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在一旁看着,忽然觉得肩上的担子重了许多,但也涌起一股责任感。他多了个师弟,还有几位需要保护的同伴。
叶贤对众人道:“天色将明,此处仍不安全。我们须即刻远行,先离开这是非之地。老夫人,各位,收拾一下,我们这就出发。”
众人齐声应诺。叶贤带着新收的弟子苏明远、三位苏家姑娘以及林平之,护送着苏家其余女眷,趁着黎明前的黑暗,悄然向北而行。
路上,叶贤从苏老夫人口中得知了详情。苏文渊因弹劾严嵩获罪,家破人亡。如今唯一的男丁苏明远年仅十三,自幼体弱但聪慧。叶贤也开始观察这位新弟子,并计划传授他合适的武功。
行至一处人迹罕至的深山区,叶贤停下脚步。他深知带着这十余口女眷行走江湖,目标太大,极易暴露。于是,他寻了一处隐秘山谷,利用山势地形,布下简易的迷踪阵法,又以元婴修士的手段,移来藤蔓岩石,在一处天然崖壁下开辟出数个干燥通风的洞穴,又引附近清泉入内。
叶贤从圣界中取出些许不易腐坏的米粮、布匹、日常用具,甚至还有几本可做消遣的书籍,安置妥当。
苏家女眷见他翻手之间开山引水,凭空取物,宛如传说中的仙家手段,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望向叶贤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几乎要跪地膜拜,心中那点因逃亡而产生的惶惑不安,也被这“仙人”手段带来的安全感所取代。
“老夫人,诸位暂且在此安身。此地隐蔽,寻常人难以发现。我会留下足够物资,并加固外围阵法。你们安心住下,待风头过去,或我寻得更稳妥的安顿之处,再来接引。”叶贤对苏老夫人道。
老夫人感激涕零,连连称谢。最终,跟随叶贤继续北上的,只有林平之、苏明远,以及自愿跟随侍奉兼学习本事的苏清浅、苏清芷、苏清蕙三姐妹。苏家其余女眷则留在山谷庇护所中。
“师父,咱们接下来去哪?”安顿好一切后,林平之问道。
叶贤望向北方:“衡山。”
“衡山?是去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吗?”林平之眼睛一亮。
“正是。”叶贤点头:“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要先去一个地方。”
“哪里?”
“黑木崖。”
留下的林平之、苏明远以及苏家三姐妹都是一愣。黑木崖是日月神教总坛,魔教所在,正道武林人人谈之色变。
叶贤看出他们的疑惑,解释道:“田伯光虽然被废,但此人武功确实不弱。我废他时,察觉他体内有一股奇异的真气,与寻常武功不同。若我所料不错,他应该练过某种邪门功法,或者…得到过魔教的指点。”
“师父是说,田伯光与日月神教有关?”林平之惊讶。
“可能。”叶贤道:“去黑木崖附近看看,或许能查到些线索。而且…”他顿了顿:“日月神教现任教主东方不败,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我倒是想见见。”
众人闻言,虽然心惊,但见识过叶贤的手段,也渐渐安心。
一行人一路北行,三日后进入湖南地界。叶贤开始分别指点林平之、苏明远武功。
林平之根基渐稳,叶贤开始传授他更精妙的剑理与内功心法,并未沿用青城派的“松风剑法”,而是根据其家传武学特点及当前修为,融合自身见识,创编了一套更重剑意与内劲运用的《听涛剑诀》。
此剑诀剑势初起如微风拂浪,看似平和,然劲力层层递进,后势汹涌如潮,兼具灵动与爆发,更契合林平之洗经伐髓后的体质与心性。
苏明远体质偏弱,叶贤先以温和药力为其滋养经脉,传授一套注重养气筑基的《长青诀》与一套灵巧迅捷的《穿云剑法》。
同时,叶贤也没忽略苏家三姐妹,根据三人性情特点,分别传授更适合女子修炼的功法?
