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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暧昧对象

作者:幸羽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额......倒也没有啦。只是不太方便。”


    看着她略显为难的脸色,陈小白没说什么,别别扭扭地躲进了次卧。


    半小时后,郑琳带着同事们到了。她手上提着个大果篮,进门就轻轻地给了陈嘉禾一个拥抱。


    “身体怎么样啊,姐妹,还好吗?”


    陈嘉禾抬手回抱了下郑琳,笑着应道:“还行,就是忘记提前跟你说我出院了,害得你们白跑一趟。”


    说着,她侧身让众人进门,目光飞快扫了一眼次卧紧闭的门。确认陈小白没有发出任何动静,心里才踏实了点。


    众人进屋后,陈嘉禾刚要去倒茶,就被苏铭拦住了。他接过她手中的杯子,眼神有些复杂:“你坐着吧,我来倒。”


    陈嘉禾一怔,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重新坐回了三位女生身边。


    黄蕊打量了她一眼,有些惊讶:“我感觉......嘉禾出院之后气色是不是还好一些?之前在医院,脸和嘴巴上看着一点血色都没有,这会儿看着嘴唇好像还红扑扑的。”


    闻言,蒋沁也了凑上来,十分赞同道:“还真是诶。看来嘉禾出这个院真出对了。”


    听着同事们对自己气色的夸赞,陈嘉禾脸上迅速泛起了一阵麻麻的热意。因为她嘴唇气色好转,大概率是因为之前陈小白给她渡了气的缘故。


    一想到两人刚才唇舌相缠的画面,陈嘉禾就有点喘不过气来。


    恰好这时,苏铭端着几杯茶过来了。郑琳还以为陈嘉禾是因为看到苏铭才不自在的,心里不禁叹了口气。


    因为在陈嘉禾确诊白血病之前,她正跟苏铭在以恋爱为前提接触。苏铭比她们先进学校两年,在玉衡中学教英文,不仅课讲得好,长得还帅,很受全体师生的欢迎。


    郑琳觉得他跟陈嘉禾从长相到性格都非常般配,又还都是东宁市本地人,于是私底下便暗戳戳地撮合两人。其他同事察觉到她的意图,也开团秒跟,总拿二人打趣。


    被放在一起提及的次数多了,两人也就慢慢开始熟悉起来。


    如郑琳所料那般,他们在接触的过程中的确非常合拍。一切都很顺利。


    苏铭甚至打算在陈嘉禾生日那天向她表白。为此,他还找了郑琳取经,请教什么类型的礼物会更合陈嘉禾心意。


    可就在他准备捅破那层窗户纸时,陈嘉禾被确诊了白血病。


    一时间,所有人都懵了。


    因为陈嘉禾太年轻了,参加工作不过两年,美好得像是刚抽出嫩芽的花枝,就骤然遭遇了残酷的风雪。


    即便后来陈嘉禾积极求医,病情却没得到有效控制,反而一步步地恶化。


    她自知不能再胜任工作,便主动提了离职。


    而离开学校之后,她和苏铭的关系就开始变得别扭起来。


    不可否认,经过接触后苏铭的确对她很有好感,如果没有这个病,他们现在应该成了一对无比契合且幸福的恋人。


    可陈嘉禾偏偏得了这个病,那么苏铭的那点好感,就不足以支撑起他跟陈嘉禾一起面对病魔的决心。


    从那之后,苏铭除了像今天这样,和同事们一起来探望陈嘉禾之外,私底下再也没跟她有过联系。


    陈嘉禾固然是难过的,但她并不怪苏铭。因为许多夫妻到了大难临头时都会各自飞去,更何况是他们这对连感情之路都没踏上的暧昧对象呢?


