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任务完成后,系统疯批了》 第222章 她娘的恋爱脑21 月儿圆,人心满,满心人。 叶谣轻点院墙的琉璃瓦,乘着月色,徐徐落进院中。 抬眸望去,廊檐下立着一个人。 房门半掩,烛光从身后透出来,他却站在暗处,偏偏月光青睐,独独照亮他下半张脸,那轮廓清隽得过分。 “霍斯珏!!!” 叶谣满心欢喜的唤了一声,眉眼弯弯,朝他飞奔而去。 她找到那批官银了。 此事无关责任,也无关正义,而是时至今日,但凡可行,她就愿意费时、费力去惩恶。 善有没有善报?顺其自然吧。 但恶没有恶报,她真的会生气。 非常生气! 霍斯珏寸步未移,笔直修长的腿仿佛钉在这寒风中,他只是缓缓张开双臂。风扬起他鬓边垂落的青丝,却吹不动那双满是她的眼眸。 那眼睛艳丽得像淬了火,牢牢攫住奔来的身影。 她扑进他怀里,携着凛冬的寒气,双臂紧紧箍住他的腰身。 喜悦从她眉眼间溢出来,娇颜埋进他的颈窝,用力蹭了蹭,贪婪的汲取他的温热。 她的皮肤冰凉,连同她的气息,渗入他的血肉,刹那间他凝滞的血液如火山复活,在经络里奔腾,冲荡四肢百骸。 叶谣说:“抱歉,我回来晚了。” 霍斯珏答:“没关系,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捧住她的脸,轻轻吻了吻她的眉眼,弯腰抱起人往房里去,推门、阖门,动作始终不疾不徐。 “等等,霍斯珏,我还没沐浴呢?” “嗯。” 他淡淡应了一声,脚下却没停。 叶谣被放到宽大奢华的拔步床中央,看着他从容不迫地替她脱去鞋袜,又转身放下层层纱帐。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完成某种既定的仪式。 烛火隔着纱帘透进来,将满室光影摇曳得朦胧而暧昧。 叶谣怔怔的。 她一时拿不定主意,是直接去浴房,还是留下来同他温情几句? 毕竟,霍斯珏有些洁癖,她想顾及。 转眼,他已立在床前。 幽暗的目光落在叶谣身上,随之而来的是他颀长健硕的身躯。 “等等,我还没沐……” 未尽的话语被他俯身吞没。 【叶谣,别纠结洗澡了,赶紧先完成任务。】系统急不可待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他没有理智了。】 【哦,好的。】 叶谣在心里应了一声,人已被推倒在柔软榻上。眼前正是一寸寸逼近的胸膛,肌理分明,线条流畅。 玉山倾压…… 她慌忙抬手,按在他心口的位置,融魂阵出。 下一瞬,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她的手背。低沉的嗓音从头顶幽幽传来,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喑哑: “谣谣,你这是想要我的心……还是在拒绝我?” 尾音落下时,他的眼神也跟着沉了几分,透出危险的暗芒。 “想要你的心,也想要你的人。”叶谣答得不假思索。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张清冷矜贵的脸上忽然绽出几分生动的风情,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好看。 “好。”他的声音低下去,像叹息,“都给你。” 衣物一件件剥落,落地的除了衣衫,还有那些藏在骨血里、势不可挡的爱与欲。 炽热、滚烫。 他的动作依旧温柔,却掺了不容置喙的强硬,以唇齿……一点点、一寸寸丈量着她。 仿佛明日便是尽头,今日须得燃尽所有。 他死死扣着她的手,要她共沉沦。 既如此,叶谣放开手脚,狂野回应。 锦被下…… 勾勾缠缠到极致,咿咿呀呀至天明。 连着三日,不见女儿来东院用膳,叶凝汐心里渐渐不安,这日便让霍潮勇陪着,亲自往西院走一趟。 两人刚到西院外院门口,便被守卫抬手拦下。 “夫人、老爷,请稍候,容小的进去通禀。” 叶凝汐点点头,与霍潮勇并肩立在外头。 不多时,左护卫引着一位婆子出来,那婆子也未多言,径直往内院叩门去了。 霍潮勇皱起眉,语气里透出几分不满:“怎么,连我们也不能先进去?” 回应霍潮勇的,是护卫紧闭的双唇,与那张不苟言笑的脸。 “嘿,这小子……”霍潮勇眉毛一竖,作势便要往里闯。 叶凝汐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拽住,嗔怪地睨了他一眼:“小侯爷敬你是二叔,你还真当自己是这院里的主子不成?” 她说着,目光淡淡掠过眼前那道紧闭的门。 这宅子是霍潮勇出面置办的,银子却全是霍斯珏出的,西院里一草一木、一几一榻,也皆是霍斯珏亲手打点的。 约莫过了一刻钟,外院的院门再次“吱呀”一声打开。 霍斯珏立于门后,一身月白锦服衬得他玉面越发俊美,眉眼间还带着餍足的慵懒。 他微微抬眸,望向门外二人,嗓音温润:“娘,二叔,可是有要事?” 叶凝汐与霍潮勇双双愣在原地。 只因霍斯珏今日将一头乌黑如瀑的青丝高高束起,露出修长玉挺的脖颈,而那片紧致的肌肤之上,竟重重叠叠、新旧不一的绽着嫣红的梅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二人皆是过来人,怎会看不懂那暧昧印记的来历? 又怎会猜不到是何人所为? “没……没什么大事,就是来看看你们住得惯不惯。”叶凝汐话到嘴边拐了个弯,说得磕磕绊绊,眼神却不由自主往他颈间飘去。 霍斯珏闻言,唇角微微上扬,笑意温煦如春风拂面:“很好,很舒适。谣谣也说喜欢。” “哦,那她……”叶凝汐忍不住伸长脖子,往他身后张望。 霍斯珏唇角的笑意敛了几分,语气虽仍温和,却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郑重:“娘,谣谣还在歇息。过几日,她会带我去看望您的。” “……好、好。” 叶凝汐干巴巴地笑了笑,拽着一旁臭着脸的霍潮勇转身离去。 霍潮勇心里还在别扭,侄子口口声声唤叶凝汐“娘”,怎么也不肯改口叫她“二婶”。 他脚步顿了顿,脑子里忽然蹦出个念头:要不……让这小子喊自己“爹”算了? “咿呀”一声,院门在霍斯珏身后重新合拢,隔绝了外头的天光。 他没骗人,叶谣确实在歇息。 主卧里燃了金丝碳,她只着一件藕色小衣,蓬松的锦被半掩着身子,遮不住那遍布的点点红痕。四肢舒展开来,陷在柔软的衾被间,她睡得昏沉。 这几日,但凡叶谣养回些许气力,转眼便被霍斯珏索取得一干二净。 而她心里是打定了主意的,无论如何,不能叫他失望。 于是每一回,她都全力以赴,与他纠缠到筋疲力尽,才肯罢休。 霍斯珏回到榻边落座,垂眸凝视着她的睡颜。 那双漆瞳深邃如海,表面温柔微澜起伏,底下却翻涌着病态的暗流。 他俯身,嗓音轻如毛羽,一字一句: “谣谣,多么希望……我们就此困在这一方天地,永远停驻在……这段岁月里。” 又过十日,叶谣才领着霍斯珏,去找叶凝汐和霍潮勇一道用膳。 倒并非当真出不得门。 只是她实在做不到像霍斯珏那般,顶着一脖颈遮也遮不住的红痕,堂而皇之地去见长辈。 更不必说,像他那样,故意示人。 这半个月来,叶谣与霍斯珏在叶府尝尽了风月百态,倒是常花容在铸剑山庄等得抓心挠肝。 其实她这边也没闲着。 针对萧祈与楼听悦的计谋,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可纵使身边有十位美男殷勤伺候,沈肖禅心心念念的,依然是霍斯珏。 月圆那日,本是常花容应允她的一月之期。 可眼见圆月已过,莫说霍斯珏来爬她的床,便是连回头寻她都不曾有过。 沈肖禅终于按捺不住,见了常花容便死缠烂打地要人。 那是她今生唯一的孩子,又是与心爱之人所生。常花容疼她入骨,眼见女儿求而不得,心中怎能不焦灼? 可叶府内外,她的人手根本无法靠近分毫。 常花容只能按下心焦,柔声安抚女儿:“叶谣那赔钱货,熬得过上个月圆,未必扛得住下个满月,等过了正月十五,还没有动静,娘定替你想旁的法子。” 谁承想,正月十六那日,颠南城炸开了一道惊雷——钦差大臣,率人一举破获五百万两官银大案,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而那钦差……竟是‘靖北侯’霍斯珏。 听闻消息的那一刻,沈肖禅真有了自己是“癞蛤蟆”的感觉。 原来在一月初,叶谣便把空间的秘密告知了霍斯珏,又花十天精准锁定了贪官。 十五那晚,她才领着霍斯珏去找那批官银。 她开着空间的门,在一旁饮茶、品瓜果,霍斯珏则吭哧吭哧的把官银往空间里搬。 他时不时找她索个吻,就笑容满面、动力百倍的继续当苦力。 待到夜深人静,叶谣又带着霍斯珏,把官银给贪官送回了他们的库房。 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次日,正月十六,靖北侯官袍加身,威仪赫赫,率禁军破门而入。 库门洞开,银锭如山,每一锭都刻着官印,清晰如新。 贪官当场瘫软在地,面如死灰,脑海中只余一个念头炸裂开来: “我们费尽心机、辛辛苦苦藏匿的官银……是谁,特么又给原封不动的送回来了?!” 叶谣连着看了两天的热闹,就迎来了楼听悦和萧祈的婚宴。 锣鼓声起…… 喜欢快穿:任务完成后,系统疯批了请大家收藏:()快穿:任务完成后,系统疯批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3章 她娘的恋爱脑22 昭华廿二年,正月十八,宜嫁娶。 朝食过后,叶谣便带着霍斯珏出了门。 “驾——!” 马车辘辘行过青石板路,往铸剑山庄的方向转去。 叶凝汐和霍潮勇也在受邀之列,却只遣人送了贺礼,人未至。 一来,叶谣心里有数,今日这场喜宴怕是不会太平,不愿让叶凝汐涉险。二来,叶凝汐已备孕一月有余,兴许腹中已有了动静。 说起来,这事还是叶谣自个儿提的。 母女相认后,叶凝汐恨不得把缺失的十七年母爱,一股脑儿倾注到女儿身上。可她渐渐发现,女儿的生活早已被霍斯珏安排得妥妥帖帖,毫无插手的余地。 更让她心头发堵的是,便是母女相聚说体己话时,霍斯珏也总“恰好”出现,有意无意地隔在她们中间。 叶凝汐嘴上不说,眼底的失落却藏不住。 叶谣全看在眼里。 可她毕竟不是原主,面对沉甸甸的母爱,回应起来总有些笨拙。于是笑着试探: “娘,您今年才三十六岁,风华正茂,有没有想过……给我添个弟弟妹妹呀?” 叶凝汐怔住了。 她想过。如何不想? 只是怕女儿多心,便生生压下了这念头。可如今,女儿已寻回,也有了待她一心一意的郎君,那她是不是……也可以继续过自己的人生? 窗外有风拂过,吹动她的鬓发。 她轻轻,点了点头。 “真的吗?”叶谣眼睛一亮,眉梢都带着喜意,“那太好了!我可喜欢小娃娃了,我要当天下最棒的姐姐!” 这话说得真心实意,倒让叶凝汐眼眶一热,险些落下泪来。 一旁的霍斯珏也笑出了牙齿。 倒不是为小舅子或小姨子高兴,而是他真心见不得这世上,有任何人,能与叶谣过分亲近。 霍潮勇则在叶谣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便已大步流星往外走,亲自去请郎中了。 他待叶凝汐,向来舍得。 这些年来,脱胎丸从未断过,只盼她身体康健。 果然,郎中细细诊过脉后,捻须笑道:“二位皆是身强体健之人,孕育条件极佳,只要停了那脱胎丸,有孕指日可待。” 于是,备孕之事便这般提上日程。 皆大欢喜! “吁——!” 马车在铸剑山庄门前停下时,已是上午过半。 庄内处处张灯结彩,红绸从门廊一路挂到正堂,檐下灯笼簇新,满目喜庆。 宾客往来不绝,笑语喧阗。 霍斯珏先将叶谣送到楼听悦备嫁的院子——萧祈原先的住所,这才转道去了主院正堂,当贵客。 新人房在“听剑阁”,山庄里位置最佳的一处。 晚些时候,萧祈会过来接她,八抬大轿在城中绕一圈,才回到正堂行礼,拜完堂再送往“听剑阁”。 “来,送你的新婚贺礼。” 梳妆镜前,叶谣倚在新娘子身侧,从袖中取出一个实心圆润的大金镯子,套进她皓白的手腕。 “哇……” 楼听悦举起手腕,对着光细细端详,金镯映得她眉眼愈发明亮,“这贺礼……深得我心。” 叶谣松了口气。 她素来不擅长挑礼物,送礼就送大金子。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外头隐隐传来一阵热闹的喧哗。 喜婆满脸堆笑,领着一个端着托盘的婢女碎步走了进来。她扬着调子,喜气洋洋道: “来,请新娘子盖上红盖头,新郎已到门外了——” 红幕徐徐落下,楼听悦垂首弯唇,笑容阴暗。 愿萧祈早日与她反目,助她百财入。 近来,萧祈仍是频频游说她要姑嫂和睦。她表面配合,心里却已打定主意——婚后就拿小姑子开刀,挑起夫妻争端,顺势夺他家财。 哼哼哼! 门外的喧嚣骤然清晰起来,噼里啪啦,咚咚锵…… 一群人热热闹闹,快步走了进来。 叶谣循声望去,只见为首的新郎官剑眉星目,俊朗出尘。他身后的霍斯珏亦是身姿挺拔,清隽如松。 一时间,竟叫人不知该看哪个才好。 霍斯珏甫一进门,目光便越过他人,径直锁定了叶谣。那眸光灼灼,似有千言万语,却只化作唇边一抹淡笑。 “新娘生得美如画,新郎今天笑开花,郎才女貌天仙配,早生贵子抱回家——”喜婆嘴皮子利索,吉祥话儿一串接一串,不带重样。 霍斯珏跟在新郎官后头,不动声色地挪到叶谣身侧。 袖袍遮掩下,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紧紧相扣。 不远处,萧祈满面春风,小心翼翼地将新娘子背起。他步履稳健,每一步都走得郑重,仿佛背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缓缓朝门外走去。 霍斯珏将叶谣护在怀中,随着人群缓缓挪动。 