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兰也是提了一嘴自己的意见,那几个妇人认真的听了下去。
遇到不解的地方还多嘴问了两句。
宋香兰又吃了一碗花生汤配松茸包。摆手说实在吃不下去了。
松茸包太好吃了,她一连吃了两个。
等吃完饭,外面放鞭炮。
她看到宋香荷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捂着肚子急吼吼地往后院茅厕方向跑。
宋香兰扯了扯嘴角,出了厨房放轻脚步跟了上去。
后院茅厕旁边排着几个女客。
宋香荷等不及,掉头直奔聂家老宅子。
老宅子那边清静,没几个人。
宋香荷钻进老宅子的茅厕,顺手拉上木门。
宋香兰四下一扫,墙角放着半盆浑水。
她跑去鸡圈弄了一铁锹鸡屎倒在大木盆里搅拌一下,端着木盆直接走到茅厕门前。
退后半步,腰部发力,双臂一抡。
“哗啦。”
一盆脏水顺着木门上方直接倒了进去。
里面静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哪个杀千刀的泼我。哎哟我的眼睛。”
“啊……好臭啊。”
宋香兰把木盆往地上一扔,转身一溜烟跑路。
跑回新房僻静处。
宋香兰扶着墙一阵闷笑。
宋老三打着酒嗝晃悠过来,凑近压低声音问:
“你又干什么坏事了?笑得这么贼。”
宋香兰白他一眼,傲娇地扬起下巴,“我这么善良,会干坏事?”
宋老三嘿嘿一乐:
“我的三妹妹坏事不会。但你绝对干了恶心人的事。”
他刚说完,张嘴又是一个酒嗝。
酒气直冲宋香兰面门。
宋香兰往后退了一步,伸手在鼻子前扇风,“臭死了,我这就去告诉三嫂,你又灌黄汤。”
宋老三一听这话,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带上哭腔。
“三妹,你三哥我容易吗?”
宋香兰见不得他这副样子,“哎哟,一把年纪的小老头怎么动不动就哭鼻子。行了行了,我不告状。”
宋老三立马收住眼泪,变脸比翻书还快。
赶紧提要求,“三妹,回头你去海市能不能带上我?隔壁的耗子跟他儿子去了一趟海市,回来吹了两个半月的牛。”
“你打个电话给宋南,他还能不带你?”
“他们跑大车全国各地转,太危险了。我可不想受罪,就想去繁华的大地方开开眼。”
宋香兰点头,“行。我带你去。现在你帮我干件事。”
她凑到宋老三耳边交代了几句。
“去老宅子那边拦住二姐。等这边亲戚走了,你再放她过来。”
宋老三脸皮一抽,神色复杂。
“我不要。”
宋香兰拽着他耳朵,“走,去找我三嫂。”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三妹。
别人讲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讲究女子报仇一早一晚。
“别告诉你三嫂,你忍心看我晚上跪搓衣板还要举着半盆水吗?”宋三哥想起来都是泪,都说女人温柔如水,为什么他看到的都是母老虎。
“快去。再不去我跟三嫂混合双打。”
宋三哥抽抽搭搭老老实实顺着墙根往老宅子溜。
前院的亲戚陆陆续续吃完离开。
唐老头领着几个孙子孙女站在院墙根等宋香荷。
今天聂家几个丫头跟防贼一样盯着他,桌上的剩菜他一筷子都没捞着。
等了半天不见人。
桌上本就不多的剩菜,也被宋香梅做主分给本村来帮忙的邻居带走了。
宋香兰溜达进新房。
春霞一身红衣坐在床沿,今天化了个淡妆,格外的好看。
她百无聊赖地揪着床单。
见宋香兰进来,春霞赶紧招手抱怨,“三姨。喜婆死活拦着不让我出门,闷死我了。外面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