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得是哥哥梦里那一条让他疯狂迷恋着迷……美人鱼吗?”宁汐颜恍惚中只感觉廊璟将她身上的鱼鳞一片片拔出,疼得她撕心裂肺想要叫喊出来。
可她刚打开喉咙还没等到她喊疼的时候,廊璟却又将她身上的鱼鳞生生拔出,拿在手里像匕首刀子一样在她流血不止的伤口上面慢慢划弄着,时不时地就往那些流血最多创口也最深的伤口下面突然就刺了进去,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她哥哥用那些从她身上一片片凶狠残忍地故意翻绞拧弄着。
然后像是存了心的想要折磨她似的,再不缓不急地把那些鱼鳞从她身体里一片片慢慢地拔出去,嘴角上面还带着一抹似乎十分明显又阴暗诡谲的蔑笑嘲弄,像是虐待欺负一只他最宠溺偏爱的小猫一样。
愈是看到,小猫被他折磨得痛苦和难受的样子。
他就愈是感到一种莫名诡异阴冷病态的愉悦、成就和满足,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那只小猫或是美人鱼,才是真正只属于他一个人独占专属……绝不能容忍宽恕旁人对他妹妹有任何觊觎窥伺之心,无论是她的心,还是她的人,抑或是任何与她有关沾上了她身体味道或是被她用手指、唇瓣、还有她身体任何部分触及触碰的东西都是只属于他的,任何人都禁止触碰染指。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真正觉得他妹妹是只属于他的小猫小狗美人鱼小公主……任何可以满足他想象的象征物品和女人最美丽、最高贵、最清冷、也最堕落放纵的所有样子。但无论是哪一种迷梦、幻觉和想象,他妹妹都是他嘴里紧咬不放,深入骨髓,死也要一直护食咬着,宁死也不会撒口的唯一狗食……禁脔和私宠。
廊璟吻着宁汐颜的唇瓣,像是吮吸着刚剥出来,稍显青涩,还未完全熟透的小柑橘一样投入,听得他妹妹又问他她在他心里有多重要。
他是不是真心喜欢她。
他刚才说她是他的美人鱼小公主是真话,还是假话,把廊璟问得都有些心烦意乱恼火起来了,可却又生怕伤了他妹妹的心,似乎十分顾忌他妹妹那本就已经十分脆弱卑微,不堪一击的自尊和心防,却只要稍微看着他妹妹那两瓣似桃花一样粉红娇嫩,又一如刚剥出来瓤肉还格外鲜嫩多汁的柑橘一般的稚嫩薄唇。
还有她脸上。
像是早春时节的桃花被细雨春风吹得凌乱不堪我见犹怜一样楚楚可怜,抑或是明媚清晨里第一缕晨曦映照下温暖侧脸的那一抹温暖甜美的微笑。
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
他就总是情难自禁想要与他妹妹亲近温存,几乎都不用触碰便能想象得到那是一种怎样让他心甘情愿沦陷沉溺的触感与感觉,仿佛像是一尊矗立在他心中的庄严神庙里,最让他顶礼膜拜又卑微自忏的女神雕像。
惟有让自己两腿屈膝跪拜在她的裙裾足下,他才能让自己感觉体会到她的神圣与美丽,清冷与高贵,骄傲与完美,然而愈是不可触碰不能接近占有的东西,无论是凡人还是女神,是仙子还是婊子,是妹妹,还是情人,总难免都会让她的信徒心生觊觎病态渴望,在她身侧悉听遵命颤颤巍巍却又道貌岸然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与其临渊羡鱼求而不得,莫不如退而结网作茧自缚。
把他妹妹这样一条堪比人间尤物世间最美的美人鱼,囚入他为她精心编织那个天衣无缝让她全然顺从雌伏在他眼下,无处躲藏自己,也不能从他掌心里逃掉的鸟笼罗网里,即使她被自己逼得疯掉撕咬吼叫,也不过是她咎由自取自作自受。便让她把自己折磨得痛哭求饶凄惨可怜,也不过是她该有的回报与恩赐,而他只须在她身旁冷冷地看着她,格杀一切妄图拯救帮助她逃走逃匿的闯入者陌生人,将她完全彻底地驯服成自己的掌中之物阶下之囚,而这阶便是她永远也难以逾越犯上不可忤逆乖戾背离的禁忌兄阶。
任何试图挑战的举动意图都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与酷刑。
“妹妹,从今以后,你就只是哥哥的囚徒,哥哥不准你开口说话的时候,你最好就乖乖把嘴闭上不要多问。
否则哥哥也不知道自己要是被你给惹恼了的话。
万一……
我是说!万一…!!
