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香港股市。
红叶集团虽然没有上市,但它的几十家供应商,以及有关联的科技分公司是上市公司。这些公司的股价,一直稳中有升。
但从12月第一周开始,情况变了。
先是红叶最大的电池供应商,德赛电池,股价突然下跌。没有任何利空消息,就是莫名其妙地跌。
接着是电机供应商、塑料件供应商、电子元件供应商……一片一片地跌。
市场开始传言:红叶资金链出问题了,拖欠供应商货款。
又传言:红叶在非洲的项目被叫停了,几十亿投资打了水漂。
再传言:红叶的贷款银行要抽贷了,多家银行正在评估风险。
德赛电池的股价一周内跌了30%。其他供应商也差不多。
恐慌开始蔓延,甚至不少股民散户也开始跟风,影响极其恶劣。
哈尔滨,红叶集团总部。
刘思远着急忙慌的冲进陈东办公室,脸色发白。
“陈总,出大事了!”
他把一叠材料放在桌上。
陈东拿起,一份份看过去。
股价暴跌、传言四起、供应商人心惶惶……
他抬起头,看着刘思远。
“谁干的?”
刘思远说:“查出来了。是华尔街那帮人。摩根士丹利、高盛、花旗……他们联合做空我们的供应链企业,同时散布谣言,制造恐慌。”
虎妞推门进来,脸色也很难看。
“陈哥,刚接到银行电话。有两家外资银行,要求我们提前还贷。理由是‘风险控制’。”
陈东的眉头皱起来。
提前还贷,这是最危险的信号。如果其他银行跟进,资金链就会真的出问题。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脸色极其的严峻。
窗外哈尔滨的冬天已经来临。天空灰蒙蒙的,松花江已经封冻,像一条白色的巨蟒蜿蜒在大地上,仿佛像他张开了血盆大口,静等着他自己送入腹中。
“刘思远,联系所有供应商,开个视频会。告诉他们,红叶一切正常,让他们稳住。”
刘思远点头。
“虎妞,联系国内那几家大银行。国开行、进出口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告诉他们,我们需要支持。”
虎妞点头。
“我去找国家层面的领导,现在估计也只有他们能够帮我们了。”
陈东转过身,看着他们,笑容依然自信。
“诸位,我知道这一仗,很难。但我们打过多少场硬仗了?在乎这一场吗?”
两人对视一眼,齐声说:“当然不在乎,红叶集团从不认输。”
“对啊,我们哪一次认过输?这一次也是一样。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
开完会之后,陈东一个人悄悄的坐飞机来到首都会见了一些重要的人。
三天后,红叶集团总部,巨大的会议室里,几十块屏幕同时亮起。
屏幕上,是来自全国各地的供应商老板们。德赛电池的老板老陈、电机厂的老板老李、塑料件厂的老板老王……每一张脸上,都带着焦虑和不安。
陈东站在主屏幕前,开口了。
“各位,我知道你们听到了很多传言。有人说红叶资金链断了,有人说红叶要破产了,有人说银行要抽贷了。”
他停顿了一下。
“今天,我把大家聚在一起,就是要说一句话,那些传言,都是假的。”
屏幕上,高老板问:“陈董事长,那股价为什么跌?我们的股价跌了三成啊,损失惨重啊!”
陈东说:“因为有人在做空。华尔街的对冲基金,联合起来做空你们的股票,同时散布谣言,制造恐慌。目的,就是要让红叶倒下。只不过他们这次将打击目标先放在你们的身上,想要断我们的手足,趁我们最弱的时候再发起总攻,将我们一局斩于马下。”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陈东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但是,他们忘了一件事——那就是红叶的根,扎在中国。”
他示意虎妞。
虎妞站起来,打开一份文件。
“国家开发银行已经表态,任何时候都会优先保障红叶的融资需求。进出口银行也承诺,我们的海外项目贷款,一分钱都不会抽。”
她又打开另一份文件。
“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交通银行,四大行同时宣布,维持与红叶的正常合作,不会因为市场传言而改变信贷政策。”
供应商们面面相觑。
老陈问:“那……那我们怎么办?”
陈东说:“你们什么都不用办,正常经营就行。那些做空的基金,迟早要平仓。等他们平仓的时候,股价自然会回来。”
他顿了顿,又说:
“另外,红叶决定,提前支付未来三个月的货款。现金,马上到账。”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
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高老板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董事长,您这真是雪中送炭,有了这笔资金,我们又能撑好长时间了……”
陈东摆摆手:“老高,你们跟了红叶这么多年,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现在有人想搞我们,我们就抱成团,让他们看看,5只手指攥成的拳头到底有多硬?打人有多疼!”
一个星期之后,纽约,华尔街。
摩根士丹利的交易大厅里,一片混乱。
交易员们盯着屏幕,满脸难以置信。
“怎么回事?红叶的供应商股价怎么不跌了?”
“有人在买!大量买入!”
“是中国人?还是……”
一个交易员忽然惊呼:“德赛电池涨停了!”
另一个交易员也喊:“电机厂也涨停了!”
屏幕上,那些原本跌跌不休的股票,一根根红线冲天而起,全部封死涨停板。
摩根士丹利的首席交易员脸色惨白。
“完了!我们被反杀了……”
他说的没错。
那些做空的基金,原本是借股票卖出,等股价跌了再买回平仓。现在股价暴涨,他们必须在高位买入平仓,一进一出,亏得血本无归。
高盛的交易大厅里,同样的场景在上演。
花旗也是。
美国银行也是。
一天之内,那些参与做空的对冲基金,总计亏损超过三十亿美元。
纽约,长岛庄园。
范德比尔特看着屏幕上那些数据,浑身发抖。
他又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