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护士眼疾手快地制止了患者家属。
女子也不放弃,而是直接跪下抱住了患者大腿,嚎啕大哭起来。
原先圆满的家庭,丈夫温柔,婆婆和蔼,一家人幸福地就这么过了几年,可这幸福的一幕忽然就没了。
人没了,天也就塌了,女人脑袋已经一片空白,只是抱着患者不再温暖的腿使劲地捂着,不想着最后一点温度也消散。
李建议看到严厉地皱了几下眉头,从一旁喊道,“老刘,给我把刀”
“你怎么还不去救人啊!”之前捂住患者胸口的男子喊道,一脸煞气的看着李建议。
李建议眉毛一挑,眼神立刻就变得严厉起来,凌厉的气势立刻散发而出。
“特么的,你快去救人啊!”男子很明显已经被情绪左右。
这一下让李建议的情绪也起来了,这可是他的手术间,他还不知道这么手术吗?要这个小屁孩叫?
心跳加快,一脸杀人眼神的看着还在打扰手术的两人。
“给老子滚出去!”
可话语一出随着心跳的骤然提高,一股刺痛在胸膛猛然发生,是心梗发作了。
下一秒李建议还维持着瞪着两人的目光,可身体却已经软绵绵的倒下了。
“李主任心梗加重了,内科,内科快来人啊!”罗医生快速喊道。
一瞬间抢救室乱到了极点,护士医生都慌了手脚,那年轻警察好像也意识到了自己好像犯大事了,眼膜不停的颤抖。
身为神经外科的吴主任也慌了神,李主任是他听到有急症患者喊来的,这一下子激动又倒下了,自己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
就算他身经百战,但那也是神经外科,不是胸外科,而且他现在算是半脱离临床的阶段了,对这些已经没有那么得心应手了。
这可怎么办啊!
吴主任慌乱地站在原地,周围一阵混乱,如失去了头羊的羊群。
“没听到李主任说滚开吗!”说着直接将男子提起甩了出去,少年人的声音洪亮一下就震住了在场的一众人。
让手术间的混乱停滞了片刻。
可这还没完,温化生用着被长期指派杂乱事物的速度和力量大踏步走到了已经愣住,手臂松了的家属旁边。
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扯开,见还有一只手,就直接一脚踹去。
“都特么滚蛋!患者还有救,哭你妈的丧,妨碍手术的混账!”
温化生站得笔直,将家属赶出去后,拿起叩诊锤将那些妨碍手术的闲杂人士全部敲了出去。
“你特么也给我滚出去!”说着直接一锤子锤到已经离开一线的吴院长身上。
“……”
“咚!”懵逼的吴主任就瞧见一个满脸煞气的身影一锤子抡在了他的肩膀上。
吃痛清醒着就如丧家之犬一般滚出了手术室。
“碰!”手术室的门骤然关上。
手术室里立刻就只有了三名护士和一名外科医生。
温化生回头,“刀”
见他们没有一个人回应,全部都如木头一般,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都特么是死人啊,手术呢!”
属于上级医师霸道的气势散发,急症医生立马就反应过来,将刀递交给了温化生。
虽然他与温化生不熟,但有人指挥手术就好,一场手术最怕的就是没有主心骨。
既然温化生主持,他们也就立马加入了状态。
小护士也立刻开始准备其手术要用的器械,将需要的,可能需要的,不一定用到的全部准备齐全。
“衣服都没有剪开!”温化生骂骂咧咧的撕开了患者的衣服,右手中指固定刀片,食指拇指合成握笔状一把切开了患者胸膛。
……
……
手术室外,刚刚还在懵逼的人们立马就反应了过来,人群也立马开始沸腾了起来。
那名捂胸男子,眼神含怒反应过来的瞬间一脚就朝着大门踢去,震得大门上的灰尘掉了一地。
“小尼你冷静一下!”一旁的警察拉住了他。
“冷静个屁啊!那特么就是个小医生,他能治好老梁!给老子滚蛋吧,老梁都死了他就是想要骗嫂子的钱!”
说着挣脱束缚,一拳锤在一旁的墙壁上,哐哐直响!
“别这么说啊,医生都说了老梁还活着还能救你就相信一下医生不行吗?”老警察劝道。
“心电图都直了还有个屁的救!”甩开一旁警察的手,“他以为他是神医啊,他就是个毛小子,懂个什么治疗!”
“别这么说啊,死掉的人被救活又不是没有先例,医生说能救那就是能救。”老警察一直劝说着。
“吴院长,梁同志的情况怎样?”政委质问着吴院长。
吴院长按着一旁生疼的肩膀叫苦着,又看了一旁处置室昏迷的李主任一眼。
哭丧着脸如实道,“雾政委,我们医院唯一的胸外科大拿李主任已经因为您的人昏迷了,他本来是突发心脏病倒地的,被我强扯起来过来的。”
“那那里面的人是谁?李主任的门生?”雾政委脸上阴云密布,好似可以滴出水来。
“他有能力抢救老梁吗?”
吴院长有些结语,但很快眼睛又一亮。
“他其实不是李主任的门生,他是……”
“他不是他还抢手术!”
不待吴院长说完雾政委就抢过话头,明显就是以前那种指挥惯了人的。
吴主任这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说起了,但还是含着不满的开口道。
“他是吴老院士的学生,在我们医院培养的。”
这话一出雾政委立刻静了声,吴老他还是知道的,国内心胸界的大拿,两院院士,这大名就算是警务系统的他也是略有耳闻。
这一下算是安抚到了雾政委,但其他人可不管,他们可不认识什么吴老。
八竿子打不着北。
“什么吴老,我只知道他能不能治好老梁!”那人大叫道。
可下一刻,“蹦——!”
处置室的门直接打开,一个小护士优先冲了出来,一旁的人下意识后退。
然后他们就见着了一道黑色的液体从手术台上梁医生胸膛处喷到了天花板上。
看的众人一整呆滞,下一刻众人沸腾,就要冲进去。
可平车的冲撞直接让他们后退,急症医师推着车,温化生跟在旁边。
口中喊着,“都让开!”
“去要电梯,给手术室打电话,叫他们准备麻醉。”温化生一手探在患者胸膛,有条不紊地做着操作。
具体有没有人按着他说的做他并不知道。
但他知道现在必须要怎么做才可以保住患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