苏清浅深造以柔克刚、袖里乾坤的“流云袖”。
苏清芷性静,授其一套《落英护心诀》,主修内息绵长与防守反击,掌法配合步法,如落英缤纷,守得严密。
苏清蕙活泼,则传其一套《蝶影分光术》,身法轻灵如蝶舞,手法快捷,善用巧劲与细微暗器(如花瓣、石子),扰敌惑敌,暗藏锋锐。众人白日赶路,夜晚练功,各有进益。
这日傍晚,众人来到一座山脚下的小镇投宿。叶贤打算在此休整,次日前往衡山支脉探寻。
夜色渐深,叶贤在房中盘膝运功,神念悄然展开。他仍在感应那股与田伯光相关的阴寒真气。
忽然,他神色一动,神念捕捉到一股熟悉而又变得阴冷诡异的气息,正从镇外快速接近——正是田伯光!而且其气息比之前强了数倍不止,那阴寒特质愈发明显。
“因祸得福?不对,是有人帮他。”叶贤目光一凝,身影自房中消失。
镇外破庙,田伯光浑身颤抖,皮肤下似有寒气游走,面目扭曲,显然在忍受极致的痛苦。一旁,一个黑袍面具人嘶声指导:“撑住!你被那贼子所废,却恰好破了阳气桎梏,正合我神功入门要旨!这《残阳秘录》虽不及……至高宝典,却也是天下难得的奇功!熬过去,你便脱胎换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田伯光嘶吼一声,周身寒气猛地一涨,随即又缓缓收敛,眼中射出怨毒而兴奋的光芒:“力量……我感觉到了!叶贤!林平之!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报仇?就凭你现在这点微末道行?”一个平淡的声音忽然在庙中响起。
黑袍人与田伯光大惊失色,霍然转身,只见叶贤不知何时已立于破庙门口,月光洒在他青衫上,恍若仙人。
“是你!”田伯光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又惊又惧,但他新得力量,凶性也被激发,怪叫一声,身形如电,带着一股阴寒掌风直扑叶贤,速度竟比之前快了近倍!
叶贤看也不看,随手一挥袖袍。田伯光如撞上一堵无形气墙,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狠狠撞在神像基座上,口喷鲜血,体内刚刚理顺的阴寒真气几乎溃散。
黑袍人瞳孔骤缩,心知遇到了绝顶高手,绝非自己能敌,厉声道:“阁下何人?为何屡次坏我好事?”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化作三道黑影从不同方向袭向叶贤,爪风凌厉,隐含腥气,意图阻挠叶贤一瞬。
叶贤原地未动,只是抬指凌空三点。
“噗噗噗!”三道黑影瞬间破灭,黑袍人真身踉跄现身,胸口衣衫碎裂,露出三个乌黑的指印,面具下的脸惨白如纸,气息急剧衰落。“你……你废了我的阴脉根基?!”他声音充满了惊恐与绝望,多年苦修几乎付诸东流。
“修炼这等阴损功法,害人害己。说,你是日月神教何人?传田伯光功法,意欲何为?”叶贤声音转冷,无形的压力笼罩破庙。
黑袍人惨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嘿嘿……教主神功盖世,计划天衣无缝……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嘿嘿,江湖这潭水,马上就要沸了……你纵然武功通神,又能看清几分?阻止多少……”他忽然咬破口中暗藏的毒囊,黑血立刻从嘴角渗出,气息迅速萎靡下去,眼看是不活了。
就在黑袍人倒下、叶贤注意力被其临死之言稍引的刹那,瘫在神像基座边的田伯光眼中狠色一闪,强提一口紊乱的阴寒真气,猛地向庙后破窗撞去!
他轻功本就不凡,此刻逃命心切,速度更是发挥到极致,“哗啦”一声撞碎窗棂,身影没入庙外黑暗之中,只留下几滴洒落的血渍和一声压抑的闷哼。
叶贤并未立刻追赶,只是目光扫过破窗,神色平静。他早已在田伯光体内种下追踪印记,此人如今已是惊弓之鸟,又身受内伤,跑不远,也翻不起大浪。
留着他,或许比杀了他更有用,正好看看他们口中“刘正风金盆洗手”这出戏,魔教究竟打算如何登场。
叶贤回到客栈,对询问的众人只道处理了点小事,但心中已将“刘正风金盆洗手”与魔教可能的行动联系了起来,愈发觉得此行衡山,不会仅仅是观礼那么简单。
夜深人静,叶贤站在窗前,神念探入圣界与夫人们略作交流后收回。
叶贤望向衡山方向,知道救下并安置了苏家众人,又窥破了魔教一丝动向,未来的路途必将更加波澜云诡。田伯光未死反成诡异棋子,且已受惊逃遁,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已然成为风暴酝酿的中心。
“江湖路,果然不会寂寞。”叶贤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他不仅要护住身边这些人,还要在这纷乱的江湖与朝堂漩涡中,走出一条自己的路,更要看看,这背后的风云,究竟能掀起多大的浪,而那传说中的《葵花宝典》与东方不败,又在这棋局中扮演何种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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