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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 12 章

作者:木笑书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人逢喜事精神爽!


    我这会儿落选后的心情,比当年范进中举后还要好上百倍。


    在礼德殿那会儿,我是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生怕一张嘴,就笑出了声,直到脱下“校服”,换上常服,上了自家马车后,我才敢开怀大笑,嘴角比AK还难压。


    马车一驶出宫门,我就迫不及待地跳了车。


    跳车前,我跟车夫小哥打了声招呼,我说我今日心情好,就不坐车了,走回国公府,还顺带让车夫小哥给了我一袋银子,让他回去找诸葛镜报销(我在现代没啃上的老,到了国公府全啃着了。)。


    我穿越来有一段时间了,这还是我头回独自一个人在大棠首都帝京的大街上溜达。


    因为往日里,诸葛镜都不准我出门。


    按常理来讲,诸葛易这么大的人了,家里面不该跟管小孩一样管着,连门都不让他出。


    但没办法,谁叫诸葛镜实在是太过宝贝自己这个失而复得的独生子了。


    是的,诸葛镜虽然名义上有四个儿子,但除了诸葛易外,剩下的三个儿子都是他收养的战后遗孤,和他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据说是有高人给诸葛镜算过,说诸葛镜因为当年在战场上杀孽太重,才会丢儿子,如果诸葛镜想要找回丢失的亲儿子,那就必须收养几个战后遗孤,把遗孤当作亲骨肉对待,积攒福报,等福报攒够了,才能寻回自己的亲儿子。


    诸葛镜听话地收养了遗孤,把遗孤们当亲儿子对待,多年后他也确实寻回了诸葛易。可没过多久,诸葛易就成了植物人,现在还被我夺舍了,所以我很难说,那个高人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但反正收养遗孤,那确实是一种行善积德。


    诸葛镜太过珍惜这份福报,因此总觉得诸葛易醒来后又癫又傻的,就该老实待在家里面静养,别想着出门去瞎转悠,要是转悠着出了什么事,让他后半辈子怎么办?


    我刚穿越过来时,人生地不熟,也挺老实,诸葛镜让我待在家,我就老实待着。


    可我觉得吧,人类的底层逻辑就是向往自由,永远在一个地待着,连出门放风的时间都没有,那跟坐牢又有什么区别?


    我实在待不住了,就跟诸葛镜说,爹,我真想出去逛逛。


    诸葛镜还是说,不行,你要再好生静养静养。


    我见正路不通,就改变了策略,决定走歪路,开始和燕羽搞好关系。


    燕羽是诸葛易的贴身侍从,说是从诸葛易回府那年起,就一直在府上照看诸葛易(包括昏迷期)。


    燕羽年纪跟诸葛易差不多,是个高大健硕的帅小伙,但前面我也提过,他跟吴符一样,都是因为小时候生了场病,没及时治,最后成了哑巴。


    可能因为原主诸葛易和燕羽关系不错,所以我从醒来后,就对燕羽有一种亲近感,连诸葛镜这个亲爹都没有燕羽那样让我觉得亲近。


    至于诸葛易的那三个弟弟,我的感觉更是只有两个字“不熟”。


    和燕羽哥们关系一到位,许多话,我就好意思说了,那天早上,我直接问燕羽,我想出去溜达溜达,你有没有办法帮我?


    燕羽比划,有。


    但我没想到,他的办法那么简单粗暴——我俩到了大门口后,燕羽一个箭步上前,一掌一个就把门前的两个护卫给打晕了过去。


    我尴尬问,这还算偷溜吗?


    燕羽比划,公子能如愿就好。


    燕羽人都替我打晕了,我再不趁机走,就是白白辜负他的良苦用心。


    在燕羽的简单介绍下,我知道了,帝京有东南西北四个集市可以逛。


    因为我这人喜欢走路,就选了离国公府最近的北市,散步刚好能散过去。


    去北市前,我脑子里想的都是那种小摊小贩烟火气十足的小商品市场,去了后发现完全不一样。


    北市整条街都铺了高档地砖,干净亮堂,街道两旁哪里有小商贩的影子,全是装潢高雅、铺面一连几间的大店子。街上往来的全是骏马拉的豪车、七八个大汉抬的富丽轿子。


    我这才恍然大悟:北市既然离国公府近,那说明离皇宫也很近,应该这么说,北市附近围着那一片区都是权贵们的宅子。


    那么作为天龙人大本营附近的商圈,毫无疑问,北市里开的都是那个时代的顶奢店,街上随便一家酒店啊饭馆啊,也全是五星级、轮胎带星的标准。(不恰当的类比一下,北市大概就是现代帝都的S某P、魔都的某隆广场定位,能在里面闭眼买的全是高净值人群。)


    我当场就感叹:“这可真是误闯天家啊。”


    说完一想,诸葛易这个国公府的嫡长子,放哪个朝代,都算是天龙人中的天龙人,这类人生就在天家,还需要误闯吗?