行至大门口,他们并肩而立,望着新郎将新娘送入花轿,望着他翻身骑上骏马。 锣鼓声起,唢呐齐鸣。 迎亲的队伍渐渐远去…… “走吧,我们到正堂等他们。”叶谣偏头对霍斯珏说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霍斯珏话语在舌尖转了个弯,最后只应了一个“好”字。 他也想当新郎官。 也不知他的谣谣让不让? 上回逼婚的事还历历在目,如今他再不敢轻易开口。 叶谣拉着他往回走。 霍斯珏垂眸看向那只牵着自己的手,目光幽幽一转,落在她的侧脸上——她有随身空间这等逆天本事,强娶不得,他得穷尽手段,诱她溺于他的美色。 这么想着,霍斯珏暗自决定,潜心钻研如何让她对他……欲罢不能。 “霍侯爷,请留步!” 身后忽有人出声,拦住去路。叶谣回头一看,竟是常花容和沈肖禅。 她四下一扫,此处是偏僻回廊,看来是特意寻来的。 “谣谣当心。” 一见来人,霍斯珏面色微沉,当即把叶谣护至身后。 常花容领着打扮娇艳的沈肖禅走近,扬起笑脸,语气客气:“此前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你竟是战功赫赫的靖北侯,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叶谣歪出脑袋,一脸不耐。 “你……”常花容被激得凶相毕露,旋即又敛了神色,“霍侯爷,那我便直言了。你若肯娶我家禅儿,她的嫁妆……至少是半个铸剑山庄。” “也可能是整个。”沈肖禅小声补了一句,旋即朝霍斯珏抛了个媚眼,“弱水三千,我只取你这一瓢。” 霍斯珏人生第一次,翻了个白眼。 叶谣则指着沈肖禅,不喜不怒:“你过来,我保证把你打成猪头。” 闻言,霍斯珏以拳抵唇,轻笑出声。 那笑意清浅,却百媚横生,沈肖禅两眼都看直了。 “叶谣,”常花容忍无可忍,咬紧牙关,“你还想不想要‘勾心月’的解药了?发作两次,还没叫你疼怕吗?” “嗯——”叶谣怔了怔,险些忘了这茬。 她一把拉开霍斯珏,叉腰,嬉皮笑脸道:“哎呀,忘了告诉你,‘勾心月’的毒我早自己解了。第八个月的缓解药……我都没用上。” “这……这怎么可能?”常花容面纱下的脸,惊疑不定。 她当初之所以痛快答应与养女恩断义绝,不就是因为笃定她的小命还捏在自己手里? 若并非如此……那她岂不是做了一桩亏到家的买卖? 常花容气血上涌,又生生压了回去。 今日有更要紧的事,不宜多做纠缠。 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霍侯爷,我和萧庄主就禅儿一个宝贝闺女,我们愿意为她付出一切。谁娶了她……我们的,便都是他的。还请慎重考虑我的提议。” 话落,她拉着一步三回头的沈肖禅,转身离去。 今日是好友大喜的日子,叶谣不愿多生枝节,便眼睁睁看着她们走远。 她忽然回头,饶有兴味的看向霍斯珏,问:“你怎么不找我要‘七巧彩虹’的解药?” 霍斯珏抬眸望她,眼底波光流转,笑意缱绻如春日暖阳:“谣谣,我想尽可能和你保持住,任何关联。哪怕是……中毒者与解药人。” 叶谣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尾音拖得绵长。 她慢悠悠地摊开手,掌心躺着一把五颜六色的MM豆,举到霍斯珏眼前。 叶谣眨眨眼,唇角噙着一抹狡黠: “可它们只是普普通通的糖豆,没有任何毒性呦!” 话音刚落,她便将所有豆子倒进嘴里,咔咔咔地嚼了起来,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得意的小松鼠。 “嗯,好好吃,哈哈哈……” 叶谣顶着霍斯珏惊愕的目光,笑着跑开了,笑声清脆如银铃,洒了一路。 霍斯珏怔了一瞬,随即哭笑不得的摇头,佯装恼怒地追了上去: “谣谣,你又耍我……” 阳光正好,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穿过满院的喜庆与喧闹。 转眼间,礼乐声起,新人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满堂喝彩声中,叶谣悄悄回头,恰好撞上霍斯珏望过来的目光。 警惕心,拉满! 喜欢快穿:任务完成后,系统疯批了请大家收藏:()快穿:任务完成后,系统疯批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4章 她娘的恋爱脑23 “送入洞房——”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喜庆的尾音尚未落地,便被一阵凌厉的破空声骤然打断。十枚暗器并列穿堂,撕裂空气,直取新郎官而去。 叶谣面色骤变,眼神陡然锐利。 她双手齐扬,十枚飞镖脱手而出,在半空中精准截击。 叮叮当当一串脆响,将满堂喝彩击得粉碎。 宾客们尚未回神,大堂入口处已齐刷刷现出十道身影,俱是面具覆脸,杀意凛然。 为首之人冷声喝道:“闲杂人等,自行离去!刀剑无眼,若伤及无辜,‘天下第一杀’概不负责!” “轰——”人群瞬间炸开,四散奔逃。 天下第一杀,口碑极硬。 他们接的单,从来只有三种结局:目标死,或杀手死,又或下单者全款终止。 顷刻间,偌大的厅堂人去楼空。 萧祈攥紧红绸一端,将楼听悦护在身后,向前一步挡住来路。喜婆和婢女见状,忙不迭把人往后带。 常花容、常玉容两姐妹拉着沈肖禅,退至廊柱后的暗处。 叶谣却反其道而行,径直走到萧祈附近,霍斯珏寸步不离。 “嘭!” 萧盛煜拍案而起,一跃落入大堂中央。 下一瞬,又一道身影落在他身侧——来人长身玉立,暗红锦服与萧盛煜如出一辙,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冶,雌雄莫辨。只是那双眼,阴狠中带着几分睥睨众生的不屑。 他与萧盛煜对视一眼,下一瞬,两人齐齐杀向不速之客。 叶谣眸中掠过一丝讶异——原主的记忆里,从未出现过此人? “齐公公!?”霍斯珏压得极低的声音里满是惊愕。 叶谣偏头看他,却来不及追问,已有杀手突破重围,举刀逼至眼前。 三人瞬间形成攻防之势,将楼听悦护在后方。楼听悦蒙着红盖头,什么也看不见,喜婆又不许她取下,急得她攥紧了袖口。 刀光剑影,杀声震天。 双方缠斗在一处,竟是不分上下。 这时,常花容阴冷的目光落在新娘子身上,笑了。 “嘭——!” 红盖头骤然飞起,连同新娘子颈间断裂的项链一同飘向前方。 鲜血飞溅,紧随其后。 萧祈仓惶回头,看见楼听悦美目瞪得极大,嘴唇一张一合,涌出鲜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缓缓倒下。 她身后,站着笑容诡异的喜婆,以及那只击中她后心、尚未收回的手掌。 “不——!” 萧祈一声凄厉嘶吼,打斗骤然停滞。 他飞奔过去,接住楼听悦软倒的身体。 喜婆已闪身退至安全地带。 萧盛煜与齐公公疾步上前,分蹲两侧,各执楼听悦一只手,渡入内力为她续命。 叶谣和霍斯珏退守周围,警戒四方。 “不,不,听悦……你撑住,撑住……你不能死……啊……” 萧祈五脏六腑都在痉挛。 他数着日子盼来的成婚之日,竟是这般结局。 他看着一口接一口呕血的楼听悦,浑身止不住颤抖,泪流满面。双手抖如筛糠,拼命给她擦拭嘴角的鲜血,却越擦越多。 大堂内只剩下萧祈的哀嚎,以及外头护卫与小喽喽杀手的打斗声。 叶谣环顾四周,死死盯住常花容——错了,他们都错了。她的目标从来不是萧祈,而是楼听悦。 而常花容,正失神般盯着地上某件东西。 “啪啪啪!” 一阵掌声响起,是喜婆在鼓掌。 她停下动作,扫视一眼原地待命的杀手们,悠然开口:“十年了,我‘百变千杀’第一次派上用场。你们……是有本事的。” 她擅长易容伪装,精通百技,是天下第一杀的底牌,非万不得已绝不现身。 眼见十大杀手竟不是,萧盛煜和那意料之外的阴阳人的对手,她只好亲自出手。 百变千杀叹了口气,继续道:“好了,雇主有吩咐,需告知楼听悦杀她缘由,让她死得瞑目。” 说罢,她垂眸看向躺在萧祈怀里、仅剩一口气却仍拿眼神剜她的楼听悦,一字一句清晰道: “雇主们代表天下间所有被‘踏须宫’谋色骗财的男人,集资取‘踏须宫’少宫主楼听悦之命。” “嗬嗬……”楼听悦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 她最多算少宫主候选人,还未正式被选中啊——!天杀的狗男人们,能不能搞清楚再下单! 楼听悦气得又呕出一口血。 “听悦,听悦,看着我,看着我……你别激动,求你,别激动……让爹给你好好疗伤……” 萧祈对百变千杀的说辞充耳不闻,只一心守着怀中奄奄一息的人,声音碎得不成调。 叶谣眉心紧拧:难道她又猜错了?常花容竟不是幕后之人? “动手。”百变千杀抬起手,轻轻一挥。 此刻,只要打断萧盛煜与齐公公的内力输送,一根稻草,便足以要了楼听悦的命。叶谣正要不顾一切,将己方所有人移入空间,廊柱旁骤然响起一声高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雁离巢,再难归!” 音落,那些刚有所动作的杀手,齐刷刷顿住身形,转身、消失,连同百变千杀一起,仿佛从未存在过。 众人齐齐望向声音来处——常花容。 显而易见,她才是真正的雇主,那个掌握着终止暗杀口令的人。 天下第一杀组织业务纯熟,自有一套完整规程:雇主预付三成定金,七成款项交予中间人,换取一条可以随时终止行动的口令。 至于雇主是否亲临现场、是否动用这句口令,从不在他们的考量之内。但,一旦用了,他们便可凭此从中间人手中,拿到余款。 “常花容……为何?” 萧盛煜一字一顿,打破凝滞的寂静。 “娘……”沈肖禅担忧的唤了一声。 一旁的常玉容更是一脸焦躁,“二姐,你做什么?” 常花容通通置若罔闻。她只是低着头,一步步走到大堂中央,缓缓蹲下,从地上拾起什么,托在掌中端详。 叶谣眉头拧得更深。 真相已然分明,常花容才是幕后之人。可新的疑问随之而来:她为何要取楼听悦的性命? 她想不明白的问题,有人动动脚趾头就懂了。 那人不动声色地挪至她身侧,用高大的身形将她半隐在身后。 霍斯珏眉宇间一片清明。 叶谣若死了,他绝无活路。同样的,楼听悦若丧命,萧祈便形同行尸走肉。 而常花容,正是看准了这一点。 沈肖禅已暴露,她失去了让萧盛煜服下“勾心月”的筹码。若直接对萧祈出手,不仅于事无补,更会让买凶之事与自己扯上半点干系——到那时,别说重归于好,萧盛煜第一个饶不了她。 所以她必须查清楼听悦的来历。只为找到一个既能撇清自己,又能名正言顺请‘天下第一杀’出手的理由。 她要的从来不是楼听悦的命,而是通过她的死,废了萧祈。 常花容缓缓起身,高举从地上捡来的项链,让坠子悬在下方,对着楼听悦厉声质问: “这银莲花……你哪来的?” 楼听悦对着她翻了个白眼,她想说:关你屁事。 “听悦,乖,闭目养神……” 萧祈一副随时要陪楼听悦上天堂或下地狱的模样,惹得两活爹输送内力的动作不敢有分毫懈怠。 没人注意到,常玉容已一脸惨白,她攥紧沈肖禅的手腕,低喝:“走。” 不成想,沈肖禅用力甩了一下手臂,不耐烦道: “哎呀,玉容姨,刚刚那伙杀手在,我们没离开。现在他们都走了,我们更加没有离开的必要啊!” “你别拽我,我要亲眼看那卑贱的孤女……” 对上萧盛煜盛怒的眼神,沈肖禅生生把“死”字吞了回去。 这动静吸引了常花容的注意,她转头望去,庶妹常玉容一脸心虚,根本不敢和她对视。 不好的预感愈加强烈,常花容回头,一把扯掉面纱,露出修复完整的容貌。 染血的银莲花微微的颤着,她艰涩的,一字一句问:“楼听悦,这是你的吗?你只要点头……或摇头?” 叶谣的目光,在常花容和楼听悦之间来回交替,不可置信的发现她们竟有几分相似。 有些念头一旦生起,便是野火燎原。 “是她的,”叶谣开口。 “她两岁多,晕倒在田野间,被一对农夫带回了家。后来农夫把她卖给大户人家当婢女,离开前她养母把项链还给了她,告诉她,这是她亲生父母留给她的。” “她九岁时,为了护住项链,差点被比她年长的仆役打死,恰好‘踏须宫’宫主路过,把她救了回去。” 叶谣概述了楼听悦的悲惨童年。 这短短几句话,把常花容和常玉容震得魂不守舍。 同时想起金莲花事件的萧盛煜和沈肖禅,也仿佛明白了什么?目光极速的在楼听悦和常花容的脸上切换。 “不,不……” 常花容突然连滚带爬跪到楼听悦身侧,从怀中拿出一药瓶,小心翼翼递到萧祈眼前,“快,快给她服下。” 萧祈迟疑,他还没搞清楚状况。 楼听悦则目不转睛的盯着常花容的脸,过往对她莫名的愤怒,终于找到了解释。 这时内力耗尽的萧盛煜和齐盛白,同时收了手,坐到一旁,打坐调息。 正僵持着,叶谣上前,一把抢过药瓶,拔开瓶塞,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抬眼看常花容:这人,致命毒药和疗伤圣药一样多。 她把药丸塞进楼听悦嘴里。 空气静默了约半盏茶。 突然,楼听悦用尽全力推开萧祈,歪进了叶谣怀里。 霍斯珏和萧祈同时惊得手忙脚乱。 喜欢快穿:任务完成后,系统疯批了请大家收藏:()快穿:任务完成后,系统疯批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5章 她娘的恋爱脑24 常花容瘫坐在楼听悦一侧,低头死死盯着手中染血的银莲花,喃喃自语:“错了,错了,这才是我女儿,这才是我女儿……” 周围或坐、或蹲、或跪、或躺,一地人,各怀心事。 霍斯珏站在叶谣身后,对她怀中的楼听悦怒目而视。 他几次想把叶谣拉起来,深深藏进怀里,带离人群,可终究不便下手,急得饱满光洁的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 萧祈还愣在原地。 楼听悦突如其来的抗拒,将他本就惊裂的心,推得七零八落。 他怔了许久,才寻回自己的声音,低哑而涩:“听悦,你……你怎么了?