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身处皇宫内院的一名洒扫宫女,水叮铛知道她的秘密、他的秘密、他和她的秘密……总而言之,别看她貌不惊人毫不起眼,可是却深知这个皇宫内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比如说眼下这位仪态万千风姿绰约的芳仪娘娘,就有着不可告人的“特殊癖好”,当然这癖好可并非皇子和小娘那般简单。
而是……
水叮铛只是奇怪,按理说萧子瑾自是英俊风流不凡,身边主动投怀送抱的女子都不知几许,怎么就能如此饥渴的和芳仪凑到了一处?
也不知他可否知晓那些?不过既然那日都已……想必应该是知晓的罢,至少大抵是知晓的。
水叮铛心下犹豫了一瞬,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出言“忠告”一句。她本来不打算多事,可转念一想觉得还是罢了,还是多说一声吧,免得日后良心不安。
故而,在将两人引至一处空置的休息室前,水叮铛取出钥匙打开门锁后默默退至一旁,垂首行礼。趁着十七皇子揽着芳仪欲入内时,她极快地压低声音,对着萧子瑾道:
“殿下,请容婢子冒昧一问……”
萧子瑾听闻脚步当即一顿,侧过头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笑容中甚至透出了几分的了然,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水叮铛顿时哑然,觉得仿佛吞进只苍蝇般的恶心,要知道她可是对萧子瑾没有任何的好感,连一星半点都没有。
不过既然已经决定要说,该说的话水叮铛到底还是说了出口,只是尽量措辞委婉:“殿下确知方才那位……嗯夫人的……嗯,某些偏好,并且是……彼此合意的吗?”
萧子瑾闻言竟莫名地抬手,优雅地拨了拨额前并不存在的散发,眉头微蹙摆出一副困扰又带着几分宠溺的神情。
“自然是两情相悦,心意相通的。” 萧子瑾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
然后,不等水叮铛反应,萧子瑾竟是直接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托起了水叮铛低垂的下颌,那双被赞誉为“映着秋日晴空”的漆黑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唇边荡漾开一抹笑意:“好可爱的小宫娥,”他语气中带出暧昧,拇指极其轻佻地在水叮铛的唇上抚过,“下次有缘再遇,某再好好‘陪伴’于你。”
说罢,不等水叮铛从那阵恶寒中回神,萧子瑾已转身入了室内反手关上了门,伴随着清晰的落锁声,将水叮铛彻底隔绝了室外。
……吓?
水叮铛当即僵在原地,半晌才猛地抬手,用力擦了擦自己的嘴唇。
难不成,他、他竟然以为……自己方才说的那话,是出于嫉妒,在挽留他?!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快速涌上喉头,水叮铛再不迟疑快步转身离开,几乎是小跑着逃离了那条回廊。
简直是太恶心了,她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尤其是被萧子瑾随意碰触过的嘴唇,好想立刻寻个地方,用清水狠狠漱口!实在、实在……太恶心了!
真是头疼!水叮铛只觉得那阵生理性的恶寒久久不散,幸而她今日穿着的是长袖宫装,才能稍作遮掩。
不过水叮铛倒是觉得内心踏实了不少,
虽然被萧子瑾莫名的误解了,但她该做的、能做的,都已做了,至于说往后如何,则与她再无干系。而眼下唯一的问题便是明日那处的扫除问题。水叮铛只盼着那二位能稍微有些分寸,莫要弄得过于不堪入目。
不过,想来也是奢望。
想到明日可能面对的“战场”,水叮铛内心又是一声长叹,只求掌事女官莫要将这差事再派到她头上。
那夜余下的时光水叮铛便是在不断的跑腿、传递消息、以及引更多“需要安静”的贵客去往各处休息室中,忙碌的度过了。
*
宴会过后第三日。
水叮铛抱着扫帚、水桶等一应工具正低头走在通往掖庭的永巷中,不期然的迎面撞上一人,抬头一看竟是十七皇子萧子瑾。
萧子瑾今日未着朝服,只穿了一身寻常的宝蓝色圆领澜袍,却依旧掩不住那股风流态度。
水叮铛今日穿的是一身便于劳作的靛蓝色宫人常服,与那夜侍女的装扮完全不同,更为朴素,毫不起眼。她原本以为对方根本不会留意到自己这等“杂役”,正欲低头避过,却不料萧子瑾脚步一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的功夫,竟是认出了她。
“诶,原来……你是个宫女啊。” 萧子瑾低声呢喃,语气听不出喜怒。
不,我是个侍女。水叮铛在心中暗自纠正,虽然在人手不足时,她们这些底层侍女也常被当作宫女使唤,但是在名册上她确
实是个侍女无疑。
只是……,此刻若是特意澄清,未免显得可笑且多余。思及此处水叮铛她默默侧身,打算行礼后便离开。
然而萧子瑾却身形一晃,直接挡在了她面前。
“且慢,”萧子瑾盯着水叮铛眉头微蹙,“我有一事问你。那夜……你对我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何意?”
