？” “说啥话呢。”胡大柱尴尬道。 “我上次那个提议不错吧。”李杏花坏坏的说道。 “又胡说。”胡大柱真是拿她没办法。 “昨晚上，动静我都听见了，嘻嘻，我起来上厕所，我还看见了呢。”李杏花坏笑着说道。 “你啊。”胡大柱真不知道说什么了。 胡大柱抬头看了李桂花一眼，李桂花也看过来。 这让胡大柱想起什么。 “兴许他真有可能杀了张盈盈。”胡大柱嘀咕着，像是那种不可能变成了可能性。 这时。 柳温柔也爬了上来。 “我来看看今年的豆子怎么样。”柳温柔也带着娃爬了上来。 “大丰收呢。”李桂花喊道。 “哎呦，大柱叔果然好样的，种什么都厉害，看把我们村建设的多好啊。”柳温柔夸赞道。 “哈哈，等那红枣，柿子丰收了，你们再夸我不迟，现在还早了一点。”胡大柱打趣着说道。 就在这时，山下村口处来了一波人。 他们穿着干部的中山装，还有一辆车。 看起来，像是政府人员。 “又来啥人了？”柳温柔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没有收到什么视察通知啊。”胡大柱回答道。 “突击检查吧，可能想看看我们胡家坡的真实面貌。”李杏花回答道。 “啥真实不真实的，我们又没装。” “爹，你不下去看看？”李桂花问道。 “不去，没收到通知，管他是赵副书记的人还是刘副书记的人，现在啊，都没好果子给我吃了，兴许我还要躲起来避一避。”胡大柱回答道，也不管那些人了。 但那些人，就是朝这后山来的。 喜欢黄土高坡上的留守妇女请大家收藏：()黄土高坡上的留守妇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4章 新领导是认识的 日头爬到半空的时候，胡大柱继续正蹲在黄豆地里拔草。 李桂花在旁边，一边拔一边念叨今年的收成。 周薇在不远处的枣树下铺了块布，摆着水壶和碗，给孩子歇息时喝口水。 “大柱叔，他们好像朝我们走过来了。”李杏花说道。 “不管，没好事。”胡大柱不理会。 李桂花也抬头往山下看。 “爹，赵副书记和刘副书记都来了。”李桂花说道。 “那估计是找我算账的，那我更应该躲起来了。那龙二有没有来？”胡大柱忙着手上的活，问道。 李杏花和李桂花也不认识龙二，只好摇头。 “倒是有个男人挺眼熟的。”李桂芳看了一眼，也不管了。 这时。 山下的胡建国大喊起来。 “杏花，你家大柱是不是在上面黄豆地里？” 胡大柱显然也听见了。 “你就说我不在。”胡大柱对李杏花喊道。 “额。” 而山下的胡建国已经拼命往上爬。 胡建国喘吁吁地跑上来，满脸兴奋：“大柱！大柱！新书记来了！镇上新来的书记，专程来咱村视察！” 胡大柱心里一动。 新书记？ 就是冯老板说的那个空降下来的王书记？ “视察？”胡大柱站直了身。 “对，专程来的，为你来的，人就在下面，马上就来了，你赶紧去迎接啊。”胡建国都急死了。 胡大柱倒是不着急。 “他们要看就看呗，你陪同就行，干嘛非要我陪，官架子不小，实事没做几件。”胡大柱抱怨道。 胡大柱刚抱怨完，一个雄厚的假装带着生气的男人声音响起：“说谁官架子大呢？说我吗？我看啊，我们这些官架子都没你这个村支书架子大啊，见你比见县委领导还要难，哈哈。” 听到这话，胡大柱倒也有几分尴尬。 一边陪同的那些村委干部，胡建国都吓坏了，以为新书记真的生气了。 胡大柱这才抬起头，看向那名声音熟悉的新来的镇委王书记。 “你...你是...”胡大柱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那人笑了，笑得很爽朗：“胡村长，不认识我了？咱们可是老相识了。” 胡大柱这才回过神来：“王...王顺财？你不是王家沟的...村支书吗？”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想起什么，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哭笑不得。 “你...你就是新来的镇委王书记？” “王顺财。之前偷偷来你们村学习致富经验，多有冒犯。”王书记伸出手来，握住了胡大柱的手。 