我抱你回去养伤,好不好?” 他伸出手,却不敢真正落下。 大红喜服衬着他无措的指尖,映在满是关切的眉眼之间,像一团温柔的火焰,烧得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可他越是这样问,倚在叶谣怀里的楼听悦,就把脸埋得越深。 叶谣抬眸瞟一眼失魂落魄的常花容,目光转向恍然的萧祈,抱紧了楼听悦。 倘若楼听悦当真是常花容的女儿,那她和萧祈便是兄妹——可他们已然拜过了堂,成了亲。 难怪楼听悦不愿面对萧祈。 非也! 楼听悦紧闭双眼,胸腔里翻涌着的,是恼,是恨,更是一股荒唐至极的嘲讽。 若她当真是常花容的女儿,萧祈当真是她同父异母的兄长,那她…… 得来全是费工夫。 原来她什么都不必做,便能名正言顺的谋夺铸剑山庄。 那她一次次强迫萧祈算什么?第一次出手,就遇上自己的亲兄长——往后谋色夺财这条霸业,她还走得下去吗? 她有一种坠海了、却永远靠不了岸的感觉。 更可笑的是,同是萧盛煜的骨血,他们父慈子孝,锦绣堆成山。而她,颠沛流离,几度生死。甚至……她那所谓的生母,不惜重金雇杀手,要取她的性命。 哈! 他们都过得很好。 只有她,努力得可笑,活得可悲。 她的人生,怎么可以滑稽至此? 哈哈哈! 常玉容见势不妙,好几次暗中使劲想拉走沈肖禅,却被回过神来的沈肖禅一把甩开。 她箭步冲到人前,朝着背对自己的常花容高声质问: “娘,你糊涂了不成?玉容姨不是早告诉过你,那银莲花是我小时候弄丢的。如今在楼听悦手里,那也只能说明捡到的人是她。” “再说,人有相似,这也证明不了……” 常花容缓缓转过身来。 沈肖禅的声音陡然一顿,喉咙里的话语像是被什么生生卡住。 她看见了常花容完整的脸。 像,她们不是一般的像。 这是常花容恢复容貌后,第一次以真面目示人。 十七年了。 十七年前,她因过于介意自己像极了常想容,亲手毁去容貌,从此再未照过镜子,刻意遗忘镜中那张脸。 而今,为虏获萧盛煜的心,她费尽力气,让那张脸回来了。 至于萧盛煜——他在花丛中辗转多年,莫说常花容,连发妻常想容的模样都早已模糊。 反而是萧祈,第一眼见到楼听悦,就觉得她的眉眼好生熟悉,熟悉得让他莫名心生好感,却又说不清缘由。 正是这好感,让生命力顽强的楼听悦,有机会深深扎根于他的心。 “证明不了什么?” 常花容开口,语气冷沉,表情阴狠。 沈肖禅连连后退,脚下踉跄: “就算……就算她才是你的女儿,那也不关我的事啊!从头到尾,都是你们在那儿说来说去,说我是谁谁谁的女儿。你们自己干的糊涂事,冲我凶什么?” 呵,银莲花、相似的容貌,天底下绝无如此巧合之事。 常花容一跃而起,落至沈肖禅面前,单手扣住她的喉咙,缓缓提起。 沈肖禅瞬间涨红了脸,咳都咳不出来。 常玉容脸色煞白,扑到常花容脚边跪下,拽着她的衣角哀求:“二姐,二姐,你先放下禅儿啊……不关她的事,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求你放了她吧……” 她哭腔浓重,语无伦次,泪水滚了一脸。 “说。” 常花容不为所动,又将沈肖禅往上提了提,脚尖已离了地。 常玉容浑身发抖,伏在地上颤声道:“我说,我说……我都说……” 此时,萧盛煜与齐盛白结束了打坐调息,几乎同时睁开眼,循声望去。 萧盛煜搁在膝上的手,几不可见的轻轻颤抖。 萧祈也听明白了,以为楼听悦只是误会了两人是兄妹关系,才不敢面对他。心中稍定,想着私下再向她说明真相便是。 他转向常玉容,静候她继续道来。 在场之人,唯有霍斯珏对这番内情毫无兴趣。 他从已然备好的宴席上取来一盅温热的炖汤,单膝跪在叶谣身侧,将盛满汤的瓷勺轻轻递到她唇边。 “……?”叶谣睁圆了眼睛望他,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这当口,吃东西合适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霍斯珏不言语,只将瓷勺又往前送了送,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叶谣到底张开了嘴。 她确实是饿了。 原本等他们拜完堂再开席就已晚了,如今又横生枝节,耽搁了这许久。 楼听悦从叶谣怀里挪开了些,眼睛睁开一条缝,无语的看着叶谣一勺接一勺,吃得可香了。 她咬了一下后槽牙,把耳朵伸长了。 “二姐,萧禅她……快三岁时走丢了,被拐了。” 那年常玉容去大姑姐家做客,正赶上庙会。 她自己带着两个儿子,大姑姐家三个儿子一个闺女,再加上快三岁的楼听悦,一行人热热闹闹出了门。 男娃们年纪小又顽皮,庙会上人山人海,仆从跟着也手忙脚乱。等终于安定下来,才发现楼听悦不见了。 常玉容心急如焚,当即调了所有人去找。 他们追到了拐子的踪迹,一路紧咬不放。那拐子被追得急了,半道上把楼听悦扔在路边,她被路过的农户捡回了家。 而常玉容他们追着拐子跑远了,就此失了线索。 “啊——!” 沈肖禅惨叫着被甩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常花容的脸扭曲得几乎变了形,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 “我……我……” 常玉容瑟缩着,只是一个劲儿的哭,再不敢往下说。 她作为庶出,一直惧怕手段狠辣的嫡二姐,对她可谓言听计从,但时间和距离消减了威慑。 于是,当大姑姐夫妇和丈夫劝她隐瞒真相时,她点头了。 说出来,不但会遭二姐报复,还会失去她定期给楼听悦,送来的抚养费和物资。 反正孩子放在他们这儿两年了,二姐一次也没来看过。因此最开始,他们收养了一个和楼听悦年龄、长相相仿的女孩儿,以备将来二姐要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二姐不但没发现异常,送来的财物还越发庞大。 最终,利益动人心。 他们决定,让大姑姐的亲生女儿冒充萧禅——沈肖禅,两家人唯一的女孩儿,这才是沈肖禅那么得宠的真正原因。 年复一年,连常玉容自己,都已忘却沈肖禅是冒牌货这一事实。 直到二姐捡起银莲花,质问其主何人?她才从即将成为铸剑山庄主人的美梦中惊醒。 “二姐,我怕你失去女儿太伤心,所以不敢告诉你……”常玉容跪爬两步,涕泪横流,“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饶了我吧……” 她不说,常花容也猜到了。 “你该死。你当真该死。” 常花容的声音反而平静下来,一字一顿。 “你们……都该死。”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楼听悦。 眸光微移,看到温柔抱着她亲生女儿的养女,那个她从拐子手里买来的养女,不被她善待的养女。 然而,她的亲生女儿……也未被养父母善待。 啊——!灵魂悲鸣。 这一刻,常花容只觉肝肠寸断,痛得连气都喘不上来。 有些人活着,就有机会……遇到比死还痛苦的事。 “你……你才该死,你要是好好的把女儿带在身边,哪有……哪有那么多事……”沈肖禅挣扎着发表意见。 “啊——!”常花容转身,愤怒的接连、重重的击出两掌。 一掌落在沈肖禅身上,一掌落在常玉容身上。 二人相继吐血,晕死过去。 众人:“……” 常花容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对啊,她那么有本事,女儿跟着她,承欢膝下,有没有萧盛煜,她们都可以过得很好,很好。 可为何? 为何,她要执着于得到萧盛煜的爱? 沈肖禅往日对楼听悦的辱骂,关于楼听悦悲惨童年只言片语的描述,纷纷涌入常花容脑中。 她状似疯癫的消失在了原地。 喜欢快穿:任务完成后,系统疯批了请大家收藏:()快穿:任务完成后,系统疯批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6章 她娘的恋爱脑25 萧盛煜命人将常玉容与沈肖禅送回雁南归养伤,实则软禁起来。过后他亲笔修书两封,要求其家属亲赴铸剑山庄,共商赎人之事。 眼见尘埃落定,叶谣抱起楼听悦,神色微妙的问: “那……还送去新房吗?” “送。”萧祈目光坚定,语气不容置疑,“天塌下来,也改变不了……我和她是夫妻。” 叶谣:“……” 楼听悦微微一怔,随即将脸偏向外侧,却又缓缓靠回叶谣肩头,算是默许了。 同为山庄继承之人,他们终究要直面彼此。 她绝不退缩。 楼听悦已然调整好了心态,随时可以和萧祈正面开战。 一行人护着女眷往听剑阁走去,步伐虽快,却不见凌乱。 霍斯珏紧紧跟在叶谣身后,俊眉深目间隐隐透着阴郁。 他眸光沉黑如墨,心底暗流翻涌——曾以为是兄妹时,叶谣使出浑身解数对抗他。看看人家楼听悦,明知萧祈是她兄长,依然坦然接受这段夫妻名分,对萧祈可谓不离不弃。 而他的谣谣…… 哼,让他在这场比对中,输得一塌糊涂。 叶谣一行人将楼听悦送进婚房,确认她无大碍后便识趣地退了出去,显然,萧祈有话要单独同她说。 果然,房门刚合上,萧祈便迫不及待的坐到榻沿,握住她的手,目光殷切: “听悦,你我并非兄妹,我不是你爹的儿子。我父母身份特殊,不便明说,但千真万确——我们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楼听悦刚喘匀的气息,又急促起来。 她怔怔望着他片刻,对上那双满是讨好与期待的眼睛,缓缓开口: “哼,那又如何?萧庄主当年弃我如敝履,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就算不是亲兄妹,你我之间,也休想做夫妻。” 迁怒又如何? 她已不必借萧祈的关系图谋铸剑山庄。 若继续与他纠缠不清,只会让自己陷进情感的泥沼。况且,如今又多了层父女亲缘,即便最终得了山庄,怕是也脱不了身。 楼听悦反复揣摩过踏须宫那些姐妹的败局,大多都是抽身太慢,越陷越深,最后难以割舍。 劫色,一定要懂得适可而止! “哦……” 萧祈淡淡应了声,温柔体贴的表情慢慢、慢慢归于掌控全局的冷笑。 “听悦啊,你不会以为,我今天……才知道你来自踏须宫吧?” 楼听悦瞳孔骤缩,指尖倏地攥紧被褥,“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没多早,也就在农家小院时,那会儿我便让亲卫循着你的来路,找到了你的出处。” 萧祈看着楼听悦苍白的脸,伸手轻轻为她整理鬓边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珍宝,语气却听不出丝毫起伏。 “你都对我‘霸王硬上弓’了,我怎可能放任自己对你一无所知?” 允许她对他用强,意味着他强烈的渴望这段关系快速成长,且稳固强壮。 知道她来自踏须宫,更加让他肯定了他们的关系该以逼迫的形态发展。 至于谁逼迫谁,就看情势所需了。 此刻,萧祈的温柔,让楼听悦脊背发凉。 而他眉目如画的英俊脸庞,更是让她觉得无比陌生,仿佛从未真正认识过眼前这个人。 楼听悦按下心中的惶恐,试探道:“你若不是萧庄主的儿子,那我才是他的孩子,你觉得,他会帮你……还是帮我?” “哈哈哈哈哈……” 终于,萧祈低低地笑了,笑声在寂静的婚房中显得格外清冷。他凑近楼听悦,气息拂过她的面颊,“爹要是知道,你曾经对我做过的事,你觉得,他会怎么选?” “就算爹选了你,那楼宫主呢?” 楼听悦身形一僵。 踏须宫是正经组织,是她自己认定了对付男人就该心狠手辣——管他好的坏的,一律按虚情寡义之徒处置。 “她教导你们坚守本心,以诚待人,可没教你……骗色骗财啊?” 萧祈的嗓音极轻极淡,像一片薄刃划过水面,激起的涟漪却足以将她吞没。 他受伤在床时,她不顾他的死活…… 赠予她的财物和聘礼,她通通暗中送回了踏须宫,并留言:渣男倒贴。 思及此,萧祈被逗笑了。 听了他的控诉,楼听悦苍白的脸浮出异常的红色,烧得耳根都在发烫。 “我……我打死不认。” “听悦啊,颠南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铸剑山庄少庄主,对所有姑娘避之唯恐不及,倘若不是你逼迫于我,我们怎么能成呢?” 萧祈眸光微凉,口吻幽幽。 楼听悦看傻了眼。 她恍然发觉一件很可怕的事——萧盛煜知道了,她可以不在乎,但一想到自己干的缺德事被宫主知道了,脸就一阵火辣辣。 事实上,踏须宫的楼宫主确是秉公持正之人。 可一群身负绝技的女子聚在一处,专为受欺的妇人出头,去声讨男子、夺其家财。这般行径本身,便足以让天下男人心生戒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更何况,经人添油加醋、四处传扬之后,踏须宫的姑娘们,竟成了世人眼中吃人不吐骨头的狐媚。 也正是因着这份成见,当日百变千杀编出常花容那桩买凶的由头时,连楼听悦自己都不曾起疑。 良久,楼听悦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喉间干涩,“我还受着重伤,你和我说这些合适吗?” “对,”萧祈俯身,亲了亲她的唇角,那触碰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随即他拉开点距离,口吻却陡然严厉,眼神凛冽如出鞘的剑。 “和你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好好待在我身边养伤,不要胡思乱想,更不要想着离开,否则,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忽的,他又温柔似水,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眼里盛满宠溺。 “听悦,乖,先睡会儿。等下药和膳食来了,我喊你起来,喂你吃。” 楼听悦:“……” 不对啊,她认识的萧祈不是这样的啊? 以为两人是兄妹时,她只有一分后悔把他选做目标。此番交流,让她十分后悔招惹了他。 楼听悦心有戚戚的想:或许现在才是他的真面目,只是这人当真可恶,比她还会装。 谦谦公子和诡计多端,哪一个才是他? 只能说——原世界线里,萧祈之所以娶原主,是为了压制杀友夺妻的欲念。 这么看来,楼听悦那番对男人的见解,倒也不算全无道理。 主卧里正说着话,正堂这边,萧盛煜正为叶谣和霍斯珏引见齐盛白。 原世界线,萧祈与原主从议婚到成礼,前后不过月余。齐盛白纵使得了消息,也来不及赶回。 这一回婚期定在数月之后,他求了恩典,告了假,千里迢迢赶了来。 “这位是我弟弟,”萧盛煜抬手示意身侧之人,“齐盛白,随祖母姓。自幼立志要当大官,奈何胸无点墨,只得另辟蹊径——进宫当了太监。又自觉愧对列祖列宗,便对外宣称英年早逝。” 叶谣:“……” 原是萧祈的亲叔叔,难怪她方才瞧着眉眼间有几分相像。 只是这“蹊径”未免……别致了些。 “此番回来,本是想悄悄看着萧祈成婚,再悄悄走,”齐盛白接话,语气倒平和,“不想出了岔子,倒惊动侯爷了。” 他说着,朝霍斯珏颔首致意,不卑不亢:“见过霍侯爷。不知您二位何时返京?杂家正好顺道护送。” “不必。”霍斯珏神色淡淡,“你既告了假,自去忙便是。” “谢侯爷体谅。” 齐盛白垂眸应声,余光扫过霍斯珏,见对方并未多留意自己,心下稍稍松了松。 虽说儿子的相貌随了他,半点不似皇贵妃,可霍侯爷毕竟是皇帝的亲外甥,到底怕他瞧出什么来。 不过事已至此,倒也不必过于悬心。以他这些年对皇帝的了解,纵使有一日东窗事发,那位最多也就是……不要脸面地拿儿子作筏子,逼他与皇贵妃分开。 伤人性命?还不至于。 齐盛白倒是多虑了,即便霍斯珏起了疑,也绝不会插手。 但凡牵扯上萧祈和楼听悦,叶谣便少不得要卷进来。而他,无论如何不愿让她涉险。 更何况,他那皇帝舅舅绿云罩顶二十年了,也不差再添余生。 为了方便每日探望楼听悦,叶谣和霍斯珏住回了望月阁。 只是这日起,叶谣便觉出霍斯珏有些不对劲。见面时他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眉眼间带着几分幽怨,也不似往日那般与她亲近。 叶谣只当他连日操劳累了心神,便没多问。 那批追回的官银牵出一串贪墨案,霍斯珏身为钦差大臣,公务如山堆积。 常常是她睡下时,他那边的烛火还亮着,她晨起时,他又早已伏案埋首。 两人同住一处,却像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如此过了十日,终于回到叶府。 刚进西院主卧,霍斯珏便反手阖上门扉,将叶谣抵在门板上,积攒了十日的怨气终于发作: “我气了这么久,你竟问都不问一句?” 叶谣一愣:“你什么时候生气了?” 霍斯珏闻言,那张俊脸霎时黑如锅底。 喜欢快穿:任务完成后,系统疯批了请大家收藏:()快穿:任务完成后,系统疯批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7章 她娘的恋爱脑26 “什么时候?!” 霍斯珏近乎低吼,声音陡然扬起,“十天前、十天前,谣谣……整整十天了。” “呦,那你气性还挺大。” 叶谣笑着接了句玩笑,被他骤然拔高的音量震得微微偏头。 这漫不经心的一躲,落进霍斯珏黑艳的眼眸,眼尾霎时洇开一抹红,薄唇轻颤,再发不出声。 他就那样僵在原地,直直盯着她。 高挑的身形朝她微微躬着,冷白如玉的脸上,委屈清晰可见,凄美又破碎。 叶谣原本闲适地靠在门板上,抬眼瞧见这副情形,懒散的神色倏然敛起:“怎……怎么了?” “我真傻。”霍斯珏声音低沉,像对她说,更像自言自语,“一直在等你主动来问,生生熬了自己十天。” “十天,整整十天。我忍着不抱你、不亲你,忍到骨头都疼了……你倒好,一点动静都没有。” “……呃?” 叶谣张了张唇,有些拿不准要不要打断眼前这副忧郁美人的模样。 她是睡着了,又不是睡死了。 每晚她睡沉后,霍斯珏轻手轻脚摸上床,对着她翻来覆去地看,怎么也抱不够,怎么也亲不够。 这些,她模模糊糊都知道,只是清楚是他,便安心地继续睡过去。 “呵——”忧郁美人忽的自嘲低笑,“我当真是蠢透了,为难了自己……还错过了十天。” 音落,霍斯珏俯身,重重吻住了仍不明所以的叶谣。 这吻来势汹汹,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 唇齿厮磨间是近乎贪婪的啃咬与吮吸,仿佛要将这些日子所有的等待、不甘都揉碎在这交融的呼吸里。 叶谣一只手腕被他紧扣,腰肢被长臂牢牢圈住,整个人被那健硕的胸膛压在门板上,退无可退。 柔软,温热,带着令人沉沦的温度。 吻势渐转,从强势凶悍到温柔缱绻,持续了好久。 久到,叶谣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他吸走了。 终于,他拉开些距离,垂下眼睫,眸光幽深地攫住她。 叶谣气息还未喘匀,便急急开口:“所以,你到底在气什么?” “我气什么?”霍斯珏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气楼姑娘可以不顾一切去爱萧祈,天塌下来都挡不住她。而你……不过一点风吹草动,就做好了弃我而去的准备。” 是这样吗? 叶谣眉梢微挑,慢条斯理地追问:“当真……是因为这个与我赌气?” 霍斯珏沉默一瞬。 “不,不是。” 他像是豁出去般,语气里竟透出几分壮烈: “我在故意找你麻烦,想逼你……宠我、哄我、关注我。想让你眼里只看得到我,时时刻刻想亲近我,最好动不动就往我身上扑。” 说罢,他俯身凑近她颈间,唇齿厮磨,带着几分发泄般的轻咬。 霍斯珏确实羡慕萧祈与楼听悦能轻易跨过兄妹门槛。 但这羡慕,从未化作对叶谣的半分怨怼,反而引出他心底的焦虑:叶谣对他的感情,不堪一击。 他潜心琢磨,想那情感之事,大约与学知识、修武艺相通:强加远不如自发。 于是这场赌气悄然开局。 他赌的不是输赢,只是一个彩头。 赌她终会主动走向他,不知不觉中交付了自己,一点点,满心满眼都是他。 可惜,牌桌摆好了,叶谣却压根没上场。 他一个人,生生赌了十天的独角戏。 “哦。”叶谣轻呼一声。 有一点被他咬痛,但更多的是因为她听明白了,也看清了——隐藏在这张敛了锋利的俊美脸庞后的,是一只对她露出獠牙的捕手。 他在想方设法围剿她的情感。 情感? 叶谣当然有,还挺丰富。 但人的情感就像装在瓶子里的水,倒出去的越多,留给自己的就越少。就情感而言,叶谣是守财奴,守着自我,尽可能多的爱自己。 而霍斯珏,正拼命想要砸开她的情感库。 他抬起头,沉沉地望着她,软语低婉:“谣谣,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总让我一个人上赶着贴你。主动给我点甜头吧……哪怕一点点,好不好?” 这人换了策略。 不等了,直接开口要。 叶谣迎上那双瑰丽的星眸,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是那么危险。 她要的,是山河壮丽,是日月光辉,是这辽阔人间万千风景。 而他,却想将她的山河日月尽数纳入怀中,最终走向……为他独有。 心惊只在一瞬。 下一刻,这警醒便湮灭在他巍峨的眉宇间,溶进他滟涟的眸光里,化在他情动的气息下……成了心动。 霍斯珏终是把十日堆叠的情绪,炼化成了叶谣的情劫。 情之所至,一念生死。 叶谣对自己说:那就再分一点自我给他吧。反正,她和他,也就这一世。 她也非常想念他的肩宽、窄腰、大长腿,以及那一身漂亮性感的薄肌——那么纵容他,也算忠于自己。 “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以后我会更多的注意你的感受。” 叶谣踮起脚尖,攀上他的脖颈,张唇含住他的唇瓣。 双手游走,衣裳出走。 青天白日,寒冬腊月。分分合合的重影交织出氤氲雾气,黏腻的、湿漉漉的,漫过窗台、矮榻、贵妃椅,漫过那面雕花妆镜。 镜中人影交叠,钻研着那门博大精深的学问。 不怪霍侯爷不许任何人踏入这间卧房。 “谣谣,差十天呢……要补上十天的量……” 叶谣往前一晃,旋即后仰。她抓起横在胸前那截腕线修长、青筋微突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十天,十天。 他半个字不提前五天是她的月事。她疑心霍斯珏把这笔账也算得明明白白。 “收着点……收着点……” 前一波浪压得她呼吸紧促,后一波更高的浪潮又蜂拥而至。 “别怕。”霍斯珏下巴碾过她的后脑勺,咬住她的耳朵,嗓音低沉如蛊,“做坏了我赔……赔你做一辈子。” 风浪越发汹涌。 满室奢华,春光漫天。 霍斯珏:叶谣,凡发生过,必留痕,终有结算。 叶谣并非迟钝之人,霍斯珏这场赌气未能引起她的注意,实在怪不得她。那十日里,霍斯珏确实公务缠身,而铸剑山庄的日常,又实在太过精彩。 她每日都去探望楼听悦,陪她说说话,聊聊天。 楼听悦恢复得又快又好,但萧祈始终不许她离开听剑阁,也不允任何人与她独处。 叶谣想问的那句“你真的不介意同父异母吗”,便始终没能问出口。 萧祈不介意,她不觉得奇怪。真正让她意外的是,萧盛煜竟也没有意见。 其实,楼听悦向萧盛煜要求解除婚事时,萧盛煜原是点了头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可他亏欠女儿的,实在太多。 结果,萧祈当面脸不红气不喘,阐述楼听悦是如何“逼迫”他的。最后他对萧盛煜说: “爹,她强迫我,难道不算亏欠我吗?你亏欠她,她亏欠我——你不能因她牺牲我,你还要替她补偿我。” “我也不要什么补偿,你别管我们的事就行。” 楼听悦这账还没算明白,又听萧祈继续道: “爹,你和玉容姨的事,我也是受害者。你们有没有想过……那时我才四五岁,娘死了,爹和小姨搞到一起,还给我生了个妹妹。我幼小的心灵,受到的打击有多大,那段时间我有多煎熬……” 这话,竟把萧盛煜给说哭了。 楼听悦有样学样,也讲起自己从前有多惨。 结果,萧祈和萧盛煜都哭了。 在两个男人的哭哭啼啼里,楼听悦无从下手。更何况,萧祈早已将踏须宫摸了个透彻。 他当着旁人的面对她温柔备至,转过头便拿踏须宫拿捏她。 一边威胁:敢离开,就把你对我“干的好事”告诉楼宫主;一边承诺:只要两人一起好好经营山庄,踏须宫那些嗷嗷待哺的老弱妇孺,便能源源不断获得生存补给。 软硬兼施,里里外外,他一个人全占了。 楼听悦终究是被萧祈吃得死死的。 说到底,她还是走到了自己预见的那一步。 她对萧祈生了情。 只要萧祈死缠烂打,不放手,别说心狠手辣,她连动手伤他都做不到。 但这能怪谁? 把别人当做猎物,就该有被反扑的觉悟。更何况,她连调研都没做,见他好看又落难,便直接上了手。 这里头的凶险,她初出茅庐,当真没有掂量清楚。 楼听悦只得认栽。 而萧盛煜为一儿一女伤神不已,长吁短叹,终于意识到自己年轻时有多造孽。 那孽缘也终于把目光对准了他。 常花容用时三天,把沈家和大姑姐家搅得天翻地覆后,回来了。 她把收缴的财物捧给楼听悦,发现她还和萧祈在一起,天塌了。 常花容不知道内情,以为楼听悦非萧祈不可,不敢当那拆散兄妹的恶人,于是瞄准了两人的爹。 孩子们不懂事,当爹的也不懂吗?该死。 终于不爱了,新仇旧恨一起算,三不五时打得天花乱坠。 虽是亲生父母,但楼听悦表示:打得好,打死了就风光大葬。 萧祈则说:他们年轻时不顾子女,老了自然也无需子女插手。 至于常玉容和沈肖禅,两家已身无分文,拿不出银子赎她们。最终常玉容的两个儿子、沈肖禅的三个哥哥,总计卖身十五年,为铸剑山庄打铁铸剑。 沈肖禅亲的表的哥哥们,终于派上用场了。 约摸过了七八九日? 叶谣和霍斯珏舍得走出西院了。 一出来就听闻两个大消息:她娘有了,她太监爹来了。 喜欢快穿:任务完成后,系统疯批了请大家收藏:()快穿:任务完成后,系统疯批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8章 她娘的恋爱脑27 昭华廿二年,二月初八。 午后三时许,春光正好。 霍潮勇搀着叶凝汐踏入正院,穿过宽敞的回廊,步入正堂。 “二位,久等了。”叶凝汐微微扬起下颌,目光投向厅内站着的一男一女,语气疏淡,算不得客气。 闻声,男子挺拔如松的身形几不可察地一晃。 他缓缓侧过身,目光颤巍巍的隔了十七年的光阴,凝聚在叶凝汐身上。 懊悔、愁苦、哀痛,千般情愫翻涌而上,哽在喉间,烫红了眼眶。 半晌,他艰涩地开口,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不……不久,我们也是刚到。” 而他身侧的女子始终垂着眼,面无表情。 此二人正是原主的太监爹赵衡玉,和他的小青梅高妙珠。他们两日前便到了,只是彼时西院大门紧闭,叶凝汐就让人将他们生生拒在府门外。 直到今晨,叶谣来东院陪她用早膳,才随口提起,命人传话让他们午后过来。 霍潮勇扶着叶凝汐往上首左手边落座。 她不耐地推了他一把:“我是怀了,不是手脚不利索了。” 说罢施施然坐下,抬眸看向赵衡玉,淡淡道:“坐吧。” 被轻斥了一句的霍潮勇却不见恼,蔼然不动地立在她身侧,那张素来刚毅的脸,依然挂着藏不住的喜意。 他接过仆人奉上的养生茶,仔细试了试温度,才将茶盏缓缓递到叶凝汐身前,低声道: “夫人,温度正好。” “嗯,”叶凝汐随意应了声,抬手接过,垂首慢饮。 眼前这一幕,刺得赵衡玉心肺俱痛。 从头到尾,叶凝汐没有给过他机会。 那回吵架,他失言说“不就是一个孩子,没了,再生一个就是了”。