    在生老病死的铁律面前,普通人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趁着感情还不够深,及时止损才是明智之举。


    只是陈嘉禾这个当事人释怀了,但郑琳这个撮合人却内疚不已。


    因为原生家庭的缘故,陈嘉禾对待爱情的态度很谨慎。


    大学的时候,学校里不是没有男生追她,但陈嘉禾却一贯保持着礼貌与疏离的态度,冷处理掉了自己的那些桃花。


    当时陈嘉禾的舍友笑称,以她这种性格,只适合来一段入室抢劫般的爱情。郑琳对此很是赞同。


    但苏铭是个例外,他的性格偏内敛那一卦,对待感情也比较慢热认真,跟陈嘉禾之间,有种同频的默契。所以她才会起了撮合的心思。


    事实证明,她的撮合也算是成功了。


    只是没想到,事情最后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本来身体上的病痛就已经很折磨人了,再加上内心的苦楚,郑琳不敢想她是怎么一个人熬到现在的。


    所以之后趁苏铭去洗手间时,郑琳有些内疚地说道:“对不起,嘉禾。都怪我,要是我没撮合你跟苏铭就好了......”


    听见这话,陈嘉禾立即从方才赧然的情绪中抽离出来了。


    她看着郑琳欲言又止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又脑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陈嘉禾握着她的手笑了笑:“你放心啦,就那么点事,我早就放下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而且我有种预感,我的身体会慢慢好起来的。”


    事实上是,有小白在,她的身体一定会好起来。只是这种事情无法言明,她只好这样暗示好友。


    可郑琳听见这话,只当是好友在强颜欢笑地安慰自己。


    她不忍再看陈嘉禾,便起身说道:“嗯,我知道了......那个,马上要过年了,我后天也要回老家了,我怕你一个人在家太冷清了,就买了点春联和窗花,想着帮你把家里弄一弄,起码添点年味。”


    蒋沁和黄蕊也道:“那我们也来帮忙。”


    看着好友和同事们眼中的关切,陈嘉禾心里暖暖的,“那就麻烦你们啦。等我身体好一点了,请你们吃饭~”


    苏铭则说:“那我申请偷个懒,跟嘉禾说点事情。”


    几位女生了然道:“行,活我们包了。你陪嘉禾说说话吧。”


    随后,郑琳几人手脚麻利地开始帮陈嘉禾贴春联,粘窗花,客厅迅速被映得一片暖红。陈嘉禾则跟苏铭走到了阳台边上。冬日的阳光薄薄地铺了一层进来,晒在人身上却没什么温度。


    苏铭看着她在光线里显得愈发清瘦的下颌线条,那句“你又瘦了”在舌尖滚了几遍,终究没能说出来。因为站在病人面前,并不是表露伤感的好时机。于是他敛下情绪,说起了正事。


    “嘉禾,这段时间我托国外做医疗研究的朋友打听了一下,像你这种情况,国外好像有一些更新的疗法。虽然还在试验阶段,但听说有针对特定基因突变的。虽然不知道具体适不适合你,但我想着,或许可以作为一个信息告诉你。如果你想试试的话,可以把你最新的病历给我,我让朋友帮忙联系一下,看能不能帮得到你。”


    听见这话,陈嘉禾有些惊讶。


    因为自从她确诊之后,跟苏铭就没怎么联系了。


    距离苏铭上次来医院探望她,也已经过去了两个月。她原以为苏铭会彻底跟她划清界限,但没想到,即便做不成情侣,但苏铭却还帮她留心着新的治疗方案。


    陈嘉禾心口微微一涩,眼底漫开了一层怅然。


    “谢谢你,苏铭。但我目前没有出国治疗的打算。不过......你能帮我留意这些,真的很感动,谢谢。”


    “跟我别这么客气。”苏铭苦笑道。


    随后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就被客厅里传来的尖叫声打断了。


    “啊——”


    是郑蕊的声音。


    陈嘉禾回头一看,发现她打开了次卧的门!


    不好!


    光顾着跟苏铭说话,她忘记陈小白还躲在房间里了!


    当时郑蕊她们布置完客厅,窗花还剩下一些,便打算给房间里的玻璃也装饰一下。


    她们很有分寸感地没进主卧,而是去了旁边的次卧,结果刚打开房门就看见——


    啊啊啊啊,里面居然有一只超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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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敌漂亮的白狐!


