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飘进来,落在罗玉舒身上,披着的氅衣白雪点点。
“官爷,有事?”罗玉舒轻轻抬眸。
少女身皎面俏,唇红肤雪,一双桃花眼魅惑人心,一颦一笑眉眼尽是风情,不免燃起一众欲望。
帐外的人皆为这骇世容颜惊诧,心中浮现无数遐想,只恨无福消受。
站在前面的主将努亚将军显然有点把持不住,腿险些软下来。
都说南凌郡主美貌如仙,此时更深夜重,大雪纷飞,映着雪光,此女面容姣好,皮肤白皙,更甚天仙。
昨日和军中几个将领赌钱,赢钱可以撸和亲队伍的人来红莲帐篷。
没想到副将这么好命,撸了个南凌郡主。
现在想想,不该答应赌钱,就该直接去和亲队伍捉人。
岂不美哉!
“进了红莲帐篷,就有帐篷的规矩,要么死,要么伺候人,郡主,你也不例外。”
说完,努亚将军轻蔑笑出声,眼里满是欲望。
罗玉舒朝外面望了望,其他帐篷的男人女人带着笑意出来看热闹。
那些人或狼狈或享受,眼神中都是鄙夷。
“看什么看,都进去。”
应是发现罗玉舒不自然的表情,努亚将军以为她不好意思,忙将其他人赶走。
那些看热闹的都回了帐篷。
前世的她,刁蛮任性,直来直往,这也导致了她的悲剧。
重来这一世,她不能再那样。
变通,是她死后学会的第一个词。
慕容卿玉的大名,罗玉舒原也有所耳闻,可叹美人福薄缘悭,命运不济。
好在有她来到这里,既然代替了这具身体的主人,那利用这副美貌做点什么。
想必慕容卿玉在天之灵,尚能安息。
白雪往红色帐篷飘落进来,罗玉舒抬手接了几片,手指轻轻捏碎,雪很快化成水,被手掌温热。
罗玉舒浅笑盈盈:“当然,我虽是郡主,既入了这帐篷,当然也不能例外。”
闻此,努亚将军欣然大笑。
见罗玉舒这么识趣,倒也不似副将说的那么刚烈不懂变通。
南凌郡主,冠绝京华。
竟也不过如此。
努亚将军摸摸胡髯。
罗玉舒眉眼带笑,猎物上钩,离收手近了一步。
她转身,轻撩帐篷帘子,慢捻轻放,任由风雪吹拂,在火烛照耀下,沾染了白雪的绯色衣裙更显颜色。
缓缓踱步,罗玉舒往帐篷外三步一回头,勾勾玉指,朝外面男人们掩面轻笑,眉眼盈盈处,动人心弦。
好似那天上下凡的狐仙,勾人魂魄。
好色的副将舔舔嘴唇,刚准备进去,就被前面的努亚将军推了回去。
“你们在外面等着,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准进来。”说完,撩开半遮半掩的帘子走了进去。
后面的副将咬牙:“将军,可是昨天赌钱是我赢了……”
回应他的只有帘子哒吧摇晃声,还有呼呼风声。
后面跟着的将士见副将吃瘪,个个辛苦忍笑,副将往后一甩手,吩咐所有人走开。
大红帐篷,色欲撩人,烛光旖旎,明明灭灭,映着两人的身影,惹得帐外兄弟们艳羡不已。
“将军,你瞧。”
帐篷里,罗玉舒抬腕指了指四周的黑影,不满地憋嘴。
小美人害羞了!
