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办公室互帮互助
程成连忙走过去敲了敲门:“魏哥, 是我,何秘书跟您说过他早上要回去补觉。”
魏致顿了顿, 语气含着无奈:“我忘了, 小成,你进来吧。”
程成推开门进去,才发现休息室里睡觉的地方很小, 只有一张书桌和比学校宿舍大不了多少的小床。
魏致虽然双腿残疾,但是身量很高, 以一种蜷缩的姿势睡在床上。
刚刚醒来, 魏致的面容却没有以往睡醒时的荣光焕发, 反而透着一股颓色。
“这么小的床睡得多不舒服!”程成双手从后面穿过腋下扶住魏致的肩膀, 让他借力靠在自己身上坐起来。
魏致勉强笑笑:“我原本就不常来睡,做大了浪费地方。”
程成看着魏致苍白的双颊, 不由得心疼,鼓起勇气大声道:“魏哥,你今晚决不能睡这儿了,回家睡!”
魏致往后靠了靠,看着程成因为自己皱起的眉头, 心底柔软几分, 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我会回家睡的, 不过你这不是和老板说话的语气啊。”
程成的脸红了, 浅麦色的皮肤透出橙色,小声道:“明明是你脾气太倔了。”
程成没有说错,魏致就是那种八个媒婆都劝说不动的人。
庄钱跟程成说过一件事。
在魏致刚刚生病的那段时间, 他的前经纪人张姐为了开导他找人说了八桩亲事,希望能用爱情唤醒魏致,帮他重新振作起来。
结果没想到,亲事都没说成,魏致却在某一天突然想开了,早晨一醒来就跟张姐说他想开公司,自己当董事长和总裁。
谁也拦不住,只能由着魏致折腾,原本还担心他的身体支撑不住,可大概是有了新的目标,他治疗复健都无比配合,身体和精神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
魏致忍不住笑了两声:“以后都听你的。”
“好哦,”程成干巴巴道,脸还是有点红,“那你赶快去洗漱,我带了早餐来,不能不吃。”
魏致扭了扭手腕,有点可怜地看着他:“床太小,我的手压麻了没力气,你抱我上轮椅吧。”
程成瞄了眼他被压出红印的手臂,抿了抿嘴:“好吧,要不要我帮你洗漱?”
魏致抬手装模作样地闻了闻,露出了嫌弃地表情:“昨晚都没洗澡,小成你帮我洗澡吧!”
程成瞪大眼睛,他帮魏致按摩、擦身体可洗澡这种事魏致又不是做不来,太私密了吧!
“不行不行!”程成义正言辞地拒绝,“你可以自己洗澡的,这也是一种锻炼方式,而且休息室里也是无障碍厕所,很方便!”
魏致歪了歪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中含着消极的情绪:“我好累,那我不想洗了,就臭着吧。”
“你”程成噎住了,说不出话。
他又没说什么重话,孩子怎么就叛逆了呢!
魏致也不要程成帮忙推轮椅,自己控制着往卫生间走去。
“哎,好吧好吧,”程成追上去,“我帮你洗,总行了吧!”
魏致如愿以偿地躺在特质浴缸里,眯着眼睛享受着程成的洗头服务,有力的手指裹着绵密的泡沫在黑色细软的发丝中揉搓,头皮也被照顾到了,整个头说不出的舒展舒适。
头洗完了,魏致还不愿意起来,赖在浴缸里。
程成推了推他的肩膀:“你自己翻个身,我帮你搓背,不然我都没力气了。”
魏致听话地脱去上衣,翻了个身,直接趴在浴缸里。
程成再一次被迫细致地观察了魏致的身体,上半身的肌肉因为每日锻炼依旧十分有利,精瘦的腰身下仿佛蕴藏着无限的力量。
下半身依旧是苍白又脆弱,双腿无力地歪向两边,像是蝴蝶脆弱的翅膀,仿佛一折就断。
程成不想看,却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alpha的大小,虽然在生物课上也有过介绍,现在一下子赤诚面对,还是被震惊到了。
也太大了!