    即便我上辈子,侥幸在私企里做到了头部,能稳居明面上的富豪榜前列,但在诸葛镜这种开国元勋眼中,依旧只配得“士农工商”四个字。


    虽然我承认,这一场穿越,让我体验了一回阶级跃迁,但我依旧不觉得穿越是一件幸事,因为说到底,我是从一个民主的现代社会来到了一个不把人当人的专制时代。


    我一直告诉自己,我没有金手指,不可能改变这个时代,但至少,我要竭力保证自己不被这个时代改变。


    所以我时刻提醒着自己:要把别人当人,更要把自己当人。


    我敢拍着胸膛说,自己绝对没把燕羽当过下人。当时我俩在北市逛了一圈后,我就挑了一家叫渊醉阁的酒楼,请燕羽一块喝酒。


    燕羽刚开始还推辞,觉得他的身份不该和我同桌。我拉着他坐下说,我眼中的人不分三六九等。


    古代的酒,纯度肯定不能跟现代的比,但也别有一番滋味,令人越喝越上劲。最后我直接喝断了片,醒过来的时候,早被人抬回了国公府。


    这会儿一回忆,我酒瘾也跟着犯了,索性又跑去了上回的渊醉阁。


    恰好是中午饭点,店里满座,迎宾小二给了我一个号牌,让我在楼外面等位,我看我前面只剩三桌人,就决定等了。


    渊醉阁翻台速度还可以,估摸着过了十来分钟,小二就叫到了我的号。


    我正高兴地准备进去,身后突然来了三人。三人里为首的是个棕袍青年,模样清秀,就是眼睛细狭,瞧着有点阴森。


    小二招呼说:“现今客满,我给三位贵客一个号牌,请在队伍后面稍候着吧。”


    棕袍青年说:“你新来的吧?可知本官来你们这儿,是从来没有等过位的。”


    小二还没回他,楼里面又出来了一人,看衣衫样式,多半是大堂经理级别的。


    古代经理该叫什么来着?对了,叫掌柜!


    掌柜一见棕袍青年,上赶着谄媚说:“沈爷来得真巧,正好有一桌空出来了,快请快请!”


    这下我有意见了,扬了扬手里的号牌:“这刚空的桌子,不该是我先吗?”


    掌柜冲我和善说:“烦请这位客官再等等,下一桌空的,便轮到客官您了。”


    棕袍青年听到这儿,不耐地瞪了我一眼后,右脚就当着我面,踏过了门槛。


    这种低素质行为,我从不惯着,手猛一伸,使足劲头,拿住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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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臂。


    他怒呵:“放开!”


    我讲道理:“凡事总要讲究先来后到吧。你一插队,对我们这些按规矩排队的人公平吗!”


    棕袍青年冷笑,瞥了一眼后面排着的几人,傲慢说:“除了你,有谁敢叫嚣一句不公?”


    我身后的几人好似都认识这位棕袍青年,有的低头,有的移目,确实没有一人敢跟着我抗议。


    看来我这是真杠上一位权贵了。


    掌柜说:“客官,我看您面生,您是不知吧,眼前这位大人可是宫中的沈尚物,我劝您还是等等吧。”


    尚物?我想起了,姜尚宫课上讲宫里面组织架构时,确实提到过宫里面有个部门叫尚物局,专管各宫的物资分配,寻常后妃们想要在后宫里把日子给过舒服了,少不了要跟尚物局多打交道,否则冬天给你缺炭,夏天给你短冰,那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尚物局的一把手的官名就叫“尚物”,虽然论品阶,比不上尚宫,但能捞的油水,未必比尚宫少。


    但我实话说:“区区六品内官,也好意思在天子脚下仗势欺民吗!”


    沈尚物大概是被人捧惯了,一听这话,气得脸煞白,对掌柜说:“这等刁民,你们若再不逐走,日后丢的可就是渊醉阁的体面!”


    掌柜继续和稀泥:“客官啊,您不知沈尚物可是曜君大人跟前一等一的红人吗!”


    曜君,这我知道,不就是那位传说中艳冠六宫、也宠冠六宫的女帝心头肉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放前几日,我还在宫中训练营的时候,可能还会卖曜君几分薄面。


    但现在,我人都落选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跟女帝后宫的男人们扯上半毛钱关系了,所以什么曜君贵君的,在我这儿,全都是个屁。


    我直说:“哪怕今日是曜君来了,我也不许他插这个队!”


    沈尚物大怒:“竟敢狂妄至此,你究竟是什么来头!”


    我本来想说,你管我什么来头,你插队就是不对!


    结果,我话没说出口,就被人抢了白。


    “定国公府长子诸葛易。”


    众人闻声大惊,纷纷回身看去,只见我们争论之际,身后多了一辆豪华马车,而在马车之后,竞还跟着一队披甲执锐的羽林军。


    一名面熟的女子优雅从车中下来,不出意外,正是说话人。


    女子手中还拿着一道卷轴,我瞥了一眼,立马紧张起来。


    身旁的沈尚物神色比我更加紧张,当即上前见礼:“参见钟大监。”


    他这一称呼,我就想起来了,眼前这位钟大监正是那日来宣判董律死刑之人。


    这个朝代的大监,就是我们时空宫廷剧里的大内总管,皇帝最信任的御前太监。


    大监是三品官,在后宫内侍里,是到顶的位置。


    大领导一来,沈尚物这厮早收敛了脸上的傲意,毕恭毕敬问:“不知大监驾临,所为何事?”


    钟大监一眼没看沈尚物,对我说:“诸葛公子听旨吧。”


    不好,这是冲我来的。


    但圣旨在前,容不得我再做打算,唯有先老实跪下。


    “定国公长子诸葛易承荫其父,擢为六品选待,择良日入宫,钦此。”


    我听懵了,连礼法都顾不上了,激动地质问:“今日选秀结束,殿下懿旨已赐我出宫,又岂能出尔反尔!”


    “那是殿下的懿目,而这是陛下的圣旨。”


    钟大监神色肃然,犹如她手中的圣旨威重不可犯。


    “诸葛选侍,还不接旨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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