此后她便安静下来,不吵不闹,只是无声无息地筹划了一切——阉了他,然后在他昏迷期间,彻底离开。 他恨过她,毋庸置疑。 十七年,整整十七年一面都不给他见,独留他活在屈辱、痛苦、愤恨里。 起初他恨得咬牙切齿,恨她绝情,恨她狠毒。可十年过去,十五年过去,恨意像一块被反复咀嚼的甘蔗,甜味早已榨干,只剩干涩的渣。他开始想起她当年为他研墨的样子,想起她抱着女儿在廊下等他归家的身影…… 他的无能和永远的失去,在漫长的岁月中磨灭了恨,复活了曾经。 他,知道悔了。 良久,赵衡玉微微垮了挺直的背,拉了一下高妙珠,在左侧首位依次落坐。他涩声道:“谢谢你还肯见我,还……还愿意让我,出现在孩子面前。” 他一直派人追踪叶凝汐的踪迹。听闻他们在颠南城买了宅子,便猜到女儿找到了,放下一切赶了过来。 叶凝汐转眸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总要给你们一个谢罪的机会。” 这只是其一。 其二是,赵衡玉如今是上敢弹劾皇帝、下可痛斥百官的御史中丞。那刀净化了他的风流,痛定思痛之后,他从翩翩才子变成了刚正不阿的言官。 无根之人当起言官来最是狠辣,咬起人不顾不管、不畏生死,满朝文武没有不怕他的。 刨掉杂念,竟让他长出了几分文人的风骨。 叶凝汐脑中过了一遍有关赵衡玉的信息,不冷不热道:“等着吧,已经让人去请叶谣了。没错,我的宝儿……随我姓。” “那……那挺好。”赵衡玉呆坐着,木然点头。 啪——啪—— 一时间,典雅厅堂内只剩霍潮勇手爆核桃的声音。他剥好核桃,递到她唇边,她便张口吃了。 他把叶凝汐捧在手心里呵护,已经十几年了。 可若追根溯源,这份呵护的起点并不光风霁月。 霍潮勇恼恨叶凝汐选了赵衡玉。所以当她走投无路向他求助时,他想的是:事成之后得到她,再寻个时机好聚好散。 然而,恰恰是她求助于他的那一刻,让他真正入了眼。 彼时她站在他面前,神色冰冷到近乎冷酷,一字一句陈述着自己的要求,平静的说要手刃丈夫的命根子。没有涕泪横流,没有怨妇之态,只有一双淬了寒星的眼。 事成之后,她收敛锋芒,将思女之心死死压在心底,一次次配合他翻云覆雨。 那时,他并未多顾及她的感受。只想着放纵自己,满足自己,好让那点执念尽快消散。 他以为得到便能忘却,占有便是终结。 现实却给了他一记闷拳,他发现自己陷入了更深的渴望。不是贪恋那具身子,是对那个人本身。 他确实算不得正人君子。 好在,叶凝汐也没有看错他——哪怕怀了他的孩子,她依然没有和他成婚的打算。 霍潮勇垂下眼,没让自己露出半分失落。 “娘,二叔,我们来了!” 伴着清亮的话音,叶谣挽着霍斯珏的手臂跨过门槛。 她一袭红裙迤逦如霞,他一身黑金锦袍端方华贵。两人并肩而入,步履轻缓,衣袂微扬,风姿如画。 霎时,偌大厅堂又添几分光华,也照亮了叶凝汐的容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笑意漫过眼角眉梢,她起身,微微倾身向前,声音里都是暖意:“谣儿,到娘这边来。” 叶谣向母亲走去,目光却静静落在正缓缓起身的赵衡玉身上。他表情热切,又带着几分近乎惶恐的殷殷之意——身量瘦高,面若冠玉,虽已年至四十,仍能想见当年是何等英俊倜傥的模样。 “谣儿。”叶凝汐拉住叶谣的右手,轻轻拢在自己双手掌心。 “娘,二叔。”霍斯珏揽住叶谣的肩膀,往自己身上带了带,转眸看向赵衡玉,语气微微一淡,“赵中丞。” 赵衡玉似未听见,只痴痴凝望叶谣。 叶凝汐朝赵衡玉身后扬了扬下巴,语声温缓:“宝儿,这是你生父赵衡玉。那位,是他的夫人。” 一直低垂着眉眼的高妙珠缓缓站起身,目光落在叶谣面上,眼神莫名热切。 叶谣视线掠过赵衡玉,落向高妙珠,微微颔首:“赵中丞,赵夫人。” 这太监爹的小青梅比叶凝汐小四岁,看着却更显老。 她始终不言语,只有听到‘赵夫人’三个字时,指尖轻轻颤了颤。 “你……你叫叶谣。”赵衡玉斟酌着开口,声音磕磕巴巴,“我、我是你爹。当年……爹不是故意把你弄丢的。” “爹错了,爹知道错了。” 叶谣轻轻嗤笑一声:“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除了我,再也不会有别的孩子。你是……没办法了。” 赵衡玉脸色霎时惨白,眼泪滚落下来。 那一瞬,他挺直的脊背彻底塌了。 他和萧盛煜都对女儿觉醒了深沉的父爱,觉醒的契机也一模一样:被女儿的娘,断了后路。 可惜。 女儿们,不感动。 突然,高妙珠走到叶谣面前,直直跪下,声泪俱下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会遇到拐子,我真的不知道……” “我十二岁时,就懵懵懂懂喜欢上了衡玉哥。真正明白心意在十五岁,可那时衡玉哥已娶妻生女。” “是我活该,生了嫁给人夫的龌龊念头。可十七年了,整整十七年……放过我吧,让我与他和离。” “求求你们,成全我吧!” 说罢,她嘭嘭嘭朝叶谣和叶凝汐磕头。 霍斯珏和霍潮勇连忙抱着各自的伴侣,往后退了退。 高妙珠痛哭流涕。 赵衡玉喃喃自语:“你活该,我也活该,我们……不配被原谅。” 一开始,能与赵衡玉成婚,高妙珠是开心的,哪怕知道赵衡玉不能人道了。 她想,只要他们相依相偎、你情我浓的去过朝朝暮暮,那便是幸福。 可现实,狠狠的、反反复复的掌掴她。赵衡玉不与她相处,终日住在书房,她所到之处全是似有若无看笑话的目光。 伯爵府虽不缺她吃、不少她穿,可她这大公子夫人的身份形同虚设。 全天下冷待了她。 受不了了,她真的受不了了。 她抢到了赵衡玉,失去了所有。 “娘,我有些乏了,想回去休息。” 叶谣垂下眼,声音很轻,像隔着一层薄雾。 这两人造成了原主一生的悲剧,能不能原谅,只有在浮世塔里心想事成的原主可以决定。 叶凝汐看着她,目光温柔而笃定,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去吧。” 霍斯珏二话不说,揽紧叶谣,抬脚错开那两人,头也不回的离开。 至此,赵衡玉和高妙珠,被永远的丢弃在那年的书肆里,无望的守着彼此。 —— 两个月后,叶谣随霍斯珏回了京城。 他那位长公主娘意外的好相处,为叶谣一一介绍她养的面首。足足十八个,无一不是一顶一的美男子,且各有特点。 气得霍斯珏放话,再也不带叶谣去长公主府了。 长公主和叶谣,一笑置之。 她还进了巍峨的皇宫,见到威严又不失俊朗儒雅的皇帝,同无子却盛宠不衰的皇贵妃促膝长谈。 皇贵妃意外的喜欢她口中的好友楼听悦,赏了她丰厚的财物,顺带赏了楼听悦。 逛了一圈京城后,霍斯珏按原计划,千方百计的将叶谣困在靖北侯府,昼夜缱绻。 时光变成一闪一闪的烟花。 这背后也有糟心事,只是别人再努力都舞不到叶谣面前。 比如,霍斯珏的父系家属定国公府,他们迫切想要一个拥有皇室血缘的后代,于是想尽办法给霍斯珏送美人。 霍斯珏全部退回,送一次就让暗卫将主谋痛殴一顿,也不管主谋是他爹或他祖母。 他倒要看看,他的六亲有多抗揍。 也不知过了多久,霍斯珏看着叶谣的肚子沉思:他们造得那样狠,她怎的没有宝宝。 算了,随缘吧! 有了,是幸福;没有,是性福。 霍斯珏想了一下就抛到了脑后,和叶谣提都不曾提过。 他们开始浪迹天涯,所到之处贪官污吏痛哭流涕。 叶谣利用空间,查处贪墨的金银珠宝那是一绝。 由于叶凝汐和霍潮勇定居在颠南,他们每年都会过去,顺便看望萧祈和楼听悦,年年给她带去皇贵妃的赏赐。 他们的幸福是孩子们的嬉闹或啼哭。 叶谣多了一弟一妹,萧祈和楼听悦也先后生了二子一女。 知道楼听悦怀孕后,天天养伤的常花容几近崩溃,她怕极了女儿生出不健全的孩子。 人力所不能及时,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行善积德。 于是,常花容以要和萧祈同归于尽逼迫萧盛煜,和她一起走上打拐、解救妇幼的道路。 也算是接力了叶凝汐和霍潮勇的事业。 时光漫漫,年过三十有八的叶谣,开始有了利用离魂阵离开的念头。 然而,与她耳鬓厮磨二十载的霍斯珏,总能轻而易举察觉她的异常,从而整夜整夜不睡盯着她。 盯到她也睡不着,然后一遍遍告诉她:“谣谣,没有你,我必死无疑。” 叶谣一次次的熬不过他,败下阵来应道:“睡吧,我们会……白头到老!” 这么反复纠缠着,竟让他们真的白头偕老了。 浮世塔顶层,霍斯珏珍重的抱着怀中熟睡的魂体,倚向靠背。 他垂眸看她,眸光深邃,笑容悠长。 喜欢快穿:任务完成后,系统疯批了请大家收藏:()快穿:任务完成后,系统疯批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9章 我娇气,我还骄傲!01 午后的阳光被窗帘滤成柔软的金色,在整面落地窗前铺开温暖的光晕,将浅粉色的卧房染出梦幻般的层次。 落地窗旁,超大的懒人沙发上窝着一个年轻女孩。 她朝床上的人晃了晃手机,语气轻快: “可谣,我昨晚睡多了,今天就不午休啦。” “你自己睡吧,我就在这儿玩会儿手机,等下顺便充个电。等你睡醒,我哥差不多正好过来接我们,一起出去跟他朋友聚餐。” 她说着,又朝床头柜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那边,静静躺着另一部手机,和她手里握着的那部,一模一样。 “嗯。” 床上的人慵懒的应了一声,左手支着腮,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漫画书。 她发如墨染,肤似新雪。 一条白色真丝吊带裙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段,薄被只堪堪搭在小腹,露出的四肢修长匀称,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泛着淡淡的粉。 她像个陶瓷烧制的娃娃。 从发丝到指甲盖,每一寸都精致得惊人,漂亮得不像真的。 半小时前,这个女孩还叫蒋可谣。 现在,她是叶谣。 “可心姐,我要喝水。” 梁可心好脾气地笑了笑,随手把手机往床头柜一放,起身走到豪华公主床前方的茶几边,弯腰取水。 叶谣喝完水,又让梁可心帮自己换了本漫画。 看了不到五分钟,便往旁边一丢: “可心姐,帮我拿一下梳妆台上的眼罩,我要睡了。” 梁可心,是大原主两岁的亲表姐。 梁可心放下手机,脚步轻快地取来眼罩。她看似在玩手机,实则什么也没看进去。 十分钟后。 “可谣、可谣……”梁可心盯着床上的人,屏住呼吸,声音压得极低,“我手机没电关机了,借你的刷会儿视频,可以不?” 床上的漂亮人儿呼吸清浅而均匀,对问话毫无反应,看起来已经睡熟。 好一会儿,梁可心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扭曲的笑意。 她转过头,放轻动作,把自己那部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为旁边那部插上充电线,然后侧头盯着床上的人。 时间仿佛静止了。 大概一分钟后,她给充电的手机解锁,目光如炬地操作起来。 【叶谣,她打开原主的微信了。】 系统的声音平稳地出现在叶谣脑海中,【从现在开始,我会把她对原主微信的一切操作,转移到她自己的手机里。】 换言之,梁可心操作的还是自己的微信。 【很好,需要多少魂力,尽管用。】 叶谣在心里应了句,呼吸依旧平稳。 她继续装睡,脑中细细梳理起原主短暂的人生——她的悲剧,就是从被梁可心偷用手机开始的。 —— 原主蒋可谣,今年20岁。 她爷奶、父母都是顶级学府的知名教授,堪称桃李满天下,偏偏家里结了个苦瓜。 原主的成绩,所有科目加起来能上一百分,都算超常发挥了。爷奶、爸妈轮番上阵,亲自辅导完整个小学阶段,终于彻底认命:孩子啊,你只要健康快乐,其他的……我们不敢妄想了。 蒋爸是独生子,和蒋妈本就晚婚,备孕时又遇上多囊卵巢,求子四年才得来这个宝贝疙瘩。 从小,原主就是全家的眼珠子、命根子。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掌心怕摔了。 这么说吧,她干过最重的活,是学校的集体大扫除。 就这样,她在爷奶和父母的溺爱下,顺风顺水长到十八岁,可喜可贺的从中专毕业了。 毕业后,家里托关系给她安排了清闲的工作,结果换来换去,还是不如在家舒心。 那年恰逢年近90的爷奶先后与世长辞。 蒋爸蒋妈豁然开朗: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就让宝贝闺女开开心心地坐吃等死,又何妨? 反正,她每月都能从信托领取12万,活多久领多久。 如此看来,那区区3000块的工资能做什么?添堵吗? 至此,原主彻底过上了吃喝玩乐的人生。 她的生活几乎没有让她感到不快的事,最近一次发生在三个月前。 蒋爸应邀参加好友的寿宴。 宴会过半,老寿星半开玩笑道:“老友,你看我这大孙子如何?比你那丫头年长7岁。” 说罢,他转头看向坐在身侧的大孙子——西装革履,那叫一个盘正条顺,俊美又不失英气,只是气质略显淡漠,“斯珏,改天认识一下你蒋叔的女儿。” 听闻长辈要介绍对象,霍斯珏锋利的长眉抬都没抬一下,依旧快速优雅的吃着自己的菜。 “哎,我家那丫头不学无术、好吃懒做,哪里配得上斯珏年轻有为。” 蒋爸字字发自肺腑。 他也真心不希望两个孩子有所发展。 霍家内里关系太复杂。霍斯珏虽然皮相出众又能力过人,却是商圈里出了名的冷面阎王。 再者,一个流落在外、被生父的联姻妻子追着打压的孩子,能靠自己回到霍家并坐稳霍氏执行总裁的位置,那都不是有两把刷子就能做到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闺女如何能镇得住他? “配得上,配得上。可谣清纯活泼、乖巧懂事,配他年少老成、外冷内刚,绰绰有余了。”