据他所知,自己在beta里的大小也算不错的了,没想到alpha居然是如此的……!
奇奇怪怪的攀比心理被程成强硬地压下去,他的脸已经烧起来了。
程成在心里不断地给自己打气,行了程成,男人都有的,有什么好看的,倒是后脱了裤子欣赏欣赏自己的也是一样。
魏致仿佛对灼热的眼神浑然不觉,依旧悠闲自得地泡着澡,开始享受搓背服务。
程成搓完了背,点了点魏致的肩胛骨:“搓前面。”
魏致翻过身,幽幽看了他一眼,别有用心道:“用词文明点。”
程成语塞,这有什么问题吗?碍于老板的面子,他只能咬着牙点点头。
搓过胸肌、搓过腹肌,搓到大腿骨时,程成猛地停下动作,瞪大眼睛:“魏哥,起、起来了!”
魏致睁开眼睛,脸颊已经被水蒸气熏红,望向程成的这一眼水波潋滟。
他不甚在意道:“没事,他感觉可能很强烈,但我也只有一点感觉,别管就是了。”
程成磕磕巴巴道:“啊,不管这不好吧。”
魏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的火是被你挑起来的,那你负责浇灭吧。”
程成一下子扔下毛巾,往后退了两步:“我不、不行的!”
他又不是omega,怎么浇灭得了这团恐怖的火焰?
魏致挑了挑眉,眼神透着锐利,眸光闪了闪:“我是说你可以用手,而且你的好像也起来了,我们可以互帮互助。”
程成又往后退了退,他不知道这间浴室里的薄荷酒味儿都快爆炸了,他身上的味道几乎要和魏致身上的一样浓了。
可能因为浴室太热,湿度太高,程成竟然一点儿都没察觉。
“不行自己解决自己的!”程成羞耻地扯了扯自己的裤子。
魏致舔了舔嘴唇,朝程成眨了眨眼,红润的嘴唇微微翘起,低沉的嗓音增了一丝魅惑:“我帮你,小成,别怕,只是互帮互助而已。”
程成脑袋发晕,魏致在他眼里好似变成了一个魅魔,他的身体受了蛊惑一般不受控制地向他走去。
他的呼吸急促面色潮红地慢慢挪到浴缸边,身体微微发烫,交叠着朝一侧,beta 肌肉下富有力量的曲线贴着冰凉的瓷砖,眼睫轻颤着。
完蛋了,他刚刚都做了什么。
魏致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双眸紧紧盯着程成,像盯上猎物的猛兽:“到你了,小成。”
程成心中泛起了点点异样的热切,他颤抖着摊开双手迎接了来自魏致的惩罚,手心几乎要擦出火花,心中跳跃的蓝色火焰几乎要将他燃尽。
魏致的手掌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将他圈入怀中。
二十分钟后,程成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酸软的手腕无力地上下挪动,他欲哭无泪地咬着牙:“你什么时候好,我手好酸。”
四十分钟后,程成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剥鸡蛋的手不受控制,表面被剥得坑坑洼洼的。
他气愤地咬了一口鸡蛋,仿佛是在面对什么仇人。
魏致无奈地笑笑,把剥得光洁的鸡蛋放进程成的碗里:“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再叫点。”
程成气鼓鼓地吞下鸡蛋:“我想吃煎饺!”
“好,公司附近有家早餐店很不错,经常听小何提起。”魏致拿起手机点了外卖,发现程成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对不起,我大脑的神经的反馈能力很弱,让你受累了。”魏致把所有的鸡蛋都剥进程成碗里。
“哦,”程成干巴巴道,“没关系。”
吃完了煎饺,魏致让程成坐着休息,收拾了桌上的包装盒和垃圾。
程成看着魏致还要去扔垃圾,拉了拉他的袖子:“我去吧,正好走的时候带走。”
魏致反握住程成的手腕,仰头看着他:“今天有什么事吗?”
程成想了想道:“没事。”
“能不能在公司陪我?”
