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还着重强调道:“我这不是为自己,是为她们着想!”
闻言,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全都笑了。
尤其是老村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连连摆手道:“刘小翅,你真是想多了。
虽说我们是一群没读过书的泥腿子,却也并非不明事理,迂腐古板之人,怎会因为这种事就嫌弃村里的妇孺?认为她们失了清白?
要知道,女子真正的清白,不在皮上,而在心。
这清白,是心地善良,是品行端正,是勤劳持家,是尊老爱幼。
一个女子,只要她为人善良,举止端正,孝敬长辈,那就是清白的好姑娘。
咱们乡亲们看人,是看她的品行,看她是不是个好姑娘,而不是看她有没有不小心撞见男人光身子。
如果因为这点小事,就对她指指点点,说她不“干净”了,那真正该觉得羞耻的,不是她,而是那些嚼舌根的人,是他们愚昧无知!
再说了,咱们种地知道,天上下雨地上湿,谁弄脏了衣裳谁负责。
这世上最大的道理,就是“冤有头,债有主”。
她们如往常一样在村里行走,又不是主动去看你的。而且,是你自己光着身子乱跑,才造成这一局面。
说到底做错事情的人是你,她们只是无意中撞见,真要怪也是怪你,怎么能怪她们?
不过……”
老村长顿了下,见刘小翅一脸紧张,没忍住又笑一下,安抚道:“乡亲们虽然都是庄稼人,却也不是不讲道理的。
你放心,只要你好好改过,乡亲们不会怪你的,也没人说三道四。
毕竟,大伙儿都不是糊涂人。”
至少,现在都不是了。
刘小翅:“……!!”
他本以为这些乡下人会迂腐守旧,不开化,没想到竟然如此开明!
说的话,比读过书的书生还要有条理,简单易懂不说,还特别通透,有深度。
刘小翅震惊之余,忍不住问道:“您老人家真是乡下泥腿子吗?”
别是什么隐姓埋名的高人吧?
最后一句话,他没说出来,可看向老村长的眼里却明明白白写着这样的疑问。
四目相对,老村长挺直了腰杆,抬眼看向远方,一脸深沉道:“我的确是个普通乡下老头,不识字,也不懂什么大道理。
可我知道,这日子是过出来的,人情世故也是磨出来的。
就像书上那些大道理,说到底不就是教人好好做人?”
是这样没错。
世上道理千千万万,归根结底不就是“好好做人”四个字吗?
这些年,他见过太多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也见过太多自诩清高的读书人。可论通透,竟不如眼前这个乡下老头。
更没想到世人参不透的人生真理,有朝一日,竟是从一个不识字的老农口中说出。
这老伯当真是大智若愚,了不起啊!
刘小翅暗暗感叹道,望着老村长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一时间崇拜不已,刚想说几句话,聊表一下自己对他的敬仰之情,便听一旁的毕铁柱嘿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