胡大柱也握住他的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起那天带王顺财在村里转悠，介绍致富项目的情景。 想起留他在家吃饭。 想起周薇说，这人气质谈吐不一般... 原来如此。 “王书记，”胡大柱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你瞒得我好苦。” 王顺财哈哈大笑：“胡村长，别怪我。那时候我刚接到任命，想先摸摸底，看看各村的情况。你们胡家坡是致富楷模村，我当然得来学习学习。” “最主要的是，如果我以新书记的身份来，只怕你们早有准备，无法看到真实的情况。” “我当时可不只是来你们村，去了很多村，也遇到了不少村霸，流氓呢，哈哈。” 胡大柱也笑了，心里的那点别扭消散了。 人家是书记，想先微服私访了解一下真实情况，也是正常的。 “王书记，走，看看我承包的黄豆地，怎么样？” 胡大柱急忙招呼道。 看到王书记和胡大柱如此亲密，像是老朋友一样，赵副书记和刘副书记的脸色跟吃了屎一样的难看。 他们两个人做梦也没有想到，胡大柱和新书记竟然认识？？？ 喜欢黄土高坡上的留守妇女请大家收藏：()黄土高坡上的留守妇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5章 寻找凶手 王书记视察了村里的所有致富项目，还有豆腐坊，打铁匠。 “这些活，我全支持。”王书记接着就胡大柱的工作给予极大的表扬。 “所有人都得向胡大柱同志学习，学习他的这股劲儿，还有一心为民，而不是为自己。”王书记说道。 “是是是。” “王书记说得对，我们就喜欢大柱这种任劳任怨关键还能把事儿落地的同志。”刘副书记这个时候，又站出来拍马屁了：“还有革命纪念碑，那也是大柱同志的杰作啊。” “嗯，大柱，有没有兴趣来镇上工作？带领全镇致富？”王书记问道。 “啊？去镇上工作？” 胡大柱有点懵。 一边的赵副书记和刘副书记，脸色更加难看了。 “我在村里挺好的，我的愿望也很简单，有点田，有个家，足以，其他不奢望。”胡大柱这是直接拒绝了。 “呵呵。”王书记笑了笑。 “好，这样，我给你安排一个镇致富办公室荣誉顾问的头衔，怎么样？”王书记又提议道。 “只要不离开村子就行。”胡大柱老了，凡事都以家和故乡为中心了。 “没问题。” 一天的视察终于结束了。 胡大柱一家人，回了家里，对黄豆的长势非常欣喜。 “爹，领导让你去镇上工作，是不是给你当大官啊？”李桂花好奇的询问道。 “啥大官不大官的，你觉得可能吗？最重要的是，你爹这年纪，爬不上去了，浪费时间，呆村里挺好。”胡大柱回答道。 “多少人做梦都想去呢。”周薇也补充了一句。 “我和你们在一起就是最幸福的事了。”胡大柱说道。 说着，胡大柱又拿出那个紫色葫芦，喝起水来。 自从用了这个紫色葫芦，胡大柱再也没有生过病，而且体力巨好，尤其是在男性能力上，简直不要太厉害。 现在晚上，动静都很大。 就是因为，胡大柱感觉自己没有老，而是是焕发新生。 次日。 胡大柱来到了张家坡。 把张村长，王秀芬，张根火三个人都召集了起来。 “胡支书，你把我们喊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张村长询问道。 “哦，有件很重要的事，需要三位帮忙。”胡大柱说道。 “胡支书，你尽管说，我们都会帮忙。” “是这样的，我对张盈盈的案子已经有了些眉目，这是当初派出所在案发现场找到的脚印，我把脚印打印出来了。”胡大柱把打印出来的图案发给了三个人。 “这个脚印就是凶手留下来的。根据我和林大队长的推测，凶手当时穿的是一双布鞋，回力牌的，在脚印上还有血迹，很可能凶手的布鞋上还有血迹。”胡大柱说道。 “你是让我们去找这双鞋？”张村长问道。 “对。” “可是，哪怕找到了，血迹估计也被凶手清洗了吧。”王秀芬说道。 “不，血迹普通清洗是洗不掉的，眼睛看起来像是洗掉了，实际上还存在，我和县的技术学员确认了，找到鞋子就能提取，就能锁定凶手。”胡大柱很认真严肃的说道。 “好，太好了，还是要靠技术啊，这样，我们三个人分工，马上对我们张家坡的男性，年纪在16到60岁的，进行排查。”张村长也是非常支持这份工作的。 “好。”王秀芬和张根火均是点点头。 喜欢黄土高坡上的留守妇女请大家收藏：()黄土高坡上的留守妇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6章 真相背后 夜深了。 今晚没有月光。 张家坡，一个窑洞内。 男人打开了他的炕口，里面正熊熊烧着。 男人看着眼前的布鞋，有些不舍。 家里本来就穷，这些如果烧了，家里就只剩一双解放鞋了。 那解放鞋还是上山干活穿的。 就在男人准备烧鞋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好好的一双鞋，干嘛要烧掉呢？” 声音低层可怕。 男人急忙转过头来，诧异道：“胡支书，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给窗户留了边。”胡大柱回答道。 胡大柱走过来，坐在炕头上，问道：“好好的烧什么鞋啊？根火大哥。” “我，我没有烧鞋，我拿出来看看，要不要什么补的地方。” 眼前这个男人，赫然是张根火。 张盈盈的父母死后，基本上就是张根火在带她。 可以说，张根火是张盈盈兄妹的恩人，也是再生父母。 在张盈盈兄妹这里，张根火这个叔叔，就是他们现在最亲的张家人了。 “不用补了，没有破。”胡大柱把一只鞋子拿了起来，同时拿出已经打印好的脚印图，对比了起来。 “不用比，不是。” 张根火着急着去拿，却被胡大柱撇开了。 “真是奇怪了，纹路一模一样的？”胡大柱抬起头，看着张根火。 “搞错了，肯定搞错了，你再看看。”张根火急忙说道。 “不会错的，我已经对比了好多次。”胡大柱站了起来，看着张根火怒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张根火，我做梦都没有想到，杀害盈盈的凶手竟然是你？” “没有，我没有杀盈盈。”张根火当即说道。 这时，窑洞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一些人，带头的正是林若兰大队长，身后还有民警，王秀芬和张支书。 那张支书首先就崩溃了，跑上前来，整个人都抓狂了。 “哎呦喂，张根火啊，你是怎么回事啊，那盈盈是你什么人啊？是你哥哥的闺女啊，你怎么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张支书半跪在地上，对着张根火就是拳打。 “我没杀人。”张根火显然急了，他愤怒的瞪着双眼，一把推开了眼前的张支书。 “现在案发现场的脚印和你的鞋子完全匹配，铁证如山，你还想狡辩？？”林大队长当即呵斥道。 “你们冤枉我。”张根火怒火中烧。 他的情绪已经被点燃了。 “谁冤枉你了，你当晚就是穿着这双鞋子尾随张盈盈的，在看到张盈盈和她未婚夫在窑洞吵架后，你进去，奸杀了张盈盈，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当时留下的脚印出卖了你，不然我们永远抓不到你，这是铁证如山，你还想狡辩？？” 胡大柱提高了声音，大声呵斥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当晚奸杀盈盈的时候，根本就没穿这双鞋。”张根火当即本能反应的反驳道。 这话一出来，现场死一样的寂静。 张根火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我？？” 张根火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没想到，真是你杀的？”张支书也软了下来，软倒在了地上。 “你们？”张根火有点没反应过来。 “我们刚才全是演戏的，就像你说的那样，你都没穿这双鞋去案发现场，我怎么可能会有你这双鞋的纹路呢？”胡大柱解释道。 “你们？骗我的？”张根火似乎反应过来了。 “没错，当时案发现场早已经被破坏，村民留下了很多脚印，根本没法取证哪双是凶手留下的。这个打印出来的脚印，是我偷偷溜你家，从你这双回力鞋上踏下来的。”胡大柱解释道。 “所以，你把我们三个人召集起来所谓的找凶手，也是假的？”张根火后知后觉。 “对。” 张根火捧着脑袋，整个人都是抓狂了。 “但我还是不明白，盈盈是你最亲的人，是你一手带大的，你怎么会做出如此残忍的事？？”胡大柱询问道。 张根火面目狰狞，泪水滚滚而下，说道：“我知道这一天一定会来的，其实我也想死，我每天都想死，我每天活在无尽的懊悔和噩梦之中。” 张根火看着自己的双手，哭得稀里哗啦的：“我这双手，怎么会杀了我最亲的人？？为什么？为什么啊！！” 张根火恨自己，嚎啕大哭起来，对着自己的脑袋捶胸顿足。 对他来说，活着，比死了还痛苦。 现在，终于解脱了。 “带走吧。”林大队长惋惜的说道：“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你不仅毁了盈盈，也毁了自己。” 喜欢黄土高坡上的留守妇女请大家收藏：()黄土高坡上的留守妇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7章 注定悲剧 摸黑回胡家坡的路上，张支书送行。 “胡支书，你为什么会怀疑张根火呢？我是打死都不信的，我到现在都不信。这虎毒不食子呢，他怎么做出如此禽兽的事？”张支书不明白啊。 “男人在冲动时，是非常可怕的。”胡大柱抽了口烟。 这口烟尝尽了人间疾苦啊。 “你还记得吗？未婚夫赵大宝和张盈盈吵架，赵大宝说张盈盈不是黄花大闺女了。”胡大柱说道。 “记得。” “你想，既然不是黄花大闺女了，也就是说在赵大宝之前，盈盈肯定是有个情人的，但是我们问遍了，都没找出这个情人，更关键的事，张盈盈本人也从头到尾没有提及过此事。”胡大柱解释道。 “对，是很矛盾。” “但如果这个男人是张根火，逻辑就通了。张盈盈不会曝光伤害她的人，就是因为这个人也是对她最好最亲的人。她对这份恩情的保护，也间接害死了自己。这是我的第一处怀疑。”胡大柱说道。 “啊？你的意思是张根火是盈盈的秘密情人？”张支书问道。 “当然不是。”胡大柱摇摇头：“我推测，张根火对张盈盈一直都有侵犯行为。张根火对张盈盈是畸形的爱。也是单向的爱。张盈盈是一直想摆脱她的。她之所以选择嫁给赵大宝，而是选择条件更好的张宏军，是因为赵大宝性格强势，为人冲动和暴力，她想着，赵大宝可以带她脱离这苦海。” “这场悲剧，从一开始就注定结局了。张根火无法接受失去张盈盈。那晚张盈盈和赵大宝争吵后，他进的窑洞，和张盈盈第二次争吵，并且实施了再次侵犯。他应该是在张盈盈的剧烈反抗中冲动误杀了张盈盈。” “事后，他也慌了，想到了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连环奸杀案，他正好利用此，嫁祸给了柳能。” 胡大柱继续解释着。 “第二处怀疑是，张根火去过王翠娟的死亡案发现场，所以他能非常相似的伪造了一个现象。” “第三处怀疑是，张根火家里他自己的炕头上，有张盈盈的照片，按理说，这不合适。” 胡大柱的怀疑其实还有很多，包括当初的谈话，张根火表现出来的是悲伤和紧张。 也包括后面的找鞋子，他都表现的很紧张。 杀人了就是杀人了，后悔了就是后悔了，那是后面张根火怎么伪装都无法伪装自己内心的恐惧和痛苦的。 这是胡大柱第一次见到张根火时，就感觉这个人很怪。 “行了，今夜难眠，就送到这吧，你也回去吧。”胡大柱对张支书说道。 “哎，是啊，今夜难眠。” 胡大柱回到家里，对于家人的询问，他没有回答，只是说找到凶手了，以后可以安稳睡觉了。 “大柱叔，你可真厉害，你比警察厉害多了。”李杏花竖起了大拇指。 “我宁愿不厉害，知道的越多越痛苦。”胡大柱苦笑。 同时。 也是在今晚。 张根火在拘留所里，咬舌自尽了。 但他会永世入炼狱了。 喜欢黄土高坡上的留守妇女请大家收藏：()黄土高坡上的留守妇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8章 换药 一周后。 张盈盈的凶杀案渐渐在胡大柱的脑海里抛去。 这一周，可熬死他了。 之前王书记让他写乡镇致富的若干方案，是给胡大柱单独布置的任务。 “大柱哥，吃饭了。”周薇心疼地过来，说道，“你歇会儿吧，都熬了一周了。” 