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谣,检索他人人生,是要付出很多能量的,你确定?】
“确定。有舍,才有得。”她声音很轻,却万分肯定,“不了解她的成长,我又怎么知道,她需要什么样的快乐?”
系统沉默一瞬,应声:【好。】
哪怕透支自己,他也要遂她心愿。
那么将来:她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都必须……如他所愿。
这,叫公平。
——南知书出生那年,二胎政策还没放开。
可南爸南妈的生意正做得风生水起,心里总惦记着要个儿子,才算圆满。两人又好面子,对外只轻描淡写一句:就想给女儿添个伴儿,男女都一样。
就这么顶着高额罚款,南妈怀了二胎。
结果落地,又是个女儿,还伤了身子,再不能生。
二胎比姐姐小三岁,取名南知意。
南知意从小就想不通一件事。
家里条件不差,可她永远在用姐姐淘汰的东西,书包、文具、衣服……
她比姐姐乖巧、懂事、成绩拔尖,可父母的目光、亲戚的夸奖,永远落在姐姐身上。
就连班里的同学,见过姐姐一面后,看她的眼神也变了。
那种眼神像是在说:你这人也不过如此。
父母舍得砸重金给姐姐报兴趣班、请私教,送她去贵族学校,一路读到顶尖名校。到了她这里,就是“能学多少算多少”,从不多费一分心思。
明明是同一个屋檐下的女儿,待遇却像两个世界。
这个疑问在她心里缠了整整12年。
直到12岁那年的除夕夜。
窗外万家灯火,烟花炸裂,满城喧嚣。屋内,父母和姐姐围坐沙发,笑语盈盈,其乐融融。
她站在一旁,像误入别人家的客人。
那一刻,她忽然就不纠结了。
或许,她生来就不被亲情眷顾,也不被友情青睐。那她的爱情,总该格外圆满吧?
将来一定会有一个人,不受姐姐半分影响,只全心全意地爱她,与她共建一个只属于他们俩的家。
这个念头落进心里,像种子埋进冻土。
从那以后,南知意依旧自卑、敏感、小气。
亲戚们背地里说:这孩子打小就自私、冷漠,像个讨债鬼。
呵呵。
随他们去。
她有好好照顾自己。三餐规律,早睡早起,健康长大,静静等着那份“只属于她”的缘分。
十八岁那年,姐姐大学毕业,决定和男友一起出国深造。
送别宴上,南知意第一次见到了姐姐的同学——俞西洲。
他站在人群里,像一道光,不经意地扫过来。
姐姐出国后,俞西洲开始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嘘寒问暖,体贴周到。
他的追求不算热烈,却足够温暖,一点一点渗进她空寂了十八年的心里。
俞西洲出身豪门,身形挺拔,容貌俊朗。
这样的人向她伸出手,南知意很快就缴械投降。
点头那天,她心跳如擂鼓,脑子里却闪过一个念头:俞西洲和姐姐,会不会……
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按下去。
她觉得自己太龌龊了。
他们只是同学,姐姐有感情稳定的男友,她怎么能这样恶意揣测?
于是,南知意揣着一颗“要被人好好爱着”的心,半颗脑袋扎进了俞西洲的怀抱。
热恋两年,因俞妈妈盼孙心切,两人顺理成章地结了婚、生了子。
那一年,她才20岁。
三年后,又添一女。
到今年,南知意24岁,和俞西洲在一起整整六年——日子是温暖的、妥帖的,是那种让人懒洋洋不想起身的幸福。
家里有保姆、有佣人,俞妈妈虽常插手孩子们的管教,却既尽心,又真有法子。
南知意乐得清闲,可以随心安排自己的喜好:做甜点、健身、追番、炒股……和俞西洲激情四射。每天只抽一小部分时间,陪孩子们玩闹、读书、画画。
然而半个月前,远在国外的姐姐南知书传来噩耗。
她被确诊肾衰竭,丈夫因此与她离了婚,两个儿子,一人一个。
其实早在南知书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南爸南妈就卖了国内的公司,清算财产,移民去找她了。如今,他们又火急火燎地处理完国外的事务,带着南知书和她的小儿子,回到了国内。
他们的回归,打破了南知意平静的生活。
而她真正意识到“幸福”二字已成奢望,是在今晚。
她从医院急匆匆回家,闯进俞西洲的书房,盯着那张斯文俊雅的脸,一字一句地问:
“你追求我,和我在一起,同我结婚生子,是因为心里装着南知书吗?”