    陈嘉禾一个箭步冲过去之后,也傻了。


    只见书房靠窗的榻榻米上,卧着一只通体雪白的漂亮白狐,浑身狐毛浓密得像一团蓬松雪绒,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色,在窗外斜射进来的阳光下,泛着细腻又干净的光泽。


    白狐四肢纤细却有力,前爪微微收着,明明是略显慵懒的姿态,却自带一股野性的清冷感。陈嘉禾觉得,这可能得益于它那双像浸在清水中一样晶亮的琥珀色眼瞳,通透得能映出人心。


    但此刻,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静静地望着她,里面没有野兽被惊扰的警惕或凶光,反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随后郑琳惊奇地问:“嘉禾,这是狐狸吧?你家里怎么会养狐狸啊,这狐狸也太漂亮了吧!!”


    蒋沁:“是啊,见过养猫养狗的,我还是第一次在有人在家养狐狸的呢,嘉禾,我能ruarua它嘛。”


    见她跃跃欲试的样子,陈嘉禾连忙阻止道:“还是别了吧,这狐狸也不是我养的,我上次......上次就是在公园看到,发现它受伤了才抱回来的。它可凶了呢,不让人摸,万一抓到你们就不好了。”


    听见这话,她们只好作罢。


    等窗花都贴完后,几人怕打扰到陈嘉禾休息,便都告辞了。等送走她们后,陈嘉禾才松了口气,重新折回书房。


    说实话,刚刚她虽然也被吓了一跳,但这还是陈嘉禾第一次看见陈小白的本体呢。


    不得不说,真是太漂亮了。别说蒋沁她们,就连陈嘉禾自己都想rua一把。


    于是陈嘉禾在他身前蹲下,冲它笑了笑,“这就是你本来的样子吗?好漂亮哦。”


    陈小白蓬松的尾巴尖轻晃了晃,算是回应了她的话。


    随后陈嘉禾走到它面前坐下,满眼期待地搓了搓手,“那我能不能摸摸你啊?因为你这个样子实在太好rua了。”


    陈小白没有答话,只是纵身一跃,轻轻跳到了陈嘉禾身上。


    陈嘉禾猝不及防,被那团轻盈又带着分量的雪绒扑了满怀。她下意识伸手抱住,陈小白便借力落在了她膝上,前爪搭着她的小臂,仰起头,琉璃般的眸子近在咫尺地望向她,仿佛在说:“请君随意。”


    见状,陈嘉禾的心都要化了。


    她慢慢地将手放在陈小白头上,柔软的触感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绒毛浓密蓬松,却不杂乱,指尖陷进去,像是揉进了一团太阳刚晒过的棉花,连毛尖都带着淡淡的暖意。


    陈小白被她摸得耳朵微颤动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闭上眼睛,慵懒地趴在了她膝上。


    趴稳后,他还主动蹭了蹭陈嘉禾的掌心,将脑袋微微倾斜,露出了脖颈处最柔软的一圈绒毛,方便她摸。而它那条蓬松的大尾巴,也慢悠悠地卷住了她的手腕,尾尖偶尔轻扫过她的皮肤,像一种亲昵的圈占。


    日光悄悄移动,在榻榻米上拉出长长的光斑。书房里静谧安宁,陈嘉禾什么也没想,只沉浸在掌心这份独一无二的柔软触感里。病中带来的痛感与疲惫,仿佛在这一刻被短暂地驱散了。


    不过,她怕陈小白蜷在她身上不舒服,所以没摸太久,不过十来分钟,她便知足地起身。


    “好啦,小白,我摸完了,你可以变回来了。”


    于是陈小白跳下榻榻米,雪白的身影在落地的瞬间重新变回了少年模样。


    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窄的腰身,线条流畅的胸膛,都透着少年独有的利落与清隽。阳光透过窗户,在这具赤裸白皙的身体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如同一尊比例严格的雕塑,每一处起伏都完美得恰到好处。


    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瞬间将陈嘉禾的脑子轰得一片空白,连呼吸都顿住了,连方才还带着暖意的指尖都一同僵在了半空。


    然后......一股灼热腥甜的气流猛地冲上了她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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