“你是小朋友吗?还要家长陪着。”程成不由自主地把心里话讲了出来,惊恐地捂住了嘴。
魏致狡黠地笑道:“魏致小朋友想让程成家长陪着。”
程成“勉为其难”留了下来,魏致给他安排了很多娱乐的项目,拿来了下载了很多游戏、小说、电视剧、电影的平板。
程成在沙发上玩得不亦乐乎,他从来没玩过打得那么准的“和平保卫战”,魏致帮他的游戏号贴心地氪了金。
酣畅淋漓地玩了几个小时,程成眼睛痛得不行,抬起头发现魏致已经不在办公室了,微信给他留了一条消息“我去开会,约两小时后回,无聊的话让小沈带你逛逛”。
沈菁就是带着程成上六楼的前台小姐姐,程成憋得尿急想找厕所,哪好意思麻烦人家,自己捂着肚子往外走。
他走了半栋大楼,实在没好意思去上员工厕所,跑到大厦五百米外的一个公共厕所解决了生理问题。
程成悠闲地回到大楼,沈菁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一边拨打电话,一边给他打手势。
程成满脸问号,他就出去上了个厕所,公司是要破产了吗?
回到办公室,看到了皮笑肉不笑的魏致,他才发觉自己丢脸丢大发了。
魏致开完会回来,哪里都不见程成的身影,打电话手机却在办公室,整个人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查了公司监控才知道他出门了,好巧不巧公司外那条路的监控正在维修,完全没了线索。
等了十几分钟还不见人回来,魏致就差报警了。
“办公室也有厕所,为什么不用?”
程成挠了挠头:“你不是洁癖嘛,而且无障碍厕所我用着不方便。”
你还挑上了。
魏致继续压着脾气问:“公司每一层都有厕所,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公共厕所?”
程成有点委屈:“每一层的厕所上还都挂了xxx部门专用呢,我上大的,不好意思!”
魏致下一秒就面无表情地打电话命令所有部门把牌子撤掉。
“这样可以了吗?你以后别去公共厕所了,而且去哪儿都把手机带上,”魏致一脸严肃道,“万一有紧急的事情找你呢,都找不到你人。”
程成“哦”了一声:“那你是有紧急的事情找我吗?”
魏致愣了一下:“没有。”
程成大大咧咧道:“那就没事嘛,我一个大活人还能走丢不成哈哈!”
魏致喝了口茶压了压,好脾气道:“浦江虽然治安很好,但是骗子也是不少的,手段比你民风淳朴的老家高明很多,你斗不过他们。”
程成狐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斗不过他们?”
紧接着,他大惊失色:“难道连你都被骗过!”
魏致摸了摸自己脑袋上不存在的汗,咬牙道:“当然没有,我只是在提醒你!”
程成马上放下心,摆摆手道:“魏哥你放心吧,我也没那么笨!你现在怎么比我还啰嗦。”
魏致难得脸色那么坏,不想看见程成一无所知的表情:“我晚上有个饭局,你先回去吧,让司机开车送你。”
第19章 险棋 偶遇甘晨晨
程成没让司机送,又不是金贵的少爷小姐,大白天坐个公交车两块钱的事儿。
快到小区口,初秋的风卷着路边梧桐叶的碎影落在肩头,他听话地跟魏致报了平安。
手机的黑屏上映出自己带着笑意的眼睛,程成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边缘,心里盘算着晚上要不要给魏致炖点雪梨汤。
魏致刚刚得知他是坐公交车回去的,又气得左手差点痉挛。
他恍惚觉得,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小成越来越远了,心情复杂地拿出了财务报表继续看。