哥哥我要是真得控制不住我自己对你发起火儿来。
届时哥哥会对你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恐怕就连哥哥我自己都不知道。”廊璟轻咬着他妹妹的唇瓣,似乎是在惩罚她刚才又突然说话询问他的打扰和冒犯,让宁汐颜禁不住感觉自己唇瓣一阵疼痛,吓得她突然都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竟然真得就是她哥哥,那个刚才还被她任性恣意戏谑嘲弄的废物兄长秦猃细犬。
可她看着她兄长此刻那完全沉溺沦陷在她的羞矜和瓤唇之下。
那副像是一直隐身在黑暗中,强忍着吞噬毁灭那种几近癫狂失控的□□狂态,宛如一朵幽冥血池中在月光下华丽盛放的黑莲花一样,释放出让她心神震颤不由自主的迷迭花香,却一点点将她攫紧束缚幽囚圈禁,让她只能在他怀里屈服跪倒难以抵御,稍有不慎便会刑罚加身遭受惩戒。
这种被她兄长视为禁脔囚徒的幽怨、无助和屈辱。
让她不禁想要挣扎反抗。
可却又害怕恐惧。
万一因为自己的挣扎和反抗,让她兄长误以为她想逃离他身边。
她想要背叛他。
甚至让他觉得她心里根本没有真正喜欢他爱过他。
从而。
让他变得愈发癫狂失控,将她愈发逼得无路可退无处可逃。
那她恐怕后悔都不及了。
但宁汐颜虽然知道自己要是多嘴,再去问她哥哥兄长。
万一她兄长真得怒了。
那她恐怕难免要吃不了兜着走,可她却还是忍不住想要试着……
再问一遍。
“哥哥,我……”
“你什么?是不是很意外?你的兄长廊璟不该是这样的人,而是你哥哥他也绝不可能会这么对你,是吗?”
“嗯,可你不就是……我兄长吗?哥哥,你到底怎么了?”
“傻瓜,哥哥能怎么样。还不是妹妹你太讨人喜欢也太可爱了,让哥哥看着你的时候都忍不住有些厌恶憎恨那个……以前那个在你面前总是不得不假仁假义道貌岸然,装作自己好像真得能够始终谨守住咱们兄妹之间的细微分寸,保持距离,那个兔子不吃窝边草就算馋死了,也只能背地里自己偷偷地咽着口水,咬碎了牙齿也只能往肚里咽。
那个庸人自扰唯唯诺诺荒唐可笑绝不逾矩的自己了。
我廊璟究竟有哪一点儿配不上,我这么漂亮可爱讨人疼惹人爱的好妹妹了?”
“呵……!”
廊璟冷笑着咬住了他妹妹的耳垂,似乎水到渠成顺水推舟地附在他妹妹耳边,像是被萧瑟深夜里阴冷诡异的凄冷夜风,幽幽吹拂摇曳徘徊的黑莲花一样,沉声说道:“要是我这个做哥哥的都配不上妹妹你的话,那么恐怕这世上就没有人能再配得上你了。
因为只要是谁敢排在我前面,牵你的手,吻你的唇,偷走你的心,睡了你的人,无论是谁,我都会将他们全部统统都杀光……鞭尸熬骨……一个不留!
