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最后就想出了这么个馊主意?”吴二白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吴虞。
“这主意哪馊了?这主意可太棒了好吧!”吴虞绝不承认她出的是馊主意。
她骄傲的甩了下额前的碎发:“你想想,强大如我,还有什么办法才能让别人相信,我残血了,构不成威胁了?”
“那也不用……”吴二白欲言又止,“你这牺牲也太大了!”
“爸!别忘了咱们的计划。我反倒觉得,现在所有人都把我当易碎品一样供着,还挺有意思!”吴虞又摸了摸自己那平坦的小肚子。
“那……那过一段时间你这肚子还怎么装?”贰京一脸怀疑。
吴虞胸有成竹:“我做了好几个不同型号的假肚子,到时候往腰上一系,衣服一盖,保证看不出来。”
“不,还有破绽!”小哥突然开口,三双眼睛齐齐看向他。
“什么破绽?”吴虞一脸茫然,她觉得已经很完美了啊。
“以二爷的性格,是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外孙或外孙女,成为无名无分的非婚生子的。”小哥说得一本正经。
吴二白眉梢一挑,瞬间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好你个张启灵!刚刚给我上眼药,现在又想偷我家是吧?吴二白掏出刚刚才穿好的拖鞋就砸了过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想都不要想!滚,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爸……”
“你也滚!我现在看到你们俩就来气!”
贰京急忙给吴二白倒了杯茶,忍着笑劝道:“二爷,消消气,孩子不懂事,咱们做家长的,可不得担待着些?”
“孩子?你说他?”吴二白声音陡然拔高,指着小哥差点没背过气去。
吴虞也不知道他爸这是真气着了,还是这就开始演上了,只好灰溜溜的带着小哥离开了西湖别院。
两人刚离开,就听到身后房间传来吴二白砸茶杯的声音——这下吴虞能确定是演的了,啧,他爸这演技有点浮夸啊。
吴虞和小哥站在门口,面面相觑。
“阿虞,走吧,别凉着。”小哥揽着她的腰道。
吴虞逆反心上来了,偏不就这么回去:“不,我觉得你说的对,做戏做全套!来都来了!”
“你想干嘛?”
吴虞一脸坏笑着压低声音道:“我知道我爸把户口本藏哪儿了。”
小哥的心瞬间悬到嗓子眼:“你的意思是……”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吴虞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都有孩子了,虽然是假的,那也不能让你无名无分的跟着我,所以,小哥,你敢吗?”
“敢!”必须敢啊!
两人相视一笑,从大门口又绕到了后门。
两个人影鬼鬼祟祟的从监控摄像头的死角翻进了院子,轻车熟路摸进吴二白的书房,找到户口本就溜……
第二天一早。
给自己做了一夜心理建设的无邪,刮了胡子,剪了头发,换了身干净利落的衣服。既然时间所剩不多,那就用最后这段时间,去了却他最后的执念!
是局也好,三叔真活着也罢。与其死在病床上,无邪选择倒在追寻真相的路上!
他看着叼着牙刷,拿着洗脸盆的王胖子,笑得干净、满脸朝气:“北极阁气象博物馆,走吗?”
王胖子眼睛一亮:“走!当然走!这才是我们家天真嘛,不过,要不要叫上小哥?”
无邪没有任何犹豫就拒绝了:“不用,只是去找线索,用不上他,让他留在家里照顾阿虞吧。”
“没毛病!出发!”王胖子当即扔了牙刷和洗脸盆。
两人开车直奔南京。
与此同时,民政局门口,吴虞和小哥手牵手的从里面出来,每人手里都多了个红色的小本本。
小哥现在的户口落在吴山居,他昨晚连夜翻墙回去拿的户口本,那东西他早就看好地方了,等的就是这一天!
“张启灵同志,余生还请多多指教!”吴虞看着手里的结婚证,笑得一脸灿烂,那双狗狗眼里仿佛盛满了星辰。
小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力点了下头,发出一声无比郑重的:“嗯!”
“这事儿,先不告诉我爸,省得他又应激。”吴虞想了想道。
“好,都听你的。”张启灵小心的将结婚证放进自己胸前的口袋里,心里像是被灌满了蜂蜜,又甜又满!
“那我今晚可不可以回去睡?”
吴虞拿手指戳着他的胸口,笑得狡黠:“新婚之夜,准了!”
……
无邪和王胖子在北极阁气象博物馆找到了吴三省留给他的东西——一块地。
那是一份写在留言簿上的转让申明,字迹很新,很显然写上去的时间不久,这一发现更加坚定了无邪找到三叔的心。
两人顺着这条线索找到了一处气象站,并在里面找到了吴三省特意留下的听雷磁带,无邪开始沉迷听雷……
吴虞如今已经是大三下学期,她借着实习的名义,从学校请了假,每天从小哥那儿获取无邪他们的进度。无邪一点没怀疑小哥这个内奸。
目前看来,无邪很顺利的跟着线索一路将注意力放到了雷城。
吴二白那边也在同步行动,并成功找到了当年和吴三省一起听雷的母雪海。
这个人已经疯疯癫癫了,心理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早就压垮了他,吴虞去帮忙看过几次,也没有什么很好的办法。
不过好在,从母雪海这儿她们又得到了一条新的线索——这些年,一直有人在背后出钱资助他们继续听雷。
贰京叔查过之后发现,背后之人是一个被称为焦老板的华裔。焦老板常年活动在东南亚一带,靠做药材生意起家,是东南亚很有名的商人。
为了调查这个人,吴二白特意雇佣了黑瞎子,让他跑一趟东南亚。
据黑瞎子所说,早年他在那边认过一个干儿子,算是个小地头蛇,对那一片的势力分布熟悉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