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舒带着元宝直奔办公室,还没坐好就问元宝有什么心愿。
“想和小恒好好告别!”元宝眼中满是希冀。
顾明舒点头,这简单,“我们举办一个请神仪式,到时候就假装元宝上了我的身。到时候你说一句我说一句,保证不传漏一个字儿!”
“到时候我就这样。”顾明舒闭上眼,再次睁眼时她眼神沉重,声音颤抖,“小恒…”
“不好!不好!”元宝气得炸毛,在桌上乱跳,它尖叫道:“元宝不要!那是骗鸟!骗小恒!你坏!”
“你这就错了,这怎么算骗?我只是一个媒介对不对?话都是你想的,怎么不算你和小恒亲口说?”顾明舒还想挣扎,苦口婆心地劝说元宝。
元宝气哼哼地跳走,背对着顾明舒不论她怎么戳都不回应,扭头一看顾明舒还想戳它,炸着毛飞走了。
谢临洲提议:“能不能托梦?”
顾明舒挑眉,谢临洲冷静道:“汤圆留的礼物可以造梦,能不能用那个让元宝进入丁有恒的梦境?”
闻言,顾明舒立刻拿出造梦枕查看相关说明,此道具能提前设定梦境或者实时演绎梦境,顾明舒松了一口气。
她笑着想揉揉元宝的脑袋,却被元宝避开,顾明舒脸色不变:“这回你满意了吗?”
元宝欢呼出声,兴奋地点头,又轻轻落在她肩头替顾明舒梳理头发,你真好,鸟喜欢你。
夜色渐深,顾明舒抑制住自己打哈欠的冲动,准备去给自己冲杯咖啡提提神。
她无奈地看表,都快三点了,丁有恒怎么还没睡啊!都专门嘱托她早点睡了!
扭头一看谢临洲正对着电脑聚精会神,丝毫看不出累的痕迹。顾明舒摇头,年轻就是好,这个点还有劲儿。
小二早早落在沙发上打瞌睡,仿佛触电一般,小二突然跳了起来,它揉揉脸蛋强制让自己清醒过。
“小舒,丁有恒睡着了!”
“好!”顾明舒打起精神,“我们速战速决!”
.
这是哪儿?丁有恒心下一沉,面前白茫茫一片,周遭无比安静,只能听见她的呼吸声,向远处眺望只有弥漫的雾气。
丁有恒待在原地,警惕地环顾四周,不敢轻举妄动。
“小恒!”有人在大喊。
好熟悉的声音,丁有恒一阵恍惚,你是谁?
扑簌簌,翅膀拍打的声音,越来越近,一个小小的身影破开浓重的雾气。
是元宝!它越飞越近,越喊越急,翅膀扇动带起的风竟将四周的浓雾驱散。
一片鲜嫩青翠的草坪如同活过来一般,从它身下向着四面八方铺展、蔓延。阳光轻轻柔柔地洒落,为元宝镀上了一层金边。
刚看清那个身影,丁有恒便向前狂奔,伸出胳膊高高扬起挥手。
“元宝!”
“小恒!”
丁有恒想将元宝接住,元宝却似乎因惯性落在她肩头。丁有恒伸手去接它,元宝下意识瑟缩避开了丁有恒。
丁有恒心下一凝,元宝最喜欢揉它的脑袋,这是怎么回事?她还来不及细想,就被元宝一连串话打断。
“小恒,小恒,我可想你啦!这么多天我在你身边你都看不见我!我好无聊。”
丁有恒席地而坐,草地里却突然冒出一个坐垫,元宝落在她膝盖上。
“对不起,元宝,要是我在家你或许就不会离开了。”
她细细描摹元宝如今生机勃勃的模样。
元宝仰着小脑袋,淡蓝胸脯上的羽毛蓬松柔软,边说边激动地扑闪翅膀神气又可爱。
元宝抬起翅膀摸摸丁有恒的手:“小恒别难过,元宝现在很开心。什么都挡不住元宝,元宝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再也不是鸟宝宝了!”
丁有恒想扯出一个笑却抑制不住眼里的泪意,她曾经哄元宝,等它长大了她去哪都带着元宝,如今元宝倒不用她带了。
“好厉害。”丁有恒夸奖道:“那元宝托梦是有什么事吗?”
元宝低下头,下意识在丁有恒膝头走来走去,仿佛在思考着鸟生大事,最后它抬起脑袋:“来和小恒告别,祝愿小恒以后,嗯,万事如意。”
元宝骄傲地挺起毛绒绒的胸脯,自打小恒看不见它,元宝脑袋里就多了超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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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恒要好好生活,不要太早来见元宝。”元宝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叮嘱丁有恒:“他们说元宝以后去地府可以赚钱养小恒,但元宝小小的赚钱慢慢的,小恒来太早元宝就养不起你啦!”
丁有恒一愣:“谁说的?”她莫名感觉有些耳熟。
“元宝从手机里看到的!”
丁有恒想起来,她曾在评论区看见过,她声音发涩:“元宝一直在我身边吗?”
元宝理所当然地点头,它语重心长道:“小恒要好好爱惜自己,不要让元宝担心。”
小恒经常半夜不睡缩在被窝里悄悄流眼泪,元宝失落地低着头,要是元宝在,小恒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丁有恒狠狠点头,抽噎道:“好,元宝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害的你?我一定要避开它!”
元宝犹豫下来,抬头瞅瞅丁有恒却不说话,最后将脑袋缩进翅膀里,假装自己没听见。
丁有恒心下一沉:“是爸爸吗?”
元宝整个鸟炸起毛,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盯着丁有恒。
丁有恒竟发现自己没有一丝惊讶,元宝明明很健康却突然暴毙,家里人莫名觉得元宝在闹鬼,对元宝的尸体避之不及。
她几乎要咬碎了牙,一字一顿道:“是爸爸…”丁有恒几乎说不出来,“捏死你的吗?”
元宝眼露震惊,慌乱地飞起来,丁有恒眼前一黑。
“元宝?”顾明舒惊讶,怎么这么快?她不是刚把背景调好吗?
元宝钻了出来,慌乱道:“救救元宝!小恒知道是爸爸捏死了元宝!”
顾明舒猛地站起,差点带到桌上的水杯,多亏谢临洲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怪不得元宝死活不愿意让别人看它的记忆,只含糊着说想和小恒好好告别!
“遭了!肯定得吵起来!别干傻事啊!”顾明舒穿上外套冲出门,谢临洲皱着眉紧紧跟上。
小二急忙拦住他们,“用房子!赊都赊了!”
另一边,丁有恒从床上爬起来,她攥紧了被子,指节发白夜色中她表情晦暗不明。
下一秒,她翻身下床,将父母的门敲得砰砰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