俞西洲摘下金丝框眼镜,慢条斯理地擦拭镜片,动作优雅得像在擦拭一件无关紧要的器具。
“知意,”他语气平淡,“这些年,我没亏待过你。”
他将眼镜搁在桌上,抬起眼看她,那目光凉薄如霜。
“你只要知道,我的身体是你的,我会永远在你身边,这就够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至于我的心……”
他轻笑一声。
“它在哪,不关你事。”
俞西洲大学期间,追求了南知书整整两年,可最终南知书选择了另一个追求者。
他决定将爱深埋。
南知意脸上青白交加,指节攥得发白,整个人止不住地轻颤。
好一个卑鄙的贱人。
他竟伪装成爱她的样子,毁了她多年“必得一人心”的信念。
南知意的世界在崩塌,事实证明:她和南知书的天平,是彻底倾向南知书的。
万幸,她一直记得“自己想被爱”,而不是本末倒置的“去爱别人”。
算一算,从他那里得到的:金钱、男色、孩子。至于失去的……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可忽略不计。
南知意很快稳住了自己,又问:“所以,你想要我去给南知书配型,成功的话,你还会逼我给她捐肾?”
俞西洲呼吸一窒。
他盯着她看了良久。他的妻子总是淡淡的,没有特别鲜明的喜怒哀乐。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很多,但除了身体极致的纠缠,大部分时间都是各忙各的,甚少谈心。
但毋庸置疑,她爱他。
她只是生性冷淡,不擅长表达。
终于,俞西洲沉默地点了点头。
只是要她一颗肾,又不是要她的命。往后余生,他会好好补偿她的。
“俞西洲,让我去配型,你做梦。”南知意咬牙切齿,“想要我的肾?那还是……祝南知书早死早超生吧!”
说罢,南知意转身离开,马不停蹄的搬进了自己名下的房产。
而俞西洲望着门口,无奈的笑了笑,自言自语道:“会的,你会的。那是你亲姐,你也不是真的冷血无情。”
次日起,有了俞西洲的首肯,南爸南妈开始以亲情、以孝道,逼南知意为姐姐配型。
南知意很痛苦。
她舍不得孩子,也放不下俞家的泼天富贵。
这时,她恍然发觉,自己也没有多么想被爱。
这比渴望被爱更可悲。如果她真的在乎俞西洲爱不爱她,大可以一刀两断,潇洒离婚。问题是,她承受不起的,是生活从云端坠落的落差。
她甚至能预见到,离婚后,俞西洲为了南知书,会把她逼到穷途末路。
不,她可以没有爱,但不能穷。
可要她心甘情愿地交出一个肾,她又实在不甘到抓心挠肝。
最终,南知意还是向现实低了头。配型前,她逼着父母立下断亲书,将前因后果写得明明白白。这东西在法律上不过废纸一张,但用来拿捏好面子的南爸南妈,够了。
那天,俞西洲打来电话,说配型成功了,让她去医院做术前检查。
南知意站在医院大门口,怎么也迈不动步。
她真的真的不想,把自己的肾给南知书啊!
可她……好像已经没有退路了?
抬眼的瞬间,她看见一个女孩迎面走来,在不远处停住。
那女孩漂亮得像是会发光,像她曾在动漫里见过的,永远向阳而生、永远乐观的主角。
这才是她心甘情愿为之牺牲的人。
所以当那辆车冲过来的时候,她想都没想,一把推开了她。
可孩子……她的孩子啊!没关系,俞家会给他们很好的生活的。
南知书明白自己冲动了,但不后悔。事到如今,她只想死得快一点,让南知书永远等不到她的肾。
那女孩跪在她身侧,哭得好伤心。
她笑了笑,骗她说:“我本来就不想活了……”
【系统。】
【我在。】
叶谣平静道:“可以让南知意和南知书,一年内怎么配型,都失败吗?”
【可以,而且不损害南知意的健康,但是做完这件事,我只能休眠了。】
“好,你安心休眠吧!”叶谣即刻做了决定。
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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