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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 11 章

作者:柒木夏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付瑶头次见余猛如此含蓄,干脆道:“说。”


    余猛难得羞涩,嘿嘿干笑两声,结巴起来:“那、那个,那什么……顾姑娘不知道可有婚配?”


    付瑶恍然大悟,余猛这糙汉子是看上她的好闺蜜顾疏桐了。


    可奈何,付瑶没看上余猛这位“闺婿”。余猛虽说长相不丑甚至有些野性的美感,和顾疏桐那些禁书中英雄救美的好汉倒是别无二致,但明显和顾疏桐真正钟意的裴筠,那种清秀斯文的类型,相差甚远。如若被顾疏桐知道她要把他二人凑到一块,顾疏桐绝对一哭二闹三上吊,跟她没完。


    付瑶故作深沉,推脱道:“你怎么不自己问她去?此事,我也不甚清楚,毕竟你也知道,这是她们女人之间的事情。”


    “我懂我懂,我这,不好意思直接问顾小姐。那,那,王爷找个机会,替我问问王、王、王妃可好?王妃与顾小姐交好,定是知根知底的。”


    见他这副模样,付瑶心生一计,表面应承:“可以,但你求本王帮你,总得拿出点诚意,先把这坛酒喝了,本王就帮你问。”


    果然,余猛是直性子,拎起酒坛子就往嘴里灌:“喝,没问题,王爷!”


    没过多久,付瑶等到余猛喝倒在地上,瞥见裴筠依旧趴在桌上,赶紧趁乱开溜。


    她回到营帐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和早就在外面等候的皇甫霆碰了头。


    夜色更深,闭关多日而错过射箭比试的肖二终于决定出关,他满脸漆黑,摘下挂在鼻梁上的圆形读书石,兴奋地冲向主账:“王爷,王爷,我设计出一种新的兵器对付蛮人。”


    然而迎接他的只有满地横七竖八的酒鬼,裴筠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余猛更是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鼾声大作,肖二找了一圈,哪里还有王爷的身影。


    肖二:……


    正郁闷,瞧见远处有个姑娘的身影在那扎马步。


    他走近一瞧,正是付家小公子,付奕,想来将士们也不敢灌他酒,自然也就没叫他参加。


    肖二还以为这小子早就回家了,没想到他还挺倔强,赖在朔风营不走。


    “小子,看见王爷没?”


    付奕老老实实地摇摇头。


    肖二的喜悦无处分享,见找不到王爷,又见此时身边只有这位付小公子是清醒的,不由打起他的主意:“你是不是没什么事情可做,走,带你瞧瞧我新做出来的能把敌人吓破胆的宝贝,今天可算你有眼福。”


    付奕又老老实实地点点头。


    另一边,付瑶跟着皇甫霆来到黑市,她长这么大从未来过,不知道京城黑市竟不在街头巷尾,而是在城西郊外的一处废弃墓穴下。


    付瑶穿过一段幽深漆黑而漫长的地道后,眼前豁然开朗,这里和地上的相差无几,只是长明灯摇曳着,映照出摊位上琳琅满目而稀奇古怪的货品。


    往来的商贩和客人都戴着压得极低的斗笠,黑纱垂落在肩,彼此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特殊而诡异的香料味道,付瑶能听到隐约处似有动物抓挠铁笼的声音。


    黑市不允许女子进出,皇甫霆是两人换身后头次扮回男装,付瑶跟他一人戴了一顶黑色斗笠。


    皇甫霆:“跟紧我,别乱碰没见过的东西。”


    摊位上的东西确实让付瑶大开眼界,刻着符咒的骨牌,散发着紫光的球体,当然还有顾疏桐做梦都想得到的、被朝廷查禁的绝版话本子。


    夜色下,皇甫霆带付瑶来到一家名为玲珑阁的石屋。店门窄小,门上挂满各种古怪的风铃,两人进入后,付瑶看见身材矮小的光头男子正在昏暗的烛火下,用破布擦拭着手中的绿瓶,此外店中再无其他人,想必这侏儒便是掌柜。


    “二位贵客,想要点儿什么?”掌柜见付瑶他们走进来,头也没抬,继续擦着瓶子。


    皇甫霆冷冷道:“我们想要的东西,你这不一定有。”


    掌柜停下擦拭,阴恻恻地笑道:“在这黑市,只要您银子给的够,仙人的头我都有。”


    皇甫霆开门见山:“我要千玉蝉。”


    掌柜脸色微变,随即嘿嘿一笑,从身后柜子格中抽出一个黑匣子,盖子打开,一颗通体清绿的玉蝉静静躺在匣子里:“三千两白银,不二价。”


    付瑶见那玉蝉晶莹剔透,正想从怀里摸出银票去拿,皇甫霆却突然按住她的手。


    皇甫霆声音更冷:“我们诚心做买卖,掌柜为何要拿个石头来糊弄我们?”


    掌柜:“我看你们也不是诚心来买东西的吧!”


    说着付瑶只觉劲风扑面,随即皇甫霆的斗笠便被掌柜袖中飞出的银线击落,他的长发披散下来,露出付瑶那张绝美的脸,身上被数根银线缠住。


    “女子,黑市不让进阴人,这是黑市的规矩,你们到底来干什么的?”掌柜怒喝,丝线缠得更紧,将皇甫霆勒得无法动弹。


    “掌柜,她虽然是女子,但我们确实是诚心来买你东西,你先放开他。”付瑶心中焦急,想上前,却被皇甫霆眼神止住。


    掌柜不紧不慢:“别白费力气挣扎了,这是寒缚丝,越挣扎缠得越紧。”


    皇甫霆也不见慌乱,笑道:“赵黑子,你在地下待久了,待得眼神都不好使了,你且看看这是什么,再看看他是谁?”


