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村口那个算命的瞎子,满嘴胡说八道,非说宋强命里无子。这下宋强为了他那句屁话,连脸面都不要了。”
“宋家老祖宗在下面不干活。遇到这种子孙,天天入梦揍他。”
宋家祖宗……阴魂入梦代价很大,天天入梦代价更可怕,他们不想为了不肖子孙魂飞魄散。
骂了一通,宋香兰顺了顺气。
舒服多了。
她抬眼盯着沈慧君,语气严厉的嘱咐:
“慧君,你给我听仔细了。以后向东要是敢在外面招惹不干不净的女人。你不用跟他废话,直接拿剪刀把那玩意儿绞了,让他跟你当姐妹。”
“他当姐妹,你专门找男人在他眼前晃悠。”
沈慧君吓得一哆嗦,赶紧点头:
“妈,我记住了。”
宋香兰转头看向宋婷婷,“婷婷,你也要记住。以后找对象把眼睛擦亮。
遇上渣男别犹豫,半夜扛着床都要跑。实在不行咱们就去父留子,生男生女一个样,生一个咱们就好好养。”
坐在旁边小竹车里的福宝仰起头,大眼睛盯着宋香兰。
“剪。宝剪。”福宝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
宋香兰心里的火气瞬间散了个干净。
她俯下身,一把将福宝抱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小肉脸。
“还是我们福宝最乖。将来要是遇不到好男人,咱们就不结婚。奶奶给你挣一大座金山,咱们自己花。”
福宝在宋香兰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金山。宝花。”
旁边的佑宝坐在竹板凳上,嘴角挂着口水“嘿嘿嘿”地直乐。
宋香兰看了一眼佑宝,伸手捏了捏他的小鼻子。
“你小子以后长大了,可别学你表叔做渣男,也别去做舔狗。”
佑宝听不懂。
继续流着口水傻笑。
宋香兰叹了口气,这小子看着有点傻气。
陈最坐在门槛上抱着膝盖,大气都不敢喘。
他生怕干妈这把火烧到自己头上,他还是个纯情小奶狗。
他时不时拿眼角偷偷瞄她。
宋香兰瞥见陈最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语气软了下来。
“陈最。晚上想吃点什么?”
陈最咽了口唾沫,哪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点菜。
“干妈,厨房里太热了,随便对付一口就行。”
正说着,院门被人推开。
聂小川推着自行车走进来,宋香梅坐在后座上,手里还提着一个篮子。
“大姐,你来有事?”宋香兰起身迎过去。
“我怕你气出个好歹来,特意过来看看。香荷拿了老四家烟酒和鸡鸭跑了,秦萍气的连大爷和祖宗都干上了。”
“他们那点烂事跟我有什么关系。离婚不离婚随他们折腾。”宋香兰翻了个白眼。
“二姐也是个眼皮子浅的。以前天天城里人自居,回娘家就跟鬼子进村一样。”
宋香梅提着竹篮子,走到水井边打水。
她把篮子里的芒果和葡萄倒进木盆里,用井水镇着。
“我看杨柳离不成。”宋香梅叹口气:“杨柳娘家那些人绝对不许杨柳离婚回来吃白饭。杨柳自己也不想离婚。”
宋香兰摆了摆手。
不想再提宋强家的糟心事。
她剥了一个葡萄拿给福宝吃,“小川,你跟春霞的婚事筹备得怎么样了?”
提到这事。
宋香梅脸上乐开了花。
“聘金我们打算给六百八十块。春霞等了小川几年,是个实诚的好姑娘。我家小川能娶到她祖坟冒青烟了。”
宋香梅转头叮嘱聂小川:
“结婚以后生儿生女都是命,你可绝对不能拿这事给春霞气受。”
聂小川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