霍老爷子肉眼可见地希望能促成这段姻缘。 霍斯珏放下筷子,神色寡淡道:“我讨厌,娇生惯养的人。” 原主是圈内出了名的娇气包。 话题终结。 宴会上那句“我讨厌,娇生惯养的人”,被梁可心传到原主耳里。 原主当场炸毛,气呼呼地跺脚: “我娇生惯养?那咋了!吃他家大米了?吸他家氧气了?” “他看不惯我娇气,我还看不惯他那张冷脸呢!他以为他是谁啊?死神下凡啊?走哪儿冻哪儿。” “他讨厌我?我还不稀罕他呢!” 这话倒是不假。 原主以前也经常参加霍家的宴会,只是越长大越不愿意去这种场合。宴会上,她见过霍斯珏几次,每次都忍不住多看两眼——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那眉眼,那身材,简直像从画里拓下来的。 但多看两眼归多看两眼,真要她凑到十米之内,那是万万不行的。 那张脸确实俊,可配上那身拒人千里的寒气,活脱脱一把出鞘的刀,谁凑上去谁找扎。 听了原主的吐槽,梁可心勉强牵起嘴角,笑意却未达眼底。 多少女孩子求之不得的机会,到了她这位表妹嘴里,竟如此不值一提。 若不是这些年从她身上捞足了好处,她真怕自己会当场撕破脸,她实在快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厌弃了。 可她必须忍,必须毁了她。 否则,等那人从D国学成归来,他的目光必然也像所有人一样,只会追随那个一无是处的蒋可谣。 那人叫冷叙,她藏在心尖六年的名字,光是念及,就让她心口发烫。 那是她的白月光。 作为蒋妈的得意门生,冷叙从前常出入蒋家。梁可心整日围着表妹转,自然见过他无数次。 可他的视线从未在她身上停留,仿佛蒋可谣身边从未有过一个叫梁可心的人。 明明她的眉眼,有几分像她。 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紧她的心脏,一寸一寸勒出汁液来。 她必须毁了她。 历时三个月,梁可心想出一个办法:让亲哥联系上他本科同学姚红辉,一个混不吝的官、富二代。介绍给自己和表妹认识,然后找机会用表妹的微信,不知廉耻的撩拨他,结束后删得一干二净。 为此,她特意提前好几天换了和表妹一样的手机壳,以防被抓包又或伺机调换。 至于锁屏密码,两人几乎形影不离,一直都知道对方的。 原世界线,她成功了。 今天,原主午睡的两个多小时里,梁可心都在用她的手机,无下限的勾引姚红辉。 而今晚的聚餐,就有姚红辉。 这正是为何,叶谣不惜魂力让系统,转移她操作的原因。名字和照片,系统也更换成了梁可心的。 静谧的公主房里,时间一秒一秒向前。 梁可心的微信正和姚红辉的微信,大段大段的传送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对话。 喜欢快穿:任务完成后,系统疯批了请大家收藏:()快穿:任务完成后,系统疯批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0章 我娇气,我还骄傲!02 【叶谣,叶谣……该醒了!】 意识渐渐回笼,叶谣梳理完原主的人生后,真睡了。 系统的声音放得很轻,藏了机械音都化不开的温柔:【梁可心和姚红辉结束聊天后,点了‘删除该聊天’。手机换回,已经有一会儿了。】 “嗯——” 叶谣拖着长长的鼻音,软软地哼了一声,懒洋洋地伸了个腰,才慢吞吞地摘下眼罩。 还没等她完全睁开眼,旁边就响起压抑不住雀跃的声音: “可谣醒啦,你这一觉睡了快3个小时呢!现在四点钟了,我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想穿什么款式的衣服?我这就去给你拿。” 原主作息很不规律,遇到喜欢的小说或影视会熬夜到两三点,白天可能睡整个上午或整个下午。 她辩解时,都没法说‘大家都知道,我有午睡的习惯,不可能在那个时间段和别人大聊特聊’。 “不急。”叶谣开口,嗓音软糯低哑。 她坐起身,浓密的长睫微垂,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浅浅的影,“我要泡浴。” 梁可心起身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笑开:“好好好,我这就去给你放温水,备精油……” 泡浴、挑选行头、细细上妆,叶谣不慌不忙,却把梁可心忙坏了。 一个半小时后,叶谣才施施然下了楼。 佣人早已端着温度刚好的养胃汤候在楼梯口。叶谣微微垂眸,就着佣人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 梁可心立在一旁,安静地等着,眉眼间不见半分不耐。 大客厅宽敞雅致,楼台走廊处处透着文墨气息,却唯独不见蒋爸蒋妈的身影。老两口虽已年过六旬,依然精神矍铄,一周前应约赴Y国,参加为期三个月的学术交流。 登机前,他们仍在耐心的交代表哥、表姐: “凯言、可心啊!我们这一走有些日子,好好看着你们的妹妹,别给她玩累着了。她要有什么不舒服、不开心的,就算是三更半夜,你们也得打电话通知我们。” “姑姑、姑父,陪了妹妹这么多年,你们就放心的交给我们吧!” 梁凯言和梁可心嘴里应着,心底却同时发出感叹: 天助我也! 终于,将近六点,叶谣坐上了梁凯言为原主常年留着的副驾。 出发,目的地:盛世嘉宴。 ——原世界线里,原主到时正好开始上菜。 姚红辉一身潮服,面容痞帅,他异常热情的招呼三人,殷切的安排原主坐他旁边。 上回初次见面,他就盯上她了。 只是原主态度异常冷淡,加过微信、闲聊几句就散了。 回去后,姚红辉查了原主的背景,发现她家里虽然没有高官巨贾,但关系网吊打姚家,他彻底歇了强取豪夺的心思。 峰回路转,原来她喜欢‘暗度陈仓,骚话连篇’。 一开始姚红辉还算守规矩,吃到一半,手臂搭上原主椅背,压低声音凑过来:“可谣妹妹,你这小嘴儿真红、真漂亮。吃完了跟哥哥走,让哥哥尝尝呗?” 蒋可谣小脸一拉,霍然起身,手中的筷子重重砸到姚红辉脸上: “滚。” 她抬脚就走,嘴里还嘟囔着:“不吃了,什么脏东西!” 姚红辉愣在原地。 微信里她说话比自己还放得开,这会儿闹哪出? 满桌人停下动作,睁大了八卦的眼睛。唯独梁凯言一口饮尽杯中酒,朝亲妹丢下句“帮我和姚少道歉”,便快步追了上去。 他卑躬屈膝地哄着原主,送她上车。 车辆行经一个大弯道时,突然打滑,猛地撞上防护栏。 梁凯言只受了轻伤,挡风玻璃前的玻璃摆件碎了后飞溅,擦伤他的脸。他把痛得嗷嗷叫但全须全尾的原主,送上了救护车。 一路上他都在骂自己:不争气,胆小如鼠,没用,太没用了——哪怕自己重伤,只要表妹能死,他就翻身了啊! 小时候,他们说:凯言啊,你大姑姑要单身一辈子,她的,都是你的。 后来他们又说:你姑姑、姑父没有自己的孩子,你要好好孝顺他们,以后他们家都是你的。 再后来,他们说:你表妹终究要嫁人,离开娘家。女儿靠不住,还是得看你这个大外甥。 起初,他嗤之以鼻。 等出了社会,他恍然发觉:他们说得太对了。 梁凯言举步维艰的职业生涯,让他想明白了,也让他不愿再等了。他要提前送表妹彻底离开姑姑、姑父。 奈何策划、模拟了许久的车祸,临到下手时,手脚还是软了,只造成表妹右脚骨折。 梁凯言悔得要死,同时开始策划下一次谋杀。 原主就这么住进了Q市人民医院的Vvip病房。 她没有通知爸妈,也不许表哥表姐透露半个字。 父母年级大了,又远在异国,一个受不住要出大问题。他们精力跟不上年轻人,忙得只能在微信里提醒原主:好好吃饭,玩归玩,一定要注意休息。 原主是娇气,但她已经懂得父母触手不可及时,要报喜不报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连同姚红辉的纠缠、骚扰,她也一并隐瞒了下来。 而姚红辉,有梁凯言和梁可心从旁协助,频频出现在她的病房里。原主不假辞色,没几天,姚红辉就拿出聊天记录和她对峙。 “你自己看看,这都是什么?” 原主接过手机,只扫了一眼,血就往脑门上涌。 那些露骨的骚话、暧昧的撩拨,字字句句都是从她的微信号发出去的。可她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个下午她在睡觉,睡得昏天黑地。 是梁可心。 她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可她没有证据。 报警?查不出来。这种事,全凭别人愿不愿意信。 姚红辉不信。 他反而像抓住了什么把柄,纠缠得越发肆无忌惮。 “你不让我来?行啊,那我只好把这些记录发出去,让大家评评理了。” 原主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咬着牙,一次次忍受他踏进病房的门。 她和梁可心已撕破脸断交,见了姚红辉却只能用上毕生所学,把他从头骂到脚。 可姚红辉这人,大概是贱皮子投的胎。 她骂得越凶,他笑得越欢,竟然觉得这是“打是亲骂是爱”,是原主“口是心非”的表现。 直到一个月后,原主出院回家。 她彻底拒绝姚红辉的任何骚扰,并扬言: “你尽管公布聊天记录。你那只是一个下午的撩骚,而我手里有这一个月,我对你厌恶至极的拒绝视频。” “我就不信,别人能眼瞎心盲到以为我是在欲擒故纵。就算真有人这么瞎,那该感到羞耻的也是他们,不是我。” “你和梁可心给我等着,我爸妈就要回来了,这状我告定了。” 姚红辉脸上的笑僵住了,阴沉得可怕。 原主闭门在家半个月后,回到医院复查。 复查结束,她在医院门口等管家开车来接她。 一切都发生得那么猝不及防。 那辆车冲她飞驰而来,她懵掉的瞬间,被一股大力推了出去。 回过神来,那个躺在地上年轻秀美的女人,胸口一颤一颤的,嘴角溢着鲜血,却还笑着安慰她: “别怕,我本来……本来就……就不想活了,你要……要好好活下去。” “啊——!”原主跪倒在她身侧,悲嚎,“救命……来人啊,救命……” 姚红辉木木的坐在主驾驶,看着哭到心碎的原主:不喜欢他?就别想好过。 这往后,原主就像活在迷幻中。 她爸妈收到消息,心急如焚的赶回来,日夜守着她。 家里来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她听闻: 推开她的女人叫南知意,抢救无效身亡时,她的丈夫死死抱着她的尸身,声嘶力竭的哭喊: “滚,都给我滚,不捐了……我们不捐了。知意,你不想把你的肾给你姐,我们不给了,求求你……醒过来吧,啊啊啊我求你了……” 那些想靠近的人,都被她人高马大的丈夫暴力撕扯开了。 几日后,姚红辉的爸妈上门,跪求蒋爸蒋妈,要求原主为姚红辉开脱。原来是南知意的丈夫也有点背景,不要任何赔偿,只要姚红辉偿命。 蒋爸蒋妈严词拒绝,结果他们拿出“撩骚”记录,并污言秽语的咒骂原主。 蒋妈已经知道所有经过,还是被气得一口气上不来,一命呜呼了。 至此,蒋妈的得意门生冷叙、霍家,以及和蒋家交好的达官显贵同时出手,将整个姚家打入泥潭。 但,那又怎样? 蒋妈的死引发了蒋爸的恶疾,三个月后,蒋爸也丢下了原主。 她整夜整夜睡不着,哭得眼睛都看不清了。 又一个月,她趁冷叙有急事离开,吃了一瓶安眠药。 “南知意,你一命换我一命,我不是不懂珍惜,但我真的熬不下去了,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 蒋可谣能接受父母离世。 她接受不了的是,他们走得如此潦草,还因她而起。 原主死后,除了信托和保险,其他资产都由梁家继承了。 而梁可心,打着自愿成为原主替身的理由,追求到了冷叙。 两人一生一世一双人,一儿两女,幸福圆满。 梁可谣:请让我父母安度晚年;请帮我给南知意送去快乐! ——眼下,盛世嘉宴包厢里。 “我呸,”叶谣把鱼骨头吐进骨碟里。 对面的姚红辉突然笑道:“可谣妹妹,你长得娇滴滴的,哥哥保护你呀!” 他看了半天,还是她让他心动,至于撩拨他的梁可心,没得玩了,再找她。 叶谣抬头,对着姚红辉甜甜一笑。 她拿起一只筷子,魂力凝聚指端,掷出。 “噗——噗——” 筷子箭一般从姚红辉耳畔掠过,洞穿他身后不远处的巨型花瓶。 青瓷碎裂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炸在每个人心头。 姚红辉浑身血液冻住,腿根发软,像被钉在椅子上。 满桌死寂。 叶谣起身,声音嗲嗲的:“各位慢用,我没胃口了。” 她踩着细高跟,腰肢款摆,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 梁可心攥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她刚还在心里嘀咕:她替可谣撩拨了一下午,见了面,姚红辉怎么没什么反应?就发生了吓住她的一幕。 她看着那个背影,忽然觉得表妹陌生得可怕。 好半晌,梁凯言率先反应过来,飞跑着追上去:“可谣!我送你——” 叶谣侧过脸,眼尾轻轻一挑:“好呀,表哥,一起上路。” 那一眼,又娇又冷。 梁凯言脚步一顿,后背窜起一阵寒意。 喜欢快穿:任务完成后,系统疯批了请大家收藏:()快穿:任务完成后,系统疯批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1章 我娇气,我还骄傲!03 “今晚的事,谁敢往外透一个字……” 姚红辉的脸白得像鬼,额角还挂着未干的冷汗,却硬撑着摆出一副凶狠架势,目光阴冷的在众人脸上剐过。 “我和他没完。” 前脚,他刚嘲笑人家小姑娘娇滴滴,后脚,就被小姑娘吓得魂飞魄散、动弹不得。 这要传出去了,他姚少的面子往哪儿搁? 一时间,满座的狐朋狗友噤若寒蝉。 空气凝固了几秒。 最终,姚红辉将那双还泛着血丝的眼睛,死死钉在梁可心脸上。他喉结滚动,声音沉得能拧出水来: “过来。” “你微信里不是说要‘贴身’伺候我吗?” 