被骤然问及水叮铛愣了片刻,方才在脑海中搜索到三日前那不甚愉快的记忆。毕竟事情已过去好几日,她不可能立即想起。
“便是字面上的意思。”水叮铛答道,并非是甚么隐喻,也非贵女之间故弄玄虚的暗语,就是最直接的字面含义。
“我非此意。”萧子瑾的眉头皱得更紧,略微沉吟了下才又开口:“你当时……难不成,早知她……她有那般……嗜好?”
“殿下您当时不是已然知晓,并言明是彼此合意么?”水叮铛实在搞不明白,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有何问题?只能认真点头道:“想必殿下也是同道中人,不过婢子嘴严,可绝对没有四处宣扬,再者说这本身就是个人之癖好并无不妥之处。”
为了让萧子瑾相信自己一颗真心诚意,水叮铛还不忘重重的点头以示自己所言非虚。
“某……某并非有此等癖好之人!”就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萧子瑾的声音陡然拔高,引得永巷远处几个路过的宫人侧目。
水叮铛当即被他这突如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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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怒气惊得一怔。
吓,水叮铛顿时被萧子瑾吓了一大跳,看萧子瑾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智障,完全就是不明所以。
“某岂会有那般……那般兴趣!那种、那种……实在是……难以消受!”
萧子瑾似乎是急于解释的同时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脸色先是因怒气而涨红,旋即似乎因为回想起某些具体的画面,又转为青白。真真是……表情丰富,忙碌得很呀。
这就是说……
水叮铛顿时心下了然,没想到萧子瑾竟然并非是同道中人!如此来看……那便,节哀顺变吧。
为了能让萧子瑾稍微好受一些,水叮铛干巴巴地试图“安慰”说:“常言道,世事需亲历方知滋味。殿下既然已经尝试,或许……别有一番滋味也说不准?”虽然她自己对那种事根本就是敬谢不敏。
“某也不愿!!”这一回萧子瑾简直是抓了狂,几乎是在低吼。
水叮铛见状连忙暗暗后退半步,生怕对方的唾沫星子喷溅到自己身上。同时心中暗暗念叨:住口!莫要乱喷唾沫!你这急躁性子!
冷冷回望着这位莫名其妙就激动万分的十七殿下,水叮铛也觉得很尴尬,她之前明明有好好询问确认过的,明明是他自己亲口承认“彼此合意”。如今却反而是这般境况,难道还能怪罪于她不成?
果不其然!
“你明明早就知晓,当时为何不直言相告?!” 萧子瑾果然开始迁怒,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满。
她就知道这些天潢贵胄根本就没有一丁点道理可言,明明是自家的疏忽大意,却偏要怪罪到她的头上!不就是个十七皇子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水叮铛心中腹诽如潮,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毕竟她只是个最底层的侍女,而此刻更是做着洒扫宫女的活计,而对面的则是今上的亲生儿子十七皇子。
所以说嘛,这个时候唯有老老实实的认错,方是上策。
想到这里水叮铛头垂的更低,语气毫无波澜声调也略显呆板:“是婢子当时言语不详,未能使殿下尽解其意,万分抱歉。”
反正也只能这样了,但愿不要再挑她的毛病,毕竟她终究也只是个有情绪的凡人。
好在……
萧子瑾似乎也不算特别不讲道理,并没有揪着水叮铛的态度大做文章。
而是……
“你能明白当时吗?”萧子瑾似乎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竟对着水叮铛大吐起苦水来,“彼时气氛正好,她骤然提出那般要求,某心中是何等的惊骇!”
不,我不明白,亦不想明白。水叮铛默然。
“她竟不由分说,自行备好了那些……物事!某竭力阻止时,是何等艰辛,你可知晓?”萧子瑾又追问道
不,我不知晓。水叮铛依旧默然。
不过……
话说回来,听萧子瑾这意思,最终不还是……成了么?既已如此,此刻向她发这些似是而非的牢骚,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啊,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