想要保住《沐天》项目现在只能先将其搁置出售,将已投入的沉没成本、项目搁置的资产减值统筹,寻找接盘方的可能售价区间。
目前公司的法务团队已经介入,不断地评估与平台、广告主、演员合约中的“不可抗力”及“道德条款”,寻找一切可能减少违约赔偿的法律依据。
魏致私心并不想把《沐天》卖掉,这是他们作为新秀公司的第一部自制剧,投入了很大的经历。
而且他也知道了暗中与致娱传媒作对的是谁,正是当年被他拒绝过的“大导演”的公司,盛星娱乐。
魏致一边在脑中计算着自负盈亏,一边握紧了拳头,他不想咽下这口气。
现在再想从公司走账投资《沐天》,董事会肯定不同意,如果能找到新的投资方,愿意让他们公司继续承包这个项目,那才有打胜仗的希望。
“想吞掉我的项目,没那么容易。” 魏致低声自语。
何睿刚刚补完觉回公司,一来就马不停蹄地跟魏致汇报工作,提醒他晚上的饭局。
“先生,晚上有跟乐云平台的局,这是三个待播平台中流量最高的,能保下的话《沐天》的估价就能翻一翻。”
魏致点点头,有些疲惫地揉揉眼睛:“我知道了,你准备一下,礼数要全,不管对方是一个小主管还是大老板来谈,都不能怠慢。”
何睿记下老板说的每一句话,整理好对接的材料。
经过这一遭,违约金是跑不掉的了,就是希望对方能网开一面,双方还能继续合作。
天色一晃,夜幕入城,天公不作美,竟然下起了大暴雨,车道上的一辆接一辆开着双闪,像一双双疲惫的眼睛。
魏致坐在车里,问何睿:“前面怎么了?”
何睿皱眉看了看导航:“好像出事故了,堵车了。”
魏致叹了一口气:“能走小路吗?”他抬眼看向窗外,雨势越来越大,模糊了路边的霓虹灯光。
何睿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魏致盖在腿上的毯子,犹豫道:“有是有,但是小路的路面不平整,沟壑很多,您的腿……”
“不用管我的腿。” 魏致阖上双眼,语气不容置疑,“开过去,不能迟到。”
紧赶慢赶,终于在平台方之前赶到了。
对方果然只派了一个名义副总、项目对接人和法务代表来商谈,根本没有和解的意思,言下之意还隐隐逼迫致娱传媒付三倍违约金。
酒过三巡,涂耀的脸色已经泛红,说话也开始颠三倒四,却还是硬撑着摆出强硬的姿态:“魏总,这事没得谈,你们致娱传媒违约在先,必须付三倍违约金,不然我们就走法律程序。”
魏致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眼前有些发昏,胃里更是翻江倒海。
他强压下呕吐的冲动,右手悄悄掐住左手食指尖,尖锐的痛感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魏致放下酒杯,语气依旧平淡:“涂副总,看来咱们是谈不妥了。这样吧,你给你们韩总回个电话,要么他来,要么我一分钱都不会出。”
涂耀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这次就是被舅舅韩吉光随便拉来凑数的,根本没准备应对魏致的强硬态度。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魏致的眼神逼得说不出话来。
“当初韩总亲口说会来赴约,现在却派了你这样一个下属来,” 魏致轻轻晃了晃酒杯,酒液在杯壁上留下淡淡的痕迹,“他是看不起我魏致,还是心虚了?”
涂耀的脸涨得通红,刚想为韩吉光辩解,就被魏致抬手制止了,只能继续听他说下去。 “实不相瞒,我要是没查到点什么,也不敢攒这个局。” 魏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威胁,“而且今天这个局,只有咱们两家。涂总,你能坐到副总的位子,有些话不用我说得太明白吧?”