他嘴角扯出一个阴恻恻的弧度,“今晚……就给你这个机会。” “什么?” 梁可心还没从方才那场惊吓中缓过神来,听见这话,只觉得耳朵嗡的一声,疑心自己听岔了。 包厢里即将发生什么,叶谣想知道,但她有更重要的事。 哒——哒——哒—— 盛世嘉宴的长廊亮如白昼,细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地面,一声一声,不疾不徐。 “可谣!” 梁凯言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来,侧身弯着腰,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包给我,哥帮你拿着。你当心脚下,这地滑。” 叶谣脚步未停,甚至没看他一眼。 就在这时,长廊尽头,一群人迎面走来。 清一色深色正装,步伐整齐,气质干练,一看便是顶级团队的精英。 为首两人最为惹眼。 身量颀长,肩线挺括,面容英隽到近乎凌厉。 叶谣一眼便认出其中一人,那个说讨厌原主过于娇气的男人。 霍斯珏。 她红唇微勾,目不斜视,步履未停。 只随手将肩上的小香包往后一递,看也不看地塞进梁凯言怀里。然后,下巴微扬,迎着那群人,径直走去。 摇曳生姿。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神情淡漠,却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傲。 一双眼睛更是灵动,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又像什么都说了: 本小姐就是又娇又傲,怎么着? 霍斯珏步履从容,神色淡淡地听着身旁合作商的话,礼貌颔首,目光却并未真正落在对方身上。 直到那道身影,撞入视线。 摇曳的裙摆,微扬的下巴。还有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好一个……傲娇的小姑娘。 他极淡地轻嗤一声。 唇角却微微勾起,目光,也未曾收回。 “霍总,虽然这是你我的二次合作了,但我们两家的生意往来从未断过,有些话我就直说了。项目上还请你多费心,我家里近来有事……” 俞西洲说着说着,忽然停下话头。 他循着霍斯珏的视线望去,正看见那道袅袅婷婷的身影。 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一转,他意味深长地笑了。 双方迎面走来,越靠越近。 任务对象近在眼前,系统却一声不吭。时间卡得太紧,刚到这个世界,就有诸多需要消耗魂力的地方,这将大大延迟叶谣完成任务的时间。 那么,就没必要让他们过早接触了。 系统如是想。 哒、哒、哒…… 细高跟对着黑皮鞋,叶谣目不斜视,与霍斯珏擦肩而过。 裙摆带起一阵极淡的香风,若有若无。 俞西洲伸手拉住霍斯珏,示意身后的人先走,自己则立在原处。 待那道背影走远了些,他才朝叶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笑着打趣: “刚那姑娘,不正是蒋家小公主?你家老爷子不是一直想撮合你们?” “你也别急着吃饭了,去送送人家吧。” 霍斯珏面色未变,只淡淡丢下一句:“我不给别人拎包。” 话落,他已抬脚往预定的包间走去。 俞西洲快步赶上,锲而不舍地追问:“没记错的话,你和我一样也是27岁。你看我都两个孩子的爸了,你还不考虑结婚?” “没遇到喜欢的,不结。”霍斯珏言简意赅,脚步未停。 俞西洲意有所指的接了一句:“爱情是爱情,结婚是结婚,可以是两码事。” 霍斯珏笑笑,没说话。 两人被迎进包间,在主位落座。 杯盏交错间,霍斯珏端起茶杯,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掠向窗外长廊的方向。 ——原来那娇气包长这样! 叶谣坐上副驾,目光漫无焦点地投向窗外。流光溢彩向后飞逝,时光正沿着原世界线的轨迹向前奔涌。 来了,那个大拐弯。 路灯昏暗,路上罕见车迹。 “嘭——” 一声巨响,右侧车头猛然撞上护栏。玻璃摆件应声碎裂,碎片四溅。 安全气囊一如原世界线,主副驾驶都卡住了。 梁凯言为了摆脱嫌疑,两个一起制造了意外损坏。 天旋地转之间,叶谣的手指精准攫住两块飞溅的玻璃碎片。身体被惯性狠狠甩向前方的刹那,她相继弹出指间的碎片。 它们先后没入梁凯言的眼眶,碎了那对眼珠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啊——” “啊——” 两声惨叫,一前一后,绵长不绝。一声来自梁凯言,一声来自叶谣。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右小臂应声撞断。 叶谣本可以全身而退。但一来,她不想被怀疑;二来,她有事需要去一趟Q市人民医院,在那里住上一阵。 “啊啊……救命,救命啊,我的眼睛……” 耳畔充斥着梁凯言的哀嚎。空间逼仄颠倒,鼻腔里灌满了刺鼻的汽油味。 叶谣安静下来,等待救援。 【系统?】她在心底轻轻唤了一声。 【我在。】 系统的声音随即响起。 【我好痛,】她说,【但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痛。】 【嗯。】系统的语气云淡风轻。 【我提前布置了痛感转移,你受到的痛觉值,有三分之二会转移给我。剩下的……罚你反击不当,用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 他说谎。 留部分痛感给她,不过是为了让她有意识地保护、处理伤口。倘若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她很容易造成二次伤害,延误治疗。 说来说去,不过是见不得她受苦。 【呵。】叶谣狼狈的脸上漾开一丝笑意,【系统,遇到你,我三生有幸。】 【我也是。】系统魂体显现,虚浮在她上方。俊美清绝的面容缓缓靠近,长眸中星光熠熠。 忽听她又道:【愿我们的合作情谊,永世长存。】 系统顿住。 旋即,落下的轻吻变成龇牙咧嘴的、虚虚的狠咬。 谁跟你是合作情谊了?还永世长存? 我们是爱侣。爱侣,懂吗? 叶谣已转移注意力,仔细聆听,梁凯言痛苦的天籁: “我眼瞎了,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 “呜——呜——” 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光影穿透扭曲的车身,在废墟间明灭不定。 叶谣安静的配合急救人员,梁凯言则又哭又闹、张牙舞爪。 到了Q市人民医院,经过一系列治疗,叶谣被妥善的安置到住院部Vvip909号病房。 她乖巧的坐在床上,右手吊着绑带,三个护士围着她嘘寒问暖。 “小谣,冷不冷,空调会不会开得太低?通知家里人了吗?” “不会,刚刚好。”叶谣笑着应声,“我爸妈在国外,但管家、陈妈和李妈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那就好,有事尽管按铃叫我们啊!” 年长护士满眼心疼,“那个司机怎的那样不小心,多俊的姑娘呀,被他害得受伤了。” 小护士低声接话:“那司机伤得更重,听说眼珠子要挖出来。” “哦……”年长护士长叹一声,“那小谣你早点休息,保护好眼睛。” 房门关上,宽大干净的病房安静了下来。 隔壁栋的急救室门口,梁爸梁妈千赶万赶终于赶到,从医生嘴里知道儿子失去了一双眼睛,直接瘫倒在地。 半个小时后,梁可心也到了。 原本坐着流泪的梁妈,看到她,猛的起身,扑倒她身上,“你哥都出车祸了,你还有闲心情忙别的,你哥眼睛没了,他眼睛没了啊……” 梁妈哭得泪眼模糊,没看见女儿脸上,化妆都盖不住的巴掌印。 梁可心抖如筛糠,任由梁妈对着她劈头盖脸的指责。 她已自身难保。 叶谣离开后的包厢——梁可心对姚红辉的骚扰拒不配合,姚红辉怒不可遏:“你微信里什么骚浪贱的话都敢说,见了面……装什么贞洁烈妇?” “什么意思?”梁可心茫然的问。 姚红辉点燃一根烟,不紧不慢的调出两人的聊天记录,怼到她面前,“装,你接着装?” 梁可心反复确认微信号,不可置信的摇着头,连声否认: “不不,搞错了,和你聊天的是蒋可谣,不是我,不是我。” 姚红辉揪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拉,抬手就是一巴掌。 “见了棺材还不掉泪啊,事实摆在眼前,还敢污蔑旁人。给我老实点,不然我拿聊天记录找你父母评理去。” “呜呜呜……真的不是我……” 梁可心压抑着哭声,忍着屈辱为姚红辉布菜倒酒。 收到哥哥出车祸消息时,又被姚红辉为难了好一阵,才放她离开。 梁可心不比蒋可谣。 一来,她家庭普通,姚红辉是官、富二代,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 她姑姑,也就是蒋可谣的妈妈,是靠自己获得高学历,成为学界知名人士。后来遇到书香世家的蒋爸爸,两人志同道合的走到了一起。 二来,姚红辉忌惮原主家的关系网,且也是真心想追求她,医院一个月的纠缠,让他完全入了心,以至于一念成魔。 如今,他认为和他聊骚的是梁可心,态度自然不同,更不会对她手下留情。 同一时间,叶谣病房楼下那间,南知意推门而入。 “姐,我给你煲了汤,医生说你要少食多餐。” 南知书淡淡的瞥了妹妹一眼,“你要真为我好,就去给我配型。” “我有两个孩子,我不能失去一个肾,西洲他……也不会同意的,”南知意垂下眼睫,轻声辩驳着。 南知书笑了,表情嘲讽。 “哈哈,妹妹,6年前我和你前姐夫出国留学时,和西洲说——” 她顿了一下,神色越发得意,“我将要远渡重洋,最不放心的就是我妹妹,你……你能不能帮我照顾她,把妹妹交给你,我才放心。” “妹妹,他不但不会反对,还会支持呢!不信,你回去问他?” 保温桶掉落,南知意脸色煞白。 叶谣轻叹一声,“系统,我想了解南知意的人生。” 喜欢快穿:任务完成后,系统疯批了请大家收藏:()快穿:任务完成后,系统疯批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2章 我娇气,我还骄傲!04 【叶谣,检索他人人生,是要付出很多能量的,你确定?】 “确定。有舍,才有得。”她声音很轻,却万分肯定,“不了解她的成长,我又怎么知道,她需要什么样的快乐?” 系统沉默一瞬,应声:【好。】 哪怕透支自己,他也要遂她心愿。 那么将来:她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都必须……如他所愿。 这,叫公平。 ——南知书出生那年,二胎政策还没放开。 可南爸南妈的生意正做得风生水起,心里总惦记着要个儿子,才算圆满。两人又好面子,对外只轻描淡写一句:就想给女儿添个伴儿,男女都一样。 就这么顶着高额罚款,南妈怀了二胎。 结果落地,又是个女儿,还伤了身子,再不能生。 二胎比姐姐小三岁,取名南知意。 南知意从小就想不通一件事。 家里条件不差,可她永远在用姐姐淘汰的东西,书包、文具、衣服…… 她比姐姐乖巧、懂事、成绩拔尖,可父母的目光、亲戚的夸奖,永远落在姐姐身上。 就连班里的同学,见过姐姐一面后,看她的眼神也变了。 那种眼神像是在说:你这人也不过如此。 父母舍得砸重金给姐姐报兴趣班、请私教,送她去贵族学校,一路读到顶尖名校。到了她这里,就是“能学多少算多少”,从不多费一分心思。 明明是同一个屋檐下的女儿,待遇却像两个世界。 这个疑问在她心里缠了整整12年。 直到12岁那年的除夕夜。 窗外万家灯火,烟花炸裂,满城喧嚣。屋内,父母和姐姐围坐沙发,笑语盈盈,其乐融融。 她站在一旁,像误入别人家的客人。 那一刻,她忽然就不纠结了。 或许,她生来就不被亲情眷顾,也不被友情青睐。那她的爱情,总该格外圆满吧? 将来一定会有一个人,不受姐姐半分影响,只全心全意地爱她,与她共建一个只属于他们俩的家。 这个念头落进心里,像种子埋进冻土。 从那以后,南知意依旧自卑、敏感、小气。 亲戚们背地里说:这孩子打小就自私、冷漠,像个讨债鬼。 呵呵。 随他们去。 她有好好照顾自己。三餐规律,早睡早起,健康长大,静静等着那份“只属于她”的缘分。 十八岁那年,姐姐大学毕业,决定和男友一起出国深造。 送别宴上,南知意第一次见到了姐姐的同学——俞西洲。 他站在人群里,像一道光,不经意地扫过来。 姐姐出国后,俞西洲开始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嘘寒问暖,体贴周到。 他的追求不算热烈,却足够温暖,一点一点渗进她空寂了十八年的心里。 俞西洲出身豪门,身形挺拔,容貌俊朗。 这样的人向她伸出手,南知意很快就缴械投降。 点头那天,她心跳如擂鼓,脑子里却闪过一个念头:俞西洲和姐姐,会不会…… 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按下去。 她觉得自己太龌龊了。 他们只是同学,姐姐有感情稳定的男友,她怎么能这样恶意揣测? 于是,南知意揣着一颗“要被人好好爱着”的心,半颗脑袋扎进了俞西洲的怀抱。 热恋两年,因俞妈妈盼孙心切,两人顺理成章地结了婚、生了子。 那一年,她才20岁。 三年后,又添一女。 到今年,南知意24岁,和俞西洲在一起整整六年——日子是温暖的、妥帖的,是那种让人懒洋洋不想起身的幸福。 家里有保姆、有佣人,俞妈妈虽常插手孩子们的管教,却既尽心,又真有法子。 