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您这招太狠了。”
周顾问感慨。
陈东摇摇头：“不是我狠，是他们先动手的。我只是让他们尝尝自己种的苦果。”
穆萨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容。
“陈先生，好消息！喀麦隆政府刚刚宣布，愿意和我们就边境问题进行谈判。他们承诺，以后不会再让武装分子越境袭击。”
陈东点点头：“意料之中。”
穆萨看着他，眼里满是敬佩。
“陈先生，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陈东笑了笑，没有回答。
有些事，不需要说透。
就在非洲战场打得火热的时候，华盛顿的另一个战场也在激烈交锋。
刘思远到华盛顿已经一个月了。他拜访了几十家美国企业的高管，游说了十几个国会议员，每天都在各种酒会、晚宴、会议上奔波。
这天晚上，他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
一个共和党参议员的筹款晚宴上，刘思远被安排和参议员坐在同一桌。
酒过三巡，刘思远找了个机会，和参议员聊了起来。
“参议员先生，听说您最近在关注‘中国技术窃取法案’？”他问。
参议员点点头：“中国企业在知识产权保护方面做得不够，我们需要施压。”
刘思远笑了：“参议员先生，您知道波音公司去年在中国卖了多少飞机吗？”
参议员愣了一下。
“八十架，价值四十六亿美元。”刘思远说，“如果‘中国技术窃取法案’通过，中国政府可能会对波音进行反制。到时候，波音的损失，谁来承担？”
参议员的脸色变了。
刘思远继续说：“还有微软，刚签了七亿美元的采购协议。如果法案通过，这些订单可能就没了。微软的那些股东，可都在您的选区里。”
参议员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你是在威胁我吗？”
刘思远摇头：“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参议员先生，中美经贸关系是互利共赢的。单方面施压，只会两败俱伤。”
参议员看着他，良久，叹了口气。
“年轻人，你很会说话。”
刘思远笑了。
“我只是想让大家都能赚钱。”
一个月后，美国国会宣布，“中国技术窃取法案”因为“争议过大”被暂时搁置。
消息传到阿布贾时，陈东正在和虎妞视频通话。他看着屏幕上的妻子，笑得格外开心。
“金融战场、法律战场、非洲战场，我们都赢了。”
虎妞也笑了。
“下一步呢？”
陈东想了想，说：“回家。”
虎妞愣了一下。
“回哈尔滨？”
“对。”陈东看着窗外阿布贾的夜色，“这里的事告一段落了，该回去看看家里人了。林山和林雪，还有嫂子他们，都好几个月没见了。”
虎妞的眼睛亮了。
“好，我等你回来。”
九、凯旋
2006年9月，哈尔滨太平国际机场。
陈东走下舷梯时，停机坪上已经站满了人。虎妞、沈红叶、阿亮、陈小北、刘思远、王建国、李想、张大海……还有林山和林雪，两个孩子都长高了不少。
“爸！”林雪第一个冲过来，扑进陈东怀里。
陈东抱起女儿，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林山站在旁边，虽然没有扑过来，但眼睛也亮亮的。
虎妞走过来，接过林雪，看着陈东。
“瘦了。”
陈东笑了。
“你也是。”
沈红叶在旁边抹眼泪，阿亮轻轻拍着她的背。
“好了好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当晚，沈红叶家。
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地吃火锅。沈红叶在厨房里忙进忙出，阿亮在旁边帮忙，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虎妞看着他们，悄悄凑到陈东耳边说：“嫂子和阿亮，越来越有夫妻相了。”
陈东笑着点头：“好事。”
林山和林雪在客厅里玩，林雪拿着一架无人机模型跑来跑去，林山坐在沙发上看书——还是那本《费曼物理学讲义》。
刘思远和陈小北在聊公司的事，王建国和李想在讨论技术问题，张大海在旁边听，偶尔插几句嘴。
窗外，哈尔滨的夜色温柔。远处，松花江静静流淌，两岸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流光溢彩。
陈东端着酒杯，看着这一屋子的人，心里涌起一种久违的踏实感。
虎妞靠在他肩上，轻声说：“陈哥，你说，以后还会有仗打吗？”
陈东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也许会。但只要咱们在一起，就不怕。”
虎妞笑了。
“对，不怕。”
窗外，一轮明月升上夜空，清辉洒满人间。
那是和平的颜色。
也是希望的象征。
10月，纽约长岛庄园。
范德比尔特坐在书房里，面前的桌上摊着一堆文件。每一份都在告诉他同样的事——他输了。
非洲战场，喀麦隆内乱，边境威胁解除。
法律战场，国会法案搁浅，301调查不了了之。
金融战场，尼日利亚和中国签署了人民币结算协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被迫让步。
三线作战，全线溃败。
范德比尔特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他想起了谢尔盖，想起了那些死去的雇佣兵，想起了那个叫陈东的中国人。
那个人，怎么就打不倒？
门被轻轻推开。助理走进来，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份文件。
“老板，刚刚收到的消息。”
范德比尔特睁开眼，接过文件。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就剧烈收缩。
文件上写着：“中国与尼日利亚联合宣布，将在拉各斯建立非洲首个人民币离岸结算中心。预计年交易额将超过五百亿美元。”
范德比尔特的手在颤抖。
这不是商业竞争。
这是对美元霸权的釜底抽薪。
他慢慢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大西洋的波涛依旧翻涌。远处的天际线上，一轮夕阳正在沉落。
那是美国世纪的落日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今以后，这个世界，不会再是他说了算了。
他转过身，看着墙上那张世界地图。
地图上，中国的版图依旧静静地待在那里。但他知道，那个国家的影响力，已经像藤蔓一样，伸向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而这一切，都始于一个叫陈东的人，和一家叫红叶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