涂耀心里咯噔一下。
他虽然是靠关系上位,但也不是完全的草包,魏致话里的意思他隐约能猜到。
韩吉光和盛星娱乐之间恐怕有猫腻,而魏致手里可能握有证据。他的额头开始冒冷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魏致看在眼里,对着何睿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推自己离开。“涂总,那我们就不打扰你和韩总的电话了,我带着秘书去外面透口气。”
他们刚走出包厢,就听见涂耀急切的声音:“喂,舅,那个瘫子太厉害了,他好像知道点什么……”
魏致的突然示意让何睿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
他在无障碍厕所里洗了把冷水脸,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他打了个寒颤。
镜中的男人面色惨白,眼下的乌青格外明显,嘴唇也因为喝了太多酒而泛着青紫,看起来像个提线木偶。
他还是走了一步险棋,威胁韩春光。
他还没有掌握韩吉光和盛星娱乐勾结的实锤,只有猜测和零星的证据,他在赌涂耀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关系户,一吓就怕。
当年他得罪的人就很多,现在,不差这一个了。
魏致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脑海里突然闪过程成的身影。
这个时候,小成在干什么呢?或许趁着雨后的凉爽去公园散步了,或许窝在沙发里吃着零食看小说,又或许在厨房忙碌,准备给自己炖雪梨汤……
想到这里,魏致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的疲惫也消散了几分。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眼中又恢复了神采奕奕,带着惯有的笑容走出去。
这时,一道又惊又喜的声音叫住了他。
“小致哥!”
一个高挑的人影蹿到他面前,是一个长得有点妖娆的男alpha,披肩长发随着动作晃动,眼尾的红痣在灯光下格外显眼,深情的桃花眼让他身上的风流少了几分。
“甘晨晨!”魏致微微瞪大眼睛,许久未见的好友就这样出现在面前,让他对时间有了实感。
甘晨晨和魏致都是张姐带的艺人,甘晨晨是在唱跳方面发展,魏致是演艺方向,在他们认识的时间里,魏致还是个健康人。
甘晨晨是心直口快的性格,看见魏致盖着毯子的歪斜双腿后,惊讶地张大嘴巴:“小致哥,原来传言是真的,你的腿”
魏致心口的苦涩蔓延开,明明已经被很多人用惊讶或是嫌弃的眼神凝视过,他却还是会难受。
“嗯,都四年了,因为脑炎。”魏致扯了扯嘴角,装作淡定地陈述着事实。
“对不起,小致哥!”甘晨晨知道自己戳了魏致的痛处,心里很愧疚。
魏致在心里叹了口气,转移话题:“晨晨,你现在怎么样了?张姐说你解约了,我记得你签的是十年的,不是还没到吗?”
甘晨晨主动推着魏致走到角落,脸上的喜悦褪去,是掩饰不住的失落:“家里强制给我付了违约金,解约了,让我回去继承家产。现在跟着伯伯学,准备接手公司旗下的一个娱乐公司,今天跟着来应酬。”
魏致也知道一点甘晨晨家里的背景,应该是从香港来定居大陆的富商之类的,却没想到是能随便拿出违约金让他解约的程度。
魏致抬手拍拍甘晨晨的肩膀,笑道:“干什么都挺好的,在业内好好耕耘总能翻出一片新的天地,你看我现在这样也在自己创业,以后说不定还得仰仗甘总您呢。”
甘晨晨被说得脸红了,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听张姐说了,小致哥干什么都能成,现在公司也开得很好,太厉害了,我上学的时候学习不行,当艺人的时候拉商务不行,干啥啥不行,只会花钱。”
魏致刚想安慰他几句,手机就响了,是何睿发来的消息:“先生,涂耀那边有动静了,韩吉光可能要过来。”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九点了,便对甘晨晨说:“晨晨,我那边的局还没结束,得先回去了。咱们改天约个时间,好好聊聊。”
甘晨晨点点头,目送魏致被何睿推着离开,心里五味杂陈。
他还记得以前魏致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走路都带着风,可现在却只能坐在轮椅上,连笑的时候都带着疲惫。
“小致哥真的太倒霉了,如果能把我的好运分他一半就好了。” 他低声自语,眼底满是心疼。
而魏致在走向包厢的路上,脑海里就在飞速盘算着,甘晨晨家里有实力,又要接手娱乐公司,说不定是《沐天》项目新投资方的最佳人选。
可他和甘晨晨是曾经共事过的好友,《沐天》目前的亏损情况不明,要是忽悠他入股,会不会让这段友情变了味?
魏致的目光闪了闪,压下心中的烦躁,他能在四年里把公司做到这个规模,靠的从来不是心软和“算了”,既然要让甘晨晨入股,他就要保证这个项目稳赚不赔——
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