南知意乐得清闲,可以随心安排自己的喜好:做甜点、健身、追番、炒股……和俞西洲激情四射。每天只抽一小部分时间,陪孩子们玩闹、读书、画画。 然而半个月前,远在国外的姐姐南知书传来噩耗。 她被确诊肾衰竭,丈夫因此与她离了婚,两个儿子,一人一个。 其实早在南知书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南爸南妈就卖了国内的公司,清算财产,移民去找她了。如今,他们又火急火燎地处理完国外的事务,带着南知书和她的小儿子,回到了国内。 他们的回归,打破了南知意平静的生活。 而她真正意识到“幸福”二字已成奢望,是在今晚。 她从医院急匆匆回家,闯进俞西洲的书房,盯着那张斯文俊雅的脸,一字一句地问: “你追求我,和我在一起,同我结婚生子,是因为心里装着南知书吗?” 俞西洲摘下金丝框眼镜,慢条斯理地擦拭镜片,动作优雅得像在擦拭一件无关紧要的器具。 “知意,”他语气平淡,“这些年,我没亏待过你。” 他将眼镜搁在桌上,抬起眼看她,那目光凉薄如霜。 “你只要知道,我的身体是你的,我会永远在你身边,这就够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至于我的心……” 他轻笑一声。 “它在哪,不关你事。” 俞西洲大学期间,追求了南知书整整两年,可最终南知书选择了另一个追求者。 他决定将爱深埋。 南知意脸上青白交加,指节攥得发白,整个人止不住地轻颤。 好一个卑鄙的贱人。 他竟伪装成爱她的样子,毁了她多年“必得一人心”的信念。 南知意的世界在崩塌,事实证明:她和南知书的天平,是彻底倾向南知书的。 万幸,她一直记得“自己想被爱”,而不是本末倒置的“去爱别人”。 算一算,从他那里得到的:金钱、男色、孩子。至于失去的……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可忽略不计。 南知意很快稳住了自己,又问:“所以,你想要我去给南知书配型,成功的话,你还会逼我给她捐肾?” 俞西洲呼吸一窒。 他盯着她看了良久。他的妻子总是淡淡的,没有特别鲜明的喜怒哀乐。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很多,但除了身体极致的纠缠,大部分时间都是各忙各的,甚少谈心。 但毋庸置疑,她爱他。 她只是生性冷淡,不擅长表达。 终于,俞西洲沉默地点了点头。 只是要她一颗肾,又不是要她的命。往后余生,他会好好补偿她的。 “俞西洲,让我去配型,你做梦。”南知意咬牙切齿,“想要我的肾?那还是……祝南知书早死早超生吧!” 说罢,南知意转身离开,马不停蹄的搬进了自己名下的房产。 而俞西洲望着门口,无奈的笑了笑,自言自语道:“会的,你会的。那是你亲姐,你也不是真的冷血无情。” 次日起,有了俞西洲的首肯,南爸南妈开始以亲情、以孝道,逼南知意为姐姐配型。 南知意很痛苦。 她舍不得孩子,也放不下俞家的泼天富贵。 这时,她恍然发觉,自己也没有多么想被爱。 这比渴望被爱更可悲。如果她真的在乎俞西洲爱不爱她,大可以一刀两断,潇洒离婚。问题是,她承受不起的,是生活从云端坠落的落差。 她甚至能预见到,离婚后,俞西洲为了南知书,会把她逼到穷途末路。 不,她可以没有爱,但不能穷。 可要她心甘情愿地交出一个肾,她又实在不甘到抓心挠肝。 最终,南知意还是向现实低了头。配型前,她逼着父母立下断亲书,将前因后果写得明明白白。这东西在法律上不过废纸一张,但用来拿捏好面子的南爸南妈,够了。 那天,俞西洲打来电话,说配型成功了,让她去医院做术前检查。 南知意站在医院大门口,怎么也迈不动步。 她真的真的不想,把自己的肾给南知书啊! 可她……好像已经没有退路了? 抬眼的瞬间,她看见一个女孩迎面走来,在不远处停住。 那女孩漂亮得像是会发光,像她曾在动漫里见过的,永远向阳而生、永远乐观的主角。 这才是她心甘情愿为之牺牲的人。 所以当那辆车冲过来的时候,她想都没想,一把推开了她。 可孩子……她的孩子啊!没关系,俞家会给他们很好的生活的。 南知书明白自己冲动了,但不后悔。事到如今,她只想死得快一点,让南知书永远等不到她的肾。 那女孩跪在她身侧,哭得好伤心。 她笑了笑,骗她说:“我本来就不想活了……” 【系统。】 【我在。】 叶谣平静道:“可以让南知意和南知书,一年内怎么配型,都失败吗?” 【可以,而且不损害南知意的健康,但是做完这件事,我只能休眠了。】 “好,你安心休眠吧!”叶谣即刻做了决定。 系统:【……】 喜欢快穿:任务完成后,系统疯批了请大家收藏:()快穿:任务完成后,系统疯批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3章 我娇气,我还骄傲!05 【成功了,叶谣。】 南知意刚踏出姐姐的病房门,准备回去质问俞西洲时,系统便开始对她身体进行为期一年的数据假性改造。 她走到院门口,改造刚好结束。 【我必须休眠了。照顾好自己……其他的都不重要。】 机械音渐渐模糊,【原主的愿望完成了大半,往后你怎么高兴……怎么来,任务的事等我醒来再……】 系统的声音虚弱得像随时会断掉,叶谣心口一紧,忍不住轻声打断:“亲爱的,安心睡吧。” 【好的……】 系统半透明的魂体浮在虚空。 “宝贝”二字,只有唇形,没有声音。 他重重看了叶谣一眼,像是要把她此刻的模样,刻进休眠前的最后记忆里。 然后,转身,缓缓隐入浮世塔。 系统休眠后,叶谣又将南知意的人生细细复盘了一遍,决定投其所好——发挥自己的作画能力,成为一名漫画作者,以此为突破口给她带去快乐。 她拿起要求管家带的平板,点进南知意日常追番的网站“漫界”,注册了一个新的作者账号:谣不可及。 成为蒋可谣的第一个夜晚,叶谣沉浸在漫画剧情的构思里,不知不觉间沉入了梦乡。 次日,上午9点19分。 病房的门被轻轻叩响。 “可谣妹妹!”人未至,声先到,带着几分夸张的热切,“听说你出车祸,我这一晚上都没睡好,一大早就赶紧来看你了……” 姚红辉抱着一大捧红玫瑰踏进来,娇艳的花束几乎遮住了他半张脸。他在离病床还有几步远的地方顿住脚,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事物拦住了去路。 管家无声地合上门,上前两步,优雅地接过那束玫瑰。 叶谣没有抬眼。 她靠在调高的床头,指尖在平板上缓缓滑动,屏幕上彩色的漫画页面一帧帧掠过。左手如玉的指端轻搭在屏幕边缘,动作慵懒而漫不经心。 李妈坐在床边,正把一小勺熬得软糯的粥喂到她唇边。 病房里安静了片刻,只有平板翻页时轻微的滑动声。 半晌,叶谣缓缓抬起头。 她从可移动桌上轻轻拈起一根筷子,朝姚红辉晃了晃,而后展颜一笑。 “我谢谢你啊。”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她侧脸镀上一层浅淡的光晕。 这一刻,她明明漂亮得像天使,姚红辉却像见到了恶魔。 他脸上的笑意彻底僵住,嘴角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不……不客气。听说你哥也伤得不轻,我想,我应该赶紧去看看他……” 他后退半步。 “祝你早日康复,我有空再来……” 话音未落,人已经退到了门口。 他再也不来了。 梁可谣的威慑值实在太高。那张脸他再喜欢,可不敢靠近,又有什么用呢?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 叶谣垂眸,把筷子放回原处,重新拿起平板。阳光依旧静静地落在她脸上,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此时,她房门斜对面,霍斯珏正准备踏进902号病房。 他眉目如墨染,目光掠过站在909号门前,正欲离开的姚红辉身上,旋即收回。 方才在地下停车场,他便见这人兴冲冲地抱着一大捧玫瑰。彼时他不屑地想:追人都追到医院了,却送些没用的花……罢了,祝他成功。 眼下玫瑰不在他手上,想来是女孩子收下了。 霍斯珏很快敛回思绪。 他注意这些做什么?左右他是不可能主动追求别人的。 门在他比例完美的身后合上。 霍斯珏今日的穿搭格外俊朗:上半身是纯白T恤打底,外搭一件纯黑短袖衬衫,下半身则是一条黑色休闲西装裤,黑白分明,简约而不失格调。 曾心柔听到动静,转头看去,眼角的细纹随着笑意舒展开来:“小珏,终于舍得来看妈妈啦!” 闻言,坐在床边削苹果的女孩缓缓转头,声音轻柔得像棉花: “斯珏哥,你来啦!” 她叫陈怡,是曾心柔朋友的女儿,格外喜欢和曾心柔亲近。 “嗯。”霍斯珏冲她点了下头,目光随即落在曾心柔身上,“今天周日,不忙,就过来看看。” “我有什么好看的。”曾心柔嗔怪地瞥了他一眼,“你要有时间,就该和像小怡这样的年轻女孩多来往来往,一起看看电影,逛逛街……” 她担心大儿子被他们老一辈复杂的婚姻影响,早早开始催他结婚,“我27岁的时候,你都5岁了……” “妈。”霍斯珏眉骨微微隆起,语气淡了几分,“我对婚恋不感兴趣。你要做好我一辈子,孑然一身的心理准备。” 曾心柔气得瞪了他一眼:“你年纪轻轻装什么无欲无求?等你老了想动都动不了。” “……”霍斯珏沉沉呼了口气。 陈怡低头笑了笑,适时开口解围:“曾姨,您别急。斯珏哥现在忙工作,还没考虑感情的事,等他想了,结婚生子对他都不是难事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霍斯珏没接话,只是淡淡道:“妈,你看起来状态不错。我先回去了。” 曾心柔无奈地冲着大儿子的背影喊:“妈的话你听进去没?老大不小了,不谈恋爱,就给我去好好健身,保持活力……” 咔哒,关门声传来。 陈怡垂下眼,敛去眸中的失落,再抬头时已是得体的笑容。 门外,霍斯珏侧眸,远远便看到两个意想不到的人。 他爷爷和同父异母的弟弟霍承珏,两人正朝他靠近。 一大早,霍老爷子就接到蒋爸的电话,让他帮忙协调回国最近的航班,因此知道了叶谣出车祸的事。 而蒋爸蒋妈则是收到梁凯言爸爸的求助电话,知道女儿出事了。他们心急如焚地联系上管家,了解到女儿情况稳定、伤得不算重,才稳住情绪。 怕影响女儿休息,也怕她担心,就没联系她,只十万火急地安排回国的行程。 霍老爷子协调好蒋爸蒋妈的航班,便带着适龄孙子看望叶谣来了。 他执着于让孙子娶蒋家的女儿,是有原因的。 当年,曾心柔和霍老大是自由恋爱。曾心柔家庭算小康,但和霍家这种世代豪门相比完全不够看,霍老爷子和霍老夫人极力反对。 曾心柔生完霍斯珏后,以为二老的态度会转变。 不成想霍老夫人对她说: “我有四个儿子,将来也会有很多孙子,不差你生的这一个。想靠孙子进霍家,痴心妄想。” 霍老夫人转头对霍老大厉声道:“孟家大小姐非你不可,你要么老老实实回去和她联姻,要么……等着被我逐出家门。” 霍老大没有放弃爱人和孩子,曾心柔却放弃了他。 她妈妈问她:“他本有家世可以继承,有门当户对的婚姻等着他。倘若今日为你放弃,来日所有的不如意,他都有可能怪在你身上。你确定要和他走下去?” 曾心柔退却了,坚定的赶走了霍老大。 霍老大一气之下,回霍家和孟大小姐联姻,继承了家业。 婚后,孟大小姐孟姝接连生了两个女儿,直到第6年才生了儿子。她原本就嫉恨曾心柔得到丈夫的爱,又怕她的儿子被认回霍家。 于是她让人明里暗里给曾家使绊子,找人霸凌年幼的霍斯珏。 曾心柔只想带着儿子好好过日子,也不打算再找对象。 但孟姝欺人太甚。 曾心柔忍无可忍,找上了孟姝的弟弟,利用美色勾引成功,顺利当上了孟姝的弟媳,并且生下了孟氏继承人。 这下简直乱了套。 霍老大知道曾心柔嫁给小舅子后,快疯了。 至此,霍老大、曾心柔和孟氏姐弟的纠葛,剪不断、理还乱,他们的关系网要画个图谱才分得清。 近期,霍老大还闹着要和孟姝离婚,指责她拆散他和曾心柔,要她负责。负责的办法就是,让孟姝回娘家劝弟弟弟媳离婚。 曾心柔正是为了躲他们,才避到医院来的。 也正因此,霍老爷子很早就开始选择新任继承人,想让集团尽快摆脱四人的纷扰。 然而,他孙子众多,却挑不出一个有经商头脑的,才能根本比不过流落在外的大孙子霍斯珏。 他20岁,就靠着妈妈给的启动资金,有了自己的商业版图。 权衡再三,霍老爷子以继承人的身份接回了大孙子。 他也因此有了基因迷信,认为想要有优秀的后代,还得靠优良的基因。虽然叶谣中专毕业,但他坚信出身书香世家的她拥有聪明的基因,只是在她身上不显现而已。 所以虽然大孙子拒绝了他的撮合,他还是不死心地打算让21岁的孙子试试。 难怪霍斯珏在此看到爷爷和霍承珏感到意外,他不认为他们是来看望妈妈的。 他长身玉立在原处,等人走近了,不冷不热喊道:“爷爷。” “嗯。”霍老爷子看到大孙子时,也愣了一下。 他侧身,抬起拐杖敲在霍承珏身上,怒道:“哑巴啦,喊人啊!” 霍承珏倒吸一口凉气,帅得很张扬的五官拧巴了一下,不情不愿开口:“哥。” “嗯。”霍斯珏神情寡淡。 “你妈住在这儿啊?”霍老爷子虽已不再过问霍老大的事,但也怕他们真闹出大乱子,一直默默关注着。 霍斯珏点头。 “那你去忙你的吧。”霍老爷子抬起拐杖,指向909房门,“蒋家那丫头,昨晚出了车祸,就住对面。我带你弟弟去看看她。” 说罢,拐杖一转,又敲了霍承珏一下:“跟我走。等下见了人,给我收起你那副浪荡样,好好和小谣相处。” 他这孙子实在不像话,到处招惹女孩子,等人家上了心,他又转头不认人。 好在,确实没动过真格,勉强算身心清白。 爷孙俩朝909走去,只留霍斯珏愣在原地。 那个娇气包出车祸了? 思及此,霍斯珏淡漠的脸上掠过一丝慌乱,大长腿一迈,就跟了上去。 喜欢快穿:任务完成后,系统疯批了请大家收藏:()快穿:任务完成后,系统疯批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