    说着皇甫霆扔出一枚羽状令牌,末端刻着一个“燕”字。


    赵黑子不屑:“呵,还想要用燕王的黑羽令骗我,这种假令,我一天能见十个……”


    然而,他凑近看清那令牌边缘的纹路和刻字的风格时,眼睛瞬间瞪圆了,难以置信:“燕王殿下的暗令?”


    他又抬头看向这位绝美的女子,脑中飞速闪过燕王新婚的消息。


    随即,赵黑子立刻撤了寒缚丝,扑通跪地,换上谄媚的嘴脸:“小人真是有眼无珠,想必这位就是?”


    付瑶学起皇甫霆的气势:“不然你当她是谁?”


    “小人不知道燕王殿下怎会今日屈尊来我们这破地方,坏殿下雅兴,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付瑶:“废话少说,真的千玉蝉在哪?”


    “在,在,”赵黑子从石墙的夹缝里取出一个看似普通的盒子,他知道不该问的事情不问,便没问燕王要这千玉蝉干什么,只是讲起千玉蝉,“千玉蝉顾名思义是个蝉形玉坠,但其实是南蛮人将化骨蛊虫养在玉雕里,只要指尖揉搓其背,它吐出的丝能随人心意化作千种皮膜贴于脸上,即便亲近的人也认不出。”


    “不过千玉蝉制作极难,百只化骨蛊王里也未必能活下一只来,这世上统共也就剩下那么两三枚。”


    易容之物,付瑶立刻明白皇甫霆给皇甫玥送这生辰礼的用意。


    拿到千玉蝉后,两人走出玲珑阁,集市依然未关,一个女摊主摇着腰铃,对两人喊道:“俊俏郎君,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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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稀奇的小东西。”


    付瑶被吸引过去,盯着一个同心结,女摊主道:“种了情蛊的同心结,送给心上人,管叫她爱上你,并且这辈子只爱你。”


    皇甫霆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付瑶:“你觉得,我和裴筠相比,谁更俊?”


    付瑶正被黑市中的稀奇玩意吸引去,随口说:“这还用问,自然是裴大人。”


    皇甫霆酸溜溜道:“裴筠会给你买糖葫芦吗?裴筠会教你射箭吗?”


    付瑶没有理他,眼神落在不远处一个香囊,在那堆泛着邪气的宝贝中间,这个香囊普通得有些突兀。


    她好奇问摊主:“这香囊里可是装了什么吸食情绪的蛊虫?”


    摊主笑道:“那倒没有,就是个普通香囊,我用自家院里的干花做的,不卖,只送。公子若喜欢,说明这香囊跟你有缘,我送给公子。”


    付瑶接过香囊,闻了闻,淡淡的花香,确实没有特别之处,但那香气总让人莫名安心,她顺手买下送到皇甫霆面前:“香囊送你,谢谢你这两天又是给我买糖葫芦,又是教我骑马射箭。”


    皇甫霆没有回应她,付瑶将香囊拿到他的头笠前晃了晃问道:“皇甫霆?你有在听吗?”


    然而皇甫霆依旧没有反应,整个人毫无征兆地晕倒在地。


    付瑶想起他在营帐中装晕,俯下身拽他胳膊:“别装了,你俊,你比裴筠俊行了吧。皇甫霆,怎么你重活一次变得这么幼稚。诶,别装了。”


    她连唤了几声,皇甫霆都没有动静,付瑶掀开他的斗笠,只见皇甫霆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顺着额眉滚落。


    付瑶立刻背着皇甫霆赶回王府。


    *****


    “皇甫霆,皇甫霆,把这个喝了吧。”


    王府内,付瑶见他睁开眼,嘴唇惨白,面露痛苦,将熬好的一碗生姜红糖水递到他面前:“你不是堂堂大祁战神吗,这点疼都忍不了?”


    “谁说我忍不了,”皇甫霆试图艰难爬起,接过瓷碗,却最终没力气举起晚,只能勉强撑起半个身子坐在床上,虚弱地说,“我,你这身体是怎么了?”


    “没什么,来月事,过几天就好。”


    付瑶知道她本就体寒,更是怕疼,每到来月事都会疼得死去活来,甚至偶尔几次都想拿刀子捅自己。皇甫霆虽然也是上刀山下火海,落下浑身的疤,但毕竟没有那么怕疼,只是如今他在她身体里,恐怕这怕疼也是躲不掉。


    她看着皇甫霆没劲拿起汤勺,好心地将红糖水喂到他嘴边:“喝完这碗就好了。以后每个月都有这么几天,你习惯习惯。”


    皇甫霆把一大碗红糖水咽下,只觉整个身体烧起来,不过随后疼痛确实有所减轻,可他听了付瑶这话差点再次晕厥:“每个月都要死/一次?我刀呢,给我一刀。”


    付瑶自然不会随他愿给他一刀,万一给他一刀,两人再换回身子就不好了,毕竟她还要用他的身体。


    她颇为好心地拍拍皇甫霆:“放心,死不了,疼得难受就睡觉,睡醒就好了。”


    皇甫霆没有立刻听付瑶的话去睡觉:“对了,你说好送我的香囊呢?”


    “诺,说是没什么特殊效果,或许可以安神,你好好休息。”


    皇甫霆这才满足地攥紧香囊,闭上眼。


    付瑶借口王妃身体不适,需在家照顾两日,没有立即回朔风营,将军中事务暂时交由余猛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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