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难道说你自一开始就不只是想要认我做你的妹妹,而是要让汐颜做你的禁脔、奴隶和囚徒吗?”宁汐颜颤抖着嘴唇,眼里泪水打着转儿,泪眼汪汪地看着她哥哥,瘦弱秾纤玲珑娇小的身子不断往后瑟缩扭曲,十指箕张如爪抓着被褥床单,如被挤压变形的弹簧棉糖弯曲如弓分外紧绷。
可瞳孔却逐渐变得迷惘空洞坍缩放大,似被一抹幽暗的光束刺穿侵占。
愈是往眼眸深处不断抵近侵蚀着她的脆弱和无助,愈是让她感觉到她哥哥把自己伪装得这么完美无缺毫无破绽,而当他终于把自己脸上那张温润体贴。
对她极尽宠溺呵护关怀备至的面具摘下,却又立刻给自己戴上了又一张幽暗深沉阴鸷邪恶的诡魅面具。
抑或是。
他一直藏匿压抑在他那心底,如井底深潭死水微澜不见天日一般,看似阳光明媚衣冠楚楚正人君子之下的本来面目,没有丝毫再受到他体内那只饲心蛊蛊虫,或是他肚脐小腹下面那块梨花烙胎记,又或是她自己身体麝香草散发出来的。
那种专门引诱公麝发情的麝香味的影响变异,而完全只是将他最为不堪丑陋扭曲病态的阴暗偏执和恋痛本性。
毫无任何保留和隐藏地完全彻底展现在了她的面前,而这也意味着他从今以后都将不再只是她的哥哥……而更将是不断得寸进尺侵蚀攻占她……压制她的一切行动和生存空间……乃至于突然暴怒无法自控地将她吞噬入腹……却停留在肠胃里不断咀嚼反刍将她反复凌辱和折磨的淫.兽变态恶畜牲口,似乎只有将她吞入腹中不断蹂躏折磨暴戾压制着她,他才能觉得自己真正掌控着占有得到了她。
虽然嘴上跟他妹妹说,从今以后,她就是他哥哥的囚徒。
让她看清自己以后的身份地位就只是她哥哥的笼中之鸟,阶下之囚……
但却未敢坦承。
说是要让他妹妹成为他的笼中之鸟,阶下之囚,可实则却是他自己不惜以身饲鸟,以爱为囚,只是害怕和恐惧他妹妹有一天真得会喜欢上别人而抛弃离开他,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能与他心血相通相连,磕碎了心骨却只为与她紧紧咬合。
像被命运贯穿锁链紧紧拴在一起的两只蝴蝶一样,经历承受着这世间风雨残酷命运的考验磨炼,却只有在这样一种把彼此互相束缚紧紧捆绑在一起,愈是被这世道与命运的残酷挤压威逼摧折,却反而愈能更清楚敏锐感受到自己活着,而与自己捆绑束缚在一起的人……恰恰也是与自己羁绊最深情债最重,也是最在乎喜欢本来爱.欲纠缠互相折磨的那个人。
这样一来。
或许倒是应该多谢这残酷世道与悲惨命运的欺压、逼迫和成全,而让这两只蝴蝶熨帖共生纠缠嵌入彼此的身体与灵魂,彼此遭受的压迫与欺凌愈是残酷凶狠,反而却让它们愈发挣扎而让锁链把它们勒得愈紧,愈是难以分开而又愈是互相依存不可或缺。
本该是最痛苦的事,可却因为有人另一个人与自己一起痛苦承受。
忍受煎熬。
却反而使得这件事……
异化产生出了一种无比真实具象可感的幻觉与痛觉。
像是被命运刻意陷害和安排陷入了沼泽地里,已经快要被淤泥深潭漫过肩胛锁骨,和颈项喉咙难受得像快要窒息死掉濒临绝望之际,却突然出现了另一个人就在自己眼前,与自己仅隔着就连翕唇呵气都能散溢扑着到他的唇瓣鼻翼和脸庞上面,而他鼻翼下呼吸时每一次吸入呼出来温热黏腻的粗重喘息,与他面对着自己每一次心跳脉搏都急剧变化剧烈加速,那样一种和他距离最近,感觉也最剧烈和真实的距离,似寻常只能互相观望洞察却毫无任何触碰感觉的两个人。
在这时候却只想紧紧咬在他的身上,抵着厮磨他的鼻翼和脸颊,亲吻索取他的唇瓣与舌尖,宣泄着自己内心的痛苦难过悲伤还有委屈。
如在死亡即将再无任何逃生侥幸,只剩下最后一丝绝望。
无可避免地到来之前。