努亚将军了然,脱下大衣盖在塌架旁,正好遮住烛火光影。
“这下可安稳了。”努亚将军色眯眯地搓搓手。
“嗯。”
努亚将军眉飞色舞,刚想扑上去,立马被罗玉舒伸手制止。
“且慢,将军,玉儿想和将军玩游戏。”罗玉舒拿出荷包,从里面轻轻扯出一张白帕。
在外征战多年,好久没有在事前和女人玩这掩面捉美人的游戏,努亚将军还有些怀念。
军中帐篷那些女人,都太无趣,不是为了他的钱,就是贪图他的权,爬上他的床。
不曾想,这美名远扬的慕容卿玉郡主,竟是个趣人。
又美又有趣,今晚的云雨定是销魂到令他终身难忘。
罗玉舒丝帕半掩,瞬间将努亚将军的魂被勾走了一半。
大衣遮住了帐篷里的烛光,看不到里面的身影,可蓬里传出银铃般悠扬的嬉戏声,如梦如幻,遐想连连。
“将军,玉儿在你后面……”
“将军,我在这儿呢,快来抓我呀!”
“将军,你好笨啊……”
……
……
“别跑!美人儿……”
红莲帐篷,蓬外风雪交加,蓬里春光旖旎,引得将士们羡慕不已。
没吃到肉的副将气得手抖,脚跺了又跺,身上穿着薄衣不觉寒冷,只觉得燥热难忍。
“唉——唉——”
副将接连叹了好几口气。
终于,里面嬉戏声消失,响起几声娇媚嗔吟。
雪似乎下得更大,站在风中独自萧瑟的副将一连打了两个喷嚏后,刚转身想走,转角传来盔甲摩擦声。
盔甲声越来越大,应是有一群将士赶来。
副将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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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蛮那努国派来的支援,踩着雪堆狂奔而去。
“你是……”
见到来人,副将脸上笑容僵住。
“咔嚓——”长剑划过,脖子有腥腥液体流出。
副将被一剑封喉,鲜血洒在红色帐篷上,没了颜色。
话未毕,人已倒。
一群人出现在转角尽头,领头的是一个身穿银色铠甲的魁梧男子,外罩雪白披风,阔步走来,举手投足皆是沙场宿将的肃杀气息。
其他帐篷的人听到声音往外一瞧,刚露头就被男子带来的军队活抓。
帐外的将士剑还没拔,皆已束手。
“将军,前面,就是前面最大那顶红色帐篷。”
跟在后面的小桃小跑上来,看到前面帐篷帘子紧掩,生怕小姐出了什么事,快步奔跑。
男子腿长,早先一步到达,长剑猛地撩开帘子。
里面的人似乎被突来的状况吓了一跳,大声尖叫。
“啊——啊——死人了,死人了。”
果然,帐里死了人。
女子双手握一把沾满血迹的斑驳弯刀,纤细的手臂剧烈抖动。
看到外面的人,她眼里满是惊恐,喘着粗气,身上脸上沾满鲜血,嘴唇哆嗦,只叫着,“死人了,死人了。”
穿着银色铠甲的男子上前检查。
躺在地上的是蛮那努国主将努亚将军。
努亚将军身中数刀,满是刀孔,不存在活着的可能。
男子浓眉微蹙。
他安排将士进来收尸,整理现场。
北越随行军医负责照料受伤的罗玉舒,另一位南凌郡主由和亲使者团照顾。
短短半日,蛮那努国余孽将士或甘心被俘,或抵抗被杀,都被赶来的北越将领一一处理。
从中解救出来的南凌和亲队感激不尽。
在北越帐内休息这日天,罗玉舒过得很平安,每天有北越随行军医早把脉晚把脉,身体渐渐恢复。
通过这段时间北越侍女的解答,罗玉舒知晓那个把她从帐篷里“救”出来的男子的身份。
他叫越辞君。
是北越国五皇子。
杀伐果决,战功无数,却是个不太受宠的皇子,
他常年南征北战,待在京华时间不多。
这次北越与蛮那努国交战,五皇子作为统帅带兵,打得蛮那努国节节败退,落荒而逃。
可是……
有一点令罗玉舒不解。
北越的五皇子,长得与她的旧友有几分相似。
一个她曾经一起生活的少年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