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敢见血。
“哪个不要脸的畜生敢欺负我妈!”
聂大花带着儿子儿媳妇像阵旋风一样卷进了院子。
她一眼看见老妈脸上的抓痕,还有那一头被扯乱的白发,火气直冲天灵盖。
“聂大强!聂二狗!你们这群丧良心的玩意儿!”
聂大花扶住摇摇欲坠的宋香梅。
指着几个兄弟就开骂,
“这是打算吃人肉喝人血了?”
大儿媳妇撇嘴。
“你这话说的,我们也是为了这个家……”
“我不听你放屁!”
聂大花一口唾沫吐过去。“想要钱,直接找个破草席往村口一铺。
岔开腿一躺,钱来得不比这快?
犯得着回来逼老太太?”
这话太毒。
大儿媳妇脸瞬间冒火星。
“大花你……”
”聂大花根本不给她插嘴的机会,嘴皮子利索得像机关枪。
“你们一个个就像那粪坑里蛄蛹的蛆,变着法地恶心人。
闻着点肉味就跟疯狗一样扑上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不孝不慈,天生的丧门星,谁挨着你们谁倒霉。”
聂大花在婆家那是出了名的泼辣。
这会儿更是火力全开。
老四气不过,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聂大花,你个嫁出去的泼水,少管闲事。再骂老子揍你!”
“你动我一下试试。”
聂大花把脸一扬,甚至往前顶了一步。
“你也配叫男人?让你两个外甥看看,你这个当舅舅的是个什么怂包软蛋。
来啊!动手啊!
你们两口就是表子配狗,天长地久。拖拉机开坟地,你个缺德冒大烟的东西。”
聂大花的两个儿子立刻往前一站,四只拳头攥得嘎巴响。
老四瞬间怂了。
缩回了脖子。
院子外头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指指点点的声音传进来。
“聂老头两口子真是作孽,养这么一窝白眼狼。”
“那老三媳妇也是狠,刚才我都看见了,推着自家男人去挡刀。”
“啧啧,这一家子,除了小川和几个闺女,没一个好东西。要把老两口骨头渣子都嚼碎了才甘心。”
舆论一边倒,。
几个儿媳妇脸上挂不住。
但又不敢跟聂大花硬刚,只能恨恨地瞪着眼。
聂老头喘着粗气跑进了院子。
他刚才在山上砍树木,听到信儿就往回赶,路上碰见村民,知道个大概。
看见老伴儿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血道子。
聂老头心里那叫一个悔啊。
年轻时候怎么就没管住裤裆,生了这么一窝子祸害。
这哪里是儿子。
前世没还完的债,今生来讨命的鬼。
他没说话默默走到墙根。
抄起一把劈柴的大斧头。
“都给我闭嘴!”聂老头吼了一嗓子,声音沙哑却带着颤音。
院子里静了一下。
聂老头走到宋香梅身边,挡在她前面,举起斧头指着那一圈儿女。
“谁再敢往前一步,我今天就劈了他。就当我当年把你们射墙上。”
他转头对宋香梅和聂大花说:
“进屋!我看谁敢动!”
“爸,那舅舅给的东西……”老四媳妇还不死心,小声嘀咕。
“滚!”
聂老头:“老大老二既然分出去了就给我滚远点!
老三老四分家提什么条件。
我给你们脸了?都给我滚!”
聂大花啐了一口:
“听见没?还要不要脸?
还舅舅给的东西,哪个舅舅认识你们这些畜生?
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猪鼻子插大葱装什么象。
有种去宋家庄问问,人家那是给妈的,跟你们有半毛钱关系?
也不怕吃了烂肠子。”
在聂老头斧头和聂大花那张嘴的双重威慑下。