如贪婪享受品尝最后一次的饕殄盛宴一样,去肆意侵占夺取那最后的死亡葬礼美味佳肴,像一个站在荆棘与玫瑰沿途盛开的最后时刻,也曾经竭尽一生苦苦寻找,却终于走到了末路尽头的殉道者一样,一生身不由己走了很多路遇见了很多人,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面对这命运和结局。
可偏偏在这时……
命运之神却降下吻刑,把心中最觊觎渴望思念仰慕的那个人遣送到了自己身边,要惩罚自己吻他千遍百遍……厮咬着他的嘴唇流血,吮吸品尝他的那种痛苦滋味,而拿来当作以供自己恣情欢愉最后愉悦的髓液和养分,唯有如此才能救赎自己也拯救他。
只有自己与他……
在一起经历承受这样一种最不堪忍受惨无人道的酷刑和折磨的时候。才能让自己与他免除被这世界与命运判处死刑绞刑的审判与惩罚,也才能让自己与他……披荆斩棘……像相伴而生化蝶飞舞的两只蝴蝶一样,互为肩膀依靠也互为诅咒枷锁,死生相伴,相依相偎,相互饲养…浴火重生。
谁也别想挣脱逃走。
死也要抓着他。
吻到他痛哭流泪跪地求饶,任凭锁链窜入身体钻进骨髓噬咬着彼此的魂魄。
也要吻到。
他只剩下最后一滴眼泪和鲜血,以此浇灭抚慰自己那一身痛楚与腐烂。
唤回……
那最初甘愿为爱赴汤蹈火,也情愿受酷刑折磨被烈火焚身的尽兴和愉悦。
纵情与洒脱。
似乎…
惟此之途,可得解脱。
廊璟在跟他妹妹说出了刚才那么一番话以后,他妹妹先是把心揪得一紧,接着整个身子都开始不住紧张颤抖了起来,眼睛汨汨渗出了几滴眼泪闪烁着泪光,与她哥哥在床上互相对峙地看着僵持不下,两人四目相对过了很久,也没有跟对方说过一句话。而这时候廊璟他爹娘在门外面,也不知是在做些什么,都已经在外面待了好一会儿了,也没有推门进来。但廊璟跟他妹妹经过方才这件事,俩兄妹之间的气氛忽然间莫名变得格外压抑窒息紧张了起来。
宁汐颜听了她哥哥跟她说的那些话,本来还有些不信。
可当她看到她哥哥身上那玉佩,又跟方才一样泛起了邪光,好像有什么鬼怪邪物被困在里面,迫不及待地想要破除封印挣脱出来为非作歹造孽作恶,让她不由得感到一股寒意似乎正侵蚀着她的脊背和身体,让她的身体突然变得格外地孱弱虚寒和冰冷战栗起来,仿佛此刻她不是坐在,原先那个即使被饲心蛊和梨花烙胎记的蛊毒和诅咒折磨摧残得癫狂着魔难以自禁,也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伤害她一根汗毛的哥哥的大腿上,而是即将面对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将她吞入腹中把她吃掉的邪魔和怪物。
而且。
宁汐颜看着她哥哥他身上挂着的,那枚玉佩泛起幽暗碧绿的暗芒和邪光以后。她还看见了她哥哥似乎正看着她邪恶阴暗又虔诚忠恳地隐隐浮现出,一抹残酷又阴邪好像沉浸于玩味与戏弄的感觉里,对她极度着魔饥渴难耐似的却又仿佛将一切都掌握在他手掌心里,可以像是把她当作是提线木偶一样随意操.弄摆布她的嗤狂狞笑,而她似乎也已经隐约感觉出来,对她哥哥兄长来说,她在他心里的位置或许已经到了难以言喻无可形容的地步。
也因此。
宁汐颜突然竟有些悔恨和害怕,她是不是一开始就不该引诱勾引她哥哥。
因为。
她直到这时。
才恍然惊醒终于发现,她哥哥似乎的确没有把她当作他的妹妹。
自一开始。
她就已经是他的囚徒了。
而曾经。
她居然还天真地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她哥哥每次偷偷吃她剩下的东西。
在她背后。
偷她的衣物首饰和玩具,甚至连她用过的痰盂尿壶。
他都偷拿去不知道作什么用过。
过后。
以为她没有发现。
又趁着她睡觉的时候,或是她不在屋里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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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
