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刘素梅给急坏了,她立马就去找刘民,急得要给刘民跪下,“刘民,你就帮帮姐这一回吧,我跟你姐夫穷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才盼来这么一个机会,你放心,等拆迁款拿到手,我们肯定立马还你的钱。”
坐在轮椅上的刘民,无动于衷地看她一眼,平静地说道:“我没有钱。”
刘素梅赶忙说道:“我知道,钱都在春桃那里是不是?姐去帮你要过来,我一分都不要你的,我借的是借的,欠条我一分不差地写给你,刘民,算姐求求你了!”
刘民说道:“春桃那里也没有钱,钱都做工程亏完了,不然春桃现在也不会去她妈的工厂打工了。”
刘素梅不相信这样的说辞,她认为是刘民不愿意借给她,故意这么说的。
她想去找春桃,可是她又不知道春桃他们住在哪里,问刘民,刘民也不说。
刘素梅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刘民这回根本就不像以前那样好说话,他油盐不进,不管刘素梅说什么,他就是不肯帮忙。
刘素梅甚至想过让刘老头去银行贷款,他有这个房子,贷款一两万,她认为是可以办到的,可是刘老头也不愿意去。
刘素梅无路可走了,她只能剑走偏门。
刘素梅去市场上,买了一点红薯粉,装在一个小药瓶里。
回到家,她秘密地跟大树密谋了一番,接着,刘素梅就倒来一杯温水,把瓶子里的红薯粉倒了些在嘴里,硬生生地咽下去了,药瓶子就翻倒在一边。
没一会儿,大树就进来了,看到床上躺着的刘素梅,大树惨叫一声,“素梅!素梅你怎么了!”
“素梅!快来人啊,素梅叫不醒了!”
刘老头和苗秀秀听到声音,都从外面跑了进来,看到大树正伏在刘素梅身上哭,“素梅啊,你怎么了,你吃了什么啊,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
苗秀秀根本就不知情,她扑到跟前去,看到刘素梅的嘴角有粉末,吓得一抖,“素梅这是,这是吃药了?”
大树一听,立马就大哭起来,“素梅!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呀,你要是走了,孩子怎么办啊?”
刘老头也吓白了脸,他赶忙拉扯大树,“你哭什么,还不赶快把素梅送去医院!”
大树想去背刘素梅,却软手软脚的,根本就不能把膀大腰圆的刘素梅从床上抱起来。
刘民也听到了动静,急急忙忙转着轮椅进来了。
一看到刘民进来,大树哭得更厉害了。
他指着药瓶子,“这,这是老鼠药啊,素梅这是想不开,吃了老鼠药了!”
刘民也有点慌了,让大树去叫人。
大树却还在哭,他说道:“我们家的老房子要不回来,素梅这才想不开吃了药啊!刘民,你要是还对你姐有点心,你就答应她吧,借点钱给我们,把我家的老房子买回来,不然你姐就是死了,也不安心啊。”
刘民急得吼起来,“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废话,还不赶快去叫人来,把我姐送去医院洗胃去!”
大树这才动了,他把家里的板车拉出来,又在他妈苗秀秀的帮助下,把刘素梅背起来,放在了板车上。
刘老头要跟着去,大树没让,让他在家里照顾刘民,大树和苗秀秀一块拖着板车走了。
刘民焦急地转着轮椅追到院门口,看到大树在前面拉,苗秀秀在后面推,飞快地去远了。
刘老头急得不停地在院子里走。
刘民心情也很沉重,他没想到刘素梅借不到钱,竟然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事情,要真有个三长两短...刘民感到自责,他开始后悔,早知道这样,他该答应借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