不过妹妹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哥哥再将他们都解决处理干净了以后,哥哥我也不介意分给妹妹你一口汤喝。毕竟哥哥我在这世上也只有你一个妹妹,不是吗?而且我也不知道当初自己为什么会带你回来,其他人甚至于我自己都觉得或许我是因为悲悯同情和可怜你,才把你带回家的。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其实当初我会选择把你带回廊家……根本就不是因为这些虚伪可笑庸俗不堪的因由缘故,而是因为……哥哥我其实丛当初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忍不住想要把你抓在我的手掌心里,像抱着一只小猫小狗那样把你抱在我怀里,却又比抱那些小猫小狗更渴望把你独和掌控……让你成为只属于我廊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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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的私宠和禁脔,这样我就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寂寞、无助、可怜和孤单了。
要不然……
妹妹你觉得我怎么可能会在祖祠,哪怕被他们逼着让年仅几岁的我‘以血认亲’,不惜把他们给我的那条骨血红绸浸透染红,半路上晕倒在地上了好几次,也要试着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强撑着身体挣扎着爬起来,拼了命地把你从祖祠抱回廊家呢。
那都是因为……
我打从一开始就已经把你视为我廊璟的掌中之物……阶下之囚了啊!
哈哈哈!!
不然我廊璟这辈子活得再久过得再痛快潇洒风流快活,终究也只是我孤独一人独自苦捱……度过这漫长痛苦的一生,看似衣食无忧锦衣玉食,可其实却是囿于井底…像一只被供奉在神坛上供人仰慕祭祀和瞻仰跪拜,可其实呢?却是犹如井底的月亮被别人关在井里囚禁压抑得了很久以后。
终于也和那些原本就一直生活在井里的蟾蜍青蛙无异。
竟只能终日自怨自怜无所寄望,也沦为了和那些原本受自己鄙视嘲笑的蟾蜍青蛙一样形同废物刍狗一无所长毫无用处,却又好似风光八面备受瞩目贵不可言万人拥戴……荒唐可笑……度日如年呐。
到最后。
就连我自己都已经越来越分不清楚,我廊璟究竟是那一轮囿于井底……身不由己的月亮呢?
还是真得就只是那一只妄想要异想天开井底捞月,抑或是郁结成疾,井底自囚……的蟾蜍青蛙呀?
哈,哈哈……
呵!!呵呵!!!”
廊璟回想起……
当初遇到还是襁褓中,那个哭哭啼啼被人遗弃的娇小女婴……宁汐颜以前。
他在廊家。
爹不疼,娘不爱,动不动就都拿他打骂撒气。
廊父一出门跟别人鬼混。
逛青楼妓院。
或是勾搭府里的小丫鬟,总寻思着要娶小妾添二房三房。
廊母忍不下去就跟廊父撒泼叫骂,而廊父又指责唾骂廊母……
说尤玉茹都已经嫁给了他,心里却还一直惦记着她的老情人老相好儿的。
尤玉茹辩解说她跟宁家大少爷宁容安根本就没有半点儿关系。
廊父却又以此嘲笑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她那市井泼妇泼辣成性的样子,人家宁大少爷能看得上她吗?
廊母尤玉茹每次跟廊璟他爹一吵起来,两边儿都没台阶下的时候。
便都拿廊璟撒气。
事后。
夫妻两人倒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只可怜把廊璟当成了个出气筒。
专门留着给他爹娘撒气……
当作是消弭战火硝烟,事后给各自找个理由借口的“台阶”来用。
也因此。
廊璟一直想要找个……玩伴,陪他玩耍,给他作伴。
而这种念头。
在遇见宁汐颜之后,却突然发生了极大转变……
与其当作玩伴,不如认作妹妹。
以至于。
而今。
他越来越渴望,想要将他妹妹当作他的阶下之囚。
永远供养……供奉着她。
给予满足她……除了找其他男人甚至是任何活物,有时甚至是她喜欢偏爱过甚的物品或是玩具以外……她所想要的一切。
但前提是……
她永远都只属于他一个人——任何人都不能夺走她。
她也绝不能。
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背叛他,忤逆他,厌倦他,离开他!!!
但廊璟对他妹妹爱恋至深。
溺爱之甚。
若真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那他妹妹又真得甘愿沦为他阴暗偏执疯批变态的手掌和目光下,那一汪互相救赎彼此照亮的死水微澜井底月光……成为她哥哥兄长的掌中之物阶下之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