偷偷又给她放回去。
那时候。
宁汐颜沾沾自喜地觉得她哥哥表面装得像个人一样。
可背地里比狗还下贱。
恶心。
居然连她穿过的里衣亵裤,吐痰吐口水的痰盂,还有她放在她闺房床底下,晚上半夜起床的时候,用来小便尿尿用来的尿壶都不放过。
但今天她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他哥哥故意做戏给她看的。
抑或说。
其实他是故意让她看见的。
而之所以……
她兄长在做这些阴.湿病态又肮脏恶心的事情的时候。
故意让她看到。
或是有意无意让她能察觉出来什么,其实却是为了拉她下水。
偏偏……
宁汐颜也正如她给出所料想的那样——她虽然发现了……也大概已经猜到了她哥哥平时背着她从她闺房里,偷偷拿走她的那些东西都做了些什么。
可她却从未揭穿。
甚至有时……还故意为她兄长制造机会,就怕她兄长万一哪天突然醒悟
不敢再偷拿。
那就太让她失望扫兴了。
然而。
她却从未想到过。
这一切。
本就是她兄长为她设下的局,而她自己早已深陷其中竟从未醒悟。
反而还惬意悠然十分享受。
自鸣得意。
但今日方知。
从头至尾,由始至终。
她都只是她兄长精心饲养的笼中鸟,也是她兄长视如禁脔的阶下囚。
一切都只是……他因势利导顺水推舟,利用众人对她的歧视侮辱。
排斥逼迫。
将她诱入他的“避风港”——囚笼里。
以此设局。
让她一步步把自己亲手供奉献祭给他,却以为自己是她兄长心里面,那座神庙里让他对她顶礼膜拜虔诚信奉的“女神像”,殊不知……信徒从来都非是信徒,囚徒却一直都只是囚徒。
而今夜……
宁汐颜本想要引诱她兄长与她玉门偷度珠胎暗结,却不料竟是她兄长步步紧逼循循善诱一步一步,早已将她逼到墙角……将她关入了囚笼里,然后逼得她胎死腹中吞下苦果自作自受,再慢慢教会她怎么成为一个知道如何取悦主人的囚徒禁奴。而宁汐颜即便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也已经意识到接下来她将要面对临的一切,将会有多么地残酷、无情与绝望。
但廊璟心里又何尝不知道,倘若这一步他就失败了。
那他恐怕就将要永远失去她了。
但……
为此。
廊璟也早已有了准备。
只可怜。
他妹妹宁汐颜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她兄长今夜必会被她驯服拿下。
殊不料。
玉门偷度计虽成,珠胎暗结也如愿,却偏偏她兄长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唯恐再不赶紧将他妹妹拿下驯服,怕是金屋藏娇二十载,待字闺中瞒不住。只好玉门深锁囚住她,春闺梦里种孽缘。
饶是来日孽根深重罪恶昭彰,也要与她互相折磨纠缠到底。
不离不弃。
但就在廊璟用力掐着紧锁住宁汐颜的喉咙脖颈,准备将她驯服拿下的时候。
宁汐颜却突然冷笑着,把他心里没能说出口的那些话。
竟直接……凑到他耳边儿,妩媚轻笑地喃喃低语说道:“哥哥如此心急紧迫想要跟人家在一起,何不直截了当些呢?何必非要这么拐弯抹角的费这许多功夫,不瞒哥哥说,就在刚才哥哥紧咬着妹妹的嘴唇和耳垂,故意欺负人家把人家小心肝儿都快要疼死的那当口儿,哥哥你身上所有的‘恶’……在哥哥你像丧心病狂的疯狗一样拼命吻上来攫紧人家的时候就已经罪恶昭彰了……而现在就只看哥哥是打算要把人家明媒正娶,还是今夜就要将人家明正典刑……了呢。”
廊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