胡大柱头也不抬：“快了快了，再写几笔。” 李桂花进来看了几次，每次都是摇摇头出去。 她跟母亲嘀咕：“我爹这是咋了？跟中了邪似的。” 周薇叹口气：“王书记让他写个全镇致富的方案。他说这事耽误不得。又不能不写，王书记得罪不起。” “这可是机遇啊，咱们和镇委书记攀上了关系，发财还不小意思。”李杏花要世俗多了。 “去去去，就知道钱，你叔可不是那种贪钱的人。你可别坏了他名声。”周薇教训闺女道。 “我才没呢。” 方案，确实不好写。 全镇十几个村，每个村的情况都不一样。 胡家坡能搞酿酒打铁，张家坡能搞什么？ 黄岩坡在山里，又能搞什么？ 还有李家沟、赵家店、刘家屯...这些村子，胡大柱有些去过，有些只是听说过。 为此，胡大柱还特意跑了这些村子，了解实际情况。 回来后，就写。 可一动笔，就卡住了。 写啥？ 从哪儿写起？怎么写才能让王书记满意？ 他坐在桌前，盯着白纸，一盯就是半天。 这一周，终于把方案给写好了。 “来，桂花，杏花，我写好了，我念给你们听听。” 胡大柱来了很大的兴趣。 整整几页纸，密密麻麻，全是字。 封面写着：山宅人民公社农村致富发展规划建议（草稿）。 胡大柱花了一刻钟才把内容念完。 “怎么样？各方面都考虑了。致富项目我都列出来了。还分类，考虑的很周全吧。”胡大柱信心满满。 但李桂花，李杏花一点反应都没有，一脸懵。 “你们两个给点反应啊，好歹你们还念了一点书，我可是一点书都没念，会写字就很不错了。”胡大柱提醒道。 “大叔，你写的啥啊，一堆一堆的，但我一个都没记住。”李杏花回答道。 “是啊，爹。”李桂花也说自己的想法，“这么大个工程，王书记会支持吗？” “怎么不支持？就是他让我写的啊。”胡大柱说道。 “我的意思是，镇财力，精力都有限，不可能全镇各村开展吧？各村的致富肯定是每个村村委干部的事，我们肯定管不着啊，王书记让你写的是镇，应该是镇委班子的路。”李桂花解释道。 “我擦。你的意思是说，我离题了？我全白写了？”胡大柱懵了。 自己熬了一周挤出来的方案，脑壳子都想疼了，被杏花，桂花全部给否定了。 “哎呀，你们这样打击大柱哥的信心了。”周薇在一边补充道。 “周薇妹，你说。” “我也没读过书，我也不懂，只是刚才听下来有点啰嗦了。”周薇回答道。 胡大柱失落死了。 “白写了，全白写了。不过你们是对的，我这思考的切入点不对，我没抓住重点。我应该抓重点，眼下镇最核心的重点。”胡大柱回答道。 “爹，你别折腾了，先吃饭吧。这周，好些病人来找你看病，你都耽搁了。”李桂花说道。 “嗯嗯。” 果然。 下午。 刘小燕就来了。 “胡大夫，你还给我的屁股换药呢？” 喜欢黄土高坡上的留守妇女请大家收藏：()黄土高坡上的留守妇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19章 狗日的抢婚 和之前换药一样，胡大柱让刘小燕侧躺，脱裤子，露屁股。 胡大柱认真的检查了一下她的痔疮。 “恢复的不错，白皮已经消失了。”胡大柱检查着，同时给刘小燕上药。 “胡大夫，你真厉害，自制的药膏就能把我的病治好，我之前每次大便都疼死了。”刘小燕感激的说道。 “哈哈，我应该感谢你啊，给我免费试验的机会。”胡大柱回答道。 这说明，他这药膏，对伤口的恢复有用。 以后可以改良成跌打药膏，扩大销路。 换好药，刘小燕又躺了会儿，难为情的问道：“胡大夫，我这样让你换药，是不是都被你看光了？” “就一个白屁股，有什么好看的，大家都有，再说，你小时候我都抱过，啥没看过啊。”胡大柱笑着回答道。 “那不一样啊，那是小时候，现在是大人了。”刘小燕难为情的回答道。 虽然刘小燕是侧躺着，但是确实什么都能看见。 “后面再涂抹一次，巩固一下治疗就好了，以后不能久坐，不能吃辣，明白不？”胡大柱叮嘱道。 “嗯。”刘小燕站了起来，穿回了裤子。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大喊起来。 “胡村长！胡村长！” 是胡老二的声音，慌得很。 胡大柱心里一紧，放下膏药就往外跑。 胡老二跑得满头大汗，脸都白了：“胡村长，出事了！出大事了！” “啥事？慢慢说。” “我家二儿子结婚，接亲队伍，在张家坡那边的山路上被人劫了！”