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酒楼还遵从最传统的人工点餐系统，涂青云和季温迅速报完了先前看好的餐点，叫一旁还在看菜单的女孩目瞪口呆。
她不禁问：“你们俩吃得完吗？”
涂青云想的是吃不完打包，季温却对自己的胃非常有信心：“可以……吧？”
“一屉四个，我们没来过这家店，什么都想尝尝，要一起点吗？”涂青云提议。
祝秉寒不由多看她一眼，这人最爱拉着他去各种店尝鲜，在A城呆了这么久居然还没来过这儿，还是说她又在客套？
女孩眼睛一亮，扭头征集祝秉寒的意见，但没等他回复就急忙点头：“好啊！姐姐，你记得我吗？”
“……”涂青云为难了，“不好意思，我们是……第一次见吧？”
女孩呲牙笑：“认不出来很正常，你和我哥交往时我才上初中，我叫祝春妍，今年刚入学Y大。哥哥以前总拿你照片给我们炫耀呢，你真人更漂亮！”
涂青云无言与祝秉寒对视。
他没给她看过自家妹妹的照片，关于家里人完全是一笔带过。
祝秉寒别开眼，在想用什么堵住妹妹的嘴。
季温从旁插话：“我也是Y大的新生。”
祝春妍打量他：“哥哥你是研究生？”
“博士。”季温说，“博士研究生，本科和硕士是别的学校的，但哪里都差不多，竞赛之类的事你可以问我。”
祝春妍的眼神多了不一样的惊异——对不老童颜的赞叹：“哇，谢谢！我是医学系的，我们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涂青云肃然起敬，Y大医学生，祝寒天以前说过他妹妹特别优秀，居然不是骗人的。
祝秉寒也微微勾起一抹笑，这是令他自豪的亲妹。
两个高考滑铁卢的人用脑电波交流时，那边已经加上了Link[1]，祝春妍目光蝴蝶般飞舞，落到涂青云身上：“姐姐，我们也加一个？”
“嗯，学习上我帮不到你什么，但生活上有困难可以找我。”
对着涂青云翻出的二维码，祝秉寒脸黑了几分。
他妹她都愿意加，凭什么拉黑他啊。
祝春妍的手机型号老，扫码时还卡了一下。涂青云随口道：“恭喜你考上Y大，作为贺礼，我送你部手机吧。”
心里却谴责祝寒天这个亲哥对自家妹妹真不厚道，看他的手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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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她就知道他工资不低。
“哎，不用！是我不换的，手机多流畅学业就多停滞！”祝春妍忙摆手，“要换我也要凭自己挣的钱换！”
在座的三个成年人心里都软软的，特别是涂青云，和大学时死要面子的祝寒天相比，他妹妹坦然于清贫，显得尤其真诚可爱。
看到聊天界面多出的对话框，确认两人头像风格迥异，祝春妍又把心里话滑溜出了嘴：“青云姐，季温哥，你们在交往吗？”
季温振奋了，他早就想澄清了：“没有！我们是朋友！”
他声音太大，邻座都看了过来。涂青云想要掐他一把泄愤，忍住了。
祝春妍也被他吓到了：“哦……哦。”
反驳得这么用力，有点欲盖弥彰的感觉。
祝秉寒则是嗤笑：“人这么嫌弃你，你还好意思硬贴。”
他没对着涂青云说，但听话听音，涂青云呷了一口茶，道：“朋友啊，哪里嫌弃了。”
还没察觉不妥的季温：“诶，啊，对，性命相托的朋友。”
祝秉寒更不爽了。
祝春妍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成年人的世界真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