胡老二喘着气，“新娘子被人抢走了！” 胡大柱脑子里嗡的一声。 抢亲？ 这年头还有这种事？ “谁干的？”胡大柱问。 “不...不知道。”胡老二说，“听回来报信的人说，是一伙人，蒙着脸，突然从拐弯处冲出来的，我儿子没在意，趁着新娘子不备，扛起来就跑了，抢了新娘就跑。” 胡大柱脸色沉下来。 这胡老二和胡大柱也是同门亲戚，平日里关系不错，以前经常一起打猎。 今天胡老二的第二个小儿子结婚，晚上胡大柱还要去他家吃喜酒呢。 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 “快，你组织相关人员，我们带人马上去抢回来，迟了只怕是找不回来了。”胡大柱着急说道。 这是1985年的初夏了。 在1970到1980年，这六年期间，抢婚在这一带很流行。 偏远的山沟沟里，都是老光棍，他们举着所谓的光棍维权队的旗帜，干着这种十恶不赦的恶。 自己娶不到媳妇了，就抢。 成为一种低俗社会影响极其恶劣的坏风气。 到了胡老二家。 已经是人山人海。 胡老二的二儿子胡二山哭得稀里哗啦，直接跪在地上，抱着胡大柱的腿。 “胡村长！你救救我媳妇！她是个好姑娘，不能让人糟蹋啊！” 这胡二山是胡老二的二儿子，性格脾性都像他母亲，懦弱胆小怕事。 和他大哥胡大山完全不一样。 “妈的，抢婚抢到老子头上，不想活了？”大哥胡大山已经拿着柴刀，咄咄逼人。 胡大柱把他扶起来：“先起来。” 胡大柱拉起他：“别慌，把事情说清楚。那伙人往哪个方向跑了？” “往西！”胡二山说道，“往西边的山沟里跑了！” “你们为啥不追？”胡大柱怒吼道。 “当时他们抢了人就跑，然后还把二山给打晕了，我们剩下的人就慌了，等我们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跑了。我们当时怕二山有生命危险，就先背回来救人了。”一名伴郎马春风说道。 这马春风是马越的儿子，他和胡二山就是穿同一条裤子的，关系非常好。 西边的山沟...胡大柱脑子里迅速转着。 那边山路复杂，岔道多，再往里就是仙狐沟了。 那伙人对地形很熟悉，肯定是本地人。 “他们有多少人？” “四五个。” 四五个人，蒙着脸... 胡大柱心里有了数。 这种抢亲的事，在这一带经常发生。 “你们判断他们是哪里人？”胡大柱询问道。 “这个说不准。” “说不准就我说我，八成是黄岩坡的。”胡大柱回答道。 这黄岩坡都是一批老光棍，且品性极差。 之前他们村就出过几起抢婚事件。 “去叫人。”胡大柱对胡老二说道，“把村里的壮汉都叫上，跟我去追。” 胡老二应了一声，跑着去了。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村口就聚了十几个壮汉。 “都听着，”胡大柱说，“咱们去追人，先找到人为先，能不动手就先别动手，都听我指挥。” “现在我把队伍分三队。第一队，我带队，直接去黄岩坡；第二队胡老二带队，沿着他们逃跑的方向，往西沿村找；第三队，胡大山胡二山带队，沿着主路，从胡家坡，张家坡，黄岩坡一路打听，看看有没有目击者。” “这新娘子穿着新娘服，应该特别明显，肯定会有目击者。” 胡大柱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很有条理。 “如果中途发现线索，都到黄岩坡集合，如果没有线索，大家最终也在黄岩坡集合。” 这个没有手机的年代，只能事先约定好。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胡大柱一挥手：“走！” 十几个人沿着山路往西追去。 胡老二家的一些亲戚也自发的组织去寻找。 太阳已经偏西了，山路上光影斑驳。 胡大柱跑在最前面，脚步飞快。 后面的人紧紧跟着，没人说话，只有杂乱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喜欢黄土高坡上的留守妇女请大